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汶滨听后一愣神,“还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会来赔罪。”能杀杀那俩老头子的气焰真是爽啊,可惜他来晚了一步,不然还真想欣赏欣赏洛中行那副子嘴脸。
☆、失敬了燕少夫人16
“现在情势不同,洛中行也是不得已才放下身段。”
“也是,如今这局势真是混乱无比,想起就闹心。”骆汶滨扫了燕未勒旁边苦着一张脸的七音,谄媚地笑着问道:“咱们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嫂子有空咱们就切磋切磋画技如何?”
“没心情。”她这是恨屋及乌,“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我院子了。”
“嗯。”
燕未勒这回很识相的松开了手。
七音揉了揉手腕,起身头也不回的跨出了门槛。
“嫂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怨气。
“踩了她尾巴,恼羞成怒了。”
“噗……”正好抿茶的骆汶滨猛地将茶水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不得不让他意外,几时燕未勒也学会开起玩笑了,真是有种天要下红雨的感觉。
“这几天你到是挺闲,天天往这跑。”
骆汶滨满堆着笑,打趣的道:“这还不是为了来看你么。”
“真是为了看我?”跟他相交多时还不了解他性情,“我看你是为了诸葛明珠而来才对。”
“被看出来啦。”干笑呵呵了几声,骆汶滨摸摸下巴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谁让嫂子画技神乎让我恋恋不忘。”
“她就真这么厉害?”
“不是拿那副画给你看过吗,怎么?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是出自她之手吗?”其实对于那个自称是七音的姑娘竟然会是燕大哥的夫人,这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对此也充满了好奇。
但是关于嫂子化名的事情他可不敢告诉燕大哥,除了跟他有所交往,当初在那天香楼看到嫂子跟另一个男人特别熟识,而那个优秀的男子让人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啊。
这夫妻俩本就不太和,还是不要给他们点起苗头的好。
“是有些不相信。”燕未勒无法把拥有那样高超画技的人跟诸葛明珠联系到一起,“诸葛明珠,好像越去探究就越能发现她的不同之处。”
“呵呵,这话我到是赞同。”骆汶滨十分欣赏她那份随意又潇脱的性子,而且还无比的开朗活泼,好像所有的阴霾都抵不过她的笑容。“燕大哥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嫂子呢?”
☆、失敬了燕少夫人17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燕未勒目光复杂的闪烁急于想要澄清,放在膝盖之上的手掌瞬间拧紧成拳。
“燕大哥,你还是忘不掉钟灵秀么。”他真的搞不懂,那个娇揉做作的女人有什么好,能够让燕未勒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就算当年有情意,但是毕竟年少,还以为随着时间久远可以冲淡,却不想他竟然这般的执著。
“灵秀……”听到骆汶滨提及她的名字,燕未勒猛然觉得一惊,对,灵秀,怎么会有人能撼动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看着燕未勒这失魂的模样,骆汶滨也不免劝道:“燕大哥不要再想了,你已经成亲了,她到底也是官家之女,总不可能给你来做妾的,再说她就是肯,老爷子也不可能会答应的。”就燕老爷子对诸葛家的亏欠,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到自己恩人的孙女在他家受什么委屈。
“我没有想要让灵秀……”燕未勒叹了口气,“这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了。”甚至他都不敢面对她,也不敢传信让她知道,便这样生生断了念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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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在屋子里转悠了多少个来回了,简直是把小芹都要晃晕了,实在是受不住的撑桌而起,有气无力的拖沓着声音朝七音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个晚上就没见你停下来。”
静默坐在小芹旁边的沐璃,也是寻声朝七音这方望来,神情中略显疑惑,依少夫人的性子,出了什么事情定然是弄得风风火火,像这般将什么都埋藏在心底不予外人道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别吵别吵,我正在想办法呢。”摆摆手,七音继续手臂环抱来回走动,她了解小芹,如果将帮洛纯溪的事情说出来,她必定会多番阻止,到时如果泄露了风声,那可不是她能挽回的。
“小姐。”又叫了她几声依然没反应,小芹跺跺脚,又无可奈何的坐回了原位。
☆、失敬了燕少夫人18
侧身看到沐璃淡漠着一张脸,小芹扯了扯她衣袖凑近道:“沐璃,你也跟我一块劝劝小姐吧。”小姐这忧心的模样摆明就不是一件小事。
“少夫人自有分寸。”做为燕家的人,自小就被灌输了绝对的服从,沐璃空茫的眼睛望着一方,况且是她唯一个认定的主子。
“你……”真是每次跟沐璃说话就被卡得无语凝咽,小芹苦着一张脸,没办法只能继续看着小姐晃来晃去了。
“有了。”七音止住脚下的步子,脸上显得有些雀跃,还记得前段时间天天在盛京城里跑,除了物色到好的人才跟一些材料,更重要的是,她对现在生活的这座都城有了一定的了解。
“小姐你想到了什么啊,这么高兴。”
“小芹还记得我们有次去北郊那里有条河么。”
不明白为什么她有此一问,小芹纳闷的点点道:“记得啊,小姐当时还说好像去过那呢。”
“嗯嗯。”就是那条河,她穿到这儿睁开眼醒来看到的那条河!
上次拉着小芹凭着她隐约的记忆去寻找那条河,就是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奇异的地方,虽然她知道能再穿越回去的机会十分的渺茫,可人终究是有些贪心的,希望那千万分之一的机率再次砸在自己的头上。
在现代她是因为溺水而占据了同样溺水的诸葛明珠地身体跟灵魂,那么,水,跟那块地方是不是有特殊的磁场?
“小姐突然问那条河怎么了?难道是想起了什么吗?”歪着头,小芹看着失神中的七音同样也在失神的想着。
小姐刚回诸葛府时就说过,她是因为失足掉落在了河里,难道是那条河吗?如果真是这样,小姐是不是在慢慢的想起一些事了?感觉真的好矛盾,她又想小姐恢复记忆,可是又怕小姐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没有。”这小芹又在试探她有没有恢复记忆了,只要问到这处上,小芹连语气都会变得小心翼翼,七音安抚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嘴角上扬道:“小芹你保管的财物里,还有多少的银票。”
☆、失敬了燕少夫人19
“大概还有五千两吧,小姐买下酒楼已经花掉了一大比,而且在改造装饰上也花掉了不少,再加上买的摆设器具乃至材料,差不多花掉了持有的一大半银票。”小芹掰着手算着,一算下来,连她都有些吃惊最近花掉的银子也太多了。
“五千两应该也够了。”
她酒楼该置办花钱的地方也弄得差不多的,现在就等着那些工人将里面格局改完就能正式开业,以后大钱到是不会再用到了,再说真有急用再想办法卖掉那些陪嫁的东西就好。
“小姐,你又想要干嘛?”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姐不会又要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吧,所以才藏着掖着不让她们知晓。
“没事,就是想了解了解账务状况,好了,很晚了,你们都回房睡吧。”七音嘻哈笑着,一边说一边推着小芹出门。
“小姐。”又打马虎眼过去了,小芹可不想让她这么蒙混过关,“小姐你又这样,不要瞒着我们啦,发生了什么可以说出来,大家一块想办法解决啊,你说是不是啊沐璃,诶沐璃呢。”再转头找沐璃求同盟,哪知她早就在门口站着等了。
“小芹你多想了,真没事,快去休息吧,你看沐璃都在等你。”沐璃走动起来总是这么无声无息的,你只是眨眨眼几下,她也不知道几时出去的。
从房间里出来,小芹那小脑袋晃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般。
“沐璃你没有觉得小姐很奇怪吗?”平时里压根就不会关心自己有多少钱,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也不对,从少将军受伤的这几天,她们可是一步也没离开燕府啊,就算是想得罪人,惹什么麻烦也不太可能才对。
“没道理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沐璃是习惯性的静默,而小芹也是习惯了她的不回答,转而成了自言自语,一直到回到自个房间,一直到躺下,嘴里还在碎碎念,要是让七音看到估摸又得戳着她脑丫说她是个小老婆子了。
☆、失敬了燕少夫人20
夜间有所行动,当然得穿黑衣服啦,好不容易等到小芹这丫头熟睡,七音便悄悄的将沐璃给哄出来拉到她房间里,左瞄瞄,右瞄瞄发现没有惊醒小芹那丫头才把门给关上,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黑色夜行衣塞到了沐璃怀中。
“少夫人你这是?”沐璃还真没有反应过来,这大半夜少夫人鬼鬼祟祟而且还瞒着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小芹,看来不是件小事。
“夜行衣啊,你快换上。”七音自个的是换好了。
“嗯。”沐璃向来不多话,既然少夫人是让她换衣,既是从命就可。
看着从屏风后走出的沐璃,黑色更加衬托出她那股子冷丽的气质,“沐璃,我想你陪我去洛府救一个人出来。”既然要拉上沐璃帮忙,她自是不想瞒她。
“洛家?”沐璃回想了下,好像最近与少夫人有接触的洛姓人,只有一个……
“丞相府?”就算以往再冷然的面色,沐璃还是不免露出了个吃惊的表情。
“不错,沐璃,无论无何你一定要帮我。”
急切而坚定的语气,沐璃甚至可以想象出少夫人现在脸上露出的几分乞求。
“少夫人,不必求奴婢。”沐璃依然是淡然的语气,可是眼里却是闪烁着忠诚。“只要是你的吩咐,奴婢舍命也会完成。”
除了那个人,再也没有人像少夫人这样对她好过,将她当作一个人看,不是不想与人交流,而是不懂,也在怕,所以只能封闭在自我的世界。
而如今,她只信奉一人为主。
有了沐璃的帮助,出燕府是轻而易求,况且她们这边别院位处偏僻,平日就少有人来巡视,夜晚就更是不会有人闲得发慌会来关心关心她的行踪,就算是平日里想找碴的宜萱也不会蠢得半夜不睡蹲她这里日日守着,所以对于偷溜出府,她是百分百分的放心。
燕府与洛府其实并不算太远,白日里因为大街人多拥堵,所以穿过几条街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可现在却只剩下静悄悄的白月光映衬着沐璃抓七音踏飞在屋顶的两条长长的黑影。
☆、失敬了燕少夫人2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七音看清洛府的那块匾额,扯了扯沐璃,“到了。”
洛府门禁向来森严,这个七音也是知的,所以拉着沐璃直奔与洛纯溪约好的后院处去。
而洛府后院一头,洛纯溪背着一个包袱躲在阴影处,心里头万分的着急,就怕被人给发现,“阿音怎么还不来啊……”
约好的三更已经到了,抬头又望望头,紧抓着包袱的指尖已经被冻得发白。
“喵~~喵~~~”
这时墙外响起几声猫叫声,七音与她商量过的暗号,听闻洛纯溪心中一喜,马上又回了几声猫叫。
两道黑影瞬间越过墙头,稳稳地落在了洛纯溪跟前。
“阿音,你你……竟然会武功,怎么从来没有看你使过啊。”
“不是我会,是沐璃会。”七音笑着望了眼沐璃。“好了小姐,我们赶紧离开吧,以免节外生枝。”
“嗯嗯。”洛纯溪点点头,还没弄清她们要怎么出去,沐璃上前辩声抓着两人的手臂便轻松越过了围墙。
从洛府出发他们只能步行去北岸,因为沐璃施展轻功扛重有限,拉一个人飞檐走壁还算勉强,若是带上两个人穿行于各屋顶间,怕是吃力得很。
走了个把时辰,洛纯溪就娇喘连连,平日里出门坐惯了软轿,哪里经得起这番拼赶。
“要不休息会吧。”看着她这样子,七音真是不忍催她。
“不行,我一定要快点赶去跟文修汇合,只有早点离开盛京我才能安心。”单手撑着腰间,洛纯溪倔强的说着,喘了喘几口气,拼命的理顺,又接着快步走了。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摇摇头,虽有叹息,虽有无奈,可是七音是羡慕欣赏这样子的洛纯溪,因为她如此的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不像她对感情的事,总是怕付出,因为最怕被辜负……
离背北岸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一身青衫的男子站在河堤边,轻风吹灌起他身上的袍子,立于幽华的白银光下显得有些萧条跟寂寥。
“文修。”洛纯溪欢快的叫了他一声,疾步上前撞进了他的怀里,小脸上洋溢着七音从未见过的幸福跟满足,似乎方文修就是她的一切,比她生命更重要的一切。
☆、失敬了燕少夫人22
方文修拍了拍她的肩膀,眉宇间萦绕着几许轻愁,他抬起头看向七音跟沐璃俩人,露出一抹惊讶,对于见到这个人再次见到还真是出乎意料。
“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洛纯溪有点害羞的从方文修怀里出来,将七音拉近道:“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七音,阿音是我跟我弟弟最好的朋友。”
“可是那日……”
想起那日的屈辱,方文修一直难言于耻,但是他却没有忽略掉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跟挺身而出为他跟洛纯溪说话的女人,况且这个女人曾经在天香楼里还赢过他一次!
“你一定是好奇那带走她的人吧。”虽然当时混乱,可是她也是对此十分好奇,好在没几天就知道了真相。“那个男人是燕未勒,是阿音的夫君。”
“燕未勒。”方文修呢喃了两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目圆瞪,竟然是护国将军燕未勒。“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年轻,隐隐中有几分的不忿,寒窗苦读十载有余,可恨无人能识得其才,而因洛中行,他怕是一辈子也无法为官,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只剩下洛纯溪了,只剩下她在他的身边了,垂眸,方文修的目光闪动着几分迷茫跟无措。“纯溪,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以后你就只能陪着我做个乡野村妇了,再也过不回锦衣玉食的生活,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文修,你还在说什么傻话,我不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只要在你身边,吃再多的苦我也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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