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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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很倾城-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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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姬墨倾这样的人前,稍一迟疑,便失了先机。

姬墨倾猛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握碎她的腕骨,吃痛的令苏景漓蓦抬首,迎视那双沉敛的双瞳,永远用轻懒与温尔隐藏瞳中深处,那残忍又无情的冷血,令苏景漓一惊,不禁胆寒起。

金针从她的手上滑落掉到床榻上,看着那枚细小的金针,姬墨倾忽笑得灿烂,眼里却是刺骨的冰冷, 深邃的眸子愈发的深沉,仿佛在酝酿一起狂风暴雨,夹杂着残忍的惩罚意味想要吞没她。

“本王说阿漓今天怎么会这么乖巧,任由本王为所欲为,本王还以为你是想通了,知道再怎么逃都逃不出本王的掌控!原来,是想要以这身体为诱饵,引本王上勾啊!”残冷的笑意在唇边展现,危险的眼神还带着未退下的情*欲。

“那么为什么犹豫呢,像原先那一剑一样,只要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钳住她手腕的力道不断增大,苏景漓看着他,目不转睛,眼神淡冷到了极致。

“阿漓这只狡猾的小狐狸,这一招你用了几次了,本王还真是不能对你有一点的放松,是不是真找一个笼子将你关起来,才能让本王安心,不那么的担心你会随时不见!”

“我说过,王爷何必强人所难啊,留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自己也会心情不顺吧!”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深的执念,缠着她不放,若是救命之恩,他一个堂堂王爷定不会放在心上。

姬墨倾冷嗤一笑,幽深的瞳仁,满是势在必得的霸气,“本王会有办法得到你的心的,你说,一个女人若是有了一个男人的子嗣,她还会不会离开?”

优雅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脖颈,低低的冷笑在耳边响起,如同来自地府般冰冷,倏的令她全身地血液凝固了。

子嗣?

苏景漓感觉自己的脑子不转了,孩子?

唇上又传来紧紧的压迫感,姬墨倾慢条斯理的吻着她,带着近乎于魔鬼的温度,眼里已没有丝毫情*欲,骇人的鹰眸如鹰般锐利注视她神色的变化。

等苏景漓从子嗣的漩涡中打转出来,她的上身仅剩一件贴身的小衣,男人几乎贪婪的享受着指下柔软异样的触感。

“王爷现在感觉如何?”苏景漓出奇的冷静,开口问他。

“如何?享受着阿漓的身体,本王的感觉自是妙不可言!”姬墨倾邪恶地冷笑,薄唇也落在她的颈项和耳垂处,细细密密的吻着她。

“是吗?”这回换苏景漓冷笑了,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幽暗而冰冷。

姬墨倾终于觉察到不对劲,猛然翻身下床,头中居然一阵晕眩,扶住了床棱。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嗓音冰寒,苏景漓抬眸望进了他那双满是深沉的黑眸。

“王爷自己觉察不出来?以您对药理的研究不应该啊!”后一想又道:“也难怪王爷察觉不到,这药是我师父制出来的,无色无味,比起一般的迷*药,好了不止千百倍!”

苏景漓有条不稳的起身,慢慢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恢复整齐后无视姬墨倾怖人的紫眸,下床走到桌前坐下。

“王爷这样的人物,一个小小的金针怎么可能制得住你,这点和王爷交手这么多次,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在你来之前,便在这双唇上抹了药!”苏景漓看着极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姬墨倾掀唇,像是讥讽,又像是不屑,都言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一点都不假。

“本王就是喜欢这么聪明的阿漓,这般独魅的性格,让我……更是舍不得放手了!”眼前的一切已经模糊一片,隐约有白色的身影过来,接着被推倒在床上,待眼前稍微明亮一点,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娇艳,下意识出手钳制住她的手腕。

“王爷还是好好休息吧,睁开眼又是美好的一天!不过,这女装我是穿不惯的,就借借你身上的衣物一用。”

纤手去扯他身上早已凌乱的衣袍,姬墨倾依旧拉着她不放,却也抵不住黑暗的来临。

明天再美好,可睁开眼应该已经没有了那么美好的阿漓了吧!

阿漓,你很好,很好……

他非常想要眼前的人,这个心与性格皆难以捉摸在手的人,要如何才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第一百五十八章劫匪

姬国明景十九年,三月,姬国。

摄政王府是张灯结彩,酒宴满席,来往的大小官员是络绎不绝。

今天是姬国摄政王的生辰,百官为他大肆铺张,奉迎巴结到送女人送珍宝来祝贺,然一改前些日子的淫靡行为,这次献上来的女人竟又被王府原样返了回来,就连以前收了的女子也都派了银子遣送回去。

人们开始纷纷猜测,这王爷莫不是真被苏家的六女给收了心,大将军苏护以谋反罪名全家被关押天牢,就连苏护长女,原先的贵妃娘娘如今的太妃也被打入冷宫,不过这六女却被王爷接进了王府,就连婚约也只是推迟并未取消。

寿宴早已结束,右相容离被以商量要事为由留在了议事厅。然等了一个时辰了,这主人迟迟不来,容离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来了人,却是亲卫蓝衣来告知他王爷醉酒,已经先睡下了。

任他是再好的脾气,脸登时也拉也下来,清俊的面容霜寒密布,容离不言语,甩着袖子离开。

月轮当空,软光铺洒在京师的夜街上,倾撒一地银辉。

低调奢华的四人轿子平稳的行驶,大街上已是寂静无人,偶尔有几声犬吠,两侧店面早已关上,连盏外灯都没有留下,但藉着明月,即使隔着轿帘,也能看见七、八名隐约的男子身形。

轿子停在无人的街道上,轿夫早就不知逃到哪儿去了。 容单一进王府拜寿就被人支了出去,而他又被人戏耍般强留,偏偏此刻在管辖严格的帝京脚下遇上了劫匪……

容离抚过扇把,优美的唇形微地上扬,不能怪他多想,只是这一切太巧合了。

容离来回摸着扇柄,看着轿前围起来的大汉,眼眸划过一丝锐色,清冷地开口道: “平常京师治安就是如此吗?负责管辖此区的五军都督每日都会派人巡视,你们也敢在此抢劫横行啊?”

领头的大汉丝毫不惧怕,一脚踏在了轿子的扶手上,微低着头对里面坐着的容离开口:“公子,虽然我们是抢匪,但也是讲义气的。我们不会强逼你出轿,只要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丢出来,立刻放你走。”

容离镇定地看着为首的大汉,笑道:“我身无分文,怎么给钱呢?” 他没有说假话,这么多年习惯了容单的存在,他还真没有带钱在身上的习惯。

“胡说八道!我们可都是看见你从一间很豪华的府邸走出来,就你身上穿的衣服档子也够我们活一个月了!你姬国这么大的一个官怎么会出门不带银子呢——”

“住口!”领头的大汉回头冲开口的手下喝道,阻止手下继续泄露他们知道他身份的事实,他皎咬牙,说道:“公子,钱财是身外之物,不要逼我们动手,你我都没好处的。”

容离嘴角深抿着,继续清冷地笑道: “既然看见我从那座宅子里出来,难道就没有打听打听那间豪华的府邸是谁的吗?我打摄政王那儿出来,你敢抢,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壮汉却是依旧冷凛着脸,不为之所动,手下的人道行稍浅,听他这么一说都闪现轻蔑的笑意。

容离不动声色将一切收于眼底,脸色沉下,看来是有人策划这一场劫匪事件啊,而这策划人……

“摄政王又怎样,此刻街上除了你我再无他人,我们拿到钱就立马消失在这京都,任凭谁也找不到我们!快点,识相的就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汉又喝了一声。

两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容离拿扇敲打手心,沉思着对策,对方显然是想逼他出手,姬墨倾怀疑了吗,怀疑他会武功,所以,才策划这一幕?

大汉等的不耐烦了, 手向前一挥,当机喝道 :“把他给我拖出来!”

容离不动,长眸眯起,注视着投在地面上不断靠近的影子。

一只粗手扯住轿帘,正要掀起的当口,夜风传来若有似无的笛声——

笛声杂乱无章,无迹可寻,然却是清亮如风,飘散在冷冷的夜街上,显得十分突兀又诡异。

“大哥,那是鬼么?”

“住嘴!” 大汉怒斥一声,面容更是冷凝。

容离不惊不慌,在轿内抬眸凝视,迎接意外中的一段小插曲。

清雅俊逸的身影由远而近,像还没有发现街头这一端发生了抢案,微闭着目像是沉浸在这一段毫无章法的乐声中。

来人身量不高,身形削瘦,面容却是出奇的白净稚嫩,十五六岁的样子,端着一把竹笛,偏偏给人一种优雅明净的感觉。

他为官多年,了解人性至深。这黄毛小子一看抢案,必定反身就逃,就是不知道这个被人发现打扰到的大汉敢不敢痛下杀手了。

透过轿帘,他瞧见那少年身形顿时停住,直勾勾地望向这里,那双清目犹如一泓泉水,在月光下晶亮动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少年似好不在意这样的场景,收了竹笛,拂了一下衣袖,继续往前走。

“你停步!”大汉立刻喝住:“敢再走前一步,休怪我不留情了!” 其他的人也显然没有料到会突然杀出一个人物来,纷纷看向领头的大汉,王爷不是早就派人将这条街道堵死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出现,莫不是也是王爷派来的?

少年踱步到几人跟前停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持刀的看起来极其凶恶的劫匪们。

“你们七个人敢在京师内作乱,是本地人?”少年确定轿内人尚未受到伤害,他才悠然开口道:“我过来时正好遇见巡逻的侍卫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你们确定还要行凶?”

“哼,吓唬谁呢?”大汉冷笑,内心却有所迟疑,不过想到自己身后的坚实后盾,心里又有了底气,亮了长刀。“等他们过来,正好为你收尸!”

少年面部平静,没有惧意,看着大汉沉声问:“你杀过人了?”

“我杀过的人排起来都能绕这个帝京一圈了,不过,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还是第一次!”大汉看着他目露凶光, 挥着大刀在空中砍了两下直指少年。

少年沉默地扫过眼前纷纷抽刀的抢匪,不动声色,脚下退了两步。

轿内的容离看着对峙的场面不语,不知这个半路出来的少年到底如何应对,瘦瘦弱弱的样子怎么敌的这七个剽悍的大汉!

看到少年后退,清眸眯起,是想要逃离了?终究还是个孩子!然眼前出现了让他始料未及的景象——

少年默默走到附近的大户人家面前,不像在逃难,容离还来不及思考少年这做法有何意义,就见大户人家两旁的石狮子浮在了半空中。

顿时,众人抽气不断。

这两个狮子合起来也有近一千多斤,就是几个大汉也要费把劲才能搬动,这个少年,是瘦弱的少年,竟然一手托起一个……

“真要打吗?要不要试试?”少年问,稚嫩的面容满是认真之色,举着石狮向前几步,逼近大汉。

“退!”大汉迟疑片刻,咬牙道。

“大哥,王……”

“退,听不到吗?”大汉赶紧截住手下人要说的话,就这个少年托起石狮的力道,就是再加一倍的他们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收起大刀撤退,大汉确保手下全部撤逃后,才迅速消失在夜里。

少年凝重地望着他们消失的街头,眉头轻蹙,也没有要追的打算,又将狮子放下,过了会儿才上前问道:“公子,你还好吧?”

“……还好。”容离确认石狮已经归位,再看向少年已近轿前的身影,近在眼前的面容更是细嫩非常。

“没有想到,连京师内都有这种事发生。”少年淡淡一语。

容离扯唇,雅致面容闪现温柔之色,道:“听小兄弟的语气,是刚来京师?”

“嗯,我这几天刚来帝京探亲,今夜无眠,就出来转转!”少年朝轿子内的人笑道:“公子,既然这附近不平静,我送你回去吧。”

“好!”容离答应,从轿中出来,“今夜月色不错,这轿子就弃了吧!”两人相视一笑。

一高一矮,同样清雅绝尘的身影闲步在月色中。

少年仰头,圆月高悬,今日十四,明日又是十五,还要承受那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

姬墨倾下的药竟连师父也解不了!

身后的房顶之上,男人挺立,眼神幽暗不明,注视着离去的两人。白衣黑发,微微飘拂,然正是这简单的黑白之间却给人一种超脱尘世之感!

“主子……”蓝衣出声。“属下再去布置,下一次一定探知到容离的底细!”好好布置的一切竟都被这个奇怪的少年给搅了。

“还会有下次?”姬墨倾冷嗤,紫眸锁住月色下瘦削的身影,这个少年——

“去查一下那个少年,这样一个人才,能为本王所用岂不再好不过了!”淡懒举止,眉间是自成的睿智,莫测而不幽沉。

蓝衣晃神,忽觉得主子的神态跟某个人重合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终究不是她

帝京的夜晚,灯火辉煌,笙歌弥漫,歌舞生平。

福平街上的来香阁是帝京最富盛名的一家酒楼兼乐坊,这里的菜肴驰名京城,且不光酒菜一流,还有自己专门的戏曲班子和歌舞伶人。 舞姬个个身材妖娆,美艳动人,是以击垮所有青*楼歌坊成为帝京第一阁。

每到夜幕降临,这里便是帝京城里最奢华的地方,商贾官员,只要有钱,这里便是天堂。

这一夜,华灯初上,来香阁里已是人满为患,一楼的高台上,已开始了歌舞的表演,六个穿着红色金边舞衣的女子,梳着高高的流云髻,额头上画着粉色桃花瓣,姿态妖娆地挥舞着水袖。

高台周围都是一些世家子弟,喝酒划拳,场面喧嚣热闹,歌舞退下,一个鹅黄色的小姑娘袅袅婷婷上场,嗓音婉转地唱了起来,一首《醉花阴》

唱的缠*绵悱恻。

那小姑娘嗓音甚好,浅薄的衣料下衬的身段玲珑,台下的人齐齐叫好,却不知是为这歌声,还是外露的春*色。

二楼靠近雕花栏杆的一侧,坐着一个白衣公子,单手端着茶杯淡淡品茗,脸上静谧俊朗,耀眼的琉璃垂晶灯,映出他赛雪的肌肤,如画的眉目,一头如夜色般乌黑的青丝长长流泻身前,白玉般的面庞上,一双清澈绝美的丹凤眼。

周围经过的姑娘无不停步看的一脸娇羞,就连他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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