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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句话纯属瞎掰,上次沐少瑾虽然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去,可最后也没吃成饭,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欣赏吴昊再一次抑郁的脸色。
“马上去,我要吃糖醋鱼,对了,再买点水果!”
……。
所以,当沈慕锦打开房门,看见门口傻站着的俩人,以及手上大包小包的食材时,她当场愣住,然后整个人凌乱了!
“昊……哥哥,你…。?”沈慕锦指着吴昊,不由得疑惑出声,可瞧见旁边的沐少瑾时,脸色刷的沉了下来,“沐少瑾,是不是又想来蹭饭?”
沐少瑾被骂,反常态的没有开口,而是得意洋洋的丢了个眼神给吴昊:看吧,爷就说来过她家,你还不信,哼!
看着沐少瑾傲娇的白眼,吴昊一阵鄙夷,梗着脖子直接无视他。
“锦宝,你可冤枉爷了,这次是昊想来看看的。”沐少瑾旁若无人的越过沈慕锦,直接抬脚进屋,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和水果刀塞到紧随而来的沈慕锦手里,“累死了,车子进不来,东西又多,来,给爷削个苹果解解暑。”
沈慕锦,“……。”
“瑾,自己没长手?”吴昊瞥了眼沐少瑾,眼底的反对显而易见:敢奴役我表妹,也要看老子同意不!
“昊哥哥,没事,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沈慕锦担心这俩人吵起来,赶紧开口打断,起身想给吴昊倒水,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拦住了。
“倒什么水,昊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昊,饮水机就在你旁边,自己动手吧。”开玩笑,爷的女人哪能去做些端茶倒水的事情,哪怕那人是她表哥也不行!
吴昊本就不是为了喝水而来,从进屋开始,他就在期待着一件事,“小锦,你…。妈妈呢?她在不?”
“呃?”沈慕锦削水果的手一顿,抬眼对上吴昊的视线,“昊哥哥,我妈妈在屋里呢,你找她有事儿?”
“没,没,我…。就是来看看你。”生怕沈慕锦起疑,吴昊赶紧开口否认,不过视线却是穿过沈慕锦肩膀,最终落到她身后的两扇门上……。
小姨,你在里面的,是吧!我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啪嗒!
似是有感应般,这边吴昊刚刚想完,那扇他盯着的房门便缓缓打开!
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的紧紧窜着,颤抖得厉害,吴昊的眼睛就像涂了胶水,完全黏在那扇门上了,除去密鼓般的心跳声再听不到旁的声音!
唐婉一出现,看着那张和妈妈五分相似的脸庞,吴昊再也坐不住了,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喊!
小姨!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唐婉出现在吴昊面前时,心头还是被猛然抨击了下!
瘦弱的身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却是干净的。
这个身型,还有高度……
小姨,你比以前瘦了好多,更矮了好多!
吴昊眸子近乎痴迷的盯着唐婉,似乎怎么都看不够,十多年的寻找,等待啊,哪能是现在这一眼就能补回来的。
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还记得,小姨没嫁人那会儿,有一次爸妈都出差去外地,恰逢自己高烧不退,整个人上吐下泻的,哭着闹着不让佣人医生靠近,就这样,小姨抱着自己来回踱步,亲吻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一直说着‘小昊昊乖哦,小姨在呢,不怕!’
温软细语的话,一直在自己耳边重复着,然后又给自己物理降温,担心自己半夜闹腾,坐在自己床边彻夜不眠,偶尔眯着眼浅眠,那手都还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额头……。
这一刻,吴昊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朝着来人飞奔而去。
“小…。”
“妈!”
沐少瑾的一声妈,成功堵住吴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似是无意般投了一抹视线过来,吴昊浑身一怔,这才回神,眼底的喜悦激动也变得暗淡无光。
俩人的互动只是在眨眼间,所以沈慕锦并不知道,这会儿,她脸色就跟踩到屎一样,难看极了!
那声妈,和平地惊雷的效果差不多,害得她差点划伤自己的手,嚯得蹭起身,小手一挥,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直接用削水果的刀指着他,舌头都捋不直了,“沐少瑾,乱,乱叫什么……。,谁是你妈?”
除去沈慕锦,唐婉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沐少瑾,那声妈,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难道是慕幕的男朋友?
想到这个答案,唐婉直拿眼看着沈慕锦,似乎是在等她的话。
“妈,我是您女婿,今儿来不为别的,就是来看看您,那位是我的发小儿,带他过来打杂,待会有什么脏活累活直接扔给他坐,您别累着!我找锦宝谈点事儿!”
看着吴昊强行压下的激动,沐少瑾站起身,再唐婉还没比划前,顺势把沈慕锦捞了起来,“妞,带我去你房间看看呗!”
“看毛线看!”
“别这样说嘛,走吧。”沐少瑾嬉皮笑脸的拉着沈慕锦进了另一间房,这间屋总共只有两个房间,刚刚她妈妈从靠着厨房那间屋子走出来,显然靠窗这间就是她的了。
关上房门之际,沐少瑾的话从门缝处飘了出来,“昊,好好照顾咱妈,我和锦宝有点事情要谈,晚饭好了记得叫一声。”
房门早已关上,但吴昊还是投去感激的一眼!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想的就是单独小姨说说话。
“小…。唐姨,我是吴昊,您可能没见过我吧!”
唐姨瞅着吴昊看了好一会儿,就在吴昊以为有什么奇迹发生的时候,看见唐婉淡淡的摇了下头。
神色瞬间暗淡不少!
“您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昊,是小锦的好朋友,今天我和瑾没事,就想着来看看您。”见唐婉指着沈慕锦房间的那扇门,吴昊立刻明白过来,“哦,您放心吧,他不会伤害小锦的,上次他有来过的,不过听他说那会儿您还睡着,所以没有打扰您!”
唐婉盯着那扇门瞧了好久,这才收回视线,对着吴昊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而自己则是往厨房走去。
吴昊哪能坐得下,也跟着进了厨房,“唐姨,我一个人坐着也怪无聊的,我来帮您……。”
房间内,沈慕锦被沐少瑾抵在门板上,明明才分开没几天,可他却该死的想着她,“宝贝儿,爷想你了!”
一边说着,大手还一边不老实的上下乱摸!
沈慕锦瞧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又想起客厅里的妈妈和吴昊,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精虫上脑了吧!
“沐少瑾,大白天的发什么情!”随手拨开肩膀处那颗黑黑的脑袋,沈慕锦错身坐在床边,仰起脖子睇着男人,“小心你丫的精尽而亡!”
“只要是上你,精尽而亡又有何关系!”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沐少瑾俯下身在女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双手更是往下游走,一把抓住她的小屁屁!
脸皮和羞耻这两样东西,沐少瑾表示,他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
第七十章 沈慕锦,我要结婚了!
屁屁被这个男人抓在手里,就跟玩偶一样,来回揉搓着,沈慕锦脸皮一阵燥热,瞥见沐少瑾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隐隐的还有些享受,气得肠子都在打结,变得不管不顾起来,反手拿起边上的枕头就往沐少瑾身上抽去。
男人眼疾手快握住,但脸上还是避让不及给扫到,当即一阵阵火辣辣地疼,这女人可真是下了死手,“你疯了是不是?也不看看你抽的是谁?!”
“抽的就是你!”说着,沈慕锦抡圆了胳膊,枕头再一次横扫过来!
“我靠,沈慕锦,你想谋杀亲夫!”
“把老子抽废了,谁来喂饱你!”沐少瑾揪住枕头一侧,再度发挥其语不惊人死不休本质,沈慕锦从来不知道,这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简直是一套一套的!
嘴角气的直抖,抽了抽枕头见他不撒手,心里也是气急了,竟然忘了自己会跆拳道,脑子一发热,朝着沐少瑾就扑了过去!
而沐少瑾似乎就等着这一刻,稳稳的接住沈慕锦,然后顺势倒在床上,沈慕锦两腿压住他的膝盖,男人见状,一手探向她腰际,“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来吧,爷允许你强了我!”
嘴角又是一阵猛抽,沈慕锦把枕头抽出来,又想去抽他,可被这男人压得死死的!
“起开!”
“起开让你接着抽我?老子又不傻!”
沈慕锦直接亮出厉牙,照着男人的脖颈张口就咬了下去,这还不算,脖颈处的肉本就娇嫩,沈慕锦是铁了心要收拾收拾这男人,所以,当她的牙齿一碰到肉时,上腭紧咬住下颚,嘴里那一小块肉更加的咬得密不透风,使劲儿的来回搓动!
那疼痛的感觉可想而知!
“嘶!啊呀!”
“沈慕锦,你个死女人,你来真的?快松口,老子的肉都要被你咬下来了!”
沐少瑾压低音量,痛得浑身冒冷汗,他感觉到全身所有的痛感神经都在不停的嚼着他的肉,可想而知这女人是下了多大的劲儿!
紧咬牙槽,才没大喊大叫,要不然,他沐少瑾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忍着痛,男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往脖子处一探,脸色刷的一沉,“死女人,老子破相了!”
说着大掌伸到沈慕锦眼前,沈慕锦仰起脖子,把脸转向另一边,眼尾还是扫到那双原本白皙修长的手,眼睛里猝不及防的刺进缕缕妖艳的殷红。
沈慕锦呼吸一滞,不由得把脸望向男人的脖颈,那里还在冒着鲜血,虽然不大,但还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愧疚划过沈慕锦的心,她好像真的咬过头了!
咬着唇肉,沈慕锦不想道歉,谁让这男人不正经的,可又想到男人的伤势,还是推了推身上的沐少瑾,“你流血了,快起来,我帮你包扎。”
哪曾想,沐少瑾压着沈慕锦,愣是一动不动,嘴里还哼哼唧唧的,“都说最毒妇人心,老子算是见识了,老子才不要你的虚情假意,血流而尽得了,这不也是你想的么!”
眼眸凄凉,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是的,语气幽幽,说一句叹一句,这形象,妥妥的怨夫啊!
沈慕锦嘴角抽搐的厉害,她将脸别向一边,这会儿的沐少瑾,简直不忍直视!
可沐少瑾并不放过她,用另一只没染血的手把她的脸又给扳了过来,“锦宝,你是不是很愧疚,那爷允许你补偿我!你要知道,敢在老子身上动口的,你可是第一人!”
脖颈,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当沈慕锦张嘴准备咬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明明可以阻止,但沐少瑾最终也没有出手!
或许自己就是个受虐体吧,这野猫越是对自己张牙舞爪的,自己反而更加的喜欢。
得不到沈慕锦的回复,沐少瑾再次伸出大掌攫住她细嫩下巴,另一手手指探入她嘴中,浓烈的血腥味在沈慕锦口腔里作祟,沈慕锦受不住的想要呕吐,急的张嘴又要咬,“你干什么?拿开你的手,恶不恶心!信不信我再咬你一口!”
“当然是干,你!”沐少瑾嘴里回应着,倒也听话的把手拿了出来,一根银丝顺着手掌蜿蜒而出,那般的蛊魅人心,沐少瑾黑亮的瞳仁幽暗了几分。
松开手后,沈慕锦得以呼吸顺畅,但还没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头顶黑影压下来时她只觉眼里一阵恍惚!
手被用力拨开,腰部紧接着被勒住,男人清凉霸势的吻铺天盖地而至,滚烫舌尖撬开贝齿,她仿若能看到沐少瑾嘴角弯出的浅弧,思绪陷入混乱无边……。
沈慕锦只觉喉咙口火烧似的滚烫,他吻得极深,极猛,灵舌卷住她的舌尖挑弄吸吮,嘴里的清凉薄荷味透出难言迷魅,沈慕锦挣扎不得,渐渐呼吸弱了下去,任凭他搂住腰身动弹不得。
交缠的身影,俩人衣服上都多多少少的染了血渍,也不知是男人手上的还是脖子上的,狭窄的空间了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沐少瑾高亢的神经!
“锦宝,给我,爷想要你!”沐少瑾一口咬住沈慕锦的耳垂,轻轻的搓捻,呼吸急促紊乱,喷洒出来的热气让沈慕锦脸色呈现不一样的绯色。
“沐少瑾,你起来!”拼尽全力,沈慕锦才将身上的男人给推了开,坐在床上整理着又皱又乱的衣服,低着头,将眼底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迷离遮掩过去。
有一瞬间,沈慕锦的心迷失了方向,竟然想着和这男人一起沉沦,呵呵,看来自己真的病的不轻!
被无情推开的沐少瑾脸色臭的跟掉进茅坑没两样,也对,欲火上身,急需放闸泻火,可偏偏自己的女人这般的不解风情,“锦宝,你这样做,工具会被你搞坏的!”
“最好是让它永垂不朽!”沈慕锦回过头,凉凉的彪了句过来,然后将视线定格在某一处!
我靠!
不愧是俩兄妹,说出的话都他妈的神相似,就连眼神动作也是如出一辙!
没吃到肉肉的沐少瑾脸色肯定不好看,剜她一眼后径自躺在大床上,他两手摊开,脑袋一撇,“给我上药。”
不过好歹也喝了碗肉汤,虽然解不了馋,但总比没有好!
沐少瑾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见沐少瑾没有再动歪心思,沈慕锦吐出一口浊气,找出膏药,视线定落于他的伤口上,一排牙印儿,伤口不算大,但这会儿还是有一丝丝的鲜血冒了出来!
指尖沾了药久久未落,这伤看着不深,但也不知要多少时日才能恢复过来?会不会留疤?
“那个啥,对不起!”指尖轻按住伤口,来回轻揉着,“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这样一个天之骄子,肯定不允许身上有任何碍于美感的东西存在吧!
“要是别人老子肯定削了他,不过你就不一样的,爷会把它当做是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