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海萳承认她被他感动了,被一个游戏人间的爱情浪子感动。
“我只是要你假装追求她,并不是要你真的爱上她。”
“她是谁?”他被她引起了极大的好奇心。“这世上最大的报复莫过于欺骗一个人的感情,这是很可恶的行为。”
“对你来说不是司空见惯的事吗?”爱情骗子也知道欺骗别人感情得下十八层地狱? “我只是玩爱情游戏,也可以说是一种金钱游戏,可从没欺骗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这他可得郑重的澄清,但这世上除了他那三个兄弟了解他,想再有人跟进,可是一种奢求。
“好了,我姑且相信你。”他有没有欺骗女人的感情也不关她的事,很多事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尤其是感情方面,也不能全怪他,她绝对相信一个铜板敲不响的道理。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要我去追谁?”程骥倒是很有信心,只要他想要的女人,没有一个追不到。
骆海萳将今天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又告诉他程暟侬有多漂亮,反正嘴巴长在她脸上,而她说的又都是事实。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多少也有点心动。
“听你说来你要报复的对象是水,不是这个叫程暟侬的女孩。”真是最毒妇人心呀!
“怎么样?肯不肯帮忙?”
“水是我兄弟耶!”他可是富有手足之情的,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兄弟。
“我们这么做也算是帮季颿,那女孩长得真的很漂亮,又很温柔,如果季颿对她有意思,经你搅局,他或许才会积极的追求她;另一方面你也算帮了我的忙,报了一肚子鸟气,可说是一举两得。”
“这——”他还是得好好的考虑考虑。
“如果你答应帮我这个忙,顶多我答应你在斯终那里多讲些好话,反之,则……”骆海萳利诱加威胁,双管齐下,就不相信他不答应。
?我似乎没得选择。“程骥一张苦瓜脸,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只希望不会因此破坏了他和季颿三十年的兄弟之情。
“我警告你绝不可以将这件事说出去,如果让第三者知道,我保证,你这辈子绝对追不到斯传。”
“你放心,我谁也不会说出去。”为了他的幸福,只好对不起他的兄弟了。“你想要我怎么做?”
“就用你平常追女人的方式去追她,我相信你那沾满了蜜的嘴,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过你设下的网。”
“如果到时她真的爱上我,那该怎么办?”
骆海萳听他信心十足的话,忍不住狂笑了起来,意思像在叫他去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的长相般,很不给他面子,
“你笑什么!”
“你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一个诺斯传他都摆不平了,还能如此有自信?
“我是太了解自己那凡女无法抗拒的魅力。”
“这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敢保证程暟侬绝不可能爱上你。”
“你凭什么保证?”这骆海萳实在太会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就因为她的眼中只看得见一个人,”她又似安慰般的拍拍他的肩膀。“那个人就是季颿,所以就算你貌如潘安再世,她的眼中也不会有你的存在。”
“你既然知道她喜欢水,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说过了,替季颿把他的感情翻出来呀!”她从季颿对程暟侬强烈的占有欲,感觉得出来他也喜欢她,却不见得愿意承认,只能说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我会想办法把她找来这里,告诉你她的咖啡煮得很棒,到时候再让你品尝。”
咖啡?那是女人喝的饮料,男人该喝的是酒。
程骥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只因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超级典型的大女人主义拥护,为了不多增加口舌之争,还是闭嘴为妙。
翌日——
程暟侬在季颿的怀里醒来,发现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偷偷瞄了一眼仍沉睡着的季颿,她不敢动一下,怕惊醒他。
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垫,睡着两个人,更别说季颿拥有超过一百八十公分高的高大身躯,要挤在这样小的床垫上,一定睡得很不舒服。
他平常一定睡惯了舒服柔软的席梦丝等名床,今天睡这种硬床板,一定会感到腰酸背痛。
程暟侬趁他还在睡,悄悄地将凑脸过去看着他。他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轮廓深刻如刻刀雕琢出来,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画出一条线,睁开时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深渊,挺直的鼻梁,始终漾着温柔笑容的唇,经过一个晚上冒出来的青髭,让他更添几许性感。
季颿,你知道吗?我整整爱了你十二年,十二年是多边长的一段时间,以后对你的爱也只会继续,永远不会间断。程疃侬在心里默默说着。
“你看够了吗?”季颿突然睁开双眼,让程暟侬来不及移开她的在视,就好像小偷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
她赶紧闭上眼,低下头,“对不起,我……”
季颿抬起她的下巴,“你若想看我,尽管光明正大的看,不必感到害羞。”
“社长……”
“我说过叫我季颿。”
“季颿,谢谢你。”她真的感谢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侬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在哪里?”他到现在仍旧想不起,自己并没有失忆过,竺没有选择性的失忆,怎么可能单单遗忘了属于她的那一段记忆。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段时间,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她希望他能自己想起来,这对她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
季颿翻个身,将自己压在她身上,二度与她共赴云雨,共享性灵之爱。
当两人同时达到极乐境界,季颿已汗水淋漓,他满足的趴在她柔软的身躯上,吻着她的唇。
程暟侬感到无限的幸福,她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准备早餐,再煮杯咖啡。”
“虽然你的咖啡煮得很棒,但我更想吃你。”
程暟侬听着他赤裸裸的话,忍不住脸红了。她推开他,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穿好。走进厨房,为他准备一份爱的早餐。
季颿只穿回内裤,经过她进浴室之前,再偷得一个香吻,然后狂笑着走进浴室。
程暟侬摸着被偷袭的唇,留有他味道的唇,心想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第五章
骆海萳等待了好久,终于等到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机会。
管骈因参加一个医学会议到欧洲去,至少半个月至一个月才会回来。本来他也想带她一起,但因为她学校不能请假这么多天而作罢。
裴騄陪着老爹和怜心回台湾,季颿也离开日本,至于去哪里、做什么就不得而知。
总之是天助她也,她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骆海萳从自己打工的花店买了一束鲜花。自家员工买还可以打个七折,算算还可以。
“嗨,这花送给你。”骆海萳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宛若自己是个男生,送花给要追求的女人。
“为什么送我花?”程暟侬看着那束漂亮的花,若这束花是季颿所送,她会更加高兴与珍惜。
“因为我有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没说清楚前,她不敢随便接下这束花。
骆海萳将花束放到她的怀里,“我只是想请你教我煮咖啡,我也想替管骈煮杯咖啡。”这个借口很合理吧!
“你想学煮咖啡,只要告诉我就好了,不必这么客气。”程暟侬闻着花的香味,她一向都喜欢花花草草,才会在自己房子的小阳台上摆了许多小盆栽。“谢谢你。”
她曾经私下问过上岛芳子骆海萳和季颿之间的关系,上岛芳子告诉她,骆海萳是季颿的兄弟管骈的女朋友。也说了些有关于狂霸集团四公子的八卦,对于他们,她真希望有机会能见一见他们。
“反正这些花是我从打工的花店买来的,很便宜,若你喜欢我可以常买送给你。”骆海萳在心里加了一句,到时再拿帐单来向季颿收钱,借花献佛这一招她最厉害。“你什么时候下班?”
“等我将手上的工作做完,大概再十分钟。”季颿交代她重新架设一个狂霸集团的网站一事,其实已经快完成,但为了做到最好,预计再两天,等季颿从国外回来时,就将成果交给他。
“好,那我等你。”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本八卦杂志翻阅,安静的不吵她工作。
果然刚刚好十分钟,不多不少,她将电脑关机,收拾好桌面。“可以走了。”
骆海萳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她旁边,亲热的挽着她的手臂,两人像是相识十几年的好朋友一样。
“你想买什么?”
“咖啡豆、煮咖啡机,还有漂亮的咖啡杯,总之一切必要的器材,我都要买。”
“可是这些东西在日本我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买。”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专卖店,我们就去那里看看。”
骆海萳带程暟侬到专卖店挑选煮咖啡需要的器材,程暟侬也买了一些不同口味的咖啡豆。
随后,她的眼光不自觉的投在一组咖啡杯上,这是两个对杯,杯子的外围印有男生与女生的图形;蓝色咖啡杯上的是一个长发颿逸的女人,粉红色的咖啡杯上则是短发且蓄些胡碴的男人,除此还有一个吸引她的地方,是脸部都没有五官。
“喜欢就买下来呀!”骆海萳注意到她望着这组咖啡杯好久,连价钱也没瞧一眼,就替她将咖啡杯组从架子上拿下来。
这家店有个特色,就是店里的咖啡杯组每种‘样式只有一组,如果喜欢不马上买起来,或许下一秒钟就被买走了。
结完帐,骆海萳带着程咄侬回到狂霸集团大楼,搭上专用电梯快速地直达四十九楼。
“这里是……”
“这里是管骈住的地方,”骆海萳拿出卡轻轻一刷,大门马上开启。“你知道管骈吧?他是季颿的兄弟。”
“我听上岛小姐说过。”程暟侬随着她进屋,一进屋,屋子里的装潢及摆饰给她很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有着像阳光般的骆海萳存在的关系,这里才有一点温暖的味道。
“你先坐一下,我去煮晚餐,吃完饭后你再教我煮咖啡好吗?”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不会。”骆海萳走进厨房穿上围裙,朝着外面大声说一“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吃饭,我也是要吃,两个人一起吃比较不会无聊。”
“需不需要我帮忙?”程暟侬也走进厨房。
“不用了,你没听过一个厨房永远只能有一个女人,若是有两个女人就赚太挤。”骆海萳将她往外推。“你要看电视、杂志什么都可以,我很快就煮好。”
程暟侬一离开厨房,骆海萳马上打电话给程骥,叫他赶快下来。
程暟侬一个人在客厅里,她走到窗户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东京的夜景,脑海中浮现几天前,季颿带她到台场的富士电视台上的球体了望室欣赏夜景的情景,她被他拥在胸前,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
笑容掠过她脸上,那是多么幸福的画面呀!
这里是管骈的家,季颿的住处又是怎样?
她好想去看一看。
就在沉思之中,门铃声响起。
骆海萳知道一定是程骥,她朝外面大声地说:“暟浓,麻烦你帮我开门好吗?”
“好。”程暟侬走过去打开门。“请问你找谁?”
“骆海萳,她在吗?”程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很灿烂。
骆海萳还真没吹牛,程暟侬的确漂亮,粉雕玉琢的瑰丽容颜,白如雪的肌肤!唇边还有一双浅浅的酒窝,她的美比起诺斯传毫不逊色,不,该说是各有特色。但不管她长很再怎么美,他的心里还是只容得下诺斯博。
不过若是让他先见到程暟侬,他的心又会颿向谁,
不!缘份的事就是这样,定了就是定了,与认识的时间先后无关,因此就算他先认识程暟侬,他或许会喜欢她,却不会爱上她。
他的爱只属于诺斯传,那种在第一眼就知道的未来。
“在。”程暟侬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他进门后再将门关上。“请你稍等一下,我去叫她。”
他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
程暟侬走到厨房,“骆小姐,有个男人找你。”
“男人?”骆海萳装傻,往外一探头,“他是季颿的另一个兄弟,叫程骥,你帮我招呼他一下,我快煮好了。”
程暟侬走出厨房,“骆小姐很快就煮好晚餐了,你先等一下。”
“我叫程骥,你叫什么名字?”他总要装一下。
“程暟侬,工程的程,暟是日字旁再加岂有此理的岂,侬是人字旁再一个农夫的农。”
“这么巧,我们同姓。”程骥用火热的眼神看着她,这是他一贯哄女人的手法,还没有一个女人能不被他这种眼神电昏。“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骆海萳刚从厨房里端着两盘煎好的牛排出来,听到他的话差点吐出来,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心。
“程骥,你来找我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大家都不在日本,我不想一个人吃饭,所以就来找你一起吃。”程骥又看一眼程暟侬。“只是我没想到你有朋友在。”
“她是季颿的员工,我今天是找她来教我煮咖啡,算你有口福一起吃饭吧!饭后还有香浓的咖啡可以喝。”语毕,她又回厨房去把其他东西端到餐桌上,今晚除了牛排,还有义大利面和浓汤,够他们三个人吃了。“可以吃了,过来坐吧!”
一听到有吃的;程骥冲第一个,程暟侬也来到餐厅,坐在程骥的对面。
“看不出你还真有两手,骈实在有口福。”程骥看着眼前感觉还不错的食物,颇有黑瓶装酱油的感觉,完全看不出她有这个本事。
“管骈才舍不得让我下厨房煮东西呢。”管骈的疼爱与呵护,让骆海萳感到十分窝心。
上了餐桌后,程暟侬便沉默安静的用餐,除非他们问她话,她才会开口回答,答案十分简短,对她来说像是字字千金,不能多说一个字。
骆海萳只能尽量炒热气氛,直到晚餐结束,在程暟侬的帮忙下,将餐盘全都收至厨房里的水槽。
“喂,你去洗碗。”骆海萳对程骥说。
‘你叫我吗?“程骥有点怀疑的转过头看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