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与虐待 (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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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与虐待 (六-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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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妈妈的脸紧紧贴着郭二麻子的下部,艰难地回答。     「接下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头发在他的……他的下面……磨……」     「磨哪?」     「磨他……下面……」     「下面什么地方?」     「下面……鸡芭……」     「真美呀,说说什么感觉?」     「他下面……一点一点……就……硬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子的鸡芭也在妈妈的摩擦下一点点硬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鸡芭操了才磨鸡芭勾引他的?」「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出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么」,郭二麻子紧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高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交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子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子,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交待那极度露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全身火热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种渴望,什么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交待,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高高地跷起来了。     「继续交待。」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硬……就掏出来……」「把什么掏出来了?」     「是……他的……大鸡芭……」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子的酒友,也全是一身的酒气。     那个二十多的坏蛋,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奶子,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子在这呢。」郭二麻子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交待。」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子」,说完又挤了挤眼,一点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具(其实那时所谓的家具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按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西屋也收拾出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子又将妈妈押往西屋,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则不安地在门帘处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么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子急速的喘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点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     「操死你这破鞋……我让你骚……我让你浪……」「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操死我了呀……」     「说,美不美?」     「啊……美……挨操……美……以后天天挨二叔操……啊……」「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操,知道吗?」「啊……知道了……二爷爷……贱货知道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二爷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我坐在椅子上,鸡芭却翘起老高。     那年轻小伙子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子坐起,掀起门帘向外望去,裤子下面顶起老高。     他回头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子,妈的,还不上炕睡觉。」     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么说,便上了炕,用被子蒙了头。但我根本睡不着,也不想睡,那床薄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子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子一阵如虎狼般的咆啸和妈妈拉长了音的尖声的呼喊,然后便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郭二麻子向门外走去的脚步声。     我偷偷从被子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子,偷看到郭二麻子迈出了我家大门,立刻奔了出去。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点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那小伙子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     ……     小伙子坚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     很快地,他悄不声地进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子,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么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出我家的院子。     那醉汉被喊醒了,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嘟嚷了几句什么,下炕出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性掀开被子,快速地走到门帘处,从门帘的缝隙处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的步子,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原也要去操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出了我家的大门。     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出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进来,便想起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子,凑到门边,从门帘一侧偷偷窥去……天呀!灯光下,妈妈雪白的肉体仍然象一只棕子般一动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     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进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子捆的绳子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的。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进屋,给妈妈松绑吧。     我进到西屋,眼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上半身仍然穿着衣服,裤子和鞋袜却全脱掉了,所以屁股和大腿便裸露着。妈妈的双臂反绑着跪在炕沿上,一团被子将她的头深深地埋住,整个脑袋和肩膀全被覆盖,只是那圆圆的雪白的屁股,却刺眼地向上高高撅着,两条同样雪白的大腿折成一个角度,两只肉肉的粉红色的脚丫,脚底朝上撑在炕沿处,整个图画象团烈火般燃烧着我,那一刻,本来一直硬着的我的鸡芭,更是一跳一跳的,象是一支关了许久的兔子,正狂想着跳跃和奔跑,又象是一卷压紧了的弹簧,正积蓄了十足的能量。     看到妈妈的脑袋完全埋在被子里,我原来悬着的心放下一点点,我可以用原来卫小光他们操我妈时那个办法给妈妈松绑松到一半,然后躲开,由妈妈自己解开余下的绳子,这样母子二人就不会难堪了。     我走到妈妈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的屁股后面,看那雪白的屁股又圆又翘,我的心更加急剧地跳快起来,它让我昏迷般进入一个癫狂的境地,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团被捆的一动不能动的妈妈的肉体,我的心「咚咚」跳着,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     我使劲咽下一口唾沫,蹲下身子,脸贴近妈妈高举着的屁股,借着白炽灯的灯光,近距离地欣赏着妈妈的荫部。这是我一直想偷看而一直不得偷看的地方,而现在,它就呈现在我的面前,那么近,那么淫,我的心象要蹦出来。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妈妈赤裸的肉体,而且还操过我妈,但那都是让人逼迫,有人在旁边围观,并不曾认真端详,而今天,此时,夜深人静,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妈妈的裸体近在咫尺,我不就可以想怎么端详就怎么端详了吗。     「嗯……饶了我吧,嗯……」妈妈轻声地叫着,屁股却随着那细腰左右地摇摆起来,更加地诱人。     饶了我吧?她向谁求饶?难道她不知是我?对呀,她可能真的不知是我,因为她是知道今天家中是来了三个男人的。我站起来,看着妈妈的白屁股,又担心地看了一眼妈妈的头,那被子仍然严严实实地盖在妈妈的头上,任凭妈妈的腰和屁股如何地摇摆,仍然丝毫没有将妈妈的头露出。我的色胆一下子壮起来,又一下蹲下,将脸凑到妈妈的圆屁股上,对着那特殊的怪味道的Bi门,把脸凑近去。     「嗯……亲哥哥……」大概是感受到我的呼吸,妈妈小声地叫起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妈妈会叫我「亲哥哥」,我的心潮翻江倒海般滚动着,一股不知从哪来的邪念,压倒了人伦的道德约束,我定了定狂烈抖动着的心,伸出舌头,用舌尖向着妈妈那仍在流水的肉洞探去,双唇则在妈妈的荫唇四周抚摸着,刚才那二人射到妈妈逼里的Jing液和着妈妈的Yin水流进我的嘴里,怪怪的味道,这是很脏的东西,我想任何人吃到嘴里都会呕吐,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与众不同地感受到不曾有过的快感。我吸着,舔着,直弄得妈妈小声地叫着:「啊……好哥哥……你真好……破鞋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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