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金 (上、下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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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 (上、下部+番外)- 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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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寒安慰自己,总比老爸和老妈来得强。他们俩才是聚少离多,而后来,老爸可是直接玩失踪了。囧。

在他第一次回京前,临走之际,终是将八爷送的喜圆带了来引给楚笑寒,算是给她做了贴身丫鬟。

虽那人脸上满是一副不虞之色,可终究整个脸容还是有些僵硬,让楚笑寒几乎有些寒鹄矗恢遣皇怯忠税艘土讼苍哺约海鹉涿畹钠础�

不过倒也奇怪,他竟是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便安然离去了。

只是,这人走后没两日,便从京里派来了数人,只说是派了几个她认得的旧人来服侍。楚笑寒闻报跑去一看,不禁惊喜万分:竟然是福儿!

那日黄昏时分,站在狮子沟离宫,司房、回事处这边,风尘仆仆的三人,依次看去,竟是王福儿,陈福和张保三人。

王爷,竟遣了这几人来给自己嘛?

福儿较之在养心殿的时候,要大了一些,规规整整地穿着一件碧荷色的绸缎袄子,同色的绣花鞋。

玲珑俏丽,一眼看去真是颇有妙龄女子的风采了。最奇的是,她竟隐隐透着几分王氏的眉目,自然,自然,倒也有一些像良妃的鼻唇口眼的风采……

她乍见楚笑寒,立刻瞪大了眼睛,张嘴道:“啊……啊……啊……,奴婢给,给姑姑请安。”

竟是万分欢喜地行了跪礼这样的大恭之仪。

一旁的陈福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扯了扯王福儿,低声道:“不是姑姑,眼下是王爷的府邸格格了,那可是皇上亲赐的。”言毕立刻同张保给楚笑寒行了礼,恭声唱诺道:“钱格格。”

福儿听了,即刻满面喜色地拿手捂住了嘴巴,惊笑道:“格格,姑姑,果是跟了四爷了呀……我就猜到该会这样的……可我姑姑她也没说,四爷,四爷,倒也没提过一句……我还以为……以为……”

她,倒是还这副心性儿脾气。

大约这两年都在自己姑姑家里,总是过得十分自在吧?看王氏的样子,也是极疼她的,不然也不会为了她甘冒犯太子的大不韪……

也难怪,王常在唯一的女儿当年已然病危,而后随即便没了。她只得三个哥儿,没有女儿,这个唯一的侄女儿,自然是十分疼爱。

原来,王爷他,是送这三人来给自己啊……

四爷,您真小气!

这种事情,还要争一争?很有趣吗?

把良妃和八爷给的东西,统统换了一遍……囧。而今连人,都要……总算还给了面子,没把喜圆换掉,在他来说是很可以、很忍让了。

四爷,您果然不愧是一贯来自称的富贵闲人,您真的是好闲好闲啊……

第64章 策马向草原,闲游野趣偏

“姑姑,这是什么呀?”

福儿总是教不会记不住一般,老爱叫以前的称呼。此刻她正双手摊举着一大幅锦缎彩绣的艾泽拉斯地图,好奇地问。

楚笑寒懒得去纠正她,抬目一看,略有点怅然,答道:“哦,是以前,一个叫苏云的女孩儿,给我绣的地图。”

胤禛不知是何时将这地图从阿昭的屋子里收去的,也不知都放在何处。

这一次到狮子沟离宫来的时候,竟然,全部带了来。

除了这地图,还有久远久远以前,还在阿昭身体里时候,做的工笔“日记”花鸟图,足有厚厚一大摞。初时日日都记,可是到得后来,终归是怠懒了,加上对周围人事物亦是熟络起来,再不需使了脑力强记,于是就越来越少,从日记到周记,而后月记……最后便不记了……此外,还有那些强手棋、纸人玩偶等。

只是,当时从钟粹宫重新回雍王府的时候,王爷怎么就没给自己这些东西呢?

对了,好像他曾说过:“以前自然是常叫四爷的,只是后来你同我混闹脾气,故意疏远了来叫”……,这么说,必定是他小气,记恨自己同他闹脾气,所以就故意藏匿了这些东西不给。

真小气!

耳边却听得福儿又问:“这是哪里的地图啊?是我们大清的地图吗?噫,也不像呀,上头的地名儿很是古怪。”

楚笑寒微微笑起来,脑中闪过魔兽世界中绝不逊色现实,景色壮丽,幅员辽阔的艾泽拉斯大陆,那时候,多少人为了联盟、部落之争,从网上一直闹到论坛乃至现实……这些情景恍若隔世……

回味许久,她才猛然间回过神来,方摇了摇头应福儿的话道:“不是的,不是大清……这是一个叫做艾泽拉斯的国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说着便就想起来,那时候梦寐以求的骑马术,以及费尽心思获得的踏火骷髅战马……忍不住就启唇微笑起来。

曾经策马奔驰在艾泽拉斯的土地上,那是何等的快意恩仇……虽然后来有了外域和诺森德的新地图,而且在那里还可以骑乘飞兽,更加自在逍遥。但是心中,永远只喜欢在卡利姆多和东部王国的土地上驰骋,好像,那里才是人间界一样。

关山初度尘未洗,策马扬鞭再奋蹄。

想到骑着马儿,驰骋草原的快感,心里顿时雀跃起来,一时兴奋难耐,转头跟福儿、以及一直默立一旁的喜圆说道:“我们出去走走罢,到草房(马厩)偷偷牵几匹马儿出来吧?你们会骑马吗?”

喜圆汗然,半日方嗫嚅道:“奴婢不会,想必是没法去了。只是,这,这怕是,不妥吧?格格……虽然,虽然这离宫里头,王爷、福晋都不在,论道起来,确实是您说了算……但是,但是……但是……毕竟,毕竟……”

福儿倒是一脸无惧的样子,笑着说道:“喜圆姐姐说得没错儿,王爷不在,福晋也不在,这边的小宫四爷府,那所有的事儿可都是姑姑说了算啦!那便听姑姑的安排!福儿倒是会骑马,以前跟了阿玛曾经学过些许,只是骑术不佳。但是却尽可以跟了姑姑去的,陪着遛马倒是不妨事的。”

楚笑寒笑道:“那喜圆你便留下吧,福儿跟我一起去玩耍一阵子。”

喜圆见劝不住,只得悻悻作罢。

到了马厩,那草房的侍监果然听话,俱都乖乖地,挑了上好的马匹,殷勤地牵了出来。

这种情势,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楚笑寒乐不可支地想着,王爷、福晋等这些大人物不在可真是爽透了啊!

一下子顿时觉得这清朝的天空,怎么这样的蓝,这清朝的云彩,怎么这样的白……

那侍监从马厩内牵出来给楚笑寒和福儿的两匹马,俱是毛色晶晶闪亮通体棕黄的北方骏马,听说可称得上是不逊色于千里良驹的好马。

当出了狮子沟的城郭,到了边郊地带的大草原的时候,已经是夕阳快要下山的时分了,青绿无垠的大草原,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调,越发显得宁静而宽广。

楚笑寒第一次,没有主子在顶上盯着,也没有不怀好意的周边耳目看视着,来到了暮色草原上,是这样的自由,忍不住就心情激动起来。

牵住缰绳,让马儿止步,悄然侧耳倾听,忽觉那大片大片的草丛中藏着十分清晰的野生微鸣,和着微风轻拂草尖的丝丝轻响,一切静谧而安详。而远处的青山在微微沉灰却依然明亮的蓝空之下,青绿得有些透亮。山那边天空中的云层下,缭绕氤氲的白色雾气,飘飘渺渺地缠绕在山峦的腰间,看去宛如仙境。

安静地坐在马背上,紧紧阖上双眼,俯仰呼吸之间,心肺一洗而净。瞬时觉着胸中有一种纳入天地灵气的感觉,是一份亲切,神秘的自然回归的兴奋。

似乎,可以,忘了一切。

忘掉所有的一切,宁静而静谧,安详而悠远地心境油然而生……烦恼,几乎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身后的福儿,都被自己给忘却了。

只笑着仰头,心情畅快地高唱《卓玛》:

草原的风,草原的雨,草原的羊群;

草原的花,草原的水,草原的姑娘。

啊,卓玛;啊,卓玛;

草原上的姑娘卓玛拉;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美丽姑娘卓玛拉;

你有一个花的笑容,美丽姑娘卓玛拉;

你象一只自由的小鸟,歌唱在那草原上;

你象春天飞舞的彩蝶,闪烁在那花丛中;

啊,啊,卓玛……草原上的格桑花。

你把歌声献给雪山,养育你的雪山。

你把美丽献给草原,养育你的草原。

你象一杯甘甜的美酒,醉了太阳,醉了月亮。

你象一只悠扬的牧歌,美了雪山,美了草原。

唱着悠扬的歌儿,不自禁地挥动软鞭,双腿则夹紧了马腹,策马往着辽阔无垠的草原深处奔驰去。

这一刻,仿佛脱去了所有的枷锁,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回到了艾泽拉斯的大陆上,在没有阴险算计,没有谋算策划,没有波谲云诡的单纯草原之中,单纯的驾马走四方。

福儿惊异地看着楚笑寒,她有些跟不上了。

从未见过这样开朗美丽的兰欣姑姑。

她在宫里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哀愁和落寞。而此刻,她放声高歌,那豪爽的歌声,直穿云霄,透入蓝空。真令人不自觉地羡慕起来,真的,好像是草原上的格桑花,那位传说中的美丽姑娘——卓玛。

楚笑寒在暮黄色的夕阳光下奔得久了一些,目光也有些眩晕起来,四顾周遭景致,蓝天白云之下是色彩纷呈的草木,轻风微拂在面颊,象舒在心头的吻。

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啊,还有这三百年前的大清啊,到底哪个是真实的、哪个又是虚幻的?到了今天,分辨似乎已经太过多余了。

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自己,有点分不清了,真的是再也分不清了。也许,已经,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了。或者即使离开,也会一遍遍地去怀想那个人,和他所存在的世界。

也许,更情愿离开京城,只需在安宁的地方,静悄悄地呆着。只要能和他在同一个天空下,呼吸着同一份空气,似乎,也便够了。

做这里的一株草、一泓水、一棵树,抑或是一朵自由自在的云,把那痴心妄想的梦,从此在这儿小心翼翼地安放着,深深地埋在心底。而后,永远与这秋山明水为伴,看草黄草绿、云卷云舒,听山泉潺潺、心醉蓝天,从此相忘于江湖。

卓玛啊,草原上的格桑花啊,而今,我也同你一样,为这草原太阳、月亮而沉醉。

这一出去,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因着能翻身上马,迎着太阳,在辽阔不见彼端的大草原上任意扬鞭策马,驰骋四方,那是会上瘾的乐事。

时日一长,楚笑寒变作日日都要出去跑马。

有时带了福儿,有时便单骑出去。玩得忘形起来,就越跑越远,最为大胆之时,几乎清晨出去,入夜方归。

虽然草原上本有条路,走的人少了,也便没了路。所以迷路这种事,但从她骑马出去后,便时常发生。可老话说得好,路在嘴边。因此只要带足了钱银干粮,走得也不是特别遥远,那么,像楚笑寒这种路盲级别的人,也总是回得来的。

而从第一次晚归之后,发现这离宫内果然无人训斥于她,楚笑寒便更加胆大妄为了。直令得喜圆摇头不已,怎奈她的脾性与谨慎小心的苏云相似,再加之这几年只怕都在胤禩那边服侍,更加处事绝不行差踏错,但求明哲保身。故而,喜圆绝不敢开口劝阻。

至于福儿,则是个只要有奶便是娘的玩乐主儿,加之楚笑寒不太管她,形同姐妹,更加放肆妄为。她么,不去撺掇着出去耍就不错了,要她好言相劝,那是根本想都不要想了。

如此一来,她的行迹来历,竟也是渐渐在附近城镇村落传扬开了。

不久之后,当地百姓也知道这狮子沟的小离宫,今上已经赐给了四阿哥,四王爷,也因为雍亲王来得也着实太过频繁,便直接戏称这行宫为四爷府,直接当做那京城的四爷府一般来比。

至于内里住了王爷的一位神秘格格,更是传说得纷纷扬扬,或说她在行宫内寺庙带发修行,或说她是行宫宫人,或说她是今上的密宠妃嫔,甚至也有说她是已废太子爷的庶妃……

实在无语于谣言的力量……每每在路边的茶摊、点心铺子听到此类街头坊间的传闻,见众人说得绘声绘色,群情激昂的样子,楚笑寒直接喷茶,忍笑忍到胃痛。

王爷倒还罢了,怎么居然能跟康熙皇帝,还有胤礽扯上关系?不过,也不能揪住所有人,一个一个地去解释,因此也只好由得那流言去了。

待到心情好时,还要同街坊邻居谈论几句,表示自己也颇有此等见识。不知道这算不算融入社会啊?囧。

第65章 飞花时点袂,舞蝶故随鞭

转眼大半年时间过去,到了康熙癸巳年的二月,太子被再废已经数月。东宫主位空虚,这使得朝野动荡不安,甚至民间都纷纷传闻不停。

人总是那样,没有倒也罢了,可一旦有了之后再度消失,却是极为不适,总是念着挂着,喋喋不休。这东宫太子,像那世祖之时也不曾有,倒也无事,现下皇帝仿效前朝设了一个,这一废之后,反而是起了大…波澜了。其实究其满人历史,诸位汗王又哪里曾设过什么太子呢。

而胤禛,也已经有三两个月没有来狮子沟的小离宫了。自打他年前回了京后,便再没过来。这事本属平常普通,想这会儿正月刚过,那王府里、宫里,繁文缛节,琐事杂务,必然令他脱不开身。

更何况此刻还有个太子爷被废的大事发生,在现代史书上尽说雍正皇帝手段厉害,夺储之心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虽不知这些说法对与不对,可是,是与不是,在多事之秋,只怕任谁都脱不了干系,轻松自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也是他们家的家事,个个兄弟都是相关了的。

楚笑寒本来觉得有些落寞,但是她在狮子沟离宫过得十分惬意,而且自从胤禛回京这三两个月里,刚刚发现了在草原上骑马游玩的好事情,一时间也就释然了。

她心道: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乐得潇洒快活!

每天都出去耍乐也颇有意思,直把个心是玩得越来越野了。自己都觉着自己貌似越活越回去了,简直是小时候每日总要跑出去外头玩得疯天疯地,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就不记得回家一样。

只是,虽是如此在心里谴责自己,却依然渐渐地,出去遛马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有时候跑得远了,便随便找个村落投宿一晚,第二日再归。

有一便有二,这个外宿的先例一开,此后更加放荡不羁起来。

离宫的侍卫均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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