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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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 娜-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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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上楼梯便听见胡子的歌声——     ”……是你那淡淡的微微的笑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是我把缠缠的绵绵的歌     在萧萧的风里吟唱     看秋叶飘飘荡荡     看青春寂寞散场     你穿着美丽的金边衣裳     却不是我的新娘……     ……是你那黑黑的亮亮的发     在梦里轻舞飞扬     是一段缠缠的绵绵的想     忍不住热泪盈眶     看白雪铺满山岗     埋葬了缘短情长     说一声再见就天各一方     让怀念从此流浪……“     我在歌声里看见了妮娜,她坐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前一盏红烛。那摇曳的光把她的脸映得变幻不定。她冲我竖起一根指头,”嘘——“”……第一次匆匆忙忙第一次怨恨忧伤看见了泪水滑过了脸庞你说我年少轻狂     第一次花开花落     第一次长夜未央     来不及掩饰那可笑的慌张     生命已改变了模样……“     最后一个琶音缓缓消失。妮娜笑道:”胡子说这首歌是你写的。“我低眉臊目,”瞎写,吃饱了撑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妮娜问,”献给第一次?“我连连摆手,”没生孩子先取名儿,纯属意淫。“妮娜撇撇嘴,”鬼才相信!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找我有事儿吗?“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那去房间里说吧,这儿太吵。“她站起身来,带我去卡拉OK包厢。     妮娜穿了一件旗袍,那起伏的曲线从领口经腰腹直至下摆一气呵成,把她的玲珑身段收得淋漓尽致。柏杨说”露胸的最大的诱惑在|乳沟,露腿的最大诱惑在旗袍开衩处“,那一抹修长的雪白随着袅袅婷婷的步态隐约于云岚雾障之中,的确”令人口干舌燥眼花缭乱连呼‘王豆腐’!坐卧都不能安。“包厢里也闹腾,大音箱在放的士高,震耳欲聋。妮娜往沙发上一靠,耸耸肩膀,”没办法,到处都不清静。有话就在这儿说吧。“我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娜姐…我是来…来向你道歉的。“妮娜说,”是为了那天的事儿吗?我早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我嗫嚅道,”还有…还有就是……我…我想说……那天……我那个什么……我喜欢你。“本来就吵,我的声音又小,妮娜就算是使上助听器也不管用!她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顿了一顿,又说:”你小子!打起架来满狠的,怎么说句话反倒那么困难?“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我被妮娜这么一激,体内那股子野蛮劲头突然蹿将起来。我咬了咬脚跺了跺牙血液在坚硬鸡芭里沸腾,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我昏头昏脑心想去妈的老子豁出去了!     我大叫:”娜姐我喜欢你!“     它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那么寸,我这六个字刚离开舌头,那的士高就嘎然而止,像是谁成心掐着点儿想算计我似的。但闻我的声音清脆响亮,还恨不得余音袅袅!     我想我脸一定成了老崔的那首歌——一块红布。     羞归羞臊归臊,但我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总算最后陈词了!就等法官宣判了!     可法官没吱声。     我的脑袋里飞着一架轰炸机,嗡嗡的,震的我头皮发麻。我反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有什么反应?她有什么反应?“其实用眼睛看看人家就知道了……可当时我真的不敢,真的不敢!     大音箱歇了片刻,又响起悠缓的曲子。     一只白皙而丰满的手出现在我眼皮底下,一个声音说,”请我跳支舞吧。“我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手,仿佛是握住了一条滑腻的鳗鱼。     我说,”我……我不大会跳……“     那声音说,”三步,是个人都会。我带你。“     一个热烘烘的身体靠近了我,一股似兰非麝的香气笼罩了我。嘭嚓嚓,嘭嚓嚓……我小心翼翼,舞步机械,生怕踩到她那双好看的脚。     那声音又说:”阿飞,说喜欢一个人就那么费劲?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我终于敢抬头——迎接她的目光。我放心了!她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温柔,眸子里还有些令人心慌意乱的挑逗——她冲我眨眨眼,”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这可是你说的。“     我低声道,”娜姐,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妮娜打断了我的话,”其实你没说错,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我这几天也在想,嗯,都快成残花败柳了,再不抓紧呀可就没机会了!所以你喜欢我,我很高兴。“说罢缓缓地闭上眼睛,又黑又长又密的眼睫毛簌簌颤抖,那红润肉感的嘴唇微微张启……在电影里见过这副表情——这是索吻吧?    
   
          
            我的行动要比思想来得快,二话不说低头就吻。我的嘴唇刚沾上她的嘴唇,她就迫不及待地把舌头送过来,非常饥渴的样子!我便着实噙住,唧唧啾啾,呜咂有声,良久良久,才因为实在喘不过气来而分开。     妮娜娇喘吁吁,”你就跟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我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飞了,”姐!我的确好久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上一次亲嘴儿还是两年前的事儿。“妮娜红晕满脸,轻声道,”怪不得下面硬邦邦的,也不嫌咯的慌。“原来我只顾着激动,忘了下面还有一位跟着一块儿激动的小弟弟,眼下他虎头虎脑,一个劲儿地往人家的肚皮上顶。好难为情哦!我双颊发烫,想采取必要的隔离措施,但妮娜反过来抱紧我!不让我离开她的身体。     她媚眼如丝,”阿飞,想不想要?“     靠!我好悬没一泻千里!心里一紧张,结巴的毛病又犯了,”当…当然……当然想……“妮娜扑哧一笑,”等我下班,跟我回家。“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听的八个字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话,是音乐,是曼陀铃管风琴古筝琵琶二胡唢呐江南丝竹……大音箱又在放的士高,可我听什么都像欢乐颂。     6     妮娜住的是单身公寓,阳台洗手间厨房加在一起大约三十几个平方。     房间里女人味儿很浓,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扔的哪儿哪儿都是。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摊开一本杂志——只见一个外国老爷们儿赤身裸体挺着大鸡芭在封面上耀武扬威。     我说:”娜姐,原来你喜欢洋枪呀!“     妮娜脸一红,”讨厌!瞎说八道什么!“立刻拉开抽屉,把杂志塞进去,”老实坐着,不许乱翻东西,我先洗个澡。“她开始脱旗袍。就像蛇蜕皮一样,转眼之间身上仅余|乳罩和内裤。然后两手叉腰,优雅地转了一个圈,”怎么样?我的身材还可以吧?“我嗓音嘶哑,听起来跟感了冒似的,”娜姐,你简直是魔鬼身材!“妮娜莞尔,”小嘴儿真会说话!好吧!姐姐奖励你一下!“弯下腰来,给了我一个甜蜜蜜的嘴儿,又小声问,”想不想跟我一块儿去洗?“我当时真是傻波依呀!竟然羞答答地说:”娜姐…你洗吧…我洗过了……“妮娜露齿一笑,”小笨蛋!“她捏了捏我的腮帮子,一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幻想着水雾中的娜姐,一定是”一头长发披散一条白生生身子立于浴盆一手拿了喷头一手揣那丰|乳……“,这是我打《废都》里看来的春宫画儿。说实话我挺佩服老贾,丫不去写《肉蒲团》绝对是我国当代文坛的巨大损失——你看他那个”揣“字用的多么香艳!简直要令我长啸了——再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儿…那我就越发地血脉贲涨,裤裆里的活物几欲裂帛而出!连两颗卵蛋都在隐隐涨痛。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四下里寻摸,结果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条娜姐的内裤,浅粉色,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沾着一根弯弯曲曲袅袅娜娜细细长长的毛——我想一定是娜姐的荫毛吧!真漂亮!所以说女人漂亮起来哪儿都漂亮——连毛都这么好看!     我继续观察下去,又见内裤的兜底儿处染着淡淡的黄|色水渍。我好奇地拿鼻子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腥臊味道钻进鼻孔,弄得我跟吸了鼻烟似的精神一振…可是他奶奶的卵蛋更酸疼了!疼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来。     我不知道各位男性读者有没有跟阿飞类似的体验——年轻时一旦跟异性耳鬓厮磨就会出现上述症状。我曾经为这事儿苦恼过,以为自己跟日剧里的苦命人儿一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于是忧心忡忡地跑去请教一位比我大两岁的学长,那老哥听了我的幽怨之后略思片刻,严肃地点点头,”你这是憋的——捣腾出来就好了。“我心说你这叫做裤裆里拉胡琴胡扯鸡芭蛋!老子每天晚上都化欲望为液体,如此勤奋不辍——这已经够捣腾了吧?看来这事儿非等闲之辈所能释疑——后来我在书报摊儿上卖了一本旧杂志里面有”黄大夫信箱“,黄大夫曰此乃荷尔蒙在作祟也于人体并无大碍——我这才把心放下来。但没做成日剧主角,我也隐约有失落感。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赶紧把那条内裤掖回去然后正襟危坐。我的动作刚刚完成娜姐就现身了,裹着一条浴巾,披散着缤纷的黑发,四肢颀长,锁骨玲珑,|乳峰猛挺。她笑着说:”干嘛还傻坐着呀?难道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我说不用不用……赶紧痛苦地弯腰,解鞋带,直起腰,解裤带……妮娜打开台灯,接着去熄了光管。房间里登时暗了许多,但那朦朦胧胧的橘红色非常暧昧,而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妮娜尖叫,”啊!用力!快!“     我不说话,咬着牙一味猛干。妮娜被我干得披头散发前仰后合,最后我们再一次双双登上胜利的颠峰。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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