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好不到哪里去。随着瑶儿的出生她的心思也在起变化,莫非蔡先生就不见她现在又重新拿起了当年在自己家中的那种说一不二的态势来吗?无非就是在个方面巩固权威罢了,我们之所以不管那是因为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婆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任她发号施令无非就是有意地让她强一些不至于平衡失落。芷清在跟夫君的感情方面是比不过我们两个的,所以她得走偏门强化自己的作用,让整个家庭看到她这个正妻不嫉妒而且能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政务上能给夫君一些帮助,就可以了。她有自己的骄傲,更清楚一开始就是政治联姻的感情培养不易,所以干脆不放下身段就用显示能力的办法来让夫君接受自己,很正常的东西,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蔡瑢叹道“子续原先说弄玉可以适应那个位置,看来一点也没错呢,芷清真正有些不喜欢的并不是表面上无法无天而经常被她指摘的我,而是你吧。”“不过是她自己想多了而已,也是,年纪太小对于感情始终是一种朦胧的状态,正如我当年对于子续的痴恋一样,并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定位。夫君重情义,而且尊重女孩子,因此我们都对他另眼相看,其实同样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看的,因此他无论走到那里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从来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住他的侵袭,对于这个我们能说什么呢?是好男儿,又是尊贵之人,最容易让有些人攀龙附凤。逸群是个好人,从她身为敌人却不忍心伤害你就看得出,但是审核这一关不能让芷清自己说了就算,我们也有必要争取一些发言权,这是对夫君的保护,蔡姐姐你说对吗?”“哈哈,说的是啊,我们也有必要让新人感受一下自己的存在才是,而且也方便大家拉近关系,不至于以后势同水火。”
魏军大营,“可恶,明明全力攻城去了为什么还会有防守?这下子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溃败的话城池未必就能在主公到来之前保守的住了。”蒋钦本来看到魏军前去攻城就准备来袭营准备摧毁掉他们的辎重,但是没想到陷入了埋伏之中,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是没有办法对抗数量更多而且呈包围态势的的敌军,蒋钦虽然感到极其不甘心,但是也是没有办法阻止士兵的溃败,最后为了防止全军覆没还是无奈之下选择了突围,而在兵力损失严重之下也不得不放弃大营撤退到夷陵一带。
江陵,郡府。“城破于内鬼,非战之罪,是我治理不当之罪,居然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清除这些不稳定因素,以至于酿成今日的大祸,实在是自讨苦吃啊。”廖立看着破城的敌军和响应的豪族私兵,不由得悲从中来,抽出佩剑想要自刎,但是居然被几名侍从挡了下来,然后被他们绑了。他们几个也是看到事不可为,留在这里抵抗根本毫无意义,干脆不要死把这位军师抓了去也是个功劳,廖立很是恼火但却因为自己武功不行反抗不了这几个近侍的偷袭,愣是被抓住了,连战死都没有成。本来他就不是很看得起这些人平时也没给他们什么好眼色,结果这种时候这些侍从就离心离德到直接绑了他出去领赏,廖立虽然有些后悔,但也是来不及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困局(下)
“廖先生可不能那么轻易的死去,毕竟魏王重你才华在先,你跟士元公他们可都是嘱托过定然要生擒的人物。再说了若是你在的话临湘侯也有动力向江陵进发,相较于你的印鉴和亲笔信,你这个人可是更有证明力的。”廖立瞬间想明白了这些话的意思,“想用我当作诱饵来伏击吾主吗?以为你们这样的计划能够得逞?”满宠说“诱饵若是没有足够的吸引力是钓不来大鱼的,廖先生正是一个好诱饵,而这江陵城则是更大的饵,为了取得前进北方的根基,我想临湘侯无论如何不会放弃这个地方,如果感到还有一丝可以挽回的机会,必然不会放弃的,这才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廖立破口大骂,但是于禁他们自然是充耳不闻(廖公渊的脾气是很差劲的,历史上这家伙可就因为这幅臭脾气发作乱骂人被撤职流放,在这里若非有不少让他服气的人在,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让人把他押下去好生招待,莫要让他有自尽的机会。“江陵拿下来了但是我们的钱也花了不少,这些家伙果然是贪得无厌,无怪乎魏王讨厌他们,对你这种一贯言而无信的酷吏来说有些不光彩的事情都是你在做吧,有些工作既然是你打开的,也帮忙把他收尾好了。”满宠道“这不是现在应该做的,不说这些人警惕性现在还挺高,就算是为了引诱孙绍过来也一时半会不能动他们,得有这些人出人来当使者,否则对方不会那么轻易上当的。至于收拾他们有的是时间,这些人在我们治下还不是随便抓个罪名弄死了拉倒,说不定抓住一个牵出十个,然后十传百百传千慢慢收拾就是了。”
于禁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当年这家伙在汝南干的就是这种事情,可谓是得心应手,曾经是大族盘踞的汝南郡如今已经很是肃然了,曹操因此对于满宠很是赏识,直接把他封了亭侯,还派到前线来获取战功准备继续提拔。现在看到他只怕是就想着从谁来抓起了,对他来说哪怕是随意的编造罪名只要符合自己的需求也是完全做得到的,又何况是本身就没几家很干净的大世族们呢?“临湘侯一定会来的,江陵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这次战斗我们就要利用这个他还不知道具体战况的优势将他彻底干掉!”
钱塘,全琮家。“临湘侯的援军全歼了曹操的军队,而我们的部队却全灭了。他陆伯言从正面攻击人家当成诱饵,朱然迂回绕行却反而被发现并且反奇袭歼灭,看似不合常理其实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夏侯渊并非暗愚之将,而且肩负这样的任务必然警惕性很高,故意暴露自己的意图反而会让他想到别的地方去,而拼命的隐藏自己的朱然却难以逃脱被发现的命运,其实自从陆宁故意透漏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就算是泄露军情也不是这样泄露的,太拙劣了!陆逊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他的才干在江东本来就出类拔萃,加上跟着临湘侯这么多年独当一面,将来的成就不会在夷陵侯之下。面对这样对手我们的命运会走向何方其实已经很难有什么改变了,现在江东哪怕是世族们的军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就如同一张薄薄的纸一捅就破,只要临湘侯有意思就能不费多大力气拿下来顺带消灭所有反对过他的家族,对于我们来说只能在其期盼临湘侯跟曹操的战斗能持续得久一些,或许会出现变数让我们再有机会复起,糟糕至此难说可否有机会再翻盘呢。”
全琮虽是在家中守孝,不过之前的战斗他也是派出了全部的家客和仆人并且亲自上城作战,对曹军的凶悍也是颇有体会,但是在得到孙绍军全歼了对手的消息之后他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用武力来打败孙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从小这个人的名字就一直在江东压着他,即便自己也干出了几件大事却比不得他建言航海以及所谓的神童表现耀眼,对于全琮来说孙绍干出这种事情似乎也算不了什么,自己完全也可以做好的,而自从他出去之后自己觉得这个家伙可以消失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能够从死地中逃出而且闯下了自己的一片天,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他继续壮大,几度交手都是大败而归,如今已经让他把孙权逼到了绝境,父亲也因为忧心家族的命运一病不起,至于逝世,而他跟孙绍结下的梁子是很大了,以他孙子续那记仇的性子和解根本没有可能。可以说当孙绍打过来的那一天就是钱塘全家灭亡之时,可是现在连家中的刺客都死绝了,完全没有办来对付孙绍啊。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名仆人走了进来,“家主,主公的使者前来传令。”全琮也出去迎接,得到了孙权召见他的消息。“看来主公也有些坐不住了,刚刚打完仗就立刻来找我,然而对于重臣们的信任已经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了吗?这可是让人很是担忧的事情啊。”
“江陵已经很危急了吗?看来救援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啊,那么我就立即前去吧,士兵们也是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一战了,就拿敌人的血来给大家鼓鼓士气好了。”孙绍立马终止了大家在半路上的休息,跨上了战马,“大伙儿,事情有些不太好办了,现在暂时先把敌人的攻势击退再说吧,没有太多时间去考虑消灭他的的计划了,先用勇气结束这些家伙的压制性优势好了,敌军似乎在城外筑起了长围,不过这么长的围城工事也不难突破,想办法攻其一点然后牵制其他部分的增援就可以了,大家上吧,休息的时间也够长了我知道你们也希望能活动一下筋骨。”士兵们也全都爬起来继续行动,脸上的表情也并不明显,完全是一副随便的样子。“这就是享受战斗的临湘侯帐下士兵吗?完全一副跟别人不一样的精神状态,也配得上金色旗帜,不过在谋略面前即便是和他父亲一样善于调动士兵勇气的孙子续,也有着和小霸王一样的轻躁气盛的毛病,这样子于将军的计谋才有成功的可能。”
使者很聪明的没有询问具体的行动计划,因为相对于这个职责只要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就可以了,他的心中对于孙绍也是有几分佩服的,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士兵们面对怎么样的敌人都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就算是困惑也不逃走,上次战斗以不是很大的伤亡全歼乐进所率领的死士就说明了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其实也是相当坚强。虽然身为江陵豪族的门客立场上与他为敌,却也不能阻止个人的一些尊敬之意。“既然临湘侯如此说那么我们那边等的也是有些急了,请让我迅速回去报告大家好让他们安心。”“行,一路上要小心,别被敌军发现了。”
“很难想象即便是廖先生和蒋公奕联手也无法击败魏军的进攻,那得是多么强大的军队才办得到的啊。”孙绍道“这倒是符合曹子孝的战术,把攻城战用围困的方式变成守城战,然后利用长围的防卫工事不断地对我们进行打击,守军为了打破围攻必须主动出击加上援军已到也是想着一起夹击消灭敌人,这样一来等于正中对方的下怀。那些屯田兵有了工事作为依托就不会轻易溃败,而我军却还得费力去打破敌人的长围,完全不是我所需要的结果,倒是忘记了江陵这么大的城池仅仅靠这冬天的粮仓存储那是肯定不够吃的。嗯,让水军先去筹集一些粮食送进去,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反正敌军封不住水军的行动,慢一点到也无妨,反正只要在我军解围之前赶到就行了。”
太史享说“咱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过去吗?按照您的说法敌人的长围很是坚固,强攻的话等于是把我们的优势都放弃了,曹仁这家伙本身也是短于野战长于守城的,就这么让他们得意吗?”庞统则说“看上去对于外围的围城工事大家都觉得有点难对付呢,其实水军在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让他们到巴陵那边联系一下辎重营让他们把重武器零件运上来就行了,这样子是很快的,稍稍等几天就够了。既然没有料到到对方用了这么个法子,那么想办法补救回来就行了。”法正也说“长围嘛,想要完全围住城池还是要很大的工夫的,这个样子其实支援的点就不是那么多,若是蒋公奕没有败退大家一起上的话完全可以让对方疲于应付以至于失败。现在既然他们战败了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最有效的办法应该不是我们去强攻那座营垒,而是想办法把北面的当阳、编县拿下来切断对方的补给线,这个样子就可以把他们引出来了。”孙绍笑道“看来确实是如此呢,一面去袭击敌军的粮道一面在等待重武器运过来好了,两手准备都要做,我想还是可以胜利的。”
孙绍军也就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并且让太史享带兵前去攻击当阳一带,在过了几天之后得到了魏军丝毫不动的消息,孙绍感到很奇怪,毕竟他们也是没有太多粮食的,粮道被切断应该是会很急切地攻过来才对,结果又过了几天一直到重武器都运到了也没有得到攻克那几个县的消息。太史享则是发回了请罪的军报并且提出要增加军队,从军报上看的出来敌人对于运输线的护卫很是得力,每次运输都有好几千士兵沿着专门的线路前进,甚至还有骑兵护卫,而当阳县等地方曹军也是屯驻了一万多的军队,在缺少攻城武器人数也不是特别充足的情况下一时半会打不下来。
孙绍不由的有些叹息,“元复兄的能力不需要怀疑,看来敌人也在防着我们这一手,他们对我们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军队数量,而守卫部队不是很需要素质,什么人都可以守城,麻烦就来了。果然是一点都不担心呢,算了,让他们撤回来,江陵撑不了太长时间了,增兵攻击的话即使打下来江陵也是得丢失的,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作为第二阵攻击,我军先去攻击争取击破敌人的长围。”庞统道“看得出来敌军的守御很是得体,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等等水军好了。”“收集粮食也是要时间的,而且装了粮食带的武器和士兵就得减少,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就会有限,就算等他们来在战斗中主要还得靠我军,就算冒失一些大不了在那里碰个头破血流,现在辎重军已经到达有重武器在手可不怕他们的野战工事。”
二月二十四日孙绍开始了对已经被“围攻”一个多月的江陵外围的破击战,看到那比起城墙也不过矮了一半的高墙他不禁感叹对方果然是费了很多力气,内外两道围墙,布满了壕沟跟射击台,这样的工事没有个十天八个月休想造的出来,魏军士兵都是严阵以待,认为这次他们也能获胜,而孙绍军则是也在把组装好的重武器往前线运输。“虽然很坚固但是这样的工事毕竟还是当不住我军为了攻城而设计的重武器。”邓艾也是信心满满,看着飘扬的白色凤凰大声喊道“同袍们,你们看看敌人企图凭借那样的工事来阻挡我们,你们难道不该为他们的无知而感到可笑吗?我军的辎重工程部队可是无坚不摧的,哪怕是坚固的砖石城墙也能照样摧毁,何况这样的夯土墙!现在就让大家看看我们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