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我知道你看着的人是抱着我的端木学长,我做人还是很识相的,拍了拍学长的后背,我说道:“谢谢学长,我可以自己走了,
没什么问题的。”没等他答话,我就跳了下来,NND,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痛死了,做人真不容易,看人脸色不说,还得活得小心翼翼
,还是做神仙好,偶尔流氓一下也没人,不对,是没哪个神仙敢跳出来说个“不”字!决定了,今天晚上就下去威风一下,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
“宠儿,”初晴跑了过了来,“你都好几天没来参加社团活动了,来,我带你去见见社长,你还没见过呢。”
“哦。”我点点头,使劲往回挤着眼泪,跟在初晴身后。
这是……?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身高绝对超过1。85M的男生,这个压迫感我很熟悉,这结实的胳膊,这粗壮的大腿,这虎背,这熊腰……不
是吧,难道是……
“这是我们的社长,熊伟。”初晴热情地做着介绍,“这是我的死党,也是社团成员——婆娑宠。”
熊伟?看这身板就知道,你的确是够雄伟的,我必恭必敬地行着礼,“社长好!”
“叫我伟哥就可以了。”熊伟纠正着我的称呼。
伟哥?药店卖的那个?我恶作剧地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我们见过。”伟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呃,对哦,”我做恍然大悟状,“你是司马睿的室友,上次我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你开的门呢,嘿嘿。”
“那小子被我踢出去了。”
“为什么?”初晴好奇地接过话题。
“偷我的内裤穿。”
“……”
“也不知道现在那小子在什么地方混,反正他是休想再进我的寝室一步。”
“来,”江小满站在舞台上,拍了拍手,“角色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公布一下,大家过来。”大家一听到江小满的话,纷纷朝舞台走去
,围坐成一圈,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色。
“……好了,接下来是祝英台,……”
“我来演。”伟哥打断了江小满。
“……”众人黑线,不敢说话。
“抗议!”端木鸿挥着手臂站了起来,“你们有谁见过‘祝英台’比‘梁山伯’还粗旷的?”端木鸿非常不满地抽了抽鼻子,不屑地看着
“祝英台”的冷门人选——熊伟。
“抗议无效,维持原判。”熊伟斜眼挑衅地看着端木鸿,两手抱在胸前。
“那我退出!”端木鸿脱掉了头上的帽子,回应着伟哥的挑衅。
江小满拂了拂额头,“这次是校庆演出,麻烦各位合作点,别出什么岔子,至于你,”江小满指了指伟哥,“你演书童,以后有反串的角
色,我会优先考虑你的,别拒绝,这是为了社团下学期的经费问题着想,这次演出成功了,我们才能申请更多的经费,有了经费,下学期你想
演什么我都支持你!”江小满信誓旦旦地看着伟哥。
“那就这么定了。”伟哥了然地点了点头。
……
我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初晴,“伟哥是怎么当上社长的?”
“……他说他要当社长,没人敢拒绝……”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话剧社,前途真是多灾多难,波折重重啊……
阴魂不散地纠缠
酒吧门外,巷尾。
尸冢墓和我规矩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寂寞的路灯拼命喘息着,努力地撑开自己淡淡的黄色光晕,试图清晰地照亮周围的一切,可是拼着
老命努力了半天,依旧也只是把灯光模糊地投射到了地面不到一米的圆圈里,昏暗的灯光到也吸引来了几只飞蛾,绕着灯泡“嗡嗡”地转着。
不远处,死马正低声和蜥蜴交谈着,手里拿着一本乐谱不停地比比划划,蜥蜴低埋着头,看着地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良久,想是
死马终于传达完了殷颜回交代的事情,重重呼出一口气,带动自己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随后,死马拍了拍蜥蜴的后背,转身,朝我们走来
。
我歪着脑袋看了看死马,眼里满是询问的的神色,死马了然地点了点头,抬起右手,大拇指朝后指着蜥蜴,“那小子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不过现在应该是暂时相信我的话了,我们后天再来找他,到时安排他们见个面。”
我点了点头,跛着腿朝学校走去,死马和尸冢墓跟在身后。
……
学校,寝室。
我抱着枕头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很不优雅地抖着腿,死马刚收拾完书包,也坐了过来,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
,尸冢墓脚朝上头朝下地靠墙倒立着,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程,我和死马也见惯不怪了。
“给。”死马把手上的苹果一分为二,分了一半给我,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后,脆生生地咬了一口,还不错,可惜没蟠桃好吃。
“宠儿,”死马斜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那个,你到初晴那里去聊的秘密是什么啊?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
“秘密?什么秘密?”我一脸糊涂的看着死马。
“那个,‘女生之间的小秘密’,”死马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把我们也当好姐妹吧,大家一起分享下。”说完,一脸
期待的看着我。
“哦,那个啊,”我点了点头,“不就是女生之间的八卦嘛,无外乎就是谁喜欢谁啦,谁又暗恋谁啦,这些无聊的事情。”我继续啃着苹
果。
“那你暗恋谁啊?还是说,你现在喜欢谁?”死马红了红脸,继续追问着。
尸冢墓也恢复了正常站姿,朝沙发走去,坐在了宠儿旁边,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啃着,眼睛却偷偷瞄着身旁的女生,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更看不到思绪。
“我?”我盯着面前的茶几,抿了抿嘴,喜欢的人?有吗?会是那个在我梦里出现过一、两次的人吗?呵,别傻了,只是个梦而已,连脸
都看不真切,我甚至连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痛,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南柯一梦罢了,醒了,什么都没有……
“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死马催促着我。
“没有。”我很干脆地回答着,“以后有了的话,再分享,你们呢?有没有?”我左看看死马,右瞧瞧墓。
“我?”死马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有个喜欢的,但是还没表白,不过还有个情敌,目前正在和情敌死拼中。”
“墓,你呢?”我扭过头去,看着尸冢墓。
“算是暗恋吧。”尸冢墓难得的很老实地回答着,勾勾嘴角,幸福地笑了笑。
“哦。”我点了点头,你们的事和我无关,我收回双脚,准备站起来。
突然,寝室里阴风阵阵,黑雾充斥着整个房间,扫荡着一切,死马和尸冢墓站了起来,死马从腰间抽出桃木剑,警觉地看着周围。感觉到
灵的气息,墨也跳到了我的身上,嗤着牙,对着黑雾低声咆哮着,尸冢墓冷笑一声,左耳上的红色引魂花耳钉——曼珠沙华嗜血的红光一闪,
手里多了把“噬魂剑”——血十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剑柄和剑身组成一个简单的长方形十字形状,剑体周身暗红色,仿佛是人体内抽出的血
一样暗淡无光,甚至还能嗅到丝丝的血腥味,感觉到灵的气息,血十字发出“呜呜”的悲鸣声,为自己要噬掉的这些灵而悲鸣着。
“ZK,你胆子不小,竟敢找上门来了!”死马盯着四处乱窜的黑雾,咬牙切齿地说道,手里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这是宠儿要解放的“
地缚灵”,不能收。
黑雾没有聚集成灵的形态,就这么在屋里横冲直撞着,所到之处,犹如台风过境一般,一片狼籍。
我很不高兴地皱了皱眉,MD,你现在是爽了,呆会儿我还得花时间来收拾,耽误我睡觉的时间,会长黑眼圈的,别以为我们不会收你,
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好歹我也是“死神”,还是有点脾气的,一想到此,我的火就窜了上来,“关门!放狗!”我指挥着死马和尸冢墓。
“汪!汪!汪汪!”只见他四肢稳稳地趴在地上,弓着身子,嗤着犬牙,身上的寒毛倒竖,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眼里凶光四射,死死地
盯着眼前的黑雾,嘴里低声咆哮着,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我拂了拂额头,指着墨,“那个,死马,我们家有狗的。”
死马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我身上打着哈欠,用狗类的眼神鄙视着自己的墨,终于站了起来,“我知道,我只是
给它做个示范,墨,看见没,你就得像我刚才那样,把气势放出来。”
墨对着死马翻了翻白眼,一个纵身,从我身上跳向空中,标准的前空翻过后,在空中现出真身,三个脑袋,六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正四处游
离的黑雾,稳稳地落在地上,嗤着牙,准备进攻。
ZK似乎是觉得自己玩够了,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寡不敌众,在席卷了一切之后,骤然消失,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不用追了,”我制止着欲追出去的两人和墨,“它还会来的,就在后天。”
是的,它还会来的,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待。
成功?失败?(一)
酒吧。
白天的酒吧很寂静,也很冷清,它的激情和放纵只是属于神秘的夜晚,没有了夜的渲染,酒吧也变得落寞,让人觉得了无生气,像是个失
恋中的人儿一般,此时的酒吧正心事重重地闭着眼睛,耷拉着脑袋,枕着手臂,趴在地上喘息着,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尸冢墓和我站在死马身后,死马伸手慢慢地推开酒吧后门,因为是白天,所以此时的酒吧里并没有开灯,可是,里面的光线却很阴暗,像
是有着厚厚的遮阳布,把外面灿烂的阳光给生生阻断了,也阻断了白天欢快的生气,总觉得酒吧里的空气冷嗖嗖的,像座废弃的城堡,张着血
盆大口,吞噬着周围的温度,酒吧里也更加显得冰冷、阴森。除了两、三个清洁工正在收拾满地的狼籍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人,遍地的垃圾,
证明着这里曾经的热闹和喧嚣,展示着它曾经的辉煌,现在,它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属于它的那一刻,到那时,它会再一次的像个凯旋而归
的胜利者那样,高昂着头,向世人咆哮着,嘶吼者,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炫耀着,也挑战着。
为了增加我们的可信度,死马穿上了那件黄色的道袍,戴上了那顶硕大无比的道士帽,当然,也拿上了那把无处不在的桃木剑,率先走进
酒吧后门,我和尸冢墓跟在了后面。
“你们来了。”一进门蜥蜴就迎了上来,可能是因为熬了一夜,此时蜥蜴的精神看上去不怎么好,有点萎靡不振,脸色也有点发青。
“嗯,你准备好了没?”死马看着蜥蜴。
蜥蜴点了点头,把我们朝地下室带去。
地下室是酒吧存放杂物和酒水的地方,环境比较干燥,空间也大,收拾得还算整齐,看来是经常有人打理的。蜥蜴把我们带到后面的一角
落后站住,抬头看着死马,张了张嘴,随又闭上,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开不了口。
“有什么,你就问吧。”死马了然地看着蜥蜴的表情,率先开口。
“我爸真的找过你们?”显然,蜥蜴还是很怀疑死马的话。
“喏,”我指了指死马,“看他的造型,你就应该知道,他是神棍,而且是高级神棍,你摸摸,”我把死马的道袍撩起一角,拉向蜥蜴,
“这质地,这做工,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是下了大手笔,出了血本的,就算他是假的,也是假得很正宗的,现在的骗子,没几个会出这样
大的手笔来冒充。”
蜥蜴看了看我,从怀里掏出乐谱,“就算我不相信你们,但是这个却假不了,这本乐谱的确是我老爸的,”蜥蜴摸了摸手里的乐谱,“我
老爸真是那样跟你们说的?”
“没错,”死马点头回答着,“等你父亲来了,你可以当面问问他。”
死马拿出桃木剑召唤着,其实,这些都是表面功夫,做给蜥蜴看的,只是为了增加我们的可信度,我们可是打着“神棍”的旗号进来的,
殷颜回早在酒吧后门时就跟着我们了,此时就站在蜥蜴身边。
随着死马的念念有词,地下室里开始冷风阵阵,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冰冷的风吹了进来,阴森、可怕,气氛很是诡异……呃,好吧,我承
认,这是我叫尸冢墓弄出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混淆视听,让蜥蜴知道,我们还是有两下子的,当然,这两下子是指通灵,而不是虚张声势。
蜥蜴紧张地看着我们,咽了咽口水,问道,“我爸来了?”
死马点了点头,侧头看着早就站在蜥蜴身边,此时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们三人的殷颜回,“你们果然有做‘神棍’的潜质,骗起人来眼睛
都不眨一下,问问我儿子,曲子他编好了没?”
“你父亲问你,曲子你编完了没?”死马自动屏蔽了殷颜回前面的说辞。
“没有。”蜥蜴很干脆的回答。
“你反了不成!”殷颜回怒吼着,脑袋凑到了蜥蜴面前,当然,蜥蜴并未感觉到,还对着空气抽了抽鼻子,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他问你‘为什么’?”死马委婉地转达着殷颜回的怒气。
“不想,”蜥蜴继续着自己的固执,“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选择,凭什么他给我安排!”
呃,看来他们父子间的矛盾不小啊。
“凭什么?就凭你的人生是我给的!”
“他给了你——你的人生。”死马翻译着。
“不错,你是给了我人生,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人生里走来走去!”哇,好熟悉的台词,很有气势,掌声鼓励下,我心里替蜥蜴加着
油。
“你想要气死我才罢休不成!”
“那个,殷大叔,你已经死了。”死马善意地提醒着殷颜回。
“……”
“殷大叔,”我朝前迈一了步,“不错,你的确给了蜥蜴他的人生,我想,蜥蜴他一定很感激你,感激你给的——他的生命,所以,他也
一直很努力地在打拼着自己的人生,只是为了让你骄傲,让你为自己给了他这样的生命而骄傲,让你为他用你所赐予他的生命,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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