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百战穿金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黄沙百战穿金甲- 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到春兰的身份。了因巧舌如簧,利用春兰想孩子的急切心情,一步步引春兰落入圈套。

虽说每一次在寺中行事之后,春兰都后悔莫及。她也知道事情若被发现是什么后果,可是,隔了几天。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神差鬼使地再次去天静寺,这就如传说中生长在雪山上的一种味道鲜美的毒药,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去品尝。

春兰讲完之后,面色平静地看着侯大勇,道:“我对不起郎君,随你怎么惩罚我,我也认了。”

侯大勇见春兰并未吓得发抖。心道:这个时代地女子,还没有被“存天理、灭人欲”那一套歪理束缚住,还有些自我的意识。虽说位卑,却也敢作敢为。

侯大勇叹了一口气,道:“做了此事,你必须要接受惩罚,自已说吧,我应该如何处罚你。”

春兰亦叹了一口气,看着侯大勇的眼光渐渐温柔起来,道:“下辈子。我要为郎君生孩子。”说完。飞快地从怀里取过一柄匕首,对着自己地心窝就捅了下去。

侯大勇听到春兰说那句话,就有所警惕,当春兰匕首刚刺下去,侯大勇上前一步,准确地捉住了春兰的手腕,用力一拧,把匕首夺了过来。虽然侯大勇动作够快,可是春兰行动很是坚决,这一刀已经刺破了衣服,触到了一点皮肉。

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侯大勇怒气渐渐消去,对了因更加愤怒,侯大勇对春兰道:“这一刀已见血,算是为你赎罪,你就在小院好好反省,不准出小院一步。”顿了顿,又道:“这事以后不必再提了,找个太医给你开幅药,或许今年就能怀上孩子。”

春兰听到郎君这样说,羞愧难当,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侯大勇没有再理会春兰,走出院门,对两个使女道:“你,去看着春娘子,你,去把秋娘子叫过来。”

秋菊不知何事,急急忙忙来到春兰的院子,侯大勇吩咐道:“你把春兰看住了,别出什么事,记住,把尖锐的东西全部收走。”

当天中午,侯大勇叫来孟殊,让其提供了天静寺的各种细节。

下午,侯大勇、杜刚、林中虎和罗青松四人,身着便装来到了天静寺,仔细观察了围墙、大殿,后院有几名僧人守着,不准香客入内。

夜晚戌时,一名黑衣人机为灵巧地翻上天静寺的围墙,顺着围墙走了一段,很快隐入到黑夜中。

第二天深夜,三更时分,正是夜深人静之时,大梁城内陷入沉睡之中,除了零星的狗叫,就剩下打鼾声、梦话声和呻吟声,街道上地巡逻队经过之后,留下了杂乱的脚步声。巡逻队走过之后,一辆马车从黑暗中驰出来,慢慢地朝天静寺奔去,马车距离天静寺还有数百步的时候停了下来,四名黑衣蒙面人出了马车,贴着墙根快速地向天静寺方向扑去。

这四人正是侯大勇、杜刚、罗青松和林中虎,杜刚手中握有侍卫亲军地通行腰牌,若偶尔遇上巡逻队,也足以应付过去。

他们到了天静寺左侧围墙,罗青松取过一段绳索,往墙头一抛,绳索前端有一个设计巧妙的飞抓,紧紧地扣入围墙中。罗青松动作十分灵活,速度上了墙,在围墙上伏低身体,向里观察了一会,见院内没有任何动静,就轻轻摇动了一下绳索。

住持了因的禅房孤零零地位于东角,其余僧众的住房全部集中在后院西角,从东院到西院相距有一百多米,且有一个拐角,这样的安排,显然利于了因行“好事”,却也方便了侯大勇等人的行动。昨夜,黑雕军军情营的钻地鼠张草已把后院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侯大勇正是此等格局,才定下了突袭了因之计。

四人来到后殿,迅速进行了分工:林中虎手持小型手弩守卫在黑暗处,侯大勇守在大门旁,罗青松守在窗口处,杜刚依计从背后包袱内取过一件僧衣,戴上一顶冬季僧人常见的灰色僧帽,右手暗持一棍沉重地硬木短棍,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处,急促地敲了门,压低声音含混地道:“住持,我是了果,有急事,快开门。”

只听见里面骂了一句。随后响起了起床声和脚步声。

门栓响起,大门出现一条缝时,杜刚猛地用肩膀撞击大门。起床开门地了因猝不及防,连退数步,杜刚动作如风,当头一棒打在了因头顶,了因身体强健,但是这一棍又狠又重,他只觉眼前金花四散,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又是一棍敲来,了因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侯大勇、罗青松、杜刚进了屋。随即关好房门。侯大勇取过打火机点燃油灯,杜刚利索地把了因下颌骨下掉,让其不能说话,罗青松则割开被单,绑住了因的手、脚。

借着暗淡的灯光,额头上满是鲜血地了因已经睁开了眼睛,他虽煞落入了贼手,却凛然不惧地用眼睛瞪着来人。侯大勇走上前。对着了因的下身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没有留情,了因痛得卷成一只虾米,嘴里发出“嗬、嗬”之声。

侯大勇狠踢一脚后,没有继续动手,借着灯光打量小屋,小屋陈设极为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盏油灯,左侧挂着一个竖着的大条幅。在空空地小屋内颇为显眼,上面写着“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虽然灯光暗淡,仍然可以看出这几个字的飘逸灵动。

侯大勇觉得这个句子十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出自何处,用脚踢了踢了因地头,道:“你这个秃驴,分明是个淫贼,还装作有道高僧。”又读了一遍条幅,道:“我想起来了,这是陶渊明的名句。”

侯大勇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了因,又踢了他一脚,暗自有些疑惑,心道:不是说你这个秃驴佛法高深,怎么没有多少佛家弟子的味道,更象一个失意书生。

想到这,侯大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大户人家的书房或卧室多有暗室,这个秃驴是好色之徒,说不定也有暗室,侯大勇对寻找暗室颇有经验,抬手就把条幅撕了下来,条幅后面是平整的屋壁,没有什么机关,用手敲了敲,也没有空响声。

侯大勇用眼睛余光看着了因,对杜刚、罗青松道:“你们两人仔细搜索房间,四处敲打,看是否有空响之声。”被绑住手脚地了因犹自用眼睛瞪着侯大勇,不过,眼中闪出一丝慌乱,油灯昏暗,侯大勇虽说注意盯着了因,却也没有发现其眼神的异常。

两人奉命一寸一寸地敲打着小屋的角落,杜刚突然道:“这块砖是空地。”

了因眼中闪出了绝望之色。

地砖下面有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有一些珠宝,另外还有三本薄薄的小册子。侯大勇取过一本小册子,凑在油灯下翻看。

了因此时已是面无人色,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

第一本小册子里全是女人的名字,后面是身份、年龄、体形、爱好、面临的问题、还有做爱时的反应、做爱的次数等等,墨迹有新有陈,看来随时都在增添。

女人中多是军中将领的夫人、小妾,还有一些朝臣的夫人、小妾,寿安公主排在小册子地中间,翻到最后,春兰赫然在册,一共到后堂十六次,春兰名字后面标注:朔方节度使侯大勇之妾,二十一岁,体形丰满,诚心求子,……,喜后庭花,……第十六次……。倒数第二行写着:侯大勇调回朝任宰相。

侯大勇眼如恶狼,手也在轻轻发抖。

小册子地最后十几页,写了不少女子的名字,其中还有符英之名,除了年龄等内容之外,其余为空白,标注一句:气度不凡,心智高,不可夺志。

杜刚、罗青松并不知道内情,侯大勇不想让他们知道详情,压抑着愤恨情绪,取过第二本小册子。

第二本小册子完全没有男子之情,扉页是一首小诗: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也是陶渊明的诗句。

第二页,则记录着大梁城军队的扎营地、人数、将领姓名。侯大勇越翻越惊讶,大周朝所有重要军事要塞、各节镇军力、主要将领、各地主要地形等等,记录得极为详尽,特别是与西蜀交接的节镇犹为详细。

第三个小册子,全是朝中重臣的情况,另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名字。

此时侯大勇已明白,这个了因肯定是西蜀、南唐或北汉的奸细,从第二册地情况来看,应是西蜀奸细。侯大勇把三个小册子放进怀里,蹲在了因身边,道:“原来阁下是西蜀之人,你的本领倒是不小。”

正是此时,门外响起“啊”地一声惨叫。

杜刚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到一个黑影倒在地上,守在外面的林中虎扑上去,左手把来人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右手挥刀猛刺黑影的胸口,这一刀极为凶狠,来人腿在地上蹬了数下,随后就一动不动。

林中虎把来人提进了因之屋,了因目无表情,张着嘴盯着屋顶。

门外的一声惨叫,有可能已引起了僧人的注意。侯大勇挥了挥手,四人走出了因的房间,四人各自找了隐蔽的角落,取出挂在腰间的诸葛连弩,迅速上好弦,作好迎战的准备,等了一会,僧众没有任何反应。

侯大勇等人带着了因,很快就翻墙而去,此时已到寅时,大梁城完全睡去了,一驾马车出现在街道上,不一会,就消失在在巷陌中。

春兰坐在床上一夜未眠,神情呆滞,秋菊双眼通红守在床边,天刚亮,一脸杀气的侯大勇提着马鞭进入了春兰小院。

第一百九十一章 庙堂之高(十九)

冬日清晨,在温暖的被窝里睡懒觉是人生一大享受,美人在床则更有另一番滋味,城北尉杨通显然正在享受着人生,新买的小妾娇嫩似水,一头秀发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一阵“咚、咚”敲门声惊扰了一场好梦。

城北尉杨通听说是二尹紧急招见,也就顾不得咒骂,急急忙忙赶到了开封府。开封府尹是王朴,不过王朴是陛下亲命的东京留守,又是枢密使,他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朝堂之上,开封府的大小事情,多是由开封府二尹郑起在处理,郑起刚过三十,深得王朴信任,自是锋芒毕露,开封府官吏虽然对郑起严历的态度有些不满,可是更多的还是畏惧,城北尉杨通也是强横之人,他也吃过郑起的苦头,因此,听到郑起有令,丝毫不敢怠慢。

杨通赶到开封府时,郑起正是勃然大怒,“了因房中躺着知客僧的尸体,这并不能说明了因是凶手,麻烦你们动动脑筋,了因乃是天静寺的住持,为何要杀一个小小的知客僧,杀完之后还把尸体放在房内,这样做岂不是太愚蠢,我认为凶手定然另有其人。”

城南尉王真是个干瘦的中年汉子,他是个倔强之人,整个开封府也就是他敢于和郑起顶嘴,“二尹所说甚为有理,可是,了因身体颇为强壮,听说还会些武艺,若了因被别人杀掉或绑走,为何其他僧人没有听到打斗声,而且院门、房门未坏。莫非这些贼人会飞不成。”

郑起走到王真面前,怒道:“王城尉,天静寺在你的管区。出了这等事情。你难辞其咎,你说你认真勘察了现场。那我问你,你发现墙头上的痕迹没有。”

王真有些发懵,道:“什么痕迹?”

“江湖中奇人异士不少,这等围墙,若用上飞抓,爬上来也是轻易之事,院门完好无损,你应当勘察围墙,未勘察围墙就是失职,王城尉。你也是老城尉了,为何为犯下如此低劣地错误,若是错误,还可原谅,若是,哼。”

王真听到郑起抓住一点小小失误就上纲上线,气得满脸通红,可是自己确实有失误。只有把牙齿咬得紧紧的。

看着王真无话可说,郑起也就没有继续攻击他,他对着东、西、南、北四尉道:“陛下御驾亲征之时,大梁城最重要的是稳定,有谁敢在城内捣乱,一概抓起来再说,你们千刁别手软。出了事我来负责。了因虽然只是一个秃驴,在大梁城却是大大有名,你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郑起如此严历也是迫于形势,今日一早,天静寺僧人发现知客僧被杀死在住持了因房内,住持了因无影无踪,大惊之下,他们一面向开封府报告,另一方面也向相熟地贵胄求援。二尹郑起来到衙门不久,就不断接到贵胄派人送过来地条子,这给郑起增加了许多压力,郑起知道这四个城尉都有些本领,若他们全力侦办此事,或许能尽快探出事情的真相,因此,他也给东、西、南、北四城尉增加了压力,

郑起训示结束,开封衙役尽出,挨家挨户地搜查了因。不过,城南地高官府院却极为平静,没有哪一个衙役愚蠢到搜查这些高官府邸,侯大勇是当朝宰臣,又是皇亲国戚,自然更没有人敢来搜查。

虽然天气寒冷,侯大勇却是满头大汗,手中的皮鞭沾了不少血肉,这种皮鞭是黑雕军行刑之皮鞭,一般军士违了军令,不过责打十鞭,特别严重又罪不至死的,则责打二十鞭。此时,侯大勇已经记不清打了多少鞭了,了因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一条条鞭印被翻开的嘴唇,煞是吓人。

一桶冰冷的水浇在了因身上,了因仍然没有反应。

侯大勇对刚刚进来的医官韩静初道:“此人甚为重要,给他上药,包扎,不能让他死掉。”了因虽然被打得不成人形,下颌骨也被重新安上,可是他甚为坚强,昏死数次仍然未说一字,这让侯大勇感觉极为不好,搞来搞去了因一点都不象个淫贼,反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

罗青松、林中虎俩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之士,心硬如铁,两人知道此人是敌国奸细,下手毫不留情,听到节度使吩咐之后,俩人商量着在冷水中加一点盐。

参军封沙没有参加昨天的行动,但是他久在军中,看惯了比这残酷百倍的杀戮,看到血肉模糊地了因,也没有任何不适,他已认真看过了第二本、第三本小册子,道:“了因云游中原各地,对大周军部署甚为了解,也不知这些情报传出去没有,我估计了因定有同党,不若把天静寺的和尚全部抓起来审问。”

侯大勇提着沾有血肉的皮鞭,道:“了因是主谋,没有他,其他人并不足虑,现在我们不管其他和尚,第三册那些名字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好好琢磨。”

封沙瞅了一眼了因,道:“这厮是个假和尚,…倒也硬气。”春兰之事,只有符英、孟殊和大嘴李知道,封沙却不知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