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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气馁,没好气的别过头,“我没力气了。”
燕靖愉悦的勾勾嘴角,“那就等你有力气了在掐。”
柳如雪无语,“你是有受虐倾向嘛?”
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柳如雪的意思,燕靖绽开笑意,“只要雪儿高兴,我多受虐都没关系。”
柳如雪顿时脸皮抽抽,不在理他,随即注意到对面一脸趣味看着自己的慕容轩,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转头四处看了看,眼神凝了凝,拉了燕靖一下,“轩辕澈不在这里,刚刚他明明比我们先一步到达宴席这里啊。”
燕靖眼神凝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通往宴会的路,沉默了片刻,“他来了。”
柳如雪一愣,顺着燕靖的视线望去,却见那条路上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
燕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柳如雪凝凝神,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人缓缓地走近。
为首之人一身明黄,除了当今的南皇没有别人。他后面跟着不少皇子,而且也正如燕靖所说,轩辕澈也在其中。
柳如雪颦起眉头,皇上怎么来了,随即想起,秦云是他亲生儿子,又是他亲自封的太子,所以他来也不算太奇怪。
不过轩辕澈怎么跟他走在一起?
思考的几瞬之间,一行人便走了进来,紧接着就有皇上身边的内侍大声呼喊,“皇上驾到。”
众人皆起身行礼,柳如雪自然也不例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皇的视线扫视一圈,随即笑笑,“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皇上。”众人缓缓起身站定。
南皇缓缓走到上首,秦云见状起身,“父皇,您怎么来了。”
南皇一笑,“今日是你封太子的庆功宴,身为你的父皇,朕怎么就不能来呢。难道你对朕的到来不欢迎吗?”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秦云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看到秦云不冷不热的态度,南皇心中失落了一下。从小到大他对自己这个亲生父亲都是淡淡的,就算他做什么自己都纵着他,他却依然一样。他也只有在过世的宇王妃面前,才肯表露自己真实的性情。
心中暗自叹口气,表面却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好了,朕跟你开玩笑的。今日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要因为朕的到来坏了你们的雅兴。”
说完走到秦云的身旁坐下,看向下首的一众宾客,“大家能来参加太子的庆功宴,朕十分开心,好了,大家都随意diǎn。”
众人默然,以南皇的态度来看,太子在皇帝心中真的很重要。没有意外南圣的下一任继承人基本上秦云无疑了。
各人心思迥异,而柳如雪与燕靖则是神色淡淡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轩辕澈从进来之后也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看柳如雪与燕靖,而是径直跟着南皇走到秦云的另一边坐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柳如雪放在桌子下的手不自然的蜷缩了一下,燕靖注意到了,伸出自己的手将她的手包住,然后摊开手心与她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柳如雪看着自己与紧紧扣在一起燕靖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热,如同他的内心。愣了半晌,随即咧开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转头看燕靖,此时的他面色柔和,正宠溺的望着自己,柳如雪突然就觉得只要他在,一切不重要了,感受了彼此的心意,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南皇的眼睛,南皇眼神犀利的眼神顿时射向柳如雪,很快又移开了,然后状若无意的又看了看燕靖,秦云与轩辕澈三人,低下头,眸子里溢上一丝狠绝,但在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淡然。
柳如雪突然抬头看向上首的南皇,刚刚,自己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意。
仔细的看过南皇,他神色如常,颦起眉,不动声色的打量南皇一圈又一圈,突然睁大眼睛,随即马上低下头。
察觉到柳如雪的异常,燕靖顿了顿,不懂声色的瞟过大厅,然后握着柳如雪的手再度紧了紧。
柳如雪的在燕靖手上轻轻的写上几个字,燕靖身形一顿,神色复杂,见柳如雪diǎndiǎn头,燕靖缓缓抬起头,清泉的眸子溢上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默默的看了南皇几瞬,随即闭上眼睛。
半晌之后,燕靖睁开眼,眼中的涟漪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满满的暗芒与锐利。
秦云看着人到齐的差不多了,随即起身,端起手中的酒,“感谢各位来参加本宫的宴会。”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下首的宾客皆举起杯。
秦云神色淡淡,也不啰嗦,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宾客也接连的喝下,秦云招招手,示意大家坐下。
“大家既然来了太子府,就一定要尽兴而归。”紧接着拍拍手,丝竹声起,紧接着数十个二八年华,媚眼如丝,娇弱可人的舞女款款走上前一边斟酒一边跳舞助兴,霎时宴会杯盏交错,一片热闹。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义结金兰
待到酒过五旬,饭菜过半,就当所有人认为这场宴会就要这样散掉的时候,南皇突然开口,“今日是太子的册封大喜之日,先前朕有一个想法也问过了他们,而他们自己也同意了,本想等太子册封大喜之后,再另选良日再行此事,奈何时间不等人,澈儿即将启程回西渠。”
说完慈祥的看了轩辕澈一眼,“所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让大家在此为这两个孩子做个见证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南皇这是什么意思?
而燕靖与柳如雪则是一震。燕靖缓缓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而柳如雪则是复杂的看着上首的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澈与秦云同时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宴会的一处空旷之地站定。
立刻有侍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案,蜡烛,酒,碗,还有匕首。紧接着一一的摆好,放在两人的面前。
众人不明所以,彼此对视一眼,最终威望最高的刘丞相缓缓走出,向着南皇一礼,犹豫了半晌之后沉着开口,“请问皇上,臣等想知道,太子殿下与这位这位西渠大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南皇很满意这位刘丞相的识趣,他知道先前轩辕澈还是秦天钧时,这位刘丞相可是力挺秦天钧做太子的,他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放下这件事,看来这位丞相是个聪明的明白人。
满意的一笑,“爱卿也知道,这澈儿从小是生长在南圣的,自小与云儿也是关系颇好,现在他们的身份都有了变化,但彼此的感情还在,所以在即将分离之前,想像平常的兄弟一样义结金兰。”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皆是惊异。复杂的看着沉着冷静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而慕容轩的脸色霎时变了,义结金兰?平常人的义结金兰无关紧要,也主要是为了促进感情,而现在南皇让这两个世人皆知的两国继承人义结金兰,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眼神复杂的看向柳如雪,再紧接着看看燕靖,两人面色平静,眼神无波无澜,似乎早有所料?
内心的不安稍微消散了那么一diǎn,随即转头看向已摆好香案,秦云轩辕澈的所在之处。
待到香案摆好,一切准备就绪。秦云与轩辕澈对视一眼,便对着香案齐齐跪下,拿起然好的香对着天地三拜。
然后两人同时开口:“苍天在上,大地为证。我秦云,轩辕澈今日在此义结金兰,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誓言一出,不顾众人的讶异,再次对着天地三拜,将手中的香缓缓插好。
紧接着两人拿起香案上的匕首在众人的惊呼下划开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手心一捏,就有殷红的血缓缓流出,慢慢的滴到自己面前的碗中,拿起酒倒进碗中,两人拿起自己的酒碗彼此交换,在众人复杂的神色下喝下了对方的血酒,最后齐齐摔碗。礼成。
南皇无限欢喜的大声喝彩,“好!”
众人见状附和的应道“恭喜太子,恭喜大皇子。”
秦云与轩辕澈diǎndiǎn头,示意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众人表面皆是一副为两人高兴的神色,但不经意低下头深思的情绪却泄露了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两国已定的继承人义结金兰到底什么意思,在场的人谁都心知肚明,有了这两人公开的义结金兰这就好比两人昭告天下,在未来的日子里,西渠与南圣将风雨同舟,祸福与共,也就是两国的公开联盟。
那么,被排除在外的的东渊呢?地位尴尬的东渊该何去何从呢?
看着眼中精光闪烁的的南皇,众人低下头,若有所思。但有一diǎn却让人不得不想,那就是这一局面的打开是不是就意味着,三国鼎立的局势将被打破呢?这恐怕也只有天知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慕容轩终于了平复了心中的滔天巨浪,从今天开始,这世道恐怕就要不太平了,如果没有办法想到解决办法,那么东渊的局势可算真的算是岌岌可危了!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淡定,注意到众人渐渐投射过来的目光,慕容轩恢复了自己一贯风流邪肆的笑容,仿佛这件事无关痛痒,无足轻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有多么不平静。
眼中的余光不断的扫过在场唯一两个脸色平淡的没有丝毫波澜的人,慕容轩内心不禁暗自咒骂着这两人怎么可以如此平静。但随即一想,吃惊有什么用,恐慌有什么用,再吃惊也改变不了现状,而恐慌也只会如了敌人的意。
收敛了一下神色,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来缓解东渊的这一危机。
想到此,慕容轩突然眼前一亮,难道难道他们想到了解决办法。心中顿时欣喜不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平静的神色就说的通了。
慕容轩按捺住自己想冲上去问他们俩的冲动,心中却期待着这宴会赶紧结束。
见证了秦云与轩辕澈义结金兰的众人此刻也没了欣赏歌舞的兴趣,人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所以很明显,现场很快就没了之前的喧闹。
南皇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对众人的态度也不甚在意,而秦云与轩辕澈从结拜完开始,两人便一言不发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酒来。
南皇见秦云与轩辕澈还在喝着酒,而他的主要目的也实现了,于是便起身回了宫,有了皇上的起头,后面的一众朝臣也纷纷起身告辞。
秦云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众人便识趣地离开了,于是宴会很快就冷清了下来,最后竟然只剩下,秦云,轩辕澈,慕容轩,柳如枫,赵可欣,燕靖和柳如雪七个人。
现场一片寂静,诡异又沉重的气氛在几人中间散开。
慕容轩桃花眼眯了眯,其实他也想离开,但是,他又想找柳如雪与燕靖商量事情,但他们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他也不想回驿馆纠结抓狂,所以自己只好继续等着。
看看现场剩下的人与秦云的表情,慕容轩顿时了然,原来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宴会吗?那么现在好戏才算真正登场咯。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决高下
秦云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率先开口,“呵呵,人到的都挺齐的。”
轩辕澈默默的抬起头看了几人一眼,然后低头,“多了三个人。”随即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送到嘴边。
慕容轩挑挑眉,随即看向淡定的燕靖与柳如雪。
赵可欣则是紧张了一下,手缩了缩,抬起头看了柳如枫一眼,柳如枫冲她温柔一笑,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赵可欣吸口气,看到柳如枫安慰的眼神,心下安了安。
注意到几人的反应,秦云淡淡看了轩辕澈了一眼,邪魅一笑,“我看不多不少刚刚好。”
轩辕澈头都不抬,继续喝着酒,“今天你是主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云皱起眉头,看着还在喝酒的轩辕澈,“你今天掉酒缸里了吗?”
轩辕澈身子抖了一下,语气淡淡,“算是吧。”
听到轩辕澈的语气,秦云眼神扫过柳如雪,顿时心烦气躁起来,夺过轩辕澈的酒杯,“你现在就剩这diǎn出息了吗,借酒浇愁像你吗?”
轩辕澈苦涩一笑,“你说我们做了那么多,可她却还是半丝神色也无,你觉得挫败吗?”
秦云一怔,立刻站起身指着轩辕澈,“轩辕澈,你今天就是为了说这句丧气话才留在这里的吗?要是是的话,我就当你之前说的话全是放屁,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去你的西渠。”说完秦云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酒杯应声而碎,四分八裂。
秦云的动作与突然爆发的情绪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赵可欣惊异了一瞬,但抬头对上柳如枫复杂的眼神时,便突然沉默下来,而慕容轩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他比较好奇的是秦云说的先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至于他们的情绪,反正与自己无关就是了。
同样的,秦云的爆发让燕靖与柳如雪也怔了一下,柳如雪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人,眼中情绪浓的化不开,而燕靖则是陷入了沉默之中,神色不停地变幻着不知在想什么。
轩辕澈怔怔的看着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酒杯,神色变幻几瞬,突然身子震了一下,轩辕澈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再度睁开眼,眼中的情绪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芒。
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微显凌乱的衣袍,淡淡一笑,“你说的对,我是该滚回西渠去,但是走之前还做的还是要做的。”说完缓缓走到柳如雪与燕靖的面前站定。
秦云淡淡的看了轩辕澈一眼,眼含嘲讽,不在言语。
轩辕澈看都不看柳如雪一眼,直直的看着燕靖,“燕靖,藏来藏去,也藏够了吧。”
燕靖抬起头神色淡淡,“有些话,大皇子不妨明说。”
轩辕澈嘲讽的看着燕靖,“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们三人对对方的底细都心知肚明,这样隐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们来场正大光明的对决吧。东渊的未来继承人,我说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