《浮世情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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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情人劫-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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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时而捧着我的脸,时而按住胸前的晃动,保持同样的节奏迎合我。还是那样的汲取所有,让我放空心里的全部不停的颠簸着,迈过一个又一个巅峰。。。

被抽空了体内所有的能量,我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慵懒的享受着这种放松的状态。他轻轻的推了推我,“宝贝,天快亮了。。。”

透过车窗,远处的天际开始泛白,这只属于夜晚的刺激也即将过去。

回到A市天也渐渐亮开,谁也不会知道,这车里穿得衣冠楚楚的两个人,刚刚从哪儿回来,又做了什么。

把小乐送到宿舍楼下,之前的温存让他第一次有了不舍,“要不。。。我们去开房补觉吧?”

我想了想,白天好像也没什么事,要是回去碰上刚出门的倪彦,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重新发动车子,到附近稍隐蔽的酒店开了房,和小乐一前一后的进去。随便冲了个澡躺回船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浓烈。

小乐把我枕在他的手臂,闻着我的发香,“欣蕊,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不再是他的领导,而是他温顺的女人,我点点头还有点心有余悸的说:“叶子恒在我面前说起过他喜欢你。”

“我知道。”小乐在我头发上吻了下,“你是不是瞎想了?我怎么可能和他怎样?不过在金鼎,他是我领导,平时偶尔的言语或是小动作,我又不能怎样。。。”

“受委屈了。”站在小乐的角度,面对叶子恒这样的,也只有是装无知忍耐。我们的关系不可能见天,甚至我在金鼎都是受左陌苒的庇护,我也没有半点能力去保护他什么。

“过年。。。你真的有地方去了吗?”小乐似乎对昨晚我的回答,还有疑惑。

我沉默了几秒钟,“等到过年再说吧。”

这回答想比昨晚的决绝,让小乐有了希望,他把我往怀里搂紧了些,“那我等你,如果你要我陪你过年,我就不回老家。”

如果说昨晚小乐第一次说这事,我是不知所措的话。那现在他再说,想起和他一起的自在和放松,我的确有些动摇了,或者不如说,我开始沉沦于他了。只是很多东西都不由我控制,也许左陌苒哪天就回来了,也许蒋志奎又以石头巷的拆迁引诱我,我暂时还无法做到为了小乐,放弃这些东西。

过分的疯狂,带来的只会是无尽的疲倦,把手机关了静音枕着小乐的手臂沉沉的睡了过去。总算没了打扰,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好像只有夜晚才是属于我们的。

晚上刚到金鼎,叶子恒就带着薛雯雯和她的计划到我办公室。果然,薛雯雯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和我昨天想的基本相同,只是押金的金额从2000,到当月花环提成的一半。我在文件上签了字,让他们点名时通知下去。

在办公室闲着没事,翻开昨天晚上选定的旅行团,给宴璐去了电话征求了她的意见,最后确定一周后去普吉。

一周后,金鼎的生意终于开始淡了下来。放假这事我觉得还是太大不敢妄自做主,给左陌苒去了电话想征求意见,他又顺着把皮球给踢了回来,嘱托我回家好好过年,等过完年他就回来看我。

左陌苒这点还算有良心,他至少还知道我应该回倪娟的家,只是他不知道,倪娟早已没了家。

左陌苒既然把权利交给了我,我也就做了这个主,金鼎从明天开始放假,大年初六恢复正常上班,总共放假12天。

化妆店也是从明天开始关门停业,而造型公司那边的装修,也暂停了施工。年前沙龙和罗亦聪那儿应该也没什么消息,索性让阿山和宁冰明天赶回来,趁大家都还在H市,提前先过个年。

第二天中午,倪彦和丁茜就出去买菜,晚上准备在家自己做饭,倪彦说这样会更有过年的氛围。下午的时候我开车带宴璐,去机场接把宁冰和阿山了回来,我们这几个在A市临时组建的小团体,算是又聚到了一起。

过年大家都很高兴,在晚上的饭桌上,也把这种高兴转换成了酒精,白酒和红酒不知道喝了多少瓶。

最后宁冰先醉了,抱着我说:“亲爱的,我要谢谢你。”

“谢谢我?”

“我在H市找到了我的郝勤,他真的回来了。”

我想宁冰只是喝多了,她遇到形形色色的男人,总有一个在她看来会和郝勤有那么一点相似。

所以的人都陷入了旧年最后和醉后的疯狂,倪彦和乔昆早就在阳台粘到了一块,或是最后控制不住了,急忙回到倪彦的家里。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宴璐喝了不少,阿山扶着她去了卫生间一阵狂吐。丁茜的酒量也不行,没过多久也顾不上我们,回了卧室倒头就睡。

☆、032 小乐的厨艺

连唯一和我剩在客厅的宁冰,也念着郝勤的名字在沙发上犯起了迷糊。

客厅里像是鬼子扫荡过一般,凌乱的惨不忍睹,到处都是空酒瓶和烟头。阿山扶着宴璐从卫生间走出来,宴璐的脸色看起来还很是惨白,只是比进去之前要清醒了些,我走到她身边关切的问:“好些没有?”

宴璐点点头,看了下所有的人都已经下了桌,忍住不适穿上围裙要整理餐桌。

我阻止她,“这个…明天我自己来就行。”

“反正这会也没事,我先帮你收拾了吧。”宴璐说着,也不顾我的劝阻,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我还想说什么,阿山打断我,“让她收拾吧,我们去阳台坐坐。”

“那…就得辛苦你了。”我走到餐桌前,帮着宴璐的忙。

“快去吧,别在这儿挡着。”

如果我要再去阻止,就会显得我矫情或是把她当了外人,我随时拿起桌上开了还没喝完的红酒,和阿山一块坐到阳台上去。

“小娟,你什么时候回去看倪妈妈?”小乐端着酒杯,斜着头问我,“这要过年了,要不明天我们一块回去看看他吧。”

“明天?你们不是要去普吉嘛?”虽是醉了,但还是记得他们明天都该干嘛。

“不是晚上才发团的吗?我们一早先回去看看去。”喝了酒的人,就容易执拗在某一个点,阿山想起了要去看我妈,就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出发。

我只好撒了个慌,“明天我还有事,你们先去普吉玩吧。”

阿山又沉默了,许久,才点燃烟吸了一口,烟头微弱的火印出他的眼角,好像有点点泪光,“小娟,我想倪妈妈了。”

“等你们回来,我们在一块去看她…”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许是因为我不能理解他那种,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后,对我妈的那种眷恋。按理说,他离开我妈的时候还小,应该没什么感情才对,但这些年他一直都记在心上,而且还把这种感情延续到了我身上,一定还有什么让他感动和记忆深刻的事。

“我从出生就没有叫过谁妈,倪妈妈是我开口叫的第一个。”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这些年,阿山也学着把心事放在了心上,这算是我第二次,看他喝了酒之后说起我妈这么的激动。他心底一定恨,很外公拆散了允叔叔和我妈,恨外公亲生毁了我们这个家的幸福。我不想再和阿山一同回忆下去,越想那些美好,就会越难受。我又何尝不想我妈,我又何尝不觉得遗憾?只是经历了这么多,让我知道了这世上绝对没有如果。

宴璐真是比我勤快和能干,没多长时间,屋里就焕然一新变了个样。我连忙让她过来休息会,这喝多了还忙这么些事,肯定累到不行。我递给她一直点燃的烟,“辛苦了。”

“就这点活,没事儿。”宴璐擦了下还湿着的手,接过烟吸了两口看了看阿山,也发现了他的情绪不好,“要不咱们回家吧,娟肯定也想睡觉了。”

“这次出去好好玩,等明年造型公司理顺后,争取早点怀个宝宝。”我也不再做过多的挽留,明天他们还得出行,早睡早起还得收拾东西。

喝了混合的杂酒,又在阳台吹了冷风,他们离开后我的头就开始疼了。在以前很少有头疼的情况,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尤其是打掉那个孩子之后,为什么就成了这样。也不管丁茜在船上的睡姿如何,爬上船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够久,醒来又是傍晚。宁冰和丁茜给我留了纸条,她们已经回了老家,看我睡得太熟没打扰我。

昨晚还热热闹闹的屋子,瞬间又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对面敲了下倪彦的房门,也都没人回应。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寂,好像全世界都把我给扔下了似的。

手机上有几条客人提前发来的新年祝福短信,我闲着没事又乱翻了下,发现垃圾箱里有一条尹梓发来的消息:我知道你不答应我,是因为心底还有芥蒂,请你相信我一定会帮你解开这些心结。亲爱的,等着我回来,迎娶你做我的新娘。再看看发出的时间,离现在都快要一个月了,也就是在我还在住院那段时间,难怪自从上次和尹梓在餐厅分别后,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从消息来看,他现在应该离开了A市,他说他会为我解开心结。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少结,即时他把徐一倩带到我的面前,我依然无法坦然的面对他,像当初幻想般那样,做他的新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但又舍不得把它删掉,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拿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小乐的号码闪动起来,这个男人,总是会出现在我空窗的时段,滑动下屏幕接了,“嗯…你还没回家?”

“你还没告诉我需不需要我陪你过年,我怎么回啊?”

小乐像是万箭穿心的箭,总是会直击到心底。我想起一周前那个疯狂后的凌晨,在我混乱的时候,是让他等我消息的,只是穿上衣服后的距离,让我又把这事给忘了。但他竟然真的没有安排回家的事,乖乖的在等我消息,不由让我心里一感动,“那,那先过来吧,我一个人在家呢。”

大概是听到我声音还有些沙哑,“好,你是刚起来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不用,我等你到了我们出去吃。”短暂的相处和相拥,让我不自禁的相信了这个男人,我相信他即时知道我的住处,也不会怎样。

挂了电话,把地址发给了他,昨晚的酒精还在体内没有完全挥发,加之睡眠过多显得身体也很沉,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正在吹头发的时候就响起了敲门声。我心里还在想,怎么会这么快?该不会是给我来电的时候,就笃定我会让他过来,随时准备出门的吧。

打开门,小乐拧着菜在我面前晃了晃,“好不容易有地方做东西,晚上尝尝我的手艺。

他一点也没有见外,进屋后就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我站在他身后,一会儿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一会儿又想去帮他做点什么。他总是把我拦在后面,“有我呢,你歇着去吧。”

我们俩相识是在网上,相遇是在包间,他的身份是男模,我的身份是客人。而现在,我们竟然像是生活了许久的小夫妻一般,他在厨房里为我做着晚餐,而我就在一旁袖手旁观。

这样的生活,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站在他身后,不禁在想,要是能就此过上这样的日子,貌似也很幸福和惬意。只是眼前这些都是虚幻的泡沫,任何人随手一捏,就可能会破灭…

小乐做菜看起来很娴熟的样子,全是一些平时家里不常做的。最后的成品也都是色香味俱全,看着餐桌上摆的只有在酒店才能见到的菜品,我不由得佩服的说:“你这卖相也太好了吧?”说着,还用手去抓了一块,“味道也很不错呢!”

小乐在我身后抚摸着我的头,“瞧你馋的样儿,等着我给你拿筷子去。”

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连忙走过去看了下号码,是霍大哥。我转头示意小乐别吭声,小乐也很自觉减轻了脚步和放碗筷的动作。

“喂,霍大哥,新年好啊。”

“新年好…”霍大哥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了很多,“晚在有歌星在A市体育馆开演唱会,听说现在很红的。”

“演唱会?谁啊?”

“叫王…王什么来的。”

“王非?”

“对对对,就是她。我也是下午才才听朋友说,他手上正好有两张,听说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我估摸着你也应该喜欢才对,就赶紧让他转给了我。怎么样?要不我陪你去看?”

王非是我从小就很喜欢的歌手,她的声音总让我觉得,是从外太空飘来的。前一段时间是听说过她会来A市开演唱会,后来忙着忙着,就给忙完了。现在霍大哥居然有票,而且还是特意让人给留得,连声说:“好啊,好啊。”

“那我你吃完饭给我来电话,我过来接你吧。”

挂掉电话回到餐桌,小乐已经摆好了碗筷,“一会儿你要出去吗?”

“嗯…”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有的关系在我们之间,其实是很敏感的。

“那趁热吃吧。”小乐原本肯定在想,趁放了假可以好好陪我,这兴高采烈的买了菜做好饭,而我吃完又得陪其他的男人,他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吃完我回宿舍等你。”

一边是小乐的温存,一边是霍大哥好心帮我找的门票,即使我不喜欢王非,我也不能辜负霍大哥一片心意。我对小乐还是觉得有些愧疚,拿出家里的备用钥匙和车钥匙给他:“晚上你开我车去转转,我晚点就回来。”

霍大哥朋友给他送票的时间稍晚了些,导致他接上我到体育馆的时候,演唱会都已经开始了。

☆、033 深切悼念爱妻倪敏

体育馆门前听着好几辆救护车,还有些人熙熙攘攘的从里面出来,霍大哥问了下出来的人,说是里面搭的舞台倒了,还伤了前排几个乘客,到底是取消还是延期,现在谁也说不好,只有先回去等官方的通知。

我朝霍大哥耸耸肩,这下演唱会看不了,可惜了我距天后就这么一步之遥啊。在回去的路上,霍大哥不知道怎么又说起了过年的事,他没有征求我意见,而是直接像家长一样的说:“小娟,过年跟我们回青山过吧?”

“回青山?”

“嗯,年嘛,还得在老屋子过才有感觉。”

我连忙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要出去旅游。”

“哦,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霍大哥短暂的沉默了下,“我想去看看倪敏,你能带我去吗?”

年前祭奠离世的人,这是青山的旧风俗。难得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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