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容冷冷一笑,“方家是什么东西?卖女求荣,我恨不得他们全都死光光。”
莫庭王震惊的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连这个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方老将军跟你说的?”
正想再苦苦相劝的莫旭尧听到这话,愣了愣,闭上嘴巴竖起耳朵细听。
这里面的内情是他极需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今日无法挽回的结局?
受辱(3)
这里面的内情是他极需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今日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可是你最忠心的走狗,怎么敢跟我说?”傲容嘴角划出一道嘲讽的冷笑,“你朝东他不敢朝西,你要他奉上孙女的命,他立马毫不迟疑的让孙女去送死。”
莫庭王这就不懂了,这件事情的真相没几个人知道,应该不会超过五个人。方家那老狐狸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傲容此次进王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弄个明白。“这个你管不着,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莫庭王表情阴晴不定,断然否认,“没有为什么。”
靠,谁听他绕口令啊?傲容不相信问不出究竟来,“天底下任何事都有根由的,你让方茜陪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对他这种人来说,命是最重要的。没了命,权力王位一切都是浮云啊。
莫庭王在她的刀剑逼迫下还算镇定,并没有吓的屁滚尿流,“你方茜是莫庭的子民,我身为莫庭王,有权决定你的生死。”
傲容大怒,这么大的口气,他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命捏在她手心里,还敢这么说话?真是找死!
“呸,每一条生命都是珍贵的都是平等的,就算是贱民也不比你这个王爷差,你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
最讨厌这种自以为高人一等,随意摆布芸芸众生的人了。在他们眼里,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意践踏主宰。
莫庭王被她的话气的不行,涨红了脸狂妄宣称道,“胡说,我是天底下最尊重的人,我让你们生就生,让你们死就死。”
在这种时候还敢这么叫嚣,傲容挺无语的,是不是发号施令习惯了,就不懂的审时度势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就算真有主宰,也轮不到你。”
什么人呀?这么有恃无恐,真以为她不敢对他下手吗?都已经出手制住他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惹毛了她,天王老子她都敢杀,何况只是个王侯而已。
爱辱(4)
惹毛了她,天王老子她都敢杀,何况只是个王侯而已。
莫庭王嚣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方茜,我警告你,如果敢对我一根汗毛,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笃定的认为她不敢拿他怎么样,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傲容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极有威胁力,“你废话太多了,我很不高兴。”
高举的手一仰,再落下时他肩膀上已经多了两个洞,正疯狂涌出鲜红的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莫庭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滴滴血流下来,瞬间将衣裳浸湿,气的浑身发抖,“你好大的胆子。”
傲容的回答就是又扬起手落下,“嘶。”又一个血洞。
神情冷酷而无情,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傲视群雄。
此刻的她才是主宰所有人生死的命运之神,她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莫庭王,也得低下高贵的头颅。
莫旭尧心中大急,瞧她这脸色,已经动了真怒,真的很有可能大开杀戒。
父子连心,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动手。“茜儿,不要,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我的父王啊。你僧面不看看佛面,放过他吧。”
傲容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不是嗜杀之人,都是你们太过咄咄逼人。如今我只想要个答案,并不想杀了他。”
但不保证不伤害他,至于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与她无关。
莫旭尧转向莫庭王,焦急的恳求,“父王,您快说吧,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庭王脸色煞白,额头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流下来,混着那几道血痕,更加让人胆战心惊,生平第一次这么憋屈,也第一次如此近的面对死亡。
身为王者的骄傲让他无法低头,他强撑着精神斥道,“没有当场弄死你,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傲容居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如此,你当初如果没有想要我尝尽苦楚的心思,就不会有今日,全是你自找的。”
受辱(5)
傲容居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如此,你当初如果没有想要我尝尽苦楚的心思,就不会有今日,全是你自找的。”
杀人不过人落地,而他却选择了这么残忍的手法,更让她有所疑问。
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这么大,又算得上熟人。怎么会用上这样的手段?两人间究竟有什么过往?或者说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受制于人的羞辱,当着这些侍卫的面下不了台,让他不肯软声下气的求饶,依旧强硬的质问道,“你就算杀了我,能全身而退吗?方家你还能回得去吗?你能逃出莫庭的势力范围吗?”
他快疯了,怎么会遇上这么心狠手辣,毫无顾忌的人?杀人跟杀只鸡似的,毫不手软。对任何人都不买帐,几乎没有一点弱点。
怎么办?总不能真去送死!他还想一统河山,成就千古功业,让后人争相膜拜,争相传颂。
要是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而且是他最大的耻辱。
见他沉吟半天不说话,傲容怒了,彻底没有了耐心,“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死人不用操那么多心。莫庭王爷,一路好走,不送。”
手中的短刃毫不留情的高高举起,折射出无数冷冷的光芒,似那地狱发出的死亡请柬。
“住手。”“住手。”莫庭王父子同时大叫出声,已经面无人色了。
傲容的动作顿了顿,“有什么话直接说,我这么举着手,也很累的,一累手就容易抖啊。”
莫旭尧惶恐不安的催促道,“父王,您快说啊,还有什么比您的性命更重要。”
莫庭王迟疑了半响,终于张开嘴,“我……”
算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要紧?再怎么难堪也要说。他别无选择!
所有人都屏息听着接下来的话,室内一片静悄悄,静的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方老爷子穿着盔甲,手持一根长枪,威风八面的冲了进来,“王爷王爷,未将前来护驾,……逆女,还不快放开王爷。”
人质(1)
方老爷子穿着盔甲,手持一根长枪,威风八面的冲了进来,“王爷王爷,未将前来护驾,……逆女,还不快放开王爷。”
他瞪大眼睛,满脸凶相,恨不得一枪就挑死胆敢作乱的女子。
什么祖孙之情?什么血脉?全然不顾了。他当年能放弃她一次,也能放弃她第二次。
本以为马上就能得到答案的傲容气的要死,眼中喷火,“你来的真是时候啊,老爷子。”
方老爷子眼中既惊又惧,又恨的咬牙切齿,“方茜,我警告你,快放开王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姓方啊,做出这样的事情,会让整个方家跟着陪葬的。
早知会这样,她刚回来时,就该杀了她,永绝后患。不该一时的心软,放过了她,这才惹出了滔天大祸。
傲容并不将他的话当真,挑了挑眉头嘲讽道,“哦,你想怎么样?”
见她死悔改,方老爷一咬牙,扬声叫道,“将人带上来。”
只见沈念青和方明五花大绑的被押了进来,押人领头者正是方忠,身后跟了不少方家的精锐子弟。
方老爷子人老世故,见到这样的场面都不禁心惊肉跳。何况这些没经过大风大浪的世家子弟,个个脸色发白。
“茜儿,你怎么……”方念青在这一日经历的事情,足以超过以往所有发生的,“哎,到底发生了事情?有话好好说,娘会给你作主的,但你不能作出这样的事情啊。”
她的脑袋好晕,都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在家处理事情,公公就带着一帮子人将她们母子绑了起来,怎么问都问不出原因来。
被送进宫,就见到这么一副震撼人心的场面。
顿时,一切犹如在梦里,所有人都变的好陌生,让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一切。
方明心情极为复杂,爱妹之心和忠君之心相互斗争,让他心力交瘁。
最终还是爱妹之心占了上风,“是啊,妹妹,快收手吧,我们一起替你求情,求王爷的宽恕。”
人质(2)
最终还是爱妹之心占了上风,“是啊,妹妹,快收手吧,我们一起替你求情,求王爷的宽恕。”
傲容整个人僵住了,没想到这老头子会出这种绝招,“你太狠了,他们也是你的媳妇孙子,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冷血无情的动物。”
虽然他们两人并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无法做到对他们的生死坐视不理。
见她有些动摇,方老爷子心中有了一丝把握,狠狠斥道,“方家世代效忠王室,没出过一个大逆不道的子弟,而如今居然出了你这个混帐东西,家门不幸啊。”
从方家人走进屋子的那刻时,莫庭王又恢复了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默默的等待着观察着。
傲容翻了个白眼,“那你当初就该一剑杀死方茜,不让她有喘喘一息的机会。只要她活着,当日活理之仇必报。”
她直截了当的说出这些话,摆明了要撕破脸皮。方家没几个好东西,还偏偏自以为是的要命。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方念青脸色白如纸,喃喃问道,“活埋?茜儿,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被对恃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忽视了,方老爷子怒瞪着傲容,百般喝骂,“君要臣死,臣不得死,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不懂。”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没有半点忠君爱国的陈旧想法,“我只懂谁伤我一分,我就伤他十分。无论是谁,绝不容情。”
这才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人不犯我儿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奉还。
“你……你娘是怎么教育你的,居然把你教成这么自私妄为。”方老爷子被抢白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像开了染料铺,“快放开王爷,否则我……”
声音突然顿住。
傲容不耐烦的追问道,“你怎么样?”
方老爷子狠狠心,从牙缝里吐出狠绝的话语,“你母亲哥哥就得去死。”
“爷爷,您……”方明震惊的看着最尊敬的爷爷,不相信这种狠毒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方老爷一脸的痛心疾首,眼中含着老泪,“明儿,要怪就怪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居然做出捅破天的事情,我保不了你们。”
人质(3)
方老爷子一脸的痛心疾首,眼中含着老泪,“明儿,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居然做出捅破天的事情,我保不了你们。”
傲容看着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心里恶心透了。“别说的这么好听,方家迟早会毁在你手上。”
要是真如他说的那样痛心,就不会用自己的亲孙子来威胁她。就好比一个母亲将女儿卖给青楼作妓女,还哭哭啼啼的作不舍状。想让人夸她是慈母吗?这种人比那些恶棍还要虚伪,最起码那些人不在乎别人将他们当成大恶人。可这种人呢?
方老爷大怒,从旁边之人接过一柄长剑,对准沈念青的心脏,作势要刺下去,“还不快开王爷,我数到三,如果不放的话,你娘就没命了。一、二……”
沈念青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悲伤。
傲容心里一酸,做不到见死不救任她死去,毕竟眼前这个妇人真心疼爱她这些日子,让她感受到母爱太阳般的温暖。
见那剑已经划开一丝伤口,血水顺着剑尖流淌下来。傲容不由大急“住手。”。
放下手中的刀刃,一把推开莫庭王,“我也没准备杀了他,不过是让他把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这个要求并不过份吧。你们都急什么?”
几名侍卫冲上前去,护着莫庭王退的很远,中间隔着方家的人。
方老爷子松了口气,心头大石落了地,抹去一头的冷汗,“王爷爱说就说,不爱说就不说,容不得你这么无理的逼迫他。”
莫庭王退到安全的地方,这才厉声发出命令。“来呀,给我把她抓起来。”
这千年难得一见的耻辱,一定要用血来偿还。
傲容眯了眯眼,身形未动,声音冷嗖嗖,“王爷,你想让这些人再试试我的剑吗?”
切,这种人既怕死又做装英雄,一脱险又马上抖了起来,算不算小人得志呢?哎,堂堂莫庭王爷,在她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莫庭王又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藐视所有人,“你母兄在我手里,还敢这样嚣张狂妄,放下剑,乖乖受擒。”
反败为胜(1)
莫庭王又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藐视所有人,“你母兄在我手里,还敢这样嚣张狂妄,放下剑,乖乖受擒。”
他心中暗自得意非常:他手上有筹码,不用怕这死丫头了。她武功盖世又如何,照样要束手就擒,哈哈哈!抓住她后,剥她的皮抽她的筋,让她后悔跟他作对。
他越想越得意,仿佛看到了她跪地求饶的样子。
傲容表情很平静,丝毫不见恐慌,“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劝你别挑战我的底线。相不相信,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她横行世间二十几年,靠的不仅是武功,最重要的是脑子。
莫庭王见她这么淡定,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冷斥道,“你威胁我?”
傲容漫不经心的挑挑眉,“不敢,我早就说过,我脾气不好,你大人大量多包涵吧。”
不知死活的家伙,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真当她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那也太小看她了。
莫庭王指着方明母子,有恃无恐,“我就不信你真能狠下心看着他们送死……”右手高高举起,正想发号施令。
没等他发下命令,傲容淡淡的打断他,“王爷,我劝你别试,你试不起。对了,我在你地宫四周埋了炸药,如果没在特定时间内传递消息给我的手下,他们就会点燃炸药,相信到时肯定很好玩。”
跟她玩?那就一起玩吧,看谁的手腕更高?心计更深一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色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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