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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便谦道:“叔叔言重了,小子也只是略知一二,班门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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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花园出来之后,木依依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凡,说道:“还真有你的,我还道你搞不定我老爹呢,谁知道你一通胡侃就将他说的连声称赞的,我还从没见过我老爹与一个不熟的人说着么多话呢。行啊,楚小二,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懂这么多东西呢?”
楚凡便晃了晃脑袋,得意地说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本少爷可是号称博古通今,智勇双全呢。开玩笑的么?”
木依依便笑着说道:“这样啊,那你跟我说一下品茶与喝茶有什么不同么?刚才你们说的我云里雾里的,完全没听懂。”
楚凡便笑着说道:“品茶与喝茶最大不同就是茶水待在人身体的位置的不同。喝茶,茶就咕噜一声进了肚子,只会觉得肚胀,其他不会有感觉。而品茶就不一样了,品茶是用舌头细细的体会茶的神韵。茶这种东西很特别,经过采摘,翻炒,晒干这几道工序之后,再经由热水一泡,便好像将生命都融进了水里一般。喝一杯茶,便好像能看到这种植物的一生,能看到他们甾醇累里悄然发芽,然后沐浴在春雨之中,徜徉在满山的迷雾里。那是一种生命的韵律,是一种灵魂的激荡,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品茶,是一种从口腔到灵魂的过程。”
木依依咋了咋舌,说道:“喝个茶都有这么多道道,我看你是疯了。”
楚凡便笑着说道:“这是种人生态度,懂不懂?态度。”
木依依摇了摇头说道:“不懂,不懂。”
楚凡便说道:“那我就只好一点点的教你咯。”
木依依便问道:“要是我很笨,教不会怎么办?”
楚凡看着木依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教不会的徒弟,只有没本事的师父。况且,我们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不是么?”
木依依便笑着说道:“是哦是哦,那也要看本小姐愿不愿意学呐。”
楚凡便瞪大了双眼,说道:“为什么不学啊?这可是件文雅且有品味的事啊。”
木依依便笑着说道:“如果我学会了,某人岂不是就没有优越感了么?”
楚凡便笑道:“哪里会?我剑法比你好,轻功比你好。还需要别的什么优越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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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依带楚凡见过了父母,祖父母,便明显的精神放松了不少。原来不仅楚凡的压力大,木依依的压力也很大的。
楚凡却是不明白,木依依的压力是来自于哪里,但是他知道,现在至少木家长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你什么家世?”“你配得上依依么?”“你能给依依幸福么?”的那种嘴脸。这在楚凡看来,就已经算是个很好的信号了,毕竟这个世界,能平等的看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送楚凡回到东厢房之后,木依依便去了后院。可是一踏进后院,木依依便被人叫到了书房。
木依依来到书房之后,木老爷便坐在里面,仍在喝茶。
木依依低低的叫了一声,“爹。”
木老爷便嗯了一声,说道:“坐吧。”
木依依便坐到了已经放了一杯茶在旁边的座位上。
木老爷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木依依。随后说道:“你带回来的那小子,我蛮喜欢的。但是,李家那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也并不是说你一定要嫁个你不喜欢的人,但是你至少要让李家那边罢休。阎王易惹,小鬼难缠的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的。我只不希望我的女儿,过得不自在,不快乐。”
木依依便说道:“爹,我知道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楚凡的。他以前也是个贵族,但是家道中落了,但他并没有消沉,并没有气馁,他选择了做一个剑式。他在西秦的时候,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解决掉了西秦境内残留的蛮族。他是一个善良,而且有上进心的人,比李家那个二世祖好太多了。”
木老爷闻言便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他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应该是个大家族的。没想到他的身世还有些离奇,他是靖人,竟能在西秦做出一番成绩,也算是殊为难得了。我不否认他或许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但我关心的是,他能否在李家的压力面前,仍然紧紧地抓着你的手,我只在乎他是不是能够坚定的站在你的面前,为你遮风挡雨。”
木依依闻言便笑道:“我相信,他会的,他就是我的那个守护者。”
木老爷便笑着说道:“我希望你没有看走眼,我也希望我没有看走眼。那就,走着瞧吧。”说完他便端起茶杯一口气便喝完了。
木依依便叫道:“老爹,您那样喝茶是不对的,要小口的喝。”
木老爹笑着说道:“是小口的喝,还是小口的品啊?”
木依依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呗。”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木家与张家联姻的原因
木依依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挂满了微笑。木家几个主要的长辈都没有表现出一般世家应有的那种对于普通人的不屑和对于身份的执著。他们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幸福,这倒是叫木依依很意外,但也在心里暗自欣喜,自己,果然是木家所有人的心头肉啊,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木依依便拐了几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来到这里之后,木依依便乖巧了很多,没有贸贸然的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才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顿时便有人应了,木依依便甜甜的叫道:“姐,我回来啦。”
木依依缓缓推开了门,就见一个美少妇坐在椅子上正在一针一线的绣着什么。
木依依便跑到她的身边,轻轻的与她挤在一起,笑着说道:“姐,我回来了。”
那少妇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无奈地看着木依依,说道:“我知道你回来了,也不用还想小孩子一样还跟我挤在一张椅子上吧,怎么样?这些年还好吧?”
木依依便笑着答道:“那是,我木家二小姐,在哪里能不好?我现在已经是女侠咯。”
那少妇便拿指一弹木依依额头,说道:“女孩儿家家的,当女侠行走江湖,多危险?不如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木依依摸了摸额头,笑着说道:“相夫教子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就是女侠,要匡扶正义,救人危难的。”
那少妇便轻叹道:“趁着年轻,身上没有担子的时候,多在外面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免得上了年纪之后遗憾多多。”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木依依听着自家姐姐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不禁有些心酸,木依依便问道:“姐姐这些年过得不开心么?可是姐夫对姐姐不好?我去找他去。”
那少妇便按住了激动的木依依,缓缓说道:“不是你姐夫不好,他每天都变着法儿的讨着我的欢心。只是我觉得,这种婚姻方式我接受不了,就像是我被人施舍一般,说白了,我不喜欢你姐夫。”
木依依便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姐夫了,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你们两个八字不和。对了,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上人呐?我好像不记得姐姐对哪个人高看过似的。”
那少妇闻言便轻轻拂着木依依的额头,轻声说道:“依依,姐姐还没遇到那个他呢,天下多是俗人,浊世佳公子毕竟只是传说,是我为自己定的目标太高,以至于看不上凡人了。”
木依依不禁奇道:“那姐姐为什么要嫁人?出门去寻就是了,缘分最终还是会叫一个人遇上最适合自己的人的。”
那少妇便摸了摸木依依的脸蛋,轻声说道:“我也想出门走走,到各地去看看,无奈我这身子,实在是不宜远行,不宜激动,甚至走路走快一点都会有生命危险。嫁给张家,实为保命啊。”
木依依大惊失色,忙问道:“姐姐何出此言?怎么会这样?”
那少妇便淡然的一笑,说道:“或许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就有心绞痛,我原本以为长大了就好了。没想到后来经越来越严重了。在十六岁那年,张家上门来提亲,父亲很惊异,便说出了我的病情。没想到张家笑了笑,说他家有一块千年的温玉能治我这心痛病。父亲将信将疑,张家就将那块玉交给了我戴着,没想到确有奇效。父亲便要买下这块玉,张家只说这块玉是传家之物,只能让张家人佩戴。无奈,我只得嫁了那个我不喜欢的张家大少了。我所求,可不就是苟活于世么?”
木依依才知道姐姐嫁人的始末,木依依本就奇怪,为什么父亲明明不赞成拿女儿换伙伴的,还与张家联了姻,原来是因为这个。亏自己当初还以为是老爹为了家族就把姐姐给卖了呢,现在想想,父亲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木依依便轻声说道:“姐姐,你既然没有心上人,现在又已经嫁给姐夫了,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他呢?你也说了,姐夫他每天都变着法儿的讨你欢心,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那少妇便说道:“我虽然是一副这样的身体,但是我有一个渴望自由的灵魂,我不喜欢每天都困在一隅,我只希望自由。他给我的再多,也只是把我捆在他身边,束住了手脚,我怎么开心?”
木依依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姐姐好好休息啊。我就先走了。”
说完木依依便告退了,木依依决定去跟自己的姐夫好好的聊一聊,或许两个人还能成就一段好事呢?之前张家在木依依的心目中总是扮演着仗势凌人,强抢民女的角色,现在忽然发现不是这样,木依依便觉得有些对不住张家,教张家在自己心里背了这么久的骂名。同时她也觉得张大少和自家姐姐也没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况且木依依觉得,他两个的缘分已经到了,只是张大少表错了情,媚眼丢给了瞎子看罢了。
木依依出府,自然是要带着楚凡作为自己的金牌打手兼保镖了。
木依依来到楚凡的房间,敲了敲房门,居然发现没人,木依依便满面疑惑的问了周围的下人,得知楚凡去了后院。
木依依便一路找来,在自己小时候舞刀弄枪的练功场找到了楚凡。只见此时楚凡正站在场中,看着身前的虚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楚凡自从上次在古丰与齐鲁比过剑之后,心中便隐隐的有了一丝明悟,现在齐鲁的剑招已经不是之前那样的死板了,他现在已经也可以自由的拆分剑招然后自由组合了。楚凡便想到了残留在脑海里的自己自创的那套剑法,是不是也可以将这套剑法给拆分开来,然后再自由的组合呢?
因为现在楚凡最厉害的招式就是刺之一式,但是纯粹的刺之一式虽然简单快速,但还是难免有些不足,那就是除非楚凡已经快到了极致,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否则,只要遇上一个能跟得上楚凡剑速的人,楚凡就危险了,因为他的完全就是一式,要破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楚凡便想,如果将那套剑法拆开,然后糅合到自己的刺之一式之中,然后再加上六套剑法里的步法精髓,是不是就能创造出一种适合自己,而又攻守兼备的剑法呢?进攻就用刺之一式,防守就加一些自创剑法,步法提取六套剑法的精髓。那这套新的剑法会有多厉害呢,会不会就此天下无敌了?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光是想想,楚凡就觉得工作量巨大啊,这可比当初将六套剑法里的各种剑式分门别类要复杂多了啊。楚凡忽然觉得自己还任重而道远呢。
楚凡回过神来之后,便准备先练一练剑再说,没想到身边传来一声呼唤,“楚凡,楚小二,陪本小姐出府去。”
楚凡便赶忙将摸上剑柄的右手收了回来,转身看着木依依,笑着说道:“好啊,好啊。”
木依依便上前牵着楚凡的手,边走边问道:“小二,刚才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楚凡便答道:“我在想怎么改进我的剑法呢。”
木依依便一脸的不信,说道:“我才不信呢?表情那么销魂,肯定是在想哪个小姑娘了,被我们木家哪个小姑娘勾了魂了?说吧,到时候我就带着她嫁给你。”
楚凡便问道:“这么好?”
木依依便叫道:“还说不是想小姑娘,哈哈,一诈就诈出来了啊,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色起意,见异思迁。。。。。。”
楚凡便在木依依的小手上轻轻一捏,恶狠狠地说道:“再说,再说我要施家法了哈。”
木依依便立马噤了声,随后便弱弱地问道:“家法是什么啊?”
楚凡便说道:“打屁股!”
木依依便用手摸了一下小翘臀,然后悄声问道:“能不能换一个?我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呢?”
楚凡很好奇,怎么木依依忽然这么柔弱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呢。楚凡便问道:“怎么忽然变乖了?”
木依依便说道:“因为你要打人家,乖一点你就不忍心啦。”
楚凡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哦,便笑着说道:“小依,你果然是个鬼灵精。”
木依依得瑟的摇了摇头,忽然问道:“话说,那个家法是怎么回事?跟我商量过么?从哪冒出来的?”
楚凡便说道:“我家家法,还要跟你商量?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不打手心,不打背,只打屁股,打一次趴在床上三天不能动弹。”
木依依便瞪大了双眼,吃惊地问道:“那你的屁股上岂不是。。。。。。”
楚凡得意的说道:“本少爷人品好,人长得帅,又乖巧,哪能轮得到我讨打?”
木依依便戚了一声轻声说道:“我才不信你呢,没讨过打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以后我自会知道你身上有哪些伤疤的。”
楚凡便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木依依高深莫测的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咯。”
木依依拉着楚凡出了这院子,便自有人牵了两人的马匹上前。木依依和楚凡对那两个人笑笑,便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木依依这次没有走之前进来的方向。
木依依带着楚凡往北出了木家堡,便一路奔了起来,行了二三十里,绕过一个小山,便远远的能看见一座城了。
木依依便介绍道:“这就是南唐南边最繁华的城之一——济川城了。”
济川城?楚凡便想了想,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眼熟的样子。
木依依便笑着说道:“你忘啦,我们为什么去的‘古丰’?为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