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别叫了,去问问随性的人,大概也能了解一下,看看他们身上是不是也如此,就知道了,不过我看着倒像是蚊虫叮咬过后的包。”张颂仔细的看了半晌之后说。孔方也深以为然,立刻让外面那两个小子去问问跟珍珠来的那几个人身上是不是也这样。不多时,反馈回来的信息是都这样,那几个人比这个严重多了,全身上下差不多都没个好地方了,那些人是边睡边抓,全都出血溃烂了。以后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大家都知道珍珠他们满身的红包都是让蚊子咬的,他们在野外生活了五六天,这五六天没干别的,专门儿喂蚊子了。
珍珠对自己的遭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自己虽说是豪门千金,可是为了公司的业务在全世界飞来飞去,为了一个方案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常有的事儿,虽说没有遭过蚊虫叮咬,可为了工作吃苦受罪都大同小异。
这种情况看在两个大男人眼里,就另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在心头,想珍珠一个小小女子,为了全村人如此吃苦受罪,让他们这两个堂堂男子自叹不如。
“那张大夫,孔先生,这一个包两个包好忍,这全身都是包怎么忍?”红丝在知道了珍珠这全身上下是被蚊子咬的以后,心随放下点儿,这叮咬的全身都肿了,可要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黄柏水可以消肿止痒,而且那个药店都有,价钱便宜,只要每天用黄柏水涂抹患处,不几天就好了。”张颂道。
“娘子,张大夫,孔先生,你们先坐,我这就让她们去熬黄柏水!”红丝从里头出来,看到几个媳妇在院子里站着,等着听吩咐。红丝就让她们去买黄柏熬水,用木桶抬过来给珍珠泡澡,才说完,打发这个媳妇下去,就看到门口孙文媳妇探头探脑的。
红丝立刻走过去,道:“孙嫂子,有事?”
孙文家的没想到红丝在院子里,立刻有些讪讪的走过来,道;“这不是我们那口子和几个师兄弟回来,就告诉师傅了。师傅想娘子肯定人困马乏的,说不定要歇上一日两日的,让我过来看看娘子什么时候得闲儿,他过来看看娘子。可是我刚才听说院子里叫了大夫,不知道是不是娘子身上不舒服,所以。。。。。。。”
“其实也没什么,是娘子在路上风餐露宿的这几天,被蚊子叮的全身都是包,痛痒难受,还有原来的旧疾都是让张大夫看的,所以这次就又请的张大夫。现在张大夫和孔先生和娘子说话呢,等娘子得了闲儿,我给嫂子悄悄的回了,再给你回话,你看可好?”红丝客气的跟孙文媳妇打着商量。
因为孙文和黄三是跟着珍珠一起去山里的,在红丝的印象里,那里一定是穷山恶水,生存条件恶劣,人们大都是不讲理的,尽管珍珠手中有墨家神兵,王家庄的村民也都不是善茬儿,可多一个人保护不就多一份保证吗?所以要多多仰仗这些练家子,孙文和黄三就是其中之二,因此,红丝对孙文媳妇和黄三媳妇平时都客气三分。
孙文和黄三此时正和一同回来的几个师兄弟喝酒聊天,一个镖师嘴里喷着酒气道:“师傅就是死要面子,弄的大家都这么紧,着急搬出去做什么,反正这宅子娘子又不住。再说了。。。。。。就是住,有正房大屋还不够父女俩住的吗?我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护送她们来到金陵,虽说进不了城,可那也不是我们的错。。。。。。。错,还不是她们舍不得那点子家当,听说来了以后,因为我们住了她的房子,她连剩下的镖银都没给,这不正好是租金吗?师傅他老人。。。。。。咯——心虚什么?就是不搬,来喝酒!”这个人完全不说他们中途遇到危险弃镖,这要是传扬出来,威武镖局不光银子没得赚,以后连镖局这行当都不能做了,进不的城不是他们的错,可弃镖就完全是他们的错,而且错的很离谱。
那个镖师嘴里胡说八道的说着,其余几个也七嘴八舌的帮腔,一起嚷嚷道:“让她把剩下的镖银给我们,师傅还分了一半的镖局给她,老糊涂了,疯了不成,弄的我们哥们苦哈哈的,从来了这金陵城,这酒都没喝上几顿,姑娘也没搂一次,让外人看着咱是个爷们儿,咱自己感觉都快成太监了。让那小娘子把钱,和镖局的股份都还给我们,不行就欠债肉偿。。。。。。。哈哈。。。。。呵呵。。。。。嘿嘿。。。。。”各种猥琐声音全都出来了。
正文 二百二十五章兴奋
黄三默不作声的喝着自己的酒,孙文看这几个醉的有五六分了,道:“行了,大家走了一路,也都乏了,都回去挺尸,少有事没事的混唚,你们知道什么,不是王娘子和师傅你们说不定早就是鞑子的下酒菜了,不要胡说了,都赶紧回去。”
“回去?回那里去?我们去找那小娘子,让小娘子把银子给我了我们,要不就把宅子给了我们抵债。。。。。。”几个人嚷嚷着醉话。
孙文和黄三不知道如何说,知道这是来了金陵被师傅管束的紧,有些受不了,人生地不熟的,做什么都别扭,跟他们俩借酒装疯,统共几坛子米酒,对于在北方喝惯了高粱酒的人来说,这点酒算什么。看这几个人歪歪斜斜的站起来,嚷嚷这要去找珍珠,不管是真的找珍珠,还是假的珍珠,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儿,在人家的地盘闹事儿,那还有个好?不消多长时间就传到珍珠的耳朵里去了,这成了什么,本来全是他们没理,这几个人不知道情况,再去吵嚷一通,让珍珠看着威武镖局成了什么了。
“都站住!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什么。。。。。。。”孙文喝住几个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面红耳赤的骂着这几个不知道好歹,恩将仇报的师兄弟。
“孙师兄你不要怕那个小娘们儿,咱兄弟去给你出口气,看你现在那还像个威风八面的镖师,一脸的奴才相。。。。。。”
扑通!扑通,几个醉醺醺的人,被孙文甩了一把,全都脚下无根的倒在地上,然后对他们吼道:“都跟我进来!”
几个人本来就是借酒装疯,看孙文生气了。全都乖乖的跟会屋里去。
“你们几个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孙文喃喃的道。
“师兄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也跟我们说说,让我们蒙在鼓里算什么!”一个镖师嚷嚷道。
“我想跟你们说的是我们威武镖局要没有珍珠娘子,牌子都让人咂了,没有王娘子,我们的这里的人说不定得死伤一大半儿,没有王娘子,我们来金陵就得睡马路。。。。。。”孙文一五一十的跟大家说了前因后果,大家听的目瞪口呆,原来珍珠是他们的大恩人,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威武镖局就没有办一件对得起人家的事儿。
“孙师兄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在路上,王家庄的人当真劫了一百多官兵?还是什么老王爷以前的亲军?王娘子手中真的有墨家弓弩?这宅子是王娘子的。我们来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真抢了人家的船?分一半儿镖局是因为我们赔不起人家的镖银。。。。。。”几个人现在脑袋一团浆糊,这些不讲理,缺德的事儿真都是他们号称恩义的威武镖局做的,真的是他们号称为镖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威武镖局做的。真的是他们满口仁义道德的师傅干的?怎么和他们的认知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反差呢?
“孙师兄,这是真的吗?你和师傅怎么不和我们说。”
“跟你们说,怎么跟你们说?你让师傅和。。。。。。和我们怎么开口,你们现在再去闹腾,还嫌我们威武镖局不够丢脸的吗?这事如果弄的满城风雨的,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就是这次山东陈家跟我们镖局的合作。那也是珍珠牵的头儿,你们以为天上能凭空掉下个大馅饼来?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跟你们说的话。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就是回去说梦话都不许给我泄露了,听到没有?”孙文气急败坏的道。
“知道了,师兄,我们做梦也不会说你和黄师兄丢镖的事儿。”
“是呀。师兄,我也不会说师傅抢人家船。占人家房子的事儿,打死都不说!”
“俺也不会说咱们镖局赔不起人家银子,为着这个才赔了一半儿镖局的事。”
“咱也不会说,师傅拉王家娘子入伙儿,其实也没按什么好心眼儿。。。。。。”
孙文听着这几个人的话,满脸酱紫,都快滴出血来了,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扭头哼了一声,不理这几个人。
“你们几个吃凉不管酸的,师傅和我们舍脸舍皮的,你们还在一旁看笑话,说风凉话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行了,以后看到珍珠一家子,都给客气着点儿!”黄三上前一人给了一个大耳瓜子,几个人摸着头笑了。
既然是他们威武镖局欠人家的,那买宅院就势在必行,这苦日子可真让人受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几个人沮丧的又坐下了,最后一个人一拍脑袋道:“路上的时候,珍珠。。。。。。不王娘子不是说她去和师傅说说吗?那咱们就去求求王娘子,让我们多在这里住上些日子,让师傅不要那么着急了好不好?听说镖局又接了一批大买卖,陈家要运一批瓷器去岭南,听说是要卖到南洋去,这趟镖至少要给一千多两银子的花红,有了陈家这大主顾,买宅子不是迟早的事儿,只要王娘子能容我们个工夫,师傅他老人家也就不要这么抠着了。总这样,我们那里受得了。”
大家听了深以为然,全都看向孙文。
“你们不要看我,人家王娘子什么时候都没有说过要撵我们走,而且在山里都给大家盖了木楼,他们也有地方住。这件事其实主要是师傅不好意思,心里有愧,才着急搬出去,你们求珍珠不要撵你们,不如让她劝劝师傅不要着急才是。”孙文想了想道。
几个人点了点头,不管是那种方式,都得珍珠出面,他们说话是不灵的,说不定还得还得挨顿训斥。
“听说王娘子这次回来是找大夫的,找到大夫立刻就回去,我们要要去求娘子还得趁早。”一个道。
“那怎么办?”屋里的人都异口同声道。
“还能怎么办,师傅不是让嫂子去看看,王娘子那天有空吗?他过来拜访,听说他老人家动用了所以的关系,在给王娘子他们办官凭路引的事,听说最近有了眉目。等师父过来我们再说就晚了,我的意思是要说就趁早,免得到时候什么都耽误了。”另一个道。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事不宜迟,大家都看向孙文和黄三,两人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他们现在根本没力量买宅子,现在金陵又是寸地寸金的时候,他们就更买不起了,师父因为种种原因,勒紧裤腰带要买宅院,弄得大家怨声载道。
大家也不走了,继续在孙文家坐着喝茶磨牙打屁,等孙文家的回来,问问情况,他们好决定什么时候过去。
珍珠也跟张颂说了自己的意思,想让他跟自己去山里医治那几个中蛊的病患。相对于孔方的瞻前顾后,张颂却是另一翻表现,听了珍珠的介绍,立刻兴奋的两眼冒星星,道:“什么,有人中了蛊,知道是什么蛊吗,有什么表现,那个什么蛊婆跟你约了多少天?”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珍珠不知道先回答那个好。
最后珍珠道:“张大夫,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然后一五一十的,跟张颂详细的介绍了那几个病人的症状,最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据我所知,所谓的蛊其实很多是一种人工饲养的毒虫,我还专门查证过医书,不过毕竟蛊毒之说自有它的玄奥之处,他们的传承都是很隐秘的,我们外人得窥一二已经不容易,想多知道些那是何其难也。今天娘子让我去观摩研究,颂求之不得,那有不去的道理,一定去,一定去,我这就回同济堂,跟掌柜的东家说一声,什么时候走,娘子派人通知一声就是了。”
张颂说完,兴冲冲的走了,剩下珍珠和孔方在屋里面面相觑,她是请人去看病的,不是请人去研究蛊毒的,一个是治病救人,一个怎么感觉是要拿这几个人做实验似的,感觉毛毛的,到时候一定要看紧了这张颂,可不要在这几个人身上乱下勺子。
孔方没什么好说的也回去了。这张大夫什么都好,就是对于医道过于痴迷,通过言谈举止,那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说别的,不是一问三不知,就是相对无言没话说,人都看着傻里傻气的缺跟弦儿,说起医药来,那是滔滔不绝,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那叫傻子钻一门,没有一根筋儿的精神,做什么行业都是不行的。
请大夫这件事,珍珠觉得进行的超乎寻常的顺利,她请到了两个顶级大夫,回去就算不能解了他们身上的蛊毒,大概总会缓解一下他们的病痛吧,这每天都疼的全身抽搐,别说他们受不了,让她们这健康的人看着也受不了。松花和澄妮整天傻呆呆的,这时间长了,可不要真的呆傻了。珍珠东想西想,虽然身体疲倦异常,可也睡不着,正烦乱着,红丝进来了,看珍珠没有睡。
正文 二百二十六章一天(一)
松花和澄妮整天傻呆呆的,这时间长了,可不要真的呆傻了。珍珠东想西想,虽然身体疲倦异常,可也睡不着,正烦乱着,红丝进来了,看珍珠没有睡。
红丝眼神闪了闪,道:“娘子现在张大夫和孔先生都走了,怎么还不躺下。”
“刚才眯了眯,现在睡不着了。”珍珠随口答道。
“刚才我让孙文家的去给娘子烧黄柏水,她跟我说,跟娘子回来的几个镖师都在她家吃饭说话呢,让我看看娘子什么时候得闲儿,要过来给娘子请安问好。”红丝看着珍珠的脸儿道。
“过来给我请安,不是才回来吗?这时候请什么安?”珍珠听了皱眉想了想,看着红丝道:“你可问她有什么要说的,让她过来说就是了,那些个镖师走了一路,也都累了,就不要过来了。”珍珠抓了手臂和腿,伸手向抓后背,却够不到。红丝连忙上前,伸进珍珠后背,轻轻的给珍珠抓了抓搔痒的地方,道:“是,一会儿水烧好了,娘子就赶紧洗洗吧。总这么抓可不行,到时候皮肤上留下疤痕或者印字可怎么好。”
红丝知道珍珠不愿意这院子经常有男人进进出出的,她是女儿家抛头露面以是没办法,如果回到内宅还里外不分,那就着实不像话了,这一想就能想明白,这宅子里住了许多什么都不懂的,走江湖的镖师趟子手以及他们的家属,让外人看这里就如同个大杂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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