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你怎么满脸煞白煞白的呢?”这臭老婆还问起没完了。
“那是为了美容嘛,我特地让它白的,这样多帅啊,”我嘴硬的没边的对她说道,还在蹦呢,没办法啊,我疼啊。
“老公啊,那你干嘛不提裤子的蹦啊,看,屁股都露出来了,”这老婆吃吃的一笑后对我说道。
“哦,这样蹦比较凉快,你看我满脑门的汗啊,我很热的,”我不得不继续的嘴硬,我是满脑门子的汗啊,只是疼出来的。
“那个,老公啊,你停一下行嘛?”老婆犹豫了一下后,对我说道。
唉,蹦也不解决问题啊,我只好停了下来,老婆走到我身边后,很仔细的看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老公啊,你都出血了,真的不要紧嘛?”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血都顺着手指缝流出来了,“啊,我的小弟弟啊,”我立刻放开一点的手想看仔细了,没想到啊,老婆的头一下子凑了过来,都被她看到了,我的脸一下子红得象喝醉了酒似的。“怎么样了,”我小声不好意思的问正在仔细观察敌情的老婆。
“破了一大块皮,得赶快治疗,你怎么搞的,尿尿也会受伤?”老婆不解的问我,顺手凝聚魔力。
“哦,不小心被那个洋鸡给叨了一口,”我满脸红晕的回答道,一提起来我马上回头寻找肇事者,昏啊,那五十多的鸡兄弟正在不远的地方象是开会讨论似的正交流经验呢,一边交流经验,一边偷偷的瞄我,我都认不出来谁是肇事者了。
“老婆啊,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家去的好,”我害怕的对她说道。谁知道那五十多的鸡兄弟会不会冲上来继续它们的吃喝大计啊?老婆把魔力球扔在我的受伤部位上,帮我提好了裤子,挽着一蹦一蹦的我回家了,没办法啊,走路很疼的说!
“等到家我再帮你看看好了没有,”老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说道。
“不要,我已经好了,”我坚决的拒绝老婆的提议道。
“你还会不好意思?”老婆对我哧之以鼻的说道,“你平时都裸睡,我也不是没看到。”
“那不同的,那是晚上,在被窝里!”我恼羞成怒的对老婆喊道。
“那好吧,回去我们放下被窝,我在被窝里给你看看,”老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对我说道。
我重伤昏迷不醒中。。。。。。
远远的看到院门前有个人在那儿走来走去的,穿了一身的灰布衣裳,个子不太高,有一点的发胖,地上堆了两个很夸张的麻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背来的,一边遛圈,一边喃喃的自语着,“怎么会没人呢?”语调怪怪的,满是山东人的味道。
我和老婆走近了一看,我喜出望外的对着他喊道,“大舅,你怎么来了?”老婆吓了一跳,趴在我耳边对我说道,“老公啊,你的声音太响了,都吓到我了,”这老婆这样的埋怨我道。
大舅转过身来看到是我,乐呵呵的走上前来把我抱了起来,“假丫头,你好啊,”他老人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昏死,大舅,你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啊,”我心底不满的说道。
“大舅,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啊,”我在他怀里问他道。
“我出差路过,就来看看你们了,”大舅亲了我一口,把我放下了地,一边放,一边回答我道。
我把老婆拽了过来,对大舅说道,“看,这是我老婆,老婆,给大舅问个好。”老婆乖乖的对大舅说,“大舅好。”
大舅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小子挺有能耐啊,还在尿床呢,就娶媳妇了。”“再次昏死,臭大舅,又揭我的短。”我又给大舅记上了一笔。
我把大舅领进屋后,和老婆一块跑到前院去,喊了老爸回来,又挨门逐户的去找,终于在把头的老白家,把我老妈给找了出来,老妈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对老白大婶说,“明天我再来和你唠。”唉,老妈啊,一和人家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有一回,我才两个月时,老妈抱着我去了老田家,和老田婶子一顿狠唠叨,我顶不住就睡了,结果,老妈把我忘在人家炕头上了,直到老爸回来了问她,“我老儿子呢,”老妈才慌里慌张的开始找开了,一顿乱找,结果发现我在老田家的炕头上睡的正香呢。
到了晚上,老妈就杀了两只鸡,炖了一大锅啊,一家人兴高采烈的改善生活了。没想到啊,大舅呆了三天,老妈杀了十二只鸡,到了后来,哦,不说了,我想吐了。大舅走的那天晚上,大舅好心的给了我一只鸡腿,结果我咬了一口后,马上跑外边去吐了,没办法啊,三天连着吃鸡,都吃反胃了,打那儿以后我都不吃鸡了。
大舅临走时对我老爸说他出差回来带我们两个小家伙回老家去,老爸同意了。半个月后,大舅回来了,一左一右的抱着我们两个小家伙上的火车,什么?你们问我为什么?笨,不是一般的笨,为了逃票啊!我们两个小家伙都过了一米三了的说,要起半票的!坐了两天的火车,我们到了老家,先是大舅把我们送回家去,然后他回单位去报道。
大舅妈阴沉着脸看着两个来自己家里白吃白喝白挑眼的小家伙,她的生气明显到谁都看得出来,哼,我拉了老婆就跑院子里玩去了,大舅妈无奈的开始了苦难的照顾我们两个的难熬的岁月。
天渐渐的晚了,院子门吱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年纪看来很大的人带了个孩子进来,那个孩子看起来比我和老婆都大,他们两个人一见我和老婆在院子里,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门牌子,顿了一下才进来,走到我们跟前停了下来,“小朋友你们好啊,你们是谁啊,”那个大男人对着我问道。
哦,我打量了一下,没印象,可能是邻居吧,我嘴甜的说道,“叔叔你好,我是这家主人的外甥,”说完就见那个男人的脸色一变,“我靠,叫你叔叔你不乐意啊,那你也别变脸啊?”我心下很是不高兴的想道。
“你是那个假丫头?”那个男人在上上下下打量我一会儿后开口来了这么一句问我道,“哦,我有那么出名嘛?”我不高兴起来,撅起嘴来拒绝回答他。
“谁在院子里呢?”大舅妈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后问道,涮的一声,分开了门帘子,走了出来。
“妈妈是我啊,”那个男人对着大舅妈说道。小男孩也乖巧的喊了声,“奶奶,我们来看你了。”
哦,我和老婆面面相觑,这下坏了,叫差辈了。我怎么就忘了大舅家的大表哥了呢,那家伙可不是很大了嘛,都四十岁出头了啊,“唉,没事儿嘴甜什么啊,”我看着哪个满头白花花的大表哥懊恼不已。
可恶的大表哥笑着对我说道,“假丫头啊,你喊差辈了,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大表哥就成了你叔叔了。”这家伙如此恶劣的对我说道。
“没关系嘛,我们不是实在亲戚嘛,叫什么都无所谓的,称呼嘛,就是一个表达方式,”都叫了,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故作高姿态的对大表哥说道,然后,我话风一转,“不过呢,你可得补偿我的损失啊,老婆,你说让他赔我们点什么好呢?”我不理大表哥一脸的惊讶表情,转过头去问老婆道。掉进钱眼里的老婆不出我所料的用两个手指比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啊?那是你老婆?”大表哥更加吃惊了的看着我们两个小家伙问我道。
“怎么?你不信啊,来,”我伸手拉过了老婆对老婆说道,“给大表哥问个好。”
老婆毫无扭捏神情的对大表哥说道,“大表哥好,我是三三的老婆,哦,就是你们说的媳妇,”一边说,一边在我的示意下伸了小手出来。
大表哥一愣,明显脑袋没转过弯来,我用不满的语气对他说道,“你是怎么当大表哥的,第一次见了弟妹,你还装作没事儿的样子,给见面礼啊,”我给他指出道来。
“哦,”大表哥连忙把手伸怀里往外掏东西,一个信封出现了,大表哥肉疼的掏出了一张大团结,(那时候啊,一张大团结是十元,足够一家人生活半个月的啊。)用听得出来的哀怨声调,“给,弟妹,大表哥的一点小心意,”恋恋不舍的把那张大团结塞进我老婆的手里。
“快说谢谢啊,”我忍着笑对老婆说道。“谢谢大表哥,”老婆用甜甜的声音对他说道。
“进屋再说吧,”大舅妈黑着脸,对我们几个说道。她不是不想拦住大表哥不让给钱,没办法,老家的规矩,她也阻止不了的。
进屋我们几个刚刚坐下,大舅就回来了,大舅拿出几张的大团结递给大舅妈,“孩子他妈,我这回出门赚了好几十呢,你出去买点肉和面,晚上我们给外甥小两口包饺子。”大舅满是高兴的说道,那年月赚钱不容易袄。
大舅妈不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哼,其实我也知道,主要是因为我老爸曾经得罪过她,那也没必要对我这样啊,我得气气她。大家在屋里忙着包饺子,我和老婆带着那个大侄子上院子里去玩了。
院子的当中有两棵梨树,梨花落了满地,我向老婆一挤眼睛,我们两个做出一副爬树状来,那个大侄子一见,虽然平时他怕他奶奶,可现在都忘脑后去了,这家伙比赛似的一下子就爬上去了,唉,可怜那一树刚刚开完的花啊,落了满地,今年的收成是完蛋了。
“你们!”大舅妈正往门外的桶里倒水,眼光一瞟,看到了之后怒吼了出来。
那个大侄子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和老婆离的近,一人一边的接住了他。把他扶好站稳后,我故意的大声的对大舅妈说道,“大舅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一嗓子会吓到人的,幸亏被我们接住了,要是摔坏了怎么办啊?”
大舅闻声出来,看到他大孙子都吓得小脸煞白了,心疼的走过去抱住安慰了几句,然后掉转枪口,对大舅妈一顿的臭骂,把大舅妈脸都给骂绿了,眼看着鼻子都歪了。
我忍着笑转过头去问老婆,“今天的风是不是很大啊?”
老婆也是忍着笑的回答我说道,“今天肯定很大的,”态度很认真的样子。
“哦,那就对了,”我大声搞怪的说道,“你看,舅妈的鼻子就是被风吹歪的。”
哦,倒了一地的人。当然了,我和老婆还好好的站着呢。
其实吧,说起来,大舅妈也没那么的不近人情,她主要是把对我老爸的火都摆在脸上了,让我看着不爽,想当年,大舅被她欺负坏了,一回大舅去和人家玩小牌,小牌,就是一种类似于麻将的纸牌,大舅很爱玩的,被大舅妈知道了,悄悄的从那家的后门溜进去,当时可是冬天,屋子里摆着碳火盆,大舅妈就悄悄的用火钳子夹了一个火碳,顺着正聚精会神玩的大舅的脖梗子扔了进去,结果可想而知,大舅的背部给烫烂了好大一块啊,肉都熟了。
这事儿被老爸知道了,老爸跑去对着大舅妈一顿狠狠的臭骂,大舅妈可怕我老爸了,因为我老爸可是战斗英雄啊,杀死过很多的敌人,大舅妈当然怕了,一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挨骂。后来果然对大舅好了,也不再那么狠了,谁想啊,大舅倒是咸鱼翻身了,再也不怕大舅妈了,这回好了,动不动的还欺负她了,不服?大舅可是敢打了的说。仇就是这样子结下的。
“开饭了,”大表哥对屋外面喊道,我们大家都回屋吃饭了。
吃过饭后,我打了个哈欠靠在老婆身上说道,“真困啊。”
大舅就让大舅妈领我们去睡觉,大舅妈把我和老婆给安排到了里面的小屋里去了,被都给铺好了,一铺大炕,看着大舅妈一脸臭臭的样子,我逗咳嗽的问她道,“大舅妈啊,这是什么啊?”我指着炕问她道。
“这是炕啊,”大舅妈黑着脸给我解释道。
“炕?”我故做疑惑的问她,“是不是底下可以烧火啊?”
“是啊,”大舅妈依旧黑着自从见到我们就从未放晴过的那张脸回答我道。
“那个,”我故意的装出怕怕的样子,“我和我老婆睡上边的话,会不会被烙熟了啊?”我忍着笑问她道。当的一下,大舅妈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的说。
大舅听到了声音进来一看,“怎么了,你大舅妈好好的怎么晕倒了?”他一边扶起大舅妈,一边问我道。
“不知道啊,”我忍着笑努力装出无辜的样子,“我只是问她,我和我老婆睡在炕上会不会被烙熟了,她就晕倒了,真的跟我没关啊。”
“啊?”大舅一不小心也倒了。
“唉,都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那么的不小心,怎么都爱倒啊?”我一脸无辜的对笑倒在炕上的老婆说道。
第十五章
在大舅待了几天,唉,难受啊,大舅妈总是阴沉着脸,他不爽,我心里也不爽,琢磨来琢磨去,今天早上,趁只有六表姐看着我们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在她瞅眼不到的时候,我拉了老'奇‘书‘网‘整。理提。供'婆就溜了,沿着铁路线一路东行,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来到了大姑家。结果,六表姐发现我们不见了,赶快告诉了大舅妈,大舅妈立马慌了神,我是谁啊,我可是她最怕的那个人的儿子啊,这回还加上个儿媳妇,大舅妈都哭出眼泪来了,一顿好找,最后,还是大姑父打了电话后,才知道我们跑大姑家来了。这些是三表姐后来告诉我们的。
我拉着老婆来到了院门前,我敲了几下门,可能是声音太小了,没人理我,我再来,狠狠的一脚踹在门上,当的一声,就听见有人在远处喊道,“谁啊?”脚步声渐渐走过来,我隔着门缝一看,哈,是我那个有意思的二姐夫。说起他来,还是真的很逗啊,记得有一回大姑家的三表哥奉命去灌煤气罐,罐里还剩点烧不着的底水,三表哥顺手就给倒进厕所里了,然后谁也没告诉,他老先生就走了,赶得也巧,二姐夫来上厕所,更碰巧的是他那天感冒了,愣没闻出味道来。有道是,你感冒了就别抽烟哪,他不,照他老先生的话说,饭可以不吃,酒可以不喝,但,烟,必须要抽的。他老先生蹲下后,拿出烟来,然后又掏出火柴来一划,呵,乐子大了,别看是底水啊,那是压力不够,也是煤气啊,当的一声,我们英勇的二姐夫带着一大堆的黄黄的物品随着门后边就飞了出来,好在是没伤到,不过呢,打那儿以后,这老先生再也不在厕所里抽烟了,利害啊,我真佩服他的决心的说。
“是我啊,”我一句经典台词出口,二姐夫这时已经来到门后了,他老先生也是顺着门缝往外看,我们两个正好对上了眼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