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靳云鹏猛地一锤地面,恶狠狠的说道,“不要管这么多,你给我狠狠的打,炮队距离匪党的阵地也不远,我相信你们炮队的实力,一定不会让炮弹落在兄弟们的头上的。”
“大人,不能啊,”那队官连忙叫道,“我们炮队实在没有经过多少实炮射击,一炮打过去,天知道炮弹会落在什么地方。”
“该死,”靳云鹏一把抓住那炮队队官的衣领,红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老子命令你开炮,必须给我打掉匪党的那两挺赛电枪,否则你自己割头来见我。”
“扎——”炮队队官打了个千,飞快的向后方的炮兵阵地跑去。
该死的匪党,要不是你们日夜不继的骚扰,我独立标的炮队会连几发炮弹也没打过吗?
整个炮队的训练,靳云鹏还是知道的,匪党驻扎的寺湾乡距离新军大营实在是太近了。靳云鹏一直想要去把寺湾乡这个匪党的据点拔掉,可惜匪党将寺湾乡给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自己的这一千五百多人就是全部压上去也不一定能把这个堡垒给拔掉。
所以匪党便一直存在于寺湾乡。
“营长,敌人那是要干什么?”王力身边的一个战士指着远处问道。
王力顺着那战士的手指看去,却见数百米外,有六门大炮在那里,一群人在那里忙的不亦乐乎。
“快卧倒——”王力看见其中的一门火炮略微动了一下,连忙大喊。
只听得“轰——”的一声传来,在王力说道“快”的时候。
王力很诧异的看着那一枚炮弹落在敌人的阵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王力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敌人的阵地一片大乱。
“哪个狗日的乱打*炮哦?”
“老子不打了,不打了。老子在前面顶着卖命,不是让那帮狗*娘养的打黑炮的。”
……
顶在前面的一百多个新军士兵们纷纷大乱,有的甚至已经扔下枪就要脱离战场。有了人带头,这一百多个人便纷纷扔下枪就往后跑。
靳云鹏在后面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喝道:“不要乱,不要乱。”
可惜已经乱套的这一百多人根本就不理他,一味的只是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督战兵,督战兵呢?”靳云鹏大急,继续大声吼叫。
“好机会,”王力看着混乱的敌人越来越多,不再迟疑,站起来挥舞着手枪,对着敌人的方向大声命令道,“全体红军战士,上刺刀,目标敌人,冲锋。”
“杀啊——”
“杀啊——”
“杀啊——”
五百多名红军战士们纷纷大喊,在自己的枪上插上刺刀,跃出战壕,向着混乱的敌人冲了过去。
随着红军战士们的冲锋,致使独立标更加的混乱,他们有些人盲目的站在那里,被冲过来的红军战士们用刺刀狠狠的扎进胸膛。
大地被这鲜血染成血色。
乱了,整个战场都乱了,靳云鹏很后悔自己强令炮队开炮。但是靳云鹏想不通,为什么仅是一炮,便使得整个战场都乱掉了。
靳云鹏不知道的是,他手下的独立标早就在红军战士的神出鬼没的偷袭之下丧失了信心。他们先前能在王力的两挺马克辛重机枪突然袭击之下还能快速还击这只是靳云鹏的命令而已,也仅是靳云鹏的命令。
但是恰恰就是炮队的那一炮,使得靳云鹏的命令再也不管用了。本来独立标的士兵就不想跟工农红军战士打仗,但是却由于靳云鹏的命令不得不还击。那失误的一炮之后,不想打仗的独立标的士兵那还管靳云鹏的命令不命令?直接跑才是要紧,还击的话躲避的好还不一定被子弹击中,但是一发失误的炮弹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小命可就没了。
不管怎么说,靳云鹏十分后悔自己命令炮队开炮。
看着基本已经完全混乱的队伍,靳云鹏欲哭无泪,还能怎么办?只能撤了。
靳云鹏看见一个士兵想要骑自己的马,顿时大怒,连忙跑过去一把拉下那个已经骑上自己马的那个士兵,狠狠的踹了一脚,还觉得不解气,接着便是一刀挥了过去,将那个士兵给劈死了。
“狗日的。”靳云鹏一口吐沫吐在那被他劈死的士兵身上,怒骂一声。
“撤——”翻身上马的靳云鹏一夹马腹,大声令道,率先向北而去。北面数十里外便是安定县城,只要进了县城便可以整军再战,到时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独立标的士兵见标统大人都已经跑了,更是没有胆量留在此处反击工农红军。
在工农红军们那明晃晃的刺刀逼近之下,独立标都崩溃了。
“好了不要追了,”,看着那六门黑乎乎的火炮,王力满意的笑了笑。
终于成功的拿下了这六门炮,先生的吩咐还是完成了。
“营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几个连长凑了过来,问道。
“有这六门炮我们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王力笑道。
“这炮比炮连的炮要大一点啊,”一个连长摸了摸这火炮,赞道,“一看就知道比炮连的炮威力要大多了。这个贴片是干什么的,还是蛮厚的啊。”
“难道是挡子弹?”另一个连长疑惑的回道。
“管他是干什么的,现在这六门炮归我们红军了。”王力摆摆手,终止了他们的讨论。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还很漂亮,”王力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俘虏,高兴的大声说道,“同志们,我们已经成功的剿灭的这狗朝廷在陕西编练的新军。看看,同志们,我们的胜利是巨大的,我们再一次没有伤亡一个同志便成功的大胜敌人。”
“二连长,”接着王力便大声问道,“此战,我们打死了多少敌人,又俘获了多少敌人?”
“报告营长同志,”二连长先前出列道,“此战,我们打死了一百二十六个敌人,俘虏了七百八十三个敌人,缴获火炮六门,马克辛五挺,枪支一千四百余只,子弹炮弹无数。”
“好,”王力大声赞道,“这是我们又一次辉煌的战斗。此战,弥补了我们快要损失已尽的子弹,有了这些弹药的补充,日后狗朝廷的大军过来,我们也不惧。”
相对于垂头丧气的俘虏,所有的红军战士们都激动的大笑起来。
为了此次战役的胜利,根据地里将所有的弹药都拿出来。此战要是失败,那革命事业将会遭受巨大的打击,没有弹药的军队只能在敌人的围剿暂时离开根据地,如蝗虫般洗劫任何一个可以得到补充的地方。那样就不是革命军,而是流民军了。
但所幸的是,这场战斗胜利了,还是一次辉煌的胜利。子弹并没有消耗多少,也没有一个同志伤亡,而且缴获还如此巨大。
有如此多的弹药,对于即将到来的朝廷大军的围剿,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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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今天继续求评论,虽然本周的精华用光了,还有就是继续求龙套,第一次反围剿越来越近了啊,领盒饭的还是太少了。
第六十八章 会商
靳云鹏很是郁闷的带队回到了安定城下。
远远的望去,城门紧闭。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刚刚被袭击的靳云鹏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让一个士兵前去叫门。
“快开门,快开门,”那士兵狠狠的用枪砸着城门,大声叫道,“我们标统大人还在城外,你们速速开门,让我们的标统进城休息。”
叫了半晌,门内终于传来了声音。
“谁啊,吵死了。”
“你快开门,标统大人在外面等着呢。”那士兵大怒。
“标统,什么标统?”门内的语气有些疑惑。
“你找死是不,快给老子开门,不要让标统大人在外等急了。”砸门的士兵已经快要暴怒了。
“原来是标统大人,小的这就开门。”随着吱呀一声,城门打开了。
看着那黑压压的门洞,靳云鹏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颤。
“不好——”靳云鹏猛然醒悟过来,大叫一声,“撤——”
说着率先拍马就跑。
“该死,被他瞧出异样了,”门口,刘杞露出半个身子,愤愤道,“快追——”
可惜,由于靳云鹏等人骑着快马,红军战士们难以追及,只能就地将那一百多没来得及跑的步兵给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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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倚亲自赶着3200只山羊来到延安城。
“骡马大会有没有继续?”一进城,李天倚便对在城门口迎接的赵宁问道。
“继续是继续了,不过——”赵宁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李天倚接着问道。
“是因为前两天的攻城战,使得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们有些迟疑,”赵宁苦着脸说道,“自从我军占领延安城之后,本次的骡马大会就一直不见起色,每天的成交量只有一点点。要不是我派人守住城门,恐怕早就有大量商人离开延安城了。”
“暂时将他们圈进在城内也是迫不得已,”李天倚看着赵宁那有些躲躲闪闪的眼神,知道自己训他,便微笑着点点头,“我们攻打延安就是为了这些商人,没有了这些商人,我们打下延安有什么用?在满清朝廷的大军进逼之下,我们还是要放弃这座城池。所以,你把这些商人圈在城内并没有做错。”
“谢谢先生的理解。”赵宁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城内的商人状况如何?”边走着,李天倚边问道。
“嗯,”赵宁想了想,说道,“这次来到延安城的商人主要有来自张家口的马商,江南的布商丝绸商,还有就是一些零碎的糖伤、茶商,还有一些稀罕的洋货。”
“除了丝绸,别的我们都是需要看看啊。”听了赵宁的介绍,李天倚不由的喜道。
“是。”赵宁应了一声。
“你去安排一下,请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们,都出来交易吧,”想了想,李天倚继续说道,“告诉他们,从今天起,本次的骡马大会不在收交易商税,让他们安心的交易。还有,就是对他们说,我们革命军对他们的马、布匹、糖、茶还有西洋货都是感兴趣的。如果他们有兴趣的话,我们革命军可以用山羊跟他们以货易货,不足的话我们可以用银子补贴。”
“是,我这就安排。”赵宁应了声,便去找那些商人了。
傍晚,天色渐黑。
延安府衙大堂内,灯火通明。
几个临时找来的酒店服务人员端着酒菜在人群之中穿来穿去,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一瓶瓶香醇的美酒送到一张张的桌子之上。
正堂内只剩下一张明镜高悬的大匾,匾下的案桌、正堂两侧的杀威棒、刑具什么的都早已撤去一空,只在正中摆放了一张圆桌,桌子上坐着七个人。这七个人或穿着华丽的绸缎制成的长袍,或穿着西洋服饰。他们默默的坐在椅子上,跟外面那几桌推杯碰盏、大呼小叫的不同,仿佛是处在两个位面一样。
“先生到——”站在正堂一侧小门的一名战士突然大声喝道。
随着这一大喝声,大堂外面正在欢快的饮酒、吃菜的众人顿时停止的手上的动作,纷纷的站了起来,沉默不语。
接着,李天倚、郑大海(郑文成父亲)、赵宁、姚金成四人进入大堂。
大堂内的七人也都站了起来。
李天倚摆摆手,笑道:“坐,大家都坐,不要拘谨。我们革命党可不是满清朝廷,我们可是人人平等的。”
说着,李天倚便率先坐了下来,接着便是赵宁、姚金成跟着坐下来。
“坐吧,都坐吧,你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要这么拘束。”坐下之后,李天倚再次招呼道。
随着李天倚这句话,外面的几十个人再次坐了下来,各种欢快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着面前的七人,李天倚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说道:“首先,我要以此杯酒敬各位一下,对于这几天没有让各位出城表示深沉的歉意。”
那七人心中不由腹诽:猫哭耗子假慈悲。可惜却不敢说出来,还要假装着笑脸,端起酒杯,站起来,还要不停的说:“不敢不敢。”
李天倚跟众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才说道:“此次在下将各位留在延安城内只是为了众人手中之货物。”
“什么?”七人大惊,其中一个穿着西洋服饰的人连忙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你们好歹也是革命党,怎么能随意的强夺别人的财物?”
“别激动,别激动,”李天倚连忙摆手,笑道,“这位先生,你理解错了我的话了。我的已是是我们革命军留下你们在延安城内是为了你们的货物,但不是强夺你们的货物,而是用银子跟你们买,或者用成年山羊跟你们以货易货。”
“原来如此。”七人放下心来,纷纷点头不已。
“具体的事情,等下会由我们革命军的商务代表郑大海同志跟你们详谈。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将这桌子的酒菜吃完、喝完。”李天倚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菜笑道。
众人也是纷纷微笑不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出声问道,正是刚才那位站起来大声质问的穿着西洋服饰的人,他问道:“在下是上海礼和洋行的一名雇员,这次来延安是为了扩展洋行在大清西北的业务。阁下既然是革命党,想必一些机械设备紧缺吧,不如跟我们礼和洋行做一笔生意如何?”
“礼和洋行?”李天倚一愣,这个洋行的名字有些熟悉,但是李天倚对于洋行的名字也是不怎么熟悉的,毕竟没有研究过。
那人自豪的说道:“我们礼和洋行可是在上海很是出名的洋行,主要经销的是德国重型机械、精密仪器、铁路和采矿设备以及军火。”
这一番话说的李天倚十分的惊喜。
现在根据地可是十分稀缺各种工业,没有工业,根据地就无法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那么推翻满清朝廷所花费的时间就要很长的时间,毕竟现在的一些满清大员对于满清还是有认同感的。
“阁下,不知道你们需要不需要机械和军火?”那人继续问道。
“当然需要,可是关键是你们要能运到陕北来,”李天倚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朝廷已经将我们的周围都封锁了。更何况,我们攻占了延安,说不定朝廷已经在整备军队,杀过来了。”
“这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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