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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景墨面无表情地走着,刚才那几张脸,自己记得可不模糊,觊觎自己的女人,那么他们要有承受这个结果的能力。
“哎呀呀,谈总关于我们两家企业合作的事……”见谈景墨迎面走来,立即有人走过去攀谈。
谈景墨嘴上的幅度回到先前的样子,脸上一副认真的样子。“合作的事自然不是大问题……”
宝儿一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嘴里慢慢吃着小点心。
周围的女人见此,忙跑过去和她攀谈。
“这位小姐,我好像没见过你?是不是哪家千金刚从国外回来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面生啊!”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就朝着宝儿发难了。
笑话,谈景墨是谁?T市珠宝界的大佬,身后坐拥资产无数,VK的总裁。单凭这样的身份,都是她们趋之若鹜的对象了,人家简直就是个闪闪发光的金子,抢到了当上VK的总裁夫人,那多么了不起啊!
但是更让人郁闷的是,人家谈景墨的脸蛋跟他的资产一样吸引人。娘哦,这样的人,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像来一口的吧?
而她们一直想象中的白马王子谈景墨,一直没路过面的谈景墨,今天竟然出席了这样的酒会,但是却带着宝儿出席的,还对她这么体贴这么关心的样子。
“还是你是哪家暴发户的女儿,不然我怎么完全没见过你呢?”一个女的一边玩着她漂亮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宝儿,丝毫不觉得这样的问题有什么不妥。
在场的女性,大多是上流社会有钱人家的娇娇公主,从小到大享受的都是平常人难以想象的富贵,说话的时候自然也没什么顾忌,自然也不当这是什么伤人的话。
在她们看来,谈景墨能看上的自然要能和他匹配得上的,不然不是侮辱他吗?
“咦,这是香奈儿最新款的冬装吧?还有这个包,是LV的限量版吧?我那时候想买都买不到,可是想了好一段时间呢!”一人看着宝儿身上的衣服和包包大叫道。
“这都爆到哪个程度了啊?看来快赶上我们的资产了,不然敢随便穿香奈儿背LV吗?唉,不过暴发户的话,还是稍微顾及一下自己的脸面好一些,毕竟,在场的可都是真正的上流人士,你一个暴发户空降出来,会让大家脸上无光的!”
先前说宝儿暴发户的人继续讥讽宝儿。
“可不是,我倒是真的没听说哪家小姐留学回来的呢,即便是出去留学,每次回来的时候可都会参加这样的聚会的,虽然说次数不多,但是最起码让我们有印象啊。而这位空降小姐么,却是没见过!”
又一人接着那人的话,毫不犹豫地嘲笑。大家听到这样的话,捂着嘴笑起来。
宝儿抬起头来,望着这笑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们,纳闷了。
她不认识她们好吧!她也没有随意跟陌生人攀谈的习惯好吧!她更没有自来熟的兴趣好吧!
于是她低着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这样便是间接地,将她们忘在脑后了。
一行人见此,心里气不过,一个小小的暴发户而已,竟然不把她们放在眼底,简直就是活腻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问你话呢,怪不得是暴发户,这么没修养没礼貌,跟你的家教肯定是息息相关吧?真不知道你父母时怎么教的!”
没得到宝儿的回应,反倒显得自己一行人跟跳梁小丑一样,她们便直接将心底的火气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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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指责,宝儿倏地一下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爱叀頙殩
被她们奚落暴发户什么的,她不在意,被人家看不起,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们毫不犹豫地说自己的家教有问题。
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一些原则上的东西,她是不会轻易跟人家让步的。
而所谓的家教,却绝对也是宝儿在意的。
放下盘子,她慢慢起身,站了起来,眼睛直视刚才朝自己发难的那个人。
“你说我没家教?没礼貌”她的语气如常,听不出里面有不悦的成分。
几个女孩子见说到这个问题上了宝儿才回应一下自己,心底的火气更甚,嘴上更是不饶人了。
“可不是!我可不知道人家跟你说话时自己假装没听到,完全不理我们的话这样的做法是有礼貌的行为。这样的小事,难道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就算是父母没教过,那学校的老师也教过吧?还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只收钱,不说教?”
说话者得意洋洋地看着宝儿,将她脸上的怒气全部收进眼里。
看,这样的小把戏就将人惹到了,果然是不经气。
宝儿微微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笑着,一边说话。“家教好不好,评定的不是你们。我觉得奇怪的是,既然你们家教这么好,那为什么主动来挑衅?不好意思哦,我爸妈经常教我,别 随便跟陌生人说话,我不认识你们,而你们也不认识我,而你们问出来的问题又这么尖酸刻薄,我有不回答的权利,更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她回过头,继续老神在在地说道:“而且你们不是自认为是优雅高贵的千金小姐吗?既然是优雅高贵的,那你们脸上的那羡慕嫉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跟我想象中的千金小姐不一样嘛!真正的千金小姐,眼皮子会那么浅,盯着一件衣服一个包包双眼发红么?”
“哦,不好意思哦,我这人说话的时候就比较不会拐弯,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所以不怎么讨人喜欢。这也是为什么我先前不想回答你们的原因,因为你们是高贵的千金小姐啊,我哪里敢轻易得罪,但是你们后来一定要我说话,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宝儿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然后淡然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丝毫不看她们脸上的颜色变了几次,更不想知道她们心底又想着什么话来堵自己。
她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大多数的时候她只是不想去跟人家计较而已,因为计较多了自己心里一团火不说,还让别人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而且,作为“凶狠泼辣”的墨晓亦的好友,连这样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她这三年跟墨晓亦也是白混了。
但是,这也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
白父白母对自己再不怎么样,也是父母,而且关于家教方面,他们远比村里其他人严格多了,这一直是宝儿从不置疑的事。
但是,今天一见面,她们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将这样的脏水泼到自己父母头上,宝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看看,看看,现在露出真实目了吧?刚才还端正这姿态装成淑女的样子坐在那儿,原来是装出来给我们看的,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暴发户’啊,我们真是自叹不如!”
“哦,难道面对你们滔滔不绝的问题以及怀疑以及审视质问,或者说是恶意嘲弄,我还要感恩戴德朝你们烧高香?不好意思,你们先示范给我的做法不是这样,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那人嘴里一滞,眼底似乎可以喷出火光来,看向宝儿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白宝儿?你竟然也在这里?”唐月宁吃惊地看着宝儿,突然有种她阴魂不散的感觉。
宝儿听到她的声音抬头,忘了过去。
一身火红礼服的唐月宁以一种高高在上睥睨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底的吃惊一表无疑,漂亮的红唇勾出的弧度,明明是恰恰好的样子,但是此刻落在宝儿眼里,又有一种嘲讽的感觉。
而嘲讽的对象,是自己。
宝儿没有过于热情也没有太冷淡,微微颔首。“唐总监好!”
唐月宁继续纠结着刚才的那个问题,“你竟然也在这里?我刚才没看到你!”好不容易借着这个酒会解解闷,没想到这样也能遇到白宝儿,唐月宁心中着实不爽。
宝儿听到对方的话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将唐月宁拉入自己不喜欢的人的那一列。
她竟然也在这里?听起来她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似的,而且她这一听,总觉得唐月宁像是一个嫌弃客人的主人,巴不得宝儿立即离开一样。
她自然是想离开,但是谈景墨还没回来,能走么?
“没事,跟朋友来参加的而已。”宝儿默然地说,脸上不见太多的表情。
“你别想转移话题,一个暴发户也在这里跟人攀亲带故,丢不丢人?还朋友呢,我看,不过是谈总看你可怜,怜悯你,让你出来见识一下世面!”
看到宝儿和唐月宁说这话完全将自己这边的人忽略了,那几个女孩子又开始冲着宝儿叫嚣。
“额,这是怎么回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唐月宁故意一副吃惊的样子,不过听到谈总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闪了闪,希望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她一个区区的暴发户,不要脸地跑到我们上流人士的圈子里面甩大牌,既然有这样做的勇气怎么没有勇于承认的勇气?”
听到唐月宁的话,另一个人也说道。唐月宁不比宝儿,虽然说不是T市最老牌的贵族,但是唐家在T市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加上她自己本身还是VK的总监,比她们可是好上无数倍,大家怎么敢得罪她?
听到对方的话唐月宁掩嘴,吃惊地问宝儿。“怎么回事这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话的同时眼睛在宝儿身上转了一圈,发现衣服及包包牌子以及款式都是时下新出的世界级品牌产品时,她的心底又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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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学着她们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狗咬人了,我自然不会跟它们一般见识,毕竟这其中是有高低之分的!”她冲那些人甜甜一笑。爱叀頙殩
随后出列,想去洗手间。
“慢着,你这可恶的穷人,竟然如此羞辱我们,此仇不报,实在是难解我心中之恨。”说话者蹭地起身,往宝儿这边走来,扬起手,就要一耳光甩过去。
“哎哎,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哦!”凭空出现的钟毓非眨着自己的桃花眼,手却捏着刚才要打人的那个女孩的手。
然后头往宝儿这边一甩,摇头无奈地看着她。“奶娃娃,你真是弱爆了,这样也会被人欺负!”
那人甩了甩自己的手,发现男女在体力上的差异并不是自己嘴上说一下就行的,自己完全甩不开他。
“钟小总,你捏痛人家了!”她委屈地看着钟毓非,眼框略红,好像瞬间就会流出眼泪来。
钟毓非闻言,将视线放在手里的动作上面。“啧啧啧,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小手,上面可不知道精心护理了多少时间的呢!可是吧,这样的小手,竟然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打人的利器。不知道这位美女有没有想过你这一巴掌下去的后果呢!”
众人眼睛瞪大看着宝儿以及钟毓非,就连唐月宁都不例外。
难道,这个白宝儿是和钟毓非一起来的?那还好!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心底的压抑少了很多。
“不过你得庆幸,幸好你这一巴掌没打下去,不然的话,李家的产业,明天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钟毓非慢慢将人家的手放下,然后拿出帕子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好像上面沾了什么病毒一样。
宝儿悠哉地在一边看戏,随着跟钟毓非越来越熟,她也没怎么当他是陌生人了。
而钟毓非的这一番话,是极有杀伤性的。其实她们所谓的上流社会,有钱人家,不过是比较普通的大户而已,跟钟氏这样的大企业是完全没得比的。像钟氏这样的企业,决定她们家族的存亡,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人自然也知道了钟毓非的意思,眼底只剩下惊惧,求饶一样看着钟毓非。
“对不起钟小总,我刚才都是开完笑的,我没有恶意,也不是针对那位小姐的。还望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不会有下一次了,真的!”说着说着,机会都要哭出来了一样。
跟家庭的荣辱相比,低一个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因此而断送了家里的荣华富贵,那岂不是被家人恨之入骨?
钟毓非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有这样的悔过之心就好,下次挑衅的时候,可得选择一个软一点,没有后台的柿子来捏,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懂么?”钟毓非谆谆教诲。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谢谢钟小总,不打扰您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灰溜溜地离开了。
“呦,唐总监也在?刚才竟然没注意到!”钟毓非看到旁边的唐月宁,拍着脑门说。
唐月宁淡笑,“没事,我也是刚到而已!宝儿是陪着钟少来的?”她满脸好奇地看着两人。
宝儿听到这个问题皱了皱眉,不知道唐月宁为什么一直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什么时候这么重要,让对方时刻想念着到底是谁陪自己来的了?
“你就当是这样吧!是吧奶娃娃?”钟毓非玩世不恭地问宝儿。
听到他这样带着玩味的笑,宝儿撇撇嘴,满心的无语。
奶娃娃,你才奶娃娃,你全家都奶娃娃!
宝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钟毓非摸摸鼻头,难得见到她这比较生动的表情不是么?不过刚才像小刺猬一样的感觉也不错,小白兔太弱小了不好,该爆发的时候还是要爆发一下的。
阿墨还担心呢,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的嘛!让自己堂堂钟氏的小总来对付几个小女孩,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喂,你去哪里啊?一会儿我怎么找你?”看着宝儿渐行渐远的背影,钟毓非忙开口问
宝儿回头,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钟毓非的方向。“去洗手间,一会儿我还在这里。”
因为钟毓非的清场,刚才挑衅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她现在自然不会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感情还是要谢一谢人家呢,否则估计到现在还没脱身。
宝儿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发现钟毓非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趣味盎然地看着四周,眼睛睁得那个叫雪亮,就是在看美女而已。
“她们刚才怎么得罪你了?”见宝儿回来,他就开始八卦了。
宝儿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对于一个男人会八卦到这样的程度表示不解。小女孩家家之间的看不顺眼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不过念在对方为自己解了围的份上,她还是将事情的缘由说了清楚。
钟毓非听完摇头,也不知道哪些人自认高贵混到这里面来,估计是想这掉凯子而且还花了不少、
“阿墨呢?他什么 时候忙完?好无聊!”宝儿看着周围的俊男美女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