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奚禹冷漠的的声音,还是让陈进心寒了,语气也从刚才的温和变的霸道强势起来:“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无聊啊,过生日就想着和前妻温温旧梦啊,就是要耗着你,你能耐我如何,”陈进说完还调戏的往她耳蜗里吹了口气,那气息很热,奚禹能感觉出他烧的不低。
就是这样一个还发着高烧的男人生拉应拽的将她拖进了他的豪车。
奚禹坐在巴黎最好的餐厅,对面的陈进再往酒杯里倒着红酒,发烧了还喝酒,奚禹不知道他这是故意在可怜给她看的吗?
她薄情啊,这可是陈进常用来形容她的词语,薄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去可怜一个发着高烧还喝着红酒的男人。
“怎么,菜不合口味吗?都是你爱吃的啊!我记性很好吧!我可一直都记着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你呢,还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陈进将杯中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见她盘中的食物几近未动,问道。
“菜很好,只是吃的人心情不好。”奚禹看着他,讥讽的说道,她因为什么心情而不好,她相信他不是傻子,还不至于连这点也猜不出来。
“哦,我看你还是不饿。”陈进将她的盘子端过来,拿起叉子就去吃盘中的食物,奚禹见他极其自然的动作表情,只觉得可笑,他们已经离婚了,他们现在说好听的是前妻前夫,说难听的就是两个相互憎恶的男女,他现在还去吃她吃过的食物,想表达什么,真打算跟她温温旧梦吗?
那她到是很想知道,这次,他又拿什么威胁她。
“味道还不错没变,以前带你来巴黎时,就想着带你来这家店用餐,谁料到我们那次又发生了不愉快,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是带你来了这里用餐,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埃菲尔铁塔。”陈进手指着埃菲尔铁塔所在的方向给奚禹看,奚禹来时没注意看,这次顺着陈进手指的方向确实能模糊的看到埃菲尔铁塔,这个餐厅楼层很高,坐在窗边用餐,能眺看整个巴黎的夜景。
陈进边吃边和她说话,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说,奚禹似听非听的,也不搭理他一句,她觉得陈进今天的不正常估计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陈进吃完最后一口东西,这胃口好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发着高烧的人。
“这几年过的怎么样”陈进吃完了东西,奚禹知道他这是要打算和她这个前妻温温旧梦了。
“你没来找我之前,过的非常完美。”奚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陈进的双手一会儿拿起放在餐桌上,一会儿又拿下,奚禹知道他一旦烟瘾犯了,人就会有些焦躁不安。
果然,就听陈进开口问道:“介意我抽根烟吗?”
抽烟喝酒发着高烧,陈进这是故意的吗?
以前他们刚结婚时,他那时候还没有打算要孩子,他习惯性的在饭后抽根烟,照他的话来说,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不介意,你抽好了”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没有权利去介意,何况抽烟这件小事儿。
陈进有些失望,他应该最想听到的是,你生病了还是别抽了。可惜,她回答的就是一句不介意你抽吧!
陈进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只,点燃,徐徐的吸着,透过烟雾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她,眨也不眨一下,这让奚禹好不自在,没办法为了躲避他的眼神,她只能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夜景。
万家灯火,其实人这一辈子希冀的就是那么点,安宁平静的生活,日子如小溪流水一般徐徐前进,不退不急,这样的生活,是她从小渴望到大的,因为遇见了陈进,渴望最终还是成了奢望。
“其实我这三年过的一点都不好,因为你我很难过好,前天,我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你好歹也跟我生活过了一段时间,知道我这人的,就是嘴巴恶毒了点,心里没有那样想你,就是见你的深更半夜的跟一个男人回来,说了些不理智的话,你就当我嫉妒的失去了理智吧!”
陈进今天之所以脾气会难么好,更大的原因要有赖于张闻发过来的那封邮件,秦朗是在追她,但是被她拒绝了好几次,深夜回家也是因为她和朋友集体出游,夜里不安全,男士将女士送回家很绅士的行为,从秦朗虚扶着她的腰,陈进就猜出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只是,当时真的是被气昏了头,失去了理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其实,我……”陈进将手里吸掉一半的烟按在烟灰缸里,奚禹是知道他这个习惯的,有钱人吗总会有那么几个爱浪费的毛病。
“我这次来,也没想对你做什么,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这几年也没有去关心下你的生活,是我做得不应该。”
“没必要,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自己的生活我能过好,不需要你的关心”。奚禹接着他的话说到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提了,我一开始以为我能做到忘记你,事实上我高估了自己”陈进突然深情的看着她道:“奚禹,有没有可能,我们……”
“不可能”陈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奚禹急着打断。
三年的那场变故,她还没有缓过来,陈进又追来了,她不相信陈进对她还有情在,陈进总说她是薄情之人,可他又何尝不是呢,一直以来她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薄情之人。
事实却非如此,她知道自己并非薄情,她只是怕了,她的出身经历,让她习惯性的不相信除张扬之外的人,她害怕伤害,她总是将自己缩在小小的龟壳里,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了自己。
她忘不了,在她失去孩子后,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陈进带着一纸合约来见她,其实那时候,他只要轻轻的抱一抱她什么都不说,抱着她回家就好,而不是让她净身出户,身无分文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种黑暗,她此生都忘不了,所以她觉得陈进比她更要薄情,也可以说是绝情,是他自己将自己塑造了痴情的形象,骗过了所有人,但是那所有人里不包括她。
偶尔她也会去对比,六七岁饿着肚子的时候,遭所有小朋友嫌弃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男孩儿不嫌弃她,拉着脏脏的她去洗脸洗脚,将自己的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给她吃,她在想,陈进若是遇到了那个又矮又小又脏的她,还会对她一见钟情吗?陈进遇见她的时候,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年轻靓丽,骨子里的清纯或许都是吸引陈进的客观因素。
她始终相信爱是长时间的一个积累的过程而不是一面两面就足以达到深情的地步,所以当那场变故发生时,陈进轻易的就抛弃了还在受伤的她,一个电话却能让张扬漂洋过海为她披荆斩棘,她和张扬纵是没有了爱情,也有浓浓的亲情在里面,世界上最难以让人割舍的是亲情不是爱情,所以,陈进很容易的就能将她割舍。
她很想对坐着她面前的陈进说,不要在我面前装深情了,你爱我吗?你不爱,你从未爱过我,不过就是得不到的征服欲在里面作祟罢了。
真正的深爱一个人,不会轻易的就将她割舍,你曾经割舍过我,还好你将我丢弃时,我未对你深情,陈进,不要在白费力气了,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了。
…本章完结…
☆、第157章 三月之约
陈进看着她决绝的面容,不加思考的就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他的心里像是被一根尖尖的针,在一次次的往上面扎。︾乐︾文︾小︾说|
“不要那么快就拒绝我”,陈进又点燃了一只烟,眼睛看着手中燃烧的一截白色香烟。没有抬头看她,或是怕看到她眼底的绝情冷漠吧!
“陈进,你就直说吧!这次你又打算拿什么威胁我,让我跟你,然后将………”奚禹想说然后你在次将我弃之弊履吗?可是她终究没能说出口,说了好像她在埋怨他曾经抛弃过她。
“你就这样想我?奚禹”陈进双眉往上动了动,表示他现在心里有怒气在滋生。
“难道我想的不对吗?”奚禹嘴角扯出一丝冷嘲反问。
“威胁?威胁!呵呵,”陈进将手中的烟蒂狠狠的暗灭在烟灰缸里。奚禹能看到他曲起的两根手指骨节在发白,他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气,何必呢,在她面前,他不需要压制他的怒气,一直以来,他的怒气不都径直的往她身上泄吗?何必多此一举委屈自己压制心中的怒火呢。
“那你说说,我陈进都威胁你什么了,最开始,是不是你自己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做我的情人,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呢?我说我出生世家,家教良好,对包养情人不感兴趣,然后你又跪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求我娶你,奚禹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威胁过你,反而,是你在利用我对你的爱,让我救了你的心上人一次又一次。你现在说我威胁你,奚禹你真是太没良心了。”陈进怒目圆睁看着她,数落她的不是,她的没良心。
奚禹看他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好啊,把黑的说成白的,竟然还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陈进,事情过去那么多了,你我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往事既然已经尘封,我也不想在将它扒开,既然你今天执意要将过去的事儿在拎出来说,”奚禹看着他,冷静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那好,陈进我问你,陈氏的那两栋大楼倒塌真的是因为张扬设计的图纸有问题吗?”
“你什么意思”陈进皱着眉,直觉奚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意思你能不清楚吗?张扬说倒塌的大楼混凝土的横截面出现了少量的蜂窝状,地桩有的还出现了空心,陈氏那么有钱,不至于为了省那点材料钱,而铤而走险去偷工减料,你和叶零还真是天才,算好了天气风力风向时间,在凌晨在大风的作用下,从而在做到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下,让自家的大楼倒塌,张扬作为总工程师,这锅他必须背,陈进,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奚禹之前就怀疑这件事有蹊跷,张扬的图纸或许真是出了点问题,但不至于让两栋大楼都拦腰折断。后来,在加拿大,他们有次路过一个施工现场,张扬问她混凝土松动,在遇到大风时,是不是很容易倒塌,她说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不明白张扬怎么会问她,张扬当时冷笑一番,对她道,原来就是一个局,等着我们俩往里跳呢?因为事故发生的突然张扬没有时间去细细勘察工地,就被陈氏的人带走移交给了检察院,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些问题。
那些施工材料,都是由张扬签字同意后,由陈氏地产采购部去采购,即使在当时张扬将这些问题说出来,陈氏完全可以在多状告张扬一项与材料商狼狈为歼从而中饱私囊的罪证,到时候就是经济犯罪,罪名更大了。
“呵呵,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和叶零故意设的局”。奚禹说出事故真实原因时,不得不说,陈进是有些惊到,这事儿,很少有人会怀疑到是老板自己让自家的大楼倒塌,这样不仅损失了一大笔钱,也给集团的信誉带来了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可是,他面上还是要装着很镇定的样子。
“呵呵,证据,我当然没有,你们既然纯心设局让我和张扬往里跳,又怎么会留下证据,就算留下了证据,又怎么会让我们找到。”奚禹吨了下又道:“所以说,陈进,到底是我主动去求你,还是你在逼着我去求你,还说这不是威胁”。
“本就是张扬贪功,工程上出错,你对他可是真好啊,我真的很羡慕有这么样一个男人可以分去你所有的关心,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没有直接的证据,陈进自然是怎么都不会承认,承认了就代表他曾经利用此事威胁她嫁给他,而不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嫁给他的,明明怎么说,都是一样的,她不爱他,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他就是执拗的,认为当初是她自己主动愿意嫁给他的。
“陈进,你真让我瞧不起,要是个男人就承认吧!不过你现在承不承认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了,你也威胁不到我什么了。”奚禹突然对当初的那起事故又很无所谓的态度,过去了就过去了,深究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她和张扬就是没有那起事故也不能在一起,心里恨的不过就是分开他们的这个坏人被陈进当了。
“呵呵,我是不是个男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陈进话风一转,轻挑的口气洋洋洒洒的一句话,瞬间将有些凝重的气氛变得燥热起来。
话说完换来的是奚禹的一记白眼。陈进伸手想要去握奚禹放在餐桌上的手,奚禹因为在扭头看窗外,就被他得逞了。
“放开”奚禹漠然的开口,语气森寒。
“不放”陈进不仅不放,还用自己的手指去勾奚禹的手心。
“宝宝儿,过去了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说好的啊,人要往前看,就是没有我,你和张扬不也不能在一起吗?”陈进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将本来火药味很浓的场面弄的轻松不已,如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叙旧似的。
“别这样叫我,谁跟你说好的”,奚禹气愤的甩开陈进的手。
“陈进,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希望再有不想干的人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不想干的人吗?原来我是你不相干的人啊,那谁才是你相干的人,张扬吗?还是现在的这个秦朗,他们可以打扰你的生活是吧!”陈进蹙着眉头,语气较之前的平和多了些起伏,他在生气,生气奚禹拿她当不想干的人。
“所以你要拿秦朗威胁我吗?那你尽管去做吧,你看看我会不会屈服于的威胁”。
“你能这么说证明你并不是很在乎那个秦朗,我很高兴,你不在乎他。我这次来找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威胁你什么”。陈进平复下一节的心情,他今天来带着话来的,不能将好不容意冷却下来的气氛又燃起了火药味。
“那你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说吧,我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奚禹不想在和他绕弯子了,她不信他这次来找她就纯粹的想和她温温旧梦的。
“放轻松些,我又不会在这儿吃了你,我要是真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