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突然睁眼:“小淑女……”是只属于他们的称呼,无痕叫了出来!
夜心身体一僵,换回来了吗?就是刚才那道绿光?夜心向前,长孙奇不懂无痕的**嘴里能叫出小淑女三字代表了什么。
南宫残也睁眼,却满是杀气,拼尽全身力量一掌击向无痕胸口。
“不要——”
“南宫残你——”
无痕哇的吐出血,可是,同时,南宫残却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吐血的无痕突然身体一震,在夜心扶住他正在对南宫残怒吼时,他愤然一笑抓住夜心的手,眼睛变绿再变黑,长孙奇亦蹲在无痕身边,看着夜心扶起他,他亦又看向昏迷不醒的南宫残:“夜心,有问题!”
只见无痕哈哈大笑,那感觉,竟然还是南宫残,刚才无痕的灵魂不是回到他身体里了?怎么回事?
南宫残抓住夜心的手:“夜心,哈……你刚才说,你要杀了我?……现在我不用你动手,只要我死了,玉无痕的身体也就死了,而他将永远伴着南宫残的身体,我看你们如何过一辈子!”
夜心难得皱眉,似乎也很难解释,南宫残竟然‘打自己一掌’。
他这是玉石俱焚?!“笨蛋!”夜心维持平静的脸只能说出这俩个字,没发现,那边昏倒的无痕醒了。
无痕恼,果然那个男人没这么容易顺他心愿,竟然身体换回去一刻,又换回来。
他还没出声,南宫残的眼睛对向他。
无痕撇撇唇,想那南宫残当自己此时在交代遗言吗?
南宫残是说出,比遗言还让他难忘的话,吐血,南宫残抓紧夜心的手:“我要带你一死,你说过爱我的,月夜心从不骗人。”
南宫残死死的透过夜心盯着无痕,诡异的笑了,无痕身体瞬间发凉。
夜心是从不骗人,做了说了,也决不否认。
她现在快否认啊,她却没有对南宫残否认说过这句话。
南宫残抓夜心的手腕那么紧,他用力,他与夜心的身体全会爆炸,等他们死了,血肉横飞,玉无痕就带着他的身体一个人痛苦的活着吧!这气势,长孙奇都认为这男人疯了,一时傻了。
他们这几个天下最聪明的人,竟然想不出让南宫残放手的解方。
生死一线间。
夜心拿刀划破自己的手腕,“喝我的血,你就死不了,喝——”夜心强势的将手腕塞到南宫残唇边,利落的反扭住他的手将他压在下方,以膝盖按住他。
“玉无痕——我戏弄你——哈哈,这辈子,想换回身体,你做梦!做梦——唔——”南宫残狂放的大笑,给了人家希望,演一路的戏,现在却这样,无痕怒极攻心,吐血昏厥。
夜心的血不断的涌入南宫残嘴巴。
长孙奇那个怄啊,“你不说杀了他吗?”
夜心冷然回答:“你要我现在杀吗?”
“这……”身体换回来才能杀嘛!“你干不哄哄他,南宫残这个笨蛋,你跟他交换,他就答应你了,现在……现在这样好了……”长孙奇也是口不择言了,就这样当着南宫残的面将话说出来,冲动了。
她说过爱他的!
这辈子换回身体是做梦!
这俩句话,无痕坐在唐门里笑着,很淡啊。
他们闹了一场回到原位,不是没有收获,是南宫大胜,他终于明白南宫残的意思了。
那个男人,竟然没有忘他最初的目地,他竟然还要向目标前进,他让他有点怀疑心儿对南宫残的情感了,心儿是不是对玉无痕与南宫残的综合体,并不那无动于衷?
属于南宫残的这颗心,总是在痛。
南宫残故意的。
他玉无痕竟然落入他的局里了。
心痛传达给他,将心儿对他说过的话,用那样强悍戏弄的方式告诉他,南宫残,他怕是他玉无痕真的拿他没办法是不是?
……
其实,南宫残说话算话了,他确实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他与无痕的灵魂,确实换回来了,只是,无痕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无痕突然醒来会变成自己呢?
此时有夜心守着的南宫残,在冷笑。
第2卷 第202章 紧张关系7
夜心面色比平时更苍白,是流失太多血的原故,他们三人也是胆大,三人身体不同程度的受到影响,却还敢回到虎狼之地唐门。
当他们可怕时,那些人怕,当他们虚弱时,平时恭维跪在他们脚下表忠心的人们,就是插他们一刀的生命裁决者。
夜心手腕缠了白布,靠在窗边,有她的地方,总是很静。
似乎在思念。
南宫残背靠着着床,冷笑:“没想到这时候,你竟然留在我身边,而不去守着玉无痕。”夜心转回头。
“你、无痕,俩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一半的**,一半的灵魂。”
威胁的眯起眼,“所以?你要告诉我,无论你在哪里,你都可以将其当做是在照顾玉无痕吗?哈……不要说得那么清高了,你不过是狱卒,守着玉无痕的身体罢了,而那个男人也是自私的,他从不曾阻止你守在这里,他不介意?我不信,不过是保护他的身体与你之间,他选择前者。”
“哈哈……我算是完全相信,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在乎,你以为,我不会给他留点什么纪念吗?毕竟,他没有保护好我的身体。”南宫残说得很无情,也说得讽刺。
但是,他说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啊。
他就真的毫不心疼,他一再伤害自己?
玉无痕是在疼,可挂伤的也是他啊,那些剑伤,是留在他身上。
她何其偏心啊,对玉无痕,对他,完全不同。
呵呵,他争什么呢?比什么呢?
他还不是在玉无痕身体上留下过一处箭伤,当挡箭牌似的用,可惜了,伤痕全好了,只因为她向白斐情求了药,每日每夜的细心呵护,好了。
南宫残面色变了变,“我明日就上少林,要不要来随你。”
夜心撇了撇眉,感觉完全是个狱卒,只是冷默着守着南宫残。
爱情,因为有爱情的存在,他才在这里,因为他也不知的执着,他变成这样,南宫残想,什么时候,他是不是就将身体换回来?
将心也换回来,将过去也找回来?这样太笨,太愚蠢了,太愚蠢了。
他说过再怎样也不会变成一只狼狈的狗。
南宫残没有笑,夜心却听到耳旁却是笑声,是他的心在笑。
夜心将头再次转向窗外,她这一站,一靠,就是一夜。
南宫残同样没有睡,他们不怕出门时带着疲惫,他说过永远不否认爱她,直到不爱她的那一天,却不要自己狼狈。
所以,他不会再去关心她,也没有温柔的话语,哪怕她此时的憔悴,完全是因为他吸了她的血。
俩张苍白冰冷的面孔,当南宫残对唐门主说他们离开时,唐门主那又是摆宴度,毕恭毕敬的将他们送出门百米,马车,摇晃着,南宫残是标准的坐姿,双手放在膝上闭眼,“你没有问题问我?还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看不到危机?”
指他上次耍无痕,说换魂的事吗?呵,“没关系,你总有玩累的时候。”
“玉无痕的马车也在后面,是我通知他跟上来,你说这次我会做什么?”
夜心并不去猜,“你能赢的原因让人同情,你首先将自己当了输家,用一种没命的方式跟人赌,想活的人,自然会让着你,因为他想赢,只有活着才能赢。”他是将命,全交出去,所有的一千万种,她也许会爱上他的机会都交出去了。
“呵,随便你怎么说,只希望你在口舌得利的同时,去想想,玉无痕心里想什么。”古怪的笑。
“……”
“他,现在很慌,这次上少林,南宫残会杀了玉无痕,哦,不能这样说,在别人眼里,是有夜心你伴着的无痕,杀了南宫残,一剑刺到他的心窝,然后玉无痕就变成武林的英雄了。”南宫残说得很真,让夜心也不由的跟着变认真。
“若我的身体受伤过重断气,玉无痕的灵魂也就死了,然后我会离开玉无痕的身体,他这个没有灵魂的**,也就跟着死了。一切结速之后,死的是玉无痕,不是我,只要有我灵魂的加入,我的身体就能动,就活着。”
夜心绷紧背,“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让那男人先不安,失心,失命。“呵,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说出来,你竟然还不失常,不发狂,呵,果然是让人难以捉摸,也够冷漠,其实冷漠过了火,你就该去怀疑一下,你对玉无痕的爱情,够你们一辈子受用?不会有力不从心的一天,再无情感回应他?”
是啊,爱得少的人,很怕这个问题。
可惜,她早就过关了。
“咳……咳咳……”南宫残喉间有酸水,心酸,喉酸,似乎胃也酸,然后他开始咳,咳到坐不稳,带着咳喘:“你过来。”不等夜心自己动,手一扯,就将夜心扯过去,然后他身一翻睡在夜心腿上,“你最好不要让我掉下去,这可是玉无痕的身体。”夜心迷惑,他真的会杀无痕?这个局如果有人开盘,她知下哪里能赢。
南宫残要的,不过是她与无痕之间的争吵。
爱情?爱情是什么?
少林寺后山。
夜心对无痕对视,南宫残那里早便睡下。
无痕似乎处于暴走状态,加上南宫残那冰冷的脸,残戾的眉目,让他整个看上去有些可怕,“你还不明白吗?他在挑拨离间。”
夜心不出声。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南宫残他,永远不会将身体还给我,那么你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跟我走!”无痕去拉夜心,夜心将手抽出来。
“我走,你不会开心,你永远也不会开心,会像五月的樱花,过最灿烂的花季,全飞谢入泥泞。”请他相信她,他该相信她,只要还相信,就能维持平静。
“南宫残他根本疯了,他疯了!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是以前的他,或者说还只要是他,我都可以算出他心里想什么,将来会做什么,这次,他反复无常,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夜心将手放在无痕肩上笑了笑,“平静下来,无痕需要做的只是平静下来,然后可以看清这个世界。”
“我不要平静——我要你——”无痕低吼:“你明不明白,他的身体,对你有反应,根本就是他,不是我——”
这……
夜心无法对无痕说出一句:为什么那么在意?不要太在意。
第2卷 第203章 生死一线
淡淡的,无痕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他转身,他要先回去想想,好好想想。
“无痕,这……”这几天小心一点。没说出来是自嘲,她叫他小心什么呢?他全都知道,全部知道,她能想到,他怎么会不知?
少林寺厢房,聚集更多客人,无痕的住处有些偏,那些人是为躲他吧,南宫残,还真是让人不敢接近啊。
相比无痕这里,南宫残那边就让人踏破门槛,夜心不会去理会那些人,但也会在场,他们在同一间屋子,夜心听着那些人向南宫残请求,去杀了魔教教主,比武场上,刀剑无眼,为武林除一大害。
有一种悲伤,看不见;有一种嘲笑,看不见;有一种愤怒,看不见。
南宫残就如无痕一般完美的应对着,无痕是内敛有风度的人,会温和的笑笑,不说自己当不起这样重要的责任,也不会说自己当得起。
而他总是有礼的态度,让大家大喜过望,总是有希望的吧。
还有,他们不想走,为什么呢?玉无痕这样的男人,夜心这样的女人,能多看看,也是好呵。
室内就剩夜心与南宫残时。
南宫残为自己与夜心倒上一杯茶,他们如此坐着的机会,不多了吧?随后是冷酷,这是孽缘,他南宫残的孽缘。“看来,南宫残既被人害怕着,也有许多人欲除他后快。”
“……”
“你相信吗?这里,有许多人,曾跪在我面前,要我保护他们,维持他们江湖地位,做我忠心的奴仆,我想信,在来我这里之前,他们一样悄悄跑到玉无痕那里表达过他们对‘南宫残’的忠心,一代大侠,江南名户,武林正道宗师,在人前道貌岸然大义凛然,底下如此肮脏,你想得到吗?那些被人传颂的家伙,原来如此不堪!”南宫残不轻不重,字字贱踏。
夜心甚至听着没有抬一下眉眼,南宫残以为她是谁?身为月影宫主的她,这样的事见得还不多?
“你到是高兴了,除掉‘南宫残’,他们请求你,这不是你打算吗?他们私下言帮你,你说是下毒,在是在比武场上挑衅你与无痕动手再施以暗手?”
南宫残看向之前桌上的清粥,“谁知道呢,这样的手段玉无痕也躲不过,还是早死的好。”
“……”
南宫残将粥碗放在面前,“不想吃这个东西,本座从来不认为,有吃素的一天,而且是因遵守别人的规矩,向来只有别人遵守我的规矩,你信不信,因为玉无痕是老好人,方丈才让他遵守少林寺的规矩,而你是女人,一个不爱计较的女人;现在玉无痕那里,一定有肉吃,一定有酒喝。”
夜心自然知道南宫残不会无由说这样的话,“你想怎样?”
“我也要吃肉,也要喝酒,就在少林寺,哪也不去。”南宫残在威胁,以无痕的身份和性情,他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可现在是南宫残。
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还有,夜心要帮他做到,如果夜心不想出好法子,他就会毁了无痕的好名声。
少林寺后山,有块堆成的湿泥,里面圆圆的包着某样东西,夜心脸上有难得兴奋,激动,虽然她隐藏得很好,南宫残依然可以发现。
她竟然做这样的事。
算是他们俩人一起,捉了少林寺放生池的甲鱼,还有一条肥鱼,一旁甚至有他们偷来的一壶酒。
南宫残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的是,她会做这样的事。
南宫残看着夜心将包了湿泥的甲鱼放入挖好的小洞里,上面架柴,以剑砍石的火光,竟当生火?
她做的事很有趣,他又想,她做过?她可能会吗?她身旁人一不是一再表示,她不懂生活吗?
而且她激动的神彩,就像孩子在探险,第一次做某件事,小心翼翼得可爱。
肥鱼夜心递给南宫残,这个给他弄,是夜心自己有看过电视,但不认为自己弄得好吧,她不会处理鱼无用的内脏,甲鱼是最简单,只包湿泥埋在火下等它裂开飘出香味。
南宫残将酒递给夜心。“你很开心?你跟玉无痕在一起,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似乎有某种恍然大悟的嘲弄。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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