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音因一些声响而被吵醒,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放下手就瞧见燕未勒直射而来的眼神。
“你…你醒了!!!”真是被吓得不轻,还是睡着了的燕未勒比较没有杀伤力,现在这砖块脸,硬梆梆的瞧着就有些渗人。
“我要喝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心情就大好。
“哦,啊,好好。”反应过来的七音忙不迭的倒了水递到他嘴边。
怎么了?不解燕未勒为嘛怪异的看着她不动!
“水啊,你不是要喝么?”
燕未勒像是鬼使神差有什么推动了他一般看着她出神,伸手抓住她那只手将杯中的茶水如数饮尽,灼热的手掌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七音有些窘迫的费力抽出手,看他这副样子有点不正常。
“我昏迷了多久。”收回眼神,燕未勒又恢复了以往刚毅冰冷的模样。
“两天两夜了。”
☆、吾怜天下有情人37
竟然昏睡了这么久?怎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一直在照顾我?”
“嗯。”七音点点头,还不都是因为内疚么,吓得她七魂去了六魄,要是他真的死了,这辈子怕都安不了心。
终归来说,她都欠他一句。
“谢谢。”
燕未勒不解,“为什么谢我。”还真没瞧见她这低眉顺目的样子。
“因为你救了我啊。”脑子应该没坏吧。
“不用。”燕未勒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保护你是本能。”根本就没有想太多!
本能?他在开什么玩笑,换七音瞪大眼睛了,这男的懂不懂说这种话代表的是哪种意思不?太暧昧了吧!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燕未勒面露不悦,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冷血之人?“先不论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信信,原来你是这意思。”看来是她想多了,真是羞的耳根子都烧红,要是让他知道还不得笑话!
“我去叫刘大夫进来再帮你把下脉。”
跑得还真是快~!
嘴角轻勾笑容溢出,怕是连他自己也不自知。
为了方便看诊,刘大夫这几日都是住在了燕府,燕未勒清醒的消息没有多久便已经是传遍府中上下,这房间顿时就挤满了一干人等,瞧着这种情况燕未勒就皱眉,这女人散播消息的迅速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少将军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吃什么东西,奴婢这就去准备。”宜萱听闻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这两天都是少夫人守在这里,真怕出点什么事。
燕未勒摆摆手,朝宜萱吩咐道:“领着这些丫环们出去,有事我会再叫你们。”
“是,奴婢们先告退。”
既然嫌人多七音也不想在这里可以回她的窝里睡一觉好的!
“谁让你走了。”燕未勒瞥了七音一眼。
宜萱退出门时不甘心的瞟了七音一眼,平日里将军不是很讨厌少夫人吗,怎么现在到独独留她跟刘大夫在房间里伺候,难道这两天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将军不是昏迷了两天两夜么?
☆、吾怜天下有情人38
房间里这时特别安静,刘大夫把着脉的脸从分外肃然绷紧到最后放松露出一丝笑意,让七音长松了口气。
刘大夫收回手开始写药方,“好在救治及时,那些毒针的毒也没有渗入五脏,如今这余毒总算是清了。”
“毒?”燕未勒蹙眉问道:“你是说针中带毒?”
“不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若是寻常的大夫恐怕难解。”
他已经是盛京第一大夫照理来说阅历无数,可是这毒若不是很多年前遇到一位少年刚巧见他治过,怕是以他自己的医术很难做到!
想来羞愧那时那般年纪竟然连那个小少年也敌不过十分之一,这燕将军的运气也实在是好!
“此毒虽然老夫曾经治过,可是少将军的情况不一样,特别是毒针难以拔出,只要有一根一直嵌入肉里拔不出,这毒恐怕都没有办法根除,而且会让伤口溃烂至死。”
说着,刘大夫有意的看了眼言七音,停顿会道:“若不是少夫人找到那块奇怪的石头将毒针吸出,老夫也是束手无策啊。”活到他这年纪看尽大宅里的辛酸苦辣,这两天那些丫环奴才们对于少夫人的态度也是不难看出,她是不得宠啊……
燕未勒没有出声,也没有侧头多望她一眼。
气氛之怪,让刘大夫显得有些个尴尬,看来这燕将军不是一般的讨厌这少夫人啊,自己刚才又多管闲事了,实在是瞧这少夫人聪慧灵气得很,这样的人,实在让人很难去不喜欢吧。
“少将军的伤已经没有了大碍,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按药方来调养身子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药馆内实在是人手不够,老夫就不再燕府多加逗留了。”
“这次真是劳烦刘大夫了。”
“不劳烦,少将军太客气了,老夫告辞。”说着收拾好药箱,刘大夫实在是受不了这股子气氛逃走了,果然是将来燕家的家主啊,年纪轻轻就气势逼人。
七音无奈的玩手指转移注意力,真是走也不是,留又不自在,既然如此看不顺眼,干嘛还不让她走!
算了,看在救了自己两次性命的份上,她就忍忍吧!
☆、吾怜天下有情人39
“你似乎很不情愿照顾我。”燕未勒两道剑眉上挑,生灼灼的直射她来。
“过来。”
“怎么会呢。”除非不想活了,才说不想对着你这张砖头脸,七音立马就笑容甜甜的闪了过来,“少将军是肚子饿了?还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帮你按摩按摩?”
见他不说话,七音又接着欢乐的说:“难道你要上茅房?要不我去叫人扶你吧!”说完就转身,可是却被燕未勒强势给扯到了床上。
“诸葛明珠!”
这名字咬字真是咬得重啊,她真是担心他会不会为此咬到舌头!
“大家闺秀有像你这样的吗!”冒冒失失,说话粗俗!
“那应该怎么样的?”言七音的语调都有些微变,不能怪她不淡定啊,实在是这姿势真有够暧昧,有够喷血的,燕未勒就如此亲密的覆盖在她身上,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强劲的心跳声,迟疑得她说话都带着颤音,甚至感觉连心跳都微弱了下来。
“该怎么样……”燕未勒一时还真挑不出来她的不是,说她目中无人?可是见到他时,很明显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一份刻意的防备!
诸葛明珠……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经无数次想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每一次见她都能引发一些不太平的事情,似乎所有的麻烦都会自动找上她。
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这就是他从外人嘴里对她所有的得知吧,可亲眼所见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哪里跟大家闺秀沾得上边。
第一次觉得有种受欺骗了的感觉,可是第二次第三次,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反而是喜欢上她那股子有些张扬洒脱又妄为的任性性子,有时喜欢严厉的去呵斥她,看着她与自己争个面红耳赤的模样。
就……
好像现在这副模样,满脸通红,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水雾一般,微俏的嘴巴似沾着露珠似的光泽十分诱人的想咬上一口。
鬼使神差一般,燕未勒好像自己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俯下身子,冰冷的嘴唇轻咬住了她温热的唇瓣。
☆、吾怜天下有情人40
这这这!!七音瞪大了眼睛,大脑只觉得是‘轰’地一声炸了,傻了!完全不知道作何思考!
湿润的唇在上面反复舔着,灵活的舌尖也钻入了她的嘴里,燕未勒望着她那呆傻的眼睛,伸手覆盖的给她蒙上,“大家闺秀,这种时刻应该将眼睛闭上才对。”哪里有女孩会像她这般胆大还盯着男人瞧的,那样的眼神,还真让人冲动。
似乎有些不满足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引起七音身体上的微颤,她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吓得个花容失色,两只手死撑在他胸口,有些气愤的吼道:“燕未勒你给我下来!喂,你听到没有!”
可现在的燕未勒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仿佛是被魔障缠身一般,完全迷失住了自己的心智。
这时,清脆的瓷片声,随之就是宜萱一声大叫:“少将军。”
天啊,怎么会这样,少将军竟然竟然会……
七音松了口气,这宜萱今儿个到是干了一件好事,呼~
燕未勒迷离的望着七音,他的心忽然像是针刺一般,反弹性的离开了床铺。
刚才,他在做什么!
“少将军,你……”宜萱不懂,难道不是她看到的这个情况?实际是那女人算手段勾引的将军?一定是这样的,将军他怎么可能会对诸葛明珠动心,不会的。
“好了,全都我出去!”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那种呆滞的神情似乎也没有在燕未勒脸上出现过一样,他又恢复了他那砖块一般坚硬无比没有情绪令人生畏的面孔。
“奴婢。”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得转身出门。
七音三五下就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幸好没走光,所以说古装穿这么多层衣还是有点保证的,遭遇狂性大发的色狼还能御防一下,瞄了眼有些失神的燕未勒,她可不敢再多等留一分钟,赶紧的闪!
刚回自己那小院,闲着在晒太阳的小芹就凑了过来,一脸迷糊的盯着她脸瞧:“小姐你嘴巴怎么肿了?好奇怪哦,还有脸也红红的。”伸手擦了擦她脸,“也不像摸了胭脂啊,怎么这么红呀,糟了小姐你不是发烧了吧?”
“好了,我没有发烧!”七音真是有种想哭想拍她的感觉。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啊?好奇怪啊……”小芹难得对一件不解的事情如此地锲而不舍啊!眨眼,死盯着七音瞧。“还有小姐的嘴唇…嘴巴怎么肿成这样。”
“被狗咬了!”回房,‘啪’的一声,郁闷的将房门给关了。
狗咬了?哪里来的狗啊,燕府里好像没有养狗吧。
小芹望天在思考中,而旁边劈柴的沐璃依旧在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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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亲们,上一星期去长沙看闺蜜刚生的宝宝随便玩了一个星期刚回来一天半,浑身都酸痛由其是背现在也只能爬着,而且有些惧怕且担忧的翻看着留言,因为偶承受能力有限实在抵不住谩骂,好大偶的亲们对我都是极好,只催说了慢慢慢,谢谢大家的谅解跟容忍,再次保证,这文是不会弃,偶写的从来就不会太监、坑文,不管人气多低也好。还有看到很多人留言问很想知道男主角是谁,其实有几位亲已经猜对了,男主出来得少但是他注定是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因为这个角色性格才奠定了我为什么会写这本书,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真的超喜欢他的,最近几天争取多更,亲们多留言打分,偶的精神粮食跟动力啊!ヽ(ˋ▽ˊ)ノ。。
☆、失敬了燕少夫人01
重重几度宫门中,深夜通明的烛光将富丽堂皇的宫殿楼阁照亮得更加地夺目辉煌,殿外层层侍兵守卫凛凛刚毅的站在风中好似纹丝不动的石雕一般!
而殿内光彩亮堂气氛却是冷清异常,摇曳中的烛火灯影中将垂老的背影拖得长长地,看着伏案上依旧如此勤于政事的皇帝,楼适夷万分的觉得欣慰。
唉,陛下是生不逢时啊,他历经两帝,云焕是他见过资质最好的一个皇帝,不单单是他那异于常人的智慧,更因他有那颗心怀天下般的帝王之心啊,是先帝他们不可比拟的……
前几日云项云雷突然被各番王密诏回家,觉得事有蹊跷便快马入京,来不及再过府便直接入宫面圣,只是万万不曾想到,这事竟然是他的意思。
楼适夷摸摸长须,有些猜不透云焕的心思。“陛下真的下了旨招各地世子入京?”说话间眉宇不自觉的透露出些许担忧,陛下此举太过于凶险,怕到时处理的不好,反而容易误事,得不偿失啊。
“不错,如今这种局势,若再不有所行动,以后怕更加难以应付。”云焕提笔在奏折上朱砂批字,话语间涌上一股无奈,看来他是太低估了洛中行那老狐狸,朝中所占据的势力似乎比他所掌握熟知的还要深。
“最近朝中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陛下也不至于露出这种神情。
“洛中行准备将女儿嫁给这次的探花郎——阮浩。”谁都知道除了当今状元名副其实真有才学,其他人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可是他却只能不管不顾,不能将自己的底牌掀给洛中行看穿!
“阮家的那小子?”楼适夷目光微闪,这就难怪陛下会头疼了。“传闻洛中行极其喜爱自己的一双儿女,女儿更是视为掌上明珠,怎么会舍得让她嫁给那个浑小子。”
这不是毁了自个女儿的一生!在盛京怕是没有几人不知道那个阮家小子,成天胡作非为领着一帮子官家子弟作恶,令京中官员大为头疼,而碍于阮家势力又不敢真拿他们法办。
☆、失敬了燕少夫人02
若真只有一个阮家怕也不敢如此嚣张,可偏偏阮家是洛中行的左右手,两家牵扯的利害关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谁又胆敢去惹上他们!
“不舍也得舍吧,阮家看来是有意让阮浩继承阮家,洛中行也是为了巩固下两家的关系,毕竟他们合作那么多年,要真是断了,怕是要失掉左右手了。”云焕溢出一抹讥笑,不紧不慢的说着合上奏折扔到一旁起身。
“可惜了,洛纯溪可是盛京有名的才女……”
配那小子,着实令人觉得可惜了。
“是祸是福现在到是难以预料,要说到洛纯溪她到是真帮了朕一把。”想到前天密报,云焕无奈的话语中又夹杂着一丝意外的笑意。
“诶?”楼适夷摸着胡须的手停顿,面露疑色。“陛下此话是何意?”
“前天便有暗卫来报,洛纯溪另有心上人。”
“另有心上人?身外名门闺秀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洛纯溪做出此种出格之事,想必洛中行知晓后是气得不轻。”怎么可能让她任意妄为,放任不管。
云焕笑了笑,“朕到觉得洛纯溪乃是真情所至,没有什么逾越之说,既然是自己所喜欢的,自然是要尽全力争取。”眸中的光芒内敛,不经意又闪显出她的身影,这些日子政务繁忙根本无暇分身,数数又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她了,可是现在他真心不想让她走入深宫中,只想更清楚的理清,应该将她摆放在哪一个位置之上。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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