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楚翻了翻白眼,松了口气,责怪的眼神盯着络亦天,论演技,一个生活在百态世界里的现代人又怎输你一个几千年前的古人。
“哦,王爷认为这是我的错,那王爷不看便是,不欣赏便是。”
何楚楚笑了笑,屋内温润的空气烘的她两个脸颊都是淡淡的粉色,很是诱人。
络亦天笑了笑,怎么惹得可人儿生气了。
“你就站在本王面前,难道是本王的眼睛多事么?”
平直的语气,何楚楚真想端点油盐酱醋茶来给他的话添点味道,每次都是这样,耳朵都要自动屏蔽这样的话了。
“你!好,我走不行么。”
何楚楚甩了甩袖子,使劲的想挣脱络亦天的钳制,谁知被络亦天一个借力使力,拉到了怀里,络亦天看着怀里赌气的人儿,一个打横抱起何楚楚,何楚楚吃了一惊,每次都是自己吃亏。
络亦天走到白玉池边,对怀里的人儿说道。
“谁准你走,你要为勾引本王付出代价。”
说着,走下台阶,抱着何楚楚泡在温泉里,水温恰好,暖暖的,很惬意,何楚楚被络亦天整的好气又好笑,从络亦天的怀中挣脱出来,没走几步,又被他拽里回去,跌坐在她的怀里,刚好感觉到某人凸起的生理反应,络亦天的唇摸索过来,在何楚楚的耳边,轻轻的落下蜻蜓点水般,痒嗖嗖的吻。
“你要负责任哦。”
络亦天反倒像个小女生一样说到要自己负责任的话,何楚楚先前被整的气也笑了,在络亦天的胸口投下粉嫩的一拳,被络亦天轻松的捉住,何楚楚也变得温柔起来,双手游走,环着络亦天的脖子,络亦天轻轻解开何楚楚的罗衫,何楚楚坐在络亦天的腿上,面对面看着他的脸,雕刻般的美颜确实让人流口水,迎合着络亦天的吻,何楚楚想到第一次看到这件浴室是想到的和络亦天在这里的香艳场面,今天变成了真的,谢谢老天,让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他,即使以后的路充满荆棘,只要他在身边,就会觉得安心了。
络亦天紧紧的抱着何楚楚,感受着她娇嫩的肌肤,聆听她在耳边浅浅的呻吟,尽情摄取着她的每一寸美好,她是自己,没有人可以拥有她,所以,络至天,你必须为你抢走她付出代价。
几番云雨过后,何楚楚已经筋疲力尽了,络亦天的唇又凑了过来,何楚楚抱歉的摇摇头,一把推开了像粘人虫一样的男人,真是看不出来,太缠人了,这个臭脸太缠人了。
谁知络亦天锲而不舍,又贴了过来。
“讨厌。”
何楚楚推开进攻的络亦天,欲求不满型。
真不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是不像他说的那样,让御风帮他做尽好事。
“笨女人。”
络亦天被何楚楚再次推开,看到何楚楚筋疲力尽的样子,也很心疼,刚刚自己只顾着去疼爱她,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这个娇嫩的人儿,可是,只要看到她在水汽之中娇羞的样子,就忍不住原始的冲动,该死,自己就不知道控制住自己么。
“很累吧?”
何楚楚虽然是现代女人,比较开放,但被络亦天这样直白的问到,也很害羞。
“胡说什么啊。”
何楚楚捂着脸,把头埋到了水底,憋不住气了,才重新抬起头,黑色瀑布似得头发贴着身体,美丽的大眼睛很有灵气的一眨一眨的,就是不敢往络亦天的方向看去,这个让人不自主掉口水的男人赤条条的躺在自己身边,倒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你想出什么办法了么?”
“你说流溢?”
络亦天闭上眼睛,头枕在何楚楚的胸前,何楚楚靠在池边,轻抚着络亦天的脸,他虽然表面做出淡然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提到有关流溢的事情,他的心中还是不安,一下子就能够猜到是什么。
“该怎么查,去哪里查,新月山庄没有么,这是离京城最近的地方,他或许在那里呆着。”
“我早就派御风去过了,没有,而且,被夷为平地了。”
“什么?”
何楚楚瞪大了眼睛,那么好的地方,就这么被毁了,而且还是,夷为平地,到底是谁做的,怎么下的去这样的狠手。
“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所有的人都失踪了,但是那个时候,流溢还在流苏国被他的父皇监禁,可是后来,他逃出来之后,也不见了踪迹,而且,按他的武功来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打败他的,其中,就可以看出些端倪。”
“下人门全都失踪了?”
何楚楚吞了吞口水,怎么越说越玄乎了。
再说,估计外星人就要来了。
好了,还是正常一点想问题,这个时代,也有一些秘密帮派,他们掌握着巨大的力量,灭掉一个山庄,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何楚楚本来就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这个地方,刚好发挥了自己的特性,不过,还是严肃点好,要不又会被怀中的臭脾气王爷教训。
“嗯,山庄本来是以我的名义修建的,我被软禁之后,络至天肯定会派人去封掉他,但是,他的手笔好像有点大,一夜之间,让那么大的一个山庄成为废墟,会不会让人看了寒心了些,所以,这件事情,似乎另有他人所为,而做事这么大胆妄为的,还让络至天现在没有办法追究的,就只有塓教了。”
“又是这个塓教?”
何楚楚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多次听到御风提到这个教派,上次是说络亦天被塓教使诡计拉去赴约,又因为偶然看到自己的身影而让他分了心放松了警惕,看来这个教派真的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嗯,他的势力之大,无法想象,似乎反对皇家的人,都集中在这里,而且,他的头领和我的作风有一拼,或者,更甚于我,他的教民全部是死忠之人,只认主人的命令,而且会用生命换取任务的成功,所以江湖传闻,他是用死士组成了塓教,这样的话,他的势力,就真的让人生畏了。”
何楚楚只是听听,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会有这种人。
第190章 离开
“这种人,是魔鬼啊。”
何楚楚担心的看着络亦天,他说到这里,就是认为流溢现在在这个塓教的手中,难道,络亦天要去铤而走险么。
“他,是魔鬼?!”
络亦天笑了笑,看到何楚楚担心的摸样,知道她在为自己不安,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地方没有打探了,即使自己现在没有势力和他抗衡,也要进去探听一下消息,否则,无法对得起自己的兄弟。
络亦天轻蔑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
“如果遇到了我,我就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魔鬼,而他,只不过是魔鬼的仆人而已。”
何楚楚的手颤了颤,咬紧嘴唇,自己从来都对络亦天的话深信不疑,可是,这件事情,根据络亦天现在的情况,如果真的抗衡起来,没有任何胜算。
络亦天看着何楚楚,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两人静静的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温暖时光。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泡在了这个有调调的浴室了,和络亦天在一起的时间过得飞快,吃过晚膳,夜幕也慢慢降临了,白天虽然没有做什么大事,但几次的折腾,也让何楚楚累的够呛,吃完饭,就卧倒在床上,络亦天搂着她,随便拿出一本书来看,何楚楚扫了几眼,也看不懂,趴在络亦天的胸口自顾自的玩他的发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有的时候,络亦天回过好久才回答她,弄得何楚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喂,你到底想不想理我?”
何楚楚撑着下巴,气鼓鼓的问络亦天,络亦天放下书,自己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这个笨女人就像五百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好吧,本来就是来陪她的,总不能让自己的可人儿这么无聊。
“你想做什么?”
何楚楚看络亦天放下了书,闻讯自己的意见,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把书重新塞回络亦天的手里,看着络亦天。
“嗯,给我讲故事,这样听着你的声音,我就不会睡着,这样,就不会……好啦,开始给我讲故事。”
何楚楚没有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心里还是有诸多不忍,络亦天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难道可以一直待下去么,何楚楚不敢问,不忍心去问,怕知道确切的时候,就会静静的等着那个时间的来临,这样,就像一个背叛了死刑的人在吃过最后一顿美味之后,坐等死亡是一样,对于自己,和络亦天分开,就和死亡无异。
何楚楚很累,自顾自的玩就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眼皮子越来越重,想和络亦天耍任性,却又想维持两个人在一起的宁静,所以,就让他给自己讲故事好了。
络亦天笑了笑,拿起书,开始给何楚楚将书上的内容,声音很轻,很柔,何楚楚终究没有敌过睡意,渐渐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楚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又不见了,腾的坐起身,眼珠子转了转,哦,应该是去外间倒茶去了。
何楚楚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起来,在外间转了一圈,回来又在屏风后面看了看,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见。
何楚楚心里慌张起来,大概穿了衣服,他到底去了哪里,还在这里,还是已经回了西殿,自己昨晚不是在听他讲故事么,怎么这么不争气的睡着了,不,他一定还在这里,络亦天不会一声不响的丢下自己,离开这里的,何楚楚想了很多,站在里间对着紧闭的窗户,一直在发呆,过了很久,自己回过神来,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出现,难道真的走了。
何楚楚想了想,对,还有浴室,他可能去沐浴了,飞快的打开推拉门,穿过长廊,浴室的木门紧闭,打开门,氤氲的湿气铺面而来,何楚楚愣在门口,即使有薄雾笼罩,自己的眼睛还是告诉了自己一个事实,络亦天不在这里了。
露华阁他能去的地方只有这里,里间,外间,还有浴室,已经是全部的活动地带,他真的走了。
何楚楚步履沉重的走出浴室,关上门,走过不过五十米的长廊,足足用了十分钟,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整个精神都已经出窍了,感觉不到什么,回到里间,坐在床上,这里是络亦天躺过的位置。
还有床头,他看的书还在那里,这一切并不是梦,但是,他就是已经走了,没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何楚楚的眼泪刷刷的掉下来,拿起放在床头的书,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幸福来得很突然也很短暂,所以,才弥足珍贵。
外间响起了敲门声,还有明珠和追月的声音,何楚楚赶忙擦干眼泪,将书放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还好,眼睛红肿的没有那么厉害。
走到外间,打开门,明珠和追月站在外面,身后还有气势不小的珍珠。
何楚楚慌忙朝里间方向看了一下,想到络亦天已经不在了,才狐疑的看着珍珠,这个女人一大清早来是要冲谁的晦气。
何楚楚回到椅子上坐下,斜着眼睛看着珍珠,追月打开门,稍微打了打桌子上的灰尘,明珠给何楚楚看了茶,都在做自己平常做的事情,没有人搭理珍珠。
何楚楚押了口茶,看着立在厅中的珍珠。
“至王爷昨日早膳的时候说了,今天我不用去陶然居,干嘛要过来说我已经知道的事情,珍珠,你以前可是个灵性的丫头,现在,怎么变笨了。”
珍珠对何楚楚的讽刺不以为然,如果是早膳的事情,自己还愿意来,但至王爷的下一步棋,让自己很不高兴,可是,至王爷就是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不高兴,也不能左右什么。
“王妃多日不见,口才变好了。”
珍珠笑着夸奖道,何楚楚翻了翻白眼,得,又被珍珠将了一军回来。
“有什么事情说吧,我还要休息。”
何楚楚放下茶杯,追月和明珠站在自己的身后,气势什么的也不怕你一个城府极深的丫头。
“也没什么,至王爷就是关心王妃,让我来带御医看看您身体,给您把把脉,看什么体虚之类的病有没有。”
说着拍了拍手,从露华阁外猫着腰走进来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官服,应该是大夫,哦,不对,在这个地方,称呼御医比较好一点。
三个御医进了门,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王妃千岁。”
何楚楚叹了口气,最讨厌这种行礼的场面,这三个御医,那放现代可是一顶一的得挂专家号的医生啊,患者们可是十分恭敬对待的,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对着王公贵族们低着头,看他们,都不敢直视自己。
何楚楚抬了抬手。
“御医们不必客气,起来吧。”
三个御医站起来,双手恭敬的放在前面,视线一直固定在鞋面上。
何楚楚对他们很有好感,自己的一个叔叔就是医生,平时自己就是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大小又喜欢这个职业,只可惜这个专业门槛太高,实在是进不去,只得放弃了。
珍珠朝三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御医站出来,何楚楚将胳膊露出来,乖乖的让御医把了脉,御医把了好一阵子,摇了摇头,何楚楚一颗心被他的这个举动掉了起来,怎么,该不是自己的什么绝症了,看这个老先生的脸色,似乎不怎么乐观。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也是如此,不仅看了何楚楚右手的脉象,还向何楚楚讨了允许,看了看左边,何楚楚当然照做,看着两位为自己把过脉的御医紧锁的额头,心凉了半截,不是吧,自己是不是快要歇菜了。
第二个摇了摇头,一脸狐疑的退了回去,第三个御医坐下来,捋了捋胡子,把手搭在何楚楚腕上呆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何楚楚整个脸随着他那么一点一摇,一会儿阴一会儿晴,身后看着的追月和明珠也觉得心里发慌,看这样子,王妃该不是生了什么病吧,可是看王妃平时的气色,活力四射的,没什么症状和征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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