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也不能看你这个小贱人得宠。”
“你有病,我压根就不想做你们的人,我对你们那些事根本没兴趣。”莫丹青看向四周,除了沙之外还是沙,她刚才只顾全神防备妙音,根本没注意飞行的方向,在沙漠中不辨方向的乱走,和送死没什么分别。
“不肯?主人有的是法子让你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妙音说:“我在沙漠中呆了五年,你却身娇肉贵的呆在飞花夺艳门的温室之中,就算不吃不喝,我也能比你多活两天,也就是说我能亲眼看着你被晒成人干而死。”
“只怕未必。”莫丹青拖着竹篮到一个沙丘的阴影处,竹篮中还有食物和清水。
妙音又大笑起来:“我既然已存心和你同归于尽,又怎么会好心给你食物,这些食物和清水都是下了毒的,你要是怕被活活的晒死,现在被毒死也是一样的。”
莫丹青不太相信,食物都是那些女仆准备的,她的大师姐就是下毒的大行家,没理由妙音在竹篮里下毒她看不出来的:“那我再等一等,把我这一辈子回味一下,然后再死吧。”
妙音也手脚并用的爬到一处沙丘的阴影中,她掀开裙子,断腿处绑了食物和水袋,她早已打好了主意,要把莫丹青活活的弄死在沙漠中,她现在只需要慢慢地等,等着大漠将莫丹青的命给取走就行了。
没了剑十三拦路,慕容赋一行人很快到了小岛上。
钟不离看着修缮一新,壮观华丽的犹如宫殿的大宅,冷笑一声:“真是大手笔啊,当年快活王在这里的时候,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大门犹如城墙般的高墙,墙上铺着琉璃瓦,两扇朱红大门上,九九八十一颗金色的铁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门边站着两个威武的金甲武士,手持长矛很是威风。
慕容赋走到一个金甲武士面前:“快快进去通传,观音谷钟老板来了,让仪仗队出来迎接。”
“王爷早就等着钟老板了,几位上殿晋见吧。”金甲武士道。
“好大的口气,他的蛤蟆神功一定练的不错。”慕容赋冷哼一声,走进大门。
大门之后犹如宫殿般,是一个很大的,用汉白玉铺成的广场,广场之后是三层石阶,石阶之上才是一座金瓦红墙的大殿。
一个文官打扮的长须中年男人站在第一层的台阶之上:“来人可是观音谷钟不离?”
慕容赋说:“可不是嘛,还不快快跪迎?”
文官不理会慕容赋:“听说你剑术不错,我们王爷有一个剑阵,不知你能否过的了啊?”
秋蕈一听,懒得和他废话,飞掠过去,手中长剑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
慕容赋拍拍自己的胸口:“血淋淋的,好吓人啊。”
秋蕈冷冷的回头对他们说:“装神弄鬼,唬弄谁啊?王爷,狗屁王爷!”
慕容赋看钟不离露出欣赏的眼神,他低声道:“钟老头,你年纪不小了,这种呛手小辣椒,你吃不消的。”
七个身着劲装,手持宝剑的剑客从第二层台阶上涌出来,在第二层的台阶上摆出一个剑阵。
慕容赋吹了声口哨:“哟,武当北斗七星阵呢,连武当都没有完整的阵谱了,这个假王爷可不简单啊。”
丁玲珑说:“当年柴玉关收集了很多各门各派的武功,这个阵法也很可能就在其中,看来是这个假王爷运气好,找到了而已,你们家的还施水阁有没有?有破法没有?”
“没有。”慕容赋的眼睛亮晶晶的:“看来还有很多好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钟不离已闯进了剑阵之中,被七名剑客团团围住,剑阵发动,他被困在了里面。
慕容赋踏着白玉栏杆往第三层飞掠:“钟老头,顶住,我们救人去了。”
(28)沼泽(四)
第三层站着一个手持大刀,身披铠甲的将军,他威武的大喝一声:“谁人如此无理,胆敢擅闯金殿?”
慕容赋一个翻身落在栏杆上:“哟,好大的口气,丁玲珑,交给你了!”
丁玲珑忙迎上来。
秋蕈和梅胡子已经绕过正和金甲大将打斗的丁玲珑,直奔向大殿,慕容赋却不急着冲进去,而是施展轻功跃上了大殿的屋顶。
沼泽中的岛面积并不是很大,慕容赋跃上房顶后看到,这个广场和金殿已经占了岛一半的地方,后面的亭台房屋花园虽布局庄严有致,却和普通大户人家没什么区别了。
大殿中传来秋蕈的娇喝声。
慕容赋转过头来看这边,北斗七星阵虽是武当有名的剑阵,可也挡不住钟不离手中的无情剑,七名剑客都倒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伤口,只有喉间一点血迹。
和丁玲珑缠斗的金甲大将,招式大开大合,颇有架势,虎虎生威,可丁玲珑使出了“八卦游身掌”来消耗他的内力,趁着他换招气竭之时,一枚铜钱穿眼而入,取了他的性命。
丁玲珑和钟不离飞掠向大殿,到了最后一层石阶,两人却变得格外的谨慎,小心的停下身形,沿阶而上。
慕容赋轻轻落在他们身后,走进了大殿。
大殿之中空荡荡的,同秋蕈和梅胡子打斗的是一位宫装丽人,她的武器便是自己的云袖,长袖飞舞间,同时和秋蕈,梅胡子打斗却毫不吃力。
大殿之上有一面珠帘,珠帘后坐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杯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丁玲珑和慕容赋对看一眼,立刻向宫装丽人围攻了过去,四人联手,将宫装丽人逼到了大殿的一角,把大殿的中间空了出来,让钟不离和大殿上的那个人能好好的说话。
钟不离冷冷的看着大殿上模糊的人影,手中剑尖指地,全神戒备,他不用对方开口,已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对方一定就是这里的主人,真正的幕后老板,绝对的主谋。
大殿上珠帘后的人,却还没有动手的意思:“钟老板?”
“正是在下。”钟不离说。
珠帘后的人说:“不知钟老板来访,有失远迎,还望钟老板见谅。”
“你真是太客气了。”钟不离不亢不卑的说:“快活王当年也未必有阁下这番风光,不知我该怎么称呼阁下?”
“你可以称我为王爷。”珠帘后的人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得意。
宫装丽人惊呼一声,已被慕容赋等四人给制住了。
“钟老板会到我这里来,想必是恼怒我借钟老板的地方做生意,却没和你打招呼?我以为像钟老板这样的豪杰,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珠帘后的人,一点也不紧张被抓住的宫装丽人:“钟老板,你在大漠中可谓一方枭雄,我和有意和你合作,大漠不过是我暂住之地,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日后我得到整个江湖,一定会分你一份的。”
钟不离冷冷的说:“我不稀罕,我现在只要你的脑袋,我要拿回去当板凳。”
他一剑挥出去,珠帘断开,无数的珠子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可珠帘后的王座上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29)沼泽(五)
慕容赋飞掠过来,看着空空的王座,摇摇头:“幼稚的机关。”
他的手在王座上动了几下,王座移开,露出一个洞,黑黑的洞口往外冒着寒气,他们还来不及看清洞中的情景,王座又移了回去。
看来刚才珠帘之后的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秋蕈忙道:“下面一定还有密室,慕容公子,你赶快将机关打开啊。”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追下去。”慕容赋并不急着打开机关。
梅胡子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呢?快打开机关!”
“钟老头在进来之前说过,当初是因为他觉得重建这里的花费太大,所以才会放弃,而这个人花了那么大的人力和物力重修这里,不会这么简单的。”慕容赋很冷静的说,这件事他可是说是个局外人,所以一点都不激动。
“慕容说的不错。”钟不离说:“这个王座之下应该是个陷阱,我们跟下去一定会没命的。”
他环视四周:“我们到了岛上以后,只遇到十来个人,这很不正常。”
丁玲珑说:“对啊,他们派到沙漠中来阻杀我们的骑手也有三十多人,按理来说那些还应该是外围的人员,岛上应该还有更多的好手才对,不可能才遇到这么点阻力就让我们见到幕后老板了。”
“刚才在王座上的,我可以肯定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他身上的气势不可能有人能模仿出来。”钟不离说:“他有一种傲视天下的豪气和傲气。”
“有这个心也得有这个命才行。”慕容赋冷哼一声:“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他应该是亲自显身来牵制住我们,然后让他重要的部下,从岛的另一边离开,然后再想法诱我们下地洞,地洞中的陷阱就能取了我们的性命了。”
罗四两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花了这么大心血造出这个岛,本身应该实力不俗,为何不和我们正面交锋,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猜啊,要么他还没把握杀死我们这几个人,要么他就是我们的熟人,不想被我们识破他的计划。”慕容赋摸着下巴,忽的转身对丁玲珑说:“我们还是赶快回中原吧,我们都上当了,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刚才在王座上面这个不要脸的,就是风蜚语。”
“风蜚语?”
所以人都很惊讶。
“丁玲珑得到的那张破面具本就是个阴谋,风蜚语故意留下面具,让我们以为他遇害了,然后偷偷来到大漠,摇身一变成为这个狗屁王爷,暗中过一把君临天下的瘾。”慕容赋的表情很肯定。
丁玲珑不服的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这个狗屁王爷和风蜚语一样,都喜欢鬼鬼祟祟的做事。”慕容赋这个理由不但说不通,简直有点强词夺理了。
钟不离冷笑一声:“管他是谁,我们先一把火烧了这里再说。”
“不行!”
秋蕈和梅胡子急忙反对。
秋蕈说:“我师妹还没有救出来呢。”
梅胡子也说:“我的徒弟还在他手里。”
“一个已经变成傻子的人,对他没有利用价值,他一定不会费神带走的,我们赶紧找人,找到以后放火烧了这里。”慕容赋说:“大家分头找,一个时辰后在大殿会合离开。”
慕容赋一个翻身掠向殿外,却有立刻退了回来。
殿外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可他的神情却比冰雪还要冷。
剑十三来了。
慕容赋叹口气:“钟老大,你的对头又来了。”
“用的着的时候我是钟老大,用不着的时候我是钟老头,你这不要脸的本事是跟谁学的?”钟不离冷冷的挑挑眉毛。
慕容赋笑嘻嘻的说:“当然是跟你了。”
“那你总该知道,凡是当师父的,总要留一手绝活给自己,以免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钟不离趁慕容赋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后背,将他扔向剑十三。
剑十三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刺向慕容赋,慕容赋只得跟他打了起来。
钟不离趁慕容赋拖住剑十三,人剑合一,刺破屋顶打算到后面去找找人。
丁玲珑和罗四两忙跟着钟不离弄破的屋顶掠走。
剑十三冷哼一声:“谁都别想走。”
他一剑逼开慕容赋,落到王座旁,手在王座上按了几下,外面传来轰鸣声,小岛震动了几下。
站在屋顶上的钟不离看到小岛好几处都冒出了浓烟:“看来那个狗屁王爷本来就不打算再要这个小岛了。”
丁玲珑说:“这下连火都不用我们动手放了。”
刚刚掠上屋顶的秋蕈和梅胡子,忙向各处院落飞掠过去,他们要找的人或许就在火海之中。
慕容赋对着剑十三摇摇头:“这位兄台,我很好奇呢,你启动了这个机关,整个小岛就没救了,那么你要怎么离开呢?你的老板真是没把你当人啊,让你来做这种事,可惜你的剑法这么好,却只是个箭靶子而已。”
沙漠中的莫丹青和妙音都看到了这边的浓烟。
莫丹青还没什么反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浓烟来自这小岛。
妙音却震惊极了:“主人,主人为什么启动这个机关?”
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紧张的咬着下唇,心中盘算不定。
莫丹青看她惊慌的模样,轻笑道:“哟,妙音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妙音眼珠子一转:“也没什么,不就是岛上出事了么,反正主人的本事已可通天,可惜梅胡子还在岛上,据我所知,姐姐你好像挺关心这个梅胡子的徒弟,不知道他们师徒死在了岛上,姐姐可会伤心么?”
“不会。”莫丹青不动声色,心中揣测着妙音的想法。
她退回阴影中,打定主意不再上妙音的当。
妙音断了一条腿,身体本就还虚,要她施展轻功赶回岛上,那是万万做不到的,她原本想诱莫丹青背她回岛上去,可莫丹青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妙音咬咬牙,她对主人的本事是很清楚的,她退回阴影中,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两人就这么对持着,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可再慢太阳还是会下山的,入夜的沙漠冷的如同冬天。
两人都只穿了单薄的沙裙,莫丹青想运功抵御严寒,却又怕妙音趁机偷袭,妙音心中也怀着同样的心思,两人冻得牙齿打颤也只能熬着。
有马蹄声传来,两人同时探头看,暗淡的星光下,她们也能清楚的认出来人,骑在一匹黑马上,白衣如雪,面无表情的,除了剑十三还会有谁?
他出现在这里,那么慕容赋他们呢?
难道都被他给杀了?
(30)沼泽(六)
妙音见到来人是剑十三,忙从沙丘后跳出来:“剑十三,主人在哪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剑十三皱着眉。
莫丹青从沙丘后走出来,对剑十三盈盈一拜:“公子好,我们本是坐鹰拉的竹篮离开的,谁知半路出了点意外。”
妙音说:“你快带我去见主人。”
剑十三冷冷的说:“我要去中原。”
“你去中原做什么?是主人派你去的吗?”妙音不客气的问。
“不是。”剑十三嘴里回答着妙音,目光却落在了在瑟瑟发抖的莫丹青身上。
“不是?你敢擅自离开主人,好大的胆子!”妙音怒道,她指着马上的剑十三:“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