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无辜啊,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舒甜语气愤愤的,她是知情者看到自己的好友被这样不符合实际的乱喷,当然心里不高兴。
不过南溪却没有空想那么多事,她送走了沐沐上学之后,就去了即将开幕的工作室。
在朋友跟小舅等人的帮助下,她已经成功的接到了两个商演单子,都是在圣诞节前后的时间里,虽然收益并不是很可观但是毕竟是第一笔生意,她要很用心的做,为自己以后的事业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
工作室位于商业中心的写字楼,她租用了三百平米的地方,设置了接待室会客室,办公室跟一个一百平米的训练室,装修风格简洁大方,给人一种清新舒服的感觉。
门口有两幅小幅的画作用来做装饰,是她自己亲手画的,只是时间有限,她画不了太多,响着等以后有时间了,她回用自己的画作把整个工作室装点得更美丽。
工人午休的时候,她查看了一下,工作室里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再做一遍全面清理的大扫除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午餐她是在楼下的一家西餐厅里点了一份焗饭,刚吃了两口,徐墨的邀约电话就打来了,要跟她一起共进午餐。
南溪想了想就告诉了他自己所在的地址,她边吃边等着徐墨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了,是楼上的工人说刚刚送来了一份她的快递,南溪看了眼时间,就告诉了服务员给她留着位置自己上楼去拿快递了。
虽然想到了今天或者明天离婚证就会给她寄来,当看到这个红色的小本子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心里情绪不明的赞了一句,办事效率还真高。
拿着红色的小本子往楼下走,上电梯的时候她正在想着事情有些分心,没有注意到从电梯上下来的人,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对方还算是客气地询问了她一声要不要紧,南溪一手捂着自己被撞的手臂,低垂着视线摇头,“没事的,没事,我没事。”
她恍恍惚惚的上了电梯,手里的小红本实在太过醒目让她想忽视都难,突然想到早上舒甜跟自己说的话,那些抱怨,她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迫不及待的要再婚,才那么快的把离婚证给她寄来了?
她忽然有些搞不明白那个男人了,不是已经对白哟润厌翻了吗?怎么会又突然在一起?白悠然说要结婚的对象真的是他吗?如果是他的话,那么那天在医院里对自己依依不舍是想做什么?深夜给她发彩信,发消息没话找话,又是想怎么样?
别说她现在搞不明白,跟这个男人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她似乎从来就没有一天明白过他,算了不管怎么样,不是跟自己预期的一样跟他扯断了关系了吗?那样就好了,他跟白悠然是好是坏都不再与自己有关系了。
她将那个红的有些刺眼的离婚证塞进包里之后,揉了揉眼睛,摊开手的时候发觉自己的手的背面竟然有了一片水痕。
“是刚才装的那一下太疼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怎么会掉眼泪,她这是疼哭的。“南溪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解释着,不有的只抄的笑了笑,南溪你还真有出息,不许哭,只是被撞了一下,有什么大不老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徐墨赶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位置上看着手机出神,连自己的对面什么时候坐了人都没有发觉。
“小溪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徐墨突然出声,让南溪拿着手机的手一僵,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对他扯了扯唇角笑道:“没什么,只是随便便看看,小舅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徐墨迟疑的看着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她微红的眼眶,但有的问道:“溪溪你哭过了?”
南溪被问的一愣,想到刚才有些失态的自己,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说:“刚才进电梯的时候被一个力气很大的人撞了一下肩膀,好疼的。”
“疼哭了?”徐墨的语气带着意疑问。
“嗯,很疼的。”南溪点点头,又解释了一句。
“好吧,小娇气包,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
两人重新点了餐之后,南溪的胃口依然不大好,见她不好好吃饭,徐墨问道:“怎么不好好吃?这东西不和胃口吗?”
“不是啊,你来之前我已经吃了一份焗饭了,现在完全是陪着你吃,我哪里还能吃下去多少啊。”她笑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样。
徐墨看了她一会儿,扯了扯嘴角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吃了饭之后,南溪的情绪已经平稳了,把自己现在最头疼的一件事跟徐墨摊开了来说。
“小舅,关于我现在继承了老爷子留下来的那份遗产,我觉得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掌管一个公司,我想把这些遗产还给他,毕竟他把幕天经营的很好,况且我跟他离婚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钱。
现在沐沐跟着我,我是自由自在的了,这样就足够了。”
徐墨闻言点了点头,据他的了解溪溪是这样的性子,对于那些身外之物看得并不很重,从小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最渴望的不过就是一个温暖的家仅此而已。
南溪不等徐墨发表任何意见,又继续说道:“可是想起白悠然,我就不想把这笔巨大的财富拱手相让,如果商湛东真的跟白悠然结婚了,我为什么要让那个践人享受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甘心,所以又想着就算是这些东西在我的手里被我毁掉也不会便宜那个女人一分一毫。”
”这样啊,还真是有些矛盾呢,溪溪我先亮明一下我的观点,不管做什么样的决定,小舅还有家里所有的人都会支持你,只要你i开心。“
徐墨的话让南溪的心里一暖,她笑笑说:”谢谢小舅。”
徐墨揉揉她的头笑着道:“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是不想那个白悠然捡到便宜,更想那个伤害过我家宝贝小公主的混蛋,流落街头变成乞丐。
“哈哈,怎么可能?”南溪捂着嘴巴笑起来,真不知道商湛东变成乞丐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依然会冷着一张脸拿着一个破碗对走过路过的人沉声命令,“往里面放钱,脏币残币不要,低于五十你好意思往里面放吗?”
“呵呵……”南溪觉得自己脑补的画面有些可笑。
“其实你可以请一个职业经理人来经营管理,一段时间以后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方式可以就继续没钥匙不行,我们可以再商量或者在做别的决定顺便也看看,商湛东是不是真的会娶白悠然。”
对于这件事徐墨是有些怀疑的。只是他不是很了解情况也不好多说什么。
☆、第178章 :穿着大花围裙的男人看起来让人觉得惊悚
南溪哪里懂得那么多事情啊,根徐墨谈了大概一个下午才知道什么叫职业经理人,还有一些管理上的细节等等,她发现自己大概是真的做不来这件事。
真的就想一脚把这个担子踢掉不管不顾了,可是想到白悠然那个死女人,她就是强撑着也不会放手的。
把找人的事情拜托给了徐墨之后,她也准备回家了,徐墨本打算送她的,可是司机小赵在这里等着她,而且徐墨晚上有个应酬要去参加,也没有过多的推辞,只是在送她上车的时候,安抚性的搂了搂她,
拍着她的肩膀放柔和了语气说道:“溪溪如果想哭就大声的哭,想笑就可以哈哈大笑,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只要你心里舒服。
爱一个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虽然那个人很混蛋,但是爱是不会对任何人有歧视的,爱情本身是很美好的,不要因为遇到了错的人就不再相信爱,不敢再爱。
溪溪,深爱过别人的女孩儿都是让人心疼的,小舅心疼你,不是因为你的遭遇可怜,是因为你用了一颗真挚的心去对待你的感情,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有的时候坦然比遮掩会让人的心里更加舒服。那样至少说明你已经放开了,不会再在乎了。就算是没有放开,也要试着放开,毕竟现在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徐墨的话让南溪心里一暖,随后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被用力的揪了一下。她知道小舅会说这番话是因为刚才看出来了她会哭并不是因为撞了那一下。
“我知道了。”她嗡嗡的说了一句,低着头的样子让徐墨轻笑。
揉揉她的头发说:“我家溪溪还是个小丫头啊,被小舅说一下就不开心了。”
“才没有。”她摇头否认。
徐墨把闷闷的小女人又拉近了怀里抱了抱说:“在小舅面前可以不要隐藏情绪的,溪溪,在小舅眼里你永远是个小丫头,你可以不用那样硬撑的。”
她趴在徐墨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羊绒衫上面冷风的味道,心里软软的,她从来不知道徐墨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这么懂她的?不过能有这样一份关心,南溪觉得很幸运。
自己回到家里就开始上网查看有关经理人的消息,打开网页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白悠然的消息,还有商湛东的消息,没有什么好值得报道的,都是一些网友跟媒体的猜测。
她看了一会儿就把电脑关掉了,到了时间去接沐沐,她提前了个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幼儿园。
上一次的事情,她还没有跟院长来得及见面谈,还好沐沐没事,也没有打算追究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她想经过这一次之后她是会长记性,长经验的了吧。
不过她还是要跟院长好好谈谈,这个幼儿园距离她现在住的位置不远,而且师资力量是这个城市里排名前几名的,她并不打算因为这件事给孩子换地方。
在任何地方都避免不了危险,除了老师的负责之外,她也很认真的跟沐沐谈了一下之前那件事会发生的后果,好在沐沐很懂事明白,一旦没有按照妈妈要求的话去做,就会发生危险,也谨记了上一次的教训。
幼儿园的园长热情的接待了南溪,并对上次的事情表示歉意,因为南溪态度,园长并没有辞退那个老师而是让她停职三个月好好反省。
南溪对于院长的处理结果还算满意,不过沐沐表示对那个老师的印象不错,所以南溪对园长建议道:“不如把停职改成扣工资跟奖金吧,我想比起停职来,这样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嗯,也好,非常感谢商太太的体谅跟宽容,小徐老师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只是刚刚来上班没多久,还是有些经验欠缺,相信这次之后她一定会更认真的。”
“请您称呼我的名字就好,我跟沐沐的父亲已经离婚了。”南溪面色平静的对园长纠正道。
“哦,哦,不好意思,沐沐妈妈。”
“没关系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园长再见。”
从园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南溪在小班接到了沐沐,母子俩一起回家。
路上的时候沐沐对南溪提了个要求,“妈妈,我想上中班,不想再小班里了。”
“为什么?”南溪以为沐沐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担忧的问道。
“太幼稚了,我不喜欢唱,小红花,泥娃娃那样幼稚的歌曲,做游戏除了吹泡泡就是捡豆豆,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而且有个小肥妞总是偷偷的亲我,我是男孩子又不能打女孩,真是烦死了。”沐沐皱着小眉头看起来真的很烦恼的样子。
南溪忍不住的轻笑起来,就连前面的司机都有些忍不住了,沐沐听着妈妈的笑声,心里更烦闷了,他突然好想问问爸爸,爸爸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看着沐沐懊恼的样子,南溪赶紧收敛起自己的笑意,把沐沐抱在腿上问道:“这样啊,那沐沐告诉妈妈喜欢做什么游戏呢?喜欢唱什么歌?沐沐都没有唱歌给妈妈听过呢。”
“我不会唱歌。”木木的小脸儿皱巴巴的。
“唱一个吧,妈妈好想听啊,小星星会唱吧,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给你唱的,就是听也听会了,来唱一句。”
“……妈妈。“沐沐有些无语了,不知道别的小朋友的妈妈是不是也这样啊。
南溪见他不情愿也不再勉强,抱着她笑着说:“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个过程中呢就叫做成长的过程,你现在儿童时期就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情,比如说在幼儿园,你这个年龄啊就是小班的小朋友,等到明年夏天之后呢,沐沐长大了一岁,就该上中班了,人的成长都是要一步一步的来的,小孩子要学习小孩子该知道的知识,谁也不能没有走的稳就想着学跑的对不对?
沐沐是知道妈妈的话说得很有道理的,可是他怎么就觉得每天在幼儿园里做的事情就那么幼稚那么不想做呢?
母子俩说说笑笑的回到家的时候,保姆正站在门口给她们俩开了门之后指着厨房的方向小声说:“商先生来了。”
南溪闻言皱了皱眉头,“这男人怎么又来了?”
听到了门口动静的舒甜看了眼南溪他们又把脑袋伸到了厨房门口,指了指厨房,脸上憋着笑。
“乒乒乓乓……咣,哗……”厨房里传出来的响动,让南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在搞什么啊?”南溪松开手中沐沐的小手,脱掉身上的大衣,向厨房走去。
张阿姨给沐沐脱下了外套之后默默的摇了摇头,她给商先生做帮佣这么多年了哪里见过他下厨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竟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一个女人,说出去一定会让人惊掉了下巴的,不过张阿姨却是心里赞赏的,肯为一个女人放下身段下厨的男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
少奶奶受了不少委屈,是该让这个男人好好疼疼她的,在张阿姨的心里这两个人虽然离婚了,可是她依然觉得南溪还会是商家的少奶奶的,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
至于那个白悠然,那个小狐媚子,她就不相信自家的大少爷还会要那样的一个烂到家的烂币。
“小溪,商总在给你洗手作羹汤呢,是不是有点感动?”舒甜笑嘻嘻的在南溪面前小声的说道。
南溪白了她一眼之后,一手推开了厨房的门,顿时一股糊味儿传了出来,她皱了皱鼻子看到身上系着张阿姨那米分色大牡丹花围裙的男人,一下子就被惊到了。
西裤衬衣,领带都没有来得及解下的男人,脚上还踩着一双手工皮鞋,穿一件廉价的围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