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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狂颜抚额,又是一个奇葩!
他们才认识多久,他又是要她当导师,又是要把会长职位让给她坐,难不成最近官运横生了?
“你不必谦虚,我老实跟你说。。。。。。”会长又有要开始废话的迹象,陆狂颜连忙找借口匆忙逃了出去。
他和纠缠她的那个疯子少年简直一样可怕。在药剂师公会待了好几天都平平静静的,陆狂颜倒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了,想起白战跟那少年纠缠了这么多天,自己也忘了关心一下,于是连忙开放交流神识,前去询问状况。
“白战,你那边怎么样了?”
“主人放心,这疯子已经被我搞定了。”
“什么?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没有,身为师傅怎么会杀自己的徒弟,他现在乖乖的在一旁修炼呢!”
“。。。。。。”对哦,真是个好方法,自己怎么没想到?
白战得意的扬高声音,道:“现在他很听我的,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完全拜服了。”
陆狂颜一听有点意外,那孩子一下子变得这么乖巧真是不可思议,堂堂白虎神兽总待在外面也不好,于是便道:“那你回来吧!”
“我能把他一起带回来吗?”白战蹙眉问着,他跟那孩子性格挺像,他真心喜欢他。
“如果你能时时刻刻陪着他,管着他的话,那就带回来吧!”陆狂颜不反对,说完这一句,她深深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好主人。
白战很开心,他本来以为以陆狂颜对少年的烦恼程度是决计不会答应的,没想到这么宽容,于是连忙说道:“好的,主人,我马上回来。”
结束了和白战的对话,陆狂颜的心情颇好,开始冲击九品境界,她的炼药之术只是准九品,现在难得有时间又悠闲,好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
正要闭眼沉气,门一下子被人推开,只见话痨会长飞快的冲进来,看到他脸上一喜,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大吼一声:“走,立功的时候到了。”
“什么?”陆狂颜被扯得几乎从床上掉下去,额头上滑落三根黑线:“到底什么立功的时候?”
会长转过头去,慢慢的道:“曳城城主病了。”
“嗯,然后呢?”
“如今曳城城主张榜四处求医,而且派人找上了药剂师公会,这种事情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准备带你上门医治,你以后是要接我的会长之位的,必须有广泛的人脉,不能叫人瞧不起,而且不能没有什么功德,否则药剂师公会的人很不服,所以现在是个好机会,我已经了解过了,曳城城主的病不重,到时候我解了一半装作为难,教你解剩下的一半,到时候功劳全是你的,你的威望也会一下子建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陆狂颜蹙了蹙眉,心里虽然感激会长为她打算,不过这种事情也太。。。。。。反正,她从不在乎什么功劳功德,弄虚作假的事情她不想做。
不过,事情到头由不得她拒绝,会长拉着她的手一把直接拽了出去,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匆匆忙忙的就上了城主府去了。
望着眼前精致的大门,陆狂颜无奈至极,会长上前去敲门,守门的小厮自然是认得他的,一看到他连忙躬身道:“原来是会长大人,快请进,城主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有个弟弟
望着眼前精致的大门,陆狂颜无奈至极,会长上前去敲门,守门的小厮自然是认得他的,一看到他连忙躬身道:“原来是会长大人,快请进,城主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1”
话痨会长拉着她进门,小厮引路,他们很快便到了正厅,一会儿,有人搀扶着一个中年男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陆狂颜一眼瞥去,城主大概三十岁左右,不过她不敢再凭借样貌来判断年龄,看上去二十五岁的话痨会长都有六十岁了,谁知道这个看上去三十岁的人会不会有一百多岁。
“会长大驾未曾远迎,真是失礼。”曳城城主抱拳歉意的说着,下人聪明的将他扶去椅上坐着。
谁知话痨会长平时粗线条,看上去极其不靠谱,此时竟也格外懂得人情世故,毫不介意的一笑:“说笑了,城主大人有病在身,当好好静养。”
“唉,提起这病真是我心头之痛啊!”曳城城主说着,深叹一句,万般感慨棼。
“且宽心,今日孟桀前来,便是要替城主大人医治这病。”话痨会长孟桀沉吟片刻,道:“可否去内室?让本会长瞧瞧伤患之处?”
“当然!”曳城城主闻言,面色一喜,连忙带领着孟桀前去内室,只是,目光投到陆狂颜时怔了怔,他方才只顾着和孟桀说话,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立刻询问道:“这位是。。。。。。”
孟桀退开一步,让陆狂颜完全曝露在曳城城主的视线之下,微笑道:“新入会的药剂师,现在在药剂师公会任导师一职。搓”
“原来如此,敢问大师姓名?”
“云天恨!”
“原来是云大师,以后无事可要多来城主府走动啊,也好让我瞻仰大师风采。”
孟桀连忙抢先一步,点头:“应当的,城主大人,我们还是早点开始吧!”
曳城城主心系自己的病,也不再多话,一瘸一拐的走入了一间房,坐下,而后慢慢的掀起衣袍解裤子。
“说起来,这伤也不是什么新伤,而是暗疾,几年前连续发作过几次,请了不少药剂师医治,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发作,本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了,却在昨天开始隐痛。”曳城城主丝毫没注意到陆狂颜脸色不对的背过身去,兀自说着自己的话,而后,指了指大腿,对孟桀道:“会长且看,这里青青紫紫的按上去加倍疼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此处经脉,连走路都成问题。”
“云小子,你也过来一边看着吧!”孟桀不经意的说着,一边去瞧曳城城主的伤,半晌,慢慢道:“看上去像是中了雾虫毒。”
陆狂颜闻言,远远的瞥了那伤患处一眼,便再次转开目光,点头附和着:“的确是雾虫毒。”
孟桀拿刀子一般的眼神瞪她,似在不满,责备道:“站那么远怎么能看到,过来点,身为药剂师要仔细观察,不可放过任何一点细节,否则若是医错了,这责任谁能担当?”
“会长何必太过严苛,云大师年纪还小,好好教导便是。”曳城城主替陆狂颜说话,想着陆狂颜定然是第一次真正面对活生生的病例,所以有点紧张。
陆狂颜无奈,只得慢吞吞的凑上去,含糊的扫了那伤患之处两眼,便低头,再次重复:“雾虫毒。”
“哼!”孟桀冷冷一哼,算是勉强认可了陆狂颜的话。
陆狂颜真的挺不好意思的,男扮女装到底不是真的男人,她可是实打实的女子,盯着一个男人大腿看,不别扭才怪,她记得她的脸皮是没那么厚的。
等等。。。。。。
陆狂颜再次看过去,瞳孔猛缩,不对,这病不对。。。。。。
“雾虫毒是散落在空气的小虫子,肉眼无法察觉,城主大人曾经是不是去了什么极为阴寒之地?”孟桀细细询问着。
曳城城主叹了一声,点头道:“曾经去过九幽秘地,回来之后就发病了。”
“最近又去了一次吧?”孟桀心惊,九幽秘地可是极为有名的凶地,虽不在神凌大陆十大凶地之列,一般人踏都不敢踏足此地,可见其危险程度。
“嗯!”
“雾虫毒折磨人是折磨人,倒是容易驱除,孟桀现在就为城主大人炼制丹药。”孟桀站起身来,城主连忙命人去准备炼丹室。
“等等。。。。。。”陆狂颜严肃开口,孟桀和曳城城主同时一怔。
“云小子,怎么了?”孟桀见她神色不对,郑重问道。
陆狂颜蹙着眉头,双眸射出冷厉的光芒,怒声说话:“你不出来可是要我逼你出来?”
“什么?”曳城城主连忙望了望四周,难道有贼人潜进了城主府?
“出来!”陆狂颜抬高右手,掌心白色剑气流转,没有攻击周围,却是直扑向曳城城主。
孟桀不可置信的瞧着陆狂颜,咆哮怒吼,起身去拦截:“云天恨,你干什么?”
曳城城主行动不便,紧张得往后退了两步,软软的倚在了床沿上,说道:“云大师。。。。。。”
谁知,陆狂颜身如闪电,孟桀根本拦不住,她就如鬼魅一般与他擦肩而过,眨眼来到了曳城城主的面前,右手握紧,竖起两根手指,在曳城城主大腿处用力的点了两下,手指一提,飞快上扬,又是一路沿着大腿往上,一掌拍上他的胸口。
收功退后,孟桀已经忘记了动作,因为刚刚陆狂颜显露出的实力完全将他震惊了。
好快的速度,一个药剂师竟然实力这么高深,真是出乎意料,她到底是什么人?孟桀不傻,心里起疑,想到那奇怪的云姓氏名字,便变了脸色,或许,连名字也是假的,她潜入药剂师公会到底想做什么?
“呕——”曳城城主一下子跌坐在床上,胸口中恶心之气翻涌着,接着身体往前一倾,“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黑漆漆的东西来,软趴趴的东西散发着恶臭味道,更惊人的是它是活物,能动,见自己被吐了出来,身上闪烁着绿光,撑起无数触角就想逃。
“叮——”白色小剑将它完全钉死在地板上,曳城城主面色惨白,或许是因为呕吐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无法相信这种恶心的东西竟然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的缘故,一句话都说不出。孟桀惊讶得双目圆瞪,扬声尖叫:“章虻?”他突然想起来,是了,寻常的雾虫毒只要请个三品以上的药剂师就能解了,怎么会严重到成了暗疾,不断的发作,他粗心到忘记了这一点。
转过头去细细的打量了一眼陆狂颜,陆狂颜给他的不凡之感比方才来得还要浓烈,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升起,也许陆狂颜的药剂师等级也不止四品,更有可能远远在自己之上。
一个二十二岁的人身份成谜,实力成谜,如此神秘叫人捉摸不透,给他的感觉除了可怕还能有什么?
“云大师,章虻什么东西?”曳城城主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心有余悸的问着,脸色没方才难看但依旧苍白。
陆狂颜微微的皱了皱眉,而后淡淡的回答着:“章虻生活在阴暗潮湿的沼泽地,只有吸血寄生才能生存,不论是人还是动物,死物还是活物都是它寄生的对象,吸干了猎物的血它才会寻找下一个寄体,最可怕的是它的繁衍能力超强,天恨消灭的只是章虻的母体,城主大人身体里应该还有不少幼体。”
想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种恶心的东西,曳城城主又吐了出来,恨不得将章虻全部从自己的身体里呕吐出来。
“章虻微具灵性,最好的方法还是能将它自动引出来,否则强硬逼出,使得它们散乱在城主大人身体各处,吸食鲜血,哪怕一只章虻咬上一口,城主大人的性命也岌岌可危了。”陆狂颜想了一下,又道:“像方才天恨的方法不能再用第二次,再来一次肯定惊动了幼体章虻,不知道城主大人府中可有新鲜的魔兽尸体,死亡的时间越短越好。”
城主大人哪里还敢摇头,连忙回答道:“昨日猎了一头青砂兽,不知道够不够新鲜,若是无用便再叫人猎头魔兽来。”
“甚好,青砂兽亦属于寒性魔兽,对于章虻来说是最好的寄生之地,就它了吧!”陆狂颜点头,而后退到一边,道:“引章虻这等事情会长大人比天恨熟悉,天恨不敢乱来,还是会长大人亲自来吧,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孟桀在一旁听着陆狂颜的话,心下不住赞叹陆狂颜聪明,处理事情老道,结果就听到了陆狂颜竟然把引章虻这么恶心的事情交给了自己,气得他忍不住狂瞪了陆狂颜好几眼。
城主大人连忙应答:“好,好,会长大人,那就劳烦您了。”
“不敢不敢!”孟桀心中不愿,不过也没怎么抗拒,救人本就是职责所在,说起来他还要感谢陆狂颜,要不是陆狂颜细心发觉了一切,药剂师公会的招牌可要砸了。
青砂兽被人抬了上来,陆狂颜连忙借透风的由头走了出去,引章虻的事儿不是一般的恶心,单凭那股恶臭就无法忍受,女子嘛,对这种事都是远而敬之的,想到自己好像有点对不住“牺牲”的孟桀,唇边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唉,会长大人你一定很后悔今天把我带过来吧!
一会儿,房间里呕吐声一波接一波,恶臭气味冲天,陆狂颜更加庆幸自己跑了出来,待里面是找虐的节奏啊!
“云小子!”身后,孟桀解决了问题逃一般的跑了出来,望着站在桃花树下的陆狂颜,板起脸唤道。
陆狂颜眨眨眼睛装无辜:“不知会长大人有何吩咐!”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孟桀果断无视她的眼神,恶狠狠的道:“快点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几品药剂师?”
“四品!”陆狂颜弱弱的回答。
“还骗我。”孟桀作势要去掐陆狂颜的脖子,陆狂颜竟然没动,很顺利的便握住了那雪白的脖颈,道:“老实说,到底几品?”
“五品!”陆狂颜知道他不信,将自己的品级升了一级。
“还骗我,到底几品?”
“五品!”
“还骗,几品?”
“六品!”
。。。。。。
“会长大人,你要谋杀未来的药剂师公会接。班。人吗?”陆狂颜很怀疑,孟桀再这么摇下去,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要断了。
孟桀忿忿的放开她,恼怒的说道:“能不能给个正确的答案?”
“六品,没有再上的余地了。”陆狂颜觉得好笑,她现在实力不够,不能那么快把自己的底牌都暴露出来,八品药剂师的身份有多起眼她很清楚。
“我不信!”孟桀又展开了他的话痨攻势:“我是六品,你也是六品,为什么我看不出章虻的存在,你却能够看到?你肯定是骗我的,我告诉你啊云小子,骗人是不对的,虽然身为大师,可是这事情关乎原则问题。。。。。。”
“没有,没有!”陆狂颜连忙打住他,说道:“其实,是会长大人自己不够细心,章虻寄生猎物身体是有迹可循的,中了雾虫毒城主大人的大腿是青青紫紫的颜色,可是,青青紫紫里还有一丝丝黑色细丝,会长大人难道没看到吗?”
孟桀拍了拍脑袋,接着沮丧:“没有,我没看到有什么黑色细丝,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我站那么跟前都没看到,怎么你搁那么远地方站着还能看到?”
“呃。。。。。。”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