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露出了怯意,“这下可就麻烦了,看来只能凭者必死的觉悟战斗了。”费观看到士兵们明显动摇,喊道“我们的后路被伏兵截断了,若是不努力奋战只有战死一途,大家务必要死中求生!”凌统则是在连续又斩杀了三人之后大喝“降者免死!斩杀费观之人赏钱五百贯!一起向前!”结果这一声吼之下更多的刘备军士兵放下了武器甚至是倒戈相向,费观见到形势已经不可控制,知道是大势已去,于是带着剩下不愿意投降的人发起了自杀冲锋。本来属于自己人的两方激烈的交战起来,顿时处于胶着状态,但是很快的没有追到邓方的伏兵部队又杀了回来,从后面突击刘备军,费观的部下在夹击之下全部崩溃,他自己自杀未成,被周瑜军的士兵活捉。“这似乎是位将领么,带回去审问,要是条大鱼的话那可就赚到了。”
邓方好不容易逃回关所,关卡上的法正说道“子敬,拿出你的决断吧!”孟达抽出剑“看来是时候了。”邓方不明所以,大声喊道“孟子度,快开门,敌人就要来了,这可是费宾伯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费观已经死了,这个家伙可是条大鱼,拿着他去作为功劳正好。”孟达叹了口气,说道“那么,就决定吧,打开门放他们进来。”“子敬?”“在城门口一举全部拿下!”邓方刚刚走进城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士兵用刀背敲中了后脑,一声“子度”还没说完,就觉得头晕目眩从马上掉了下来,几名逃回来的士兵拔刀想要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守军士兵抢先砍翻在地,孟达大喊道“我是孟子敬,不是孟子度,我已决定投靠夷陵侯,诸位若是识相的话就遵从,否则就是这些人的下场。”士兵们犹豫了一下,纷纷放下了武器。法正说道“恭喜子敬了。”孟达道“希望我们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刘备这样的家伙确实不是一个值得我去投靠的人,那么我希望夷陵侯能够有相应的器量。”
“我是刘益州的二公子刘阐,从费观之处逃了出来,快放我进去。”汶山的卫兵不敢怠慢,赶紧去报告许靖,许靖也是大吃一惊,赶紧下去迎接,远远的望去还真是刘阐,惊疑更甚。毕竟刘阐此人才干一般,在兵法上的造诣连其兄刘循都不如,这居然能够一个人能跑的出来实在是出乎常人的意料。等到走近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陈祗小声说道“外公,是我,现在不要声张,回去再作计议。”许靖吓了一跳,自己的外孙居然假扮刘益州的次子?还有所图?这个多少令他这位老人感到了很大的压力。等到走近太守府,许靖赶紧让仆人们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们爷孙两人,“怎么回事?敬伯怎么化妆成二公子了?”陈祗道“我本来帮助二公子逃了出来,结果不想二公子体力不济被追兵追上来,我虽然拼死保护但他还是重伤,不久便伤重不治了。只是我觉得既然没有人知道,那么一个二公子还是有价值的,于是我就自己假扮成他的摸样,怎么样?外公若非与我熟悉也很难认得出来吧。”许靖道“你有什么想法?”陈祗道“夷陵侯最畏惧的就是益州旧部的不服,那么如果有一位名义上的益州牧继承人宣布向他臣服的话,一定能够断绝掉不少人的异心,这样对于夷陵侯的未来也会有很大的帮助。我想做的就是这个,反正那些人大多与这位二公子没什么接触,我装的也算是够像了,我想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就用这个假名过下去便是了,或者说想个办法在一段时间内让‘刘阐’死掉,而我再冠冕堂皇的出现。”许靖道“这也未免太过大胆,你这是在弄险啊。”“若不冒些风险,怎么能够成就大功名呢?我还年轻,自然要用些不一样的方式来出人头地。请外公放心,我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就等着我成功的那一天吧。”
“叔父,现在水军的情况怎么样?”孙奂道“船只是补充的差不多了,加上之前缴获的水军比之从前已经更加强大。只是水兵的训练没那么容易跟上,大量新兵的进入给水军的素质带来了不少的下降。现在要是有行动的话只怕是未必能够有很好的效果。”孙绍道“现在不是用兵的时候,我是说现在防御的力量是否够用?”孙奂道“防御的话面对吴侯之怕是有些困难,毕竟不可能再故伎重施了,要是他全力攻过来的话一个不小心可能全军覆没。至于曹操的水军力量几乎就是零,对付他们肯定是没问题。”孙绍道“配合陆军也未必就会输,再者计谋未必就只有那一种,到时候看机会未必就找不出敌人的破绽,那么应该是够了。叔父就等到大婚之后再回去吧,也算是一个小休假。”孙奂道“那么就这样吧,毕竟作为主公的亲属若是连这种事情都不来,那可太不像话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婚(十一)
“此人便是费观!就是杀害主公…刘益州的凶手!”黄权等人全部惊叫起来,费观冷笑道“一群不知羞耻的家伙啊,明明主公是被周瑜所攻击然后战死的,你们竟然倒黑为白,投靠了主公的仇人不说,还诬陷我是凶手,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无耻行为做幌子吗?”周瑜道“我可是没办法调动兵力越过严巴郡到达江油的,刘益州的那批属下当时不知道具体情况或许会相信你的谎言,可是像严颜将军这样的亲历者是绝对不会被你那样的谎言迷惑的,你这家伙觉悟吧。”严颜道“你还想投靠刘备那样的人,把大公子当作刘备的傀儡,来号令我们,这怎么能够原谅!今日不杀你可对不起益州无谓死去的那么多人!”费观道“你们这些家伙就吠好了,我死了算什么,费家的复仇的梦想直到最后一个人是不会消灭的!”周瑜道“此人如此冥顽不灵,已经是被仇恨冲昏头脑,没必要再跟他说些什么了,推出去斩首好了。”张翼道“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请让我等上去乱刀分了他。”周瑜道“酷刑本身不会带来除了仇恨以外的东西,就算能够暂时吓住别人也不过是一时的,为了提高威慑力又必须加大残酷性,那么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因此还请诸位压抑一下心中的痛恨,让固定的法度来处罚他吧。”李严道“这样对于以后的制度建设也会起到一个模范作用,对于未来的稳定会有比较大的作用吧。可笑的在下居然跟这样的人交朋友,甚至还为他担忧,实在是自己都觉得羞耻。”周瑜道“正方不必如此,你并不知道他的执念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倒也不算什么事情。我只是希望刑罚能够制度化下去,不要出现滥刑的现象,我们的目标不仅仅在统一天下,也在是这个天下变得更加富强和谐,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我,共同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
“叔朗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好久没看到他了?”韩当问道。周瑜道“等到拿下蜀中,他的身份也多少有些尴尬了,再留下来也多少会有些不好了。因此我派他回去了,带着我们的贺礼去见子续了,我希望到那边他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更好的过下去吧,听说我的夫人的孩子也受到了他的邀请,但愿这次最后的欢庆能够在和平的气氛下顺利的进行下去。”法正道“子瑜公已经发来信件,说他已经正式将江陵城的所有移交与临湘侯,而财物和不愿意服从于临湘侯的豪族全部转移到夷陵去了,清单已经移交,自是分毫无损。”周瑜道“这也没什么意义了,子瑜和兴霸,还带走了数千精锐士兵,子续所求的也就是这些而已。算了,反正让他们独立守城也是不可能的,没有子续不说吴侯,曹操早就把江陵打下来了。那么现在就算是兑现我当时给他的承诺,把这座荆州的重镇交到他的手上吧。”
“循弟,姨母他们要到了,一起前去迎接吧。”周循道“还挺慢的啊,看来母亲也是多有犹豫啊,以后的生活我就感到了一丝担忧。”孙绍道“世事无常啊,姨父不同意我的主张,那么除非出现我想象中的意外,是很难和解的,如今只能期盼事情朝着我的设想前进了。”周循道“想来我也是十个月没跟母亲见面了,想起来还真是对不住啊。既然兄长也不愿意跟我说明你的计划,我就不去问了,我相信你不是用诡计打败父亲的人,而且我也感到了你觉得这样划不来。”“那是自然划不来的,姨父的才干在天下都是佼佼者,跟他硬来交手的话我可不保证有什么很大的胜算,而且跟他交手多少对于你们都是一种伤害,所以我会尽力的避免。”“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等着兄长的消息了,不过若是不得不与兄长为敌我也是不会留太多情面的。”孙绍大笑,“哈哈,若是我失手了,我也尽力会不伤害诸位。那样的话就是我跟姨父的理想的战斗了,到底谁胜谁负,可就不讨好说了呢。”
“这船居然遇上了水浅无法通行,真是太糟糕了,好在子续派了人来接才算是没有迟到,不然还真是亏大了。”小乔走下船,看着跟去年相比还有进步的荆南的景象,不由的有些感慨“看来子续在治理地方上也是不弱,不仅仅是有改造的理想而已,百姓的生活也是日渐进步了呢。”周映道“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也是让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生活进步的喜悦呢,人再怎么作伪眼睛也是不会骗人的,我能够看得出来。”周胤则是默默不语,一直边看边走。很快孙绍的迎接队伍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孙绍见过姨母,见过胤弟和小妹。”周循也说道“孩儿一直不曾回家,通信也不算多,实在是惭愧。”周胤道“大哥这方面确有不妥之处,但愿以后即使出去也不要离开太久,那样的话母亲会时时为你担心的。”周循也是低下了头。小乔道“循儿不必这样,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既然留下就得专注于此,而子续既然肯让你留下也是得让你学了不少东西的吧,若是考校不佳的话可就对不住你父亲和兄长的名头了。”“这个孩儿自然不会堕了名头,还请母亲放心。”周映道“大哥也没必要再这里扯这些没用的了,离着表哥结婚也不过是三天而已,要是走得太慢只怕还得让他累死啊,赶快走啊。”孙绍道“这个倒是不算太急,昭陵虽然离着泉陵有些距离,不过再慢的话也不过两天,我还有点时间去准备的。”小乔道“没必要耽误你的正事,而且太慢的话你回去多少就会有些仓促,还是加速前进好了。”孙绍说道“那么请姨母上车,小妹就同乘一车吧,至于胤弟跟循弟坐一辆车,一起随我前去。”
一众人等走了一天半算是到了泉陵,一路上看着逐渐变动的景物孙绍也是尽心介绍,给一直没来过这样的南方的姨母家人以不少的新奇之感。进城之后请周循把家人带到自己的居所之后,自己赶紧跑回家里。“绍儿怎么去得如此之慢,你这新郎要是不就位那可是没办法做事的啊。小妹也真是性子慢,明知道时间很短还能如此悠闲的前进。”听到母亲的抱怨孙绍解释道“现在准备也还是来得及的,按照已经准备好的步骤熟悉一下就行了;以后未必还有机会跟姨母一家这么融洽的相处,可是得好好珍惜啊,您也别再责怪了。”大乔道“绍儿赶紧去礼官那里熟悉一下仪式,你不喜礼法,对这方面生疏至极,要是结婚的时候出岔子可就糟糕了,至于等一会儿接你姨母的事情我来就行了。”“哦,知道了,那么就突击一天好了,应该不会至于当众出丑。”
“话说我送的大雁也有好几只了,荆南正好是这种禽类冬天南渡的地方,所以数量也不少(梦话)。哎哎,等一下,就算是今天晚上正式成亲,也没必要一大早的把我叫起来准备吧。”孙淑道“你今天睡得可也不早了,虽然筹备的事项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呢你还得去背敬谢宾客的台词,张罗酒宴,嗯,还有吉服一定要试一下,都挤在一天还真是麻烦。”“这也不算什么事情啊,祝词的话随便说几句只要不至于有什么伤人的话人家才不会挑我的刺,至于…”“行了,别偷懒了,到时候你可得管这么一个大家的,像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孙绍道“家天下果然是麻烦…”“别乱骂了,这是免不了的,结婚可是大事,绝对不能懈怠地对待。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生日是五月二十六,正好就是后天,你还真是会挑日子。”孙绍道“姐啊,这么多年不过生日自己都忘了,而且日子也不是我挑的,估计是碰巧撞上的。”“赶紧起来啊,别借着说话继续赖床啊。”“…”
“叔父,三姐夫,拜托你们二位了。”孙奂看上去很是肃穆,邓艾则是显得紧张了一些,跟上个月相比这次他们两个的身份互换,他这次成了伴郎,不过参加的是主公的婚礼,而且这次的客人可比上次要多得多,对于礼仪同样不怎么样的邓艾感到压力有点大。“这衣服怎么这么大,走路好像都有点困难。”孙奂道“好在子续身材算是高的,这种给成年人的礼服往往有一定的定制,把所有的必要地因素做上去想不大都不成。往往有些矮小之人都无法正常的穿着只好减一些东西,不过这样多少可能被那些保守的人嘲笑,子续好歹大体上可以穿得下,就暂时委屈一会儿吧。”“这可不是一会儿啊,几乎整个下午加晚上,未时就开宴,然后我得去子瑜公府上迎亲,关键是路上还得骑马…”邓艾道“主公想得太多了,在那边的客人不会很多的,您也不会耗费多少时间,要是能够像上次那样两家合在一起就更省事了。”孙奂道“毕竟主公跟你家里只有两个人不一样,这是做不到的,而且必要的样子还是要做的,主公虽然劳累一些,不过这桩婚事带来的收益可是相当明显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就这么等着好了。”
“呃,好像来晚了,城门都快要关了,只怕是子续已经要前去迎亲了,不知还是否赶得上。”孙皎急匆匆的网孙绍的府邸里赶,走到临湘侯府正好看到孙绍出来。“大姐,三姐,我得出发了,还得等接回来再正式成婚,哎呀…”孙裾道“这个时候不要乱说话,赶紧走,别惹了晦气。”孙皎赶紧喊道“临湘侯请留步,孙皎前来拜见。”“叔朗叔父?怎么来这里了?”孙皎道“夷陵侯在平定蜀郡之后就派了我回来庆祝,这是贺礼。”孙绍道“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