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完颜烈与南翰廷,你们明白了吗?”
“你——”完颜烈最先忍不住,冲到了尊主面前,“你原来不单单要一个雪莲花被认可的地位,而是早存有野心,妄想将我雾筠国吃下!”
尊主轻轻拨开完颜烈指在面前的手指,“你如此沉不住气,意气用事,怎么能够做一国之主,倒是廷王爷还有那么一丝模样,只是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那么尊主就很厉害吗?”南翰廷微微笑道,他确实比完颜烈表现稳重些。
“就凭如今你们全仗本尊的庇护,就说明本尊更胜一筹。”尊主的话无不透出狂妄之气。
“那你现在不也要失败了么?”荆羽泽淡淡的道。
“失败?我筹划这么多年,岂能轻易失败?”尊主十分自信,“今日,本尊不陪你们玩儿了,后会有期!”
尊主蓦地,反其向朝洞内掠去,只是一刹,又折了回来,脸上分明写着难以置信。
“大师兄,不要徒劳了,既然我们到了这里,就一定将这里团团围死了,包括你的那些暗藏的出口。当我刚找到这里时,就觉得这里跟药王谷的布置很像,当时还有些奇怪,见到你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也让事情容易了许多。所有的出口都散了我配制的新药,我想你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自然也出不去。”荆羽泽道。
“你真是我的好师弟!”尊主咬牙切齿的盯着荆羽泽,一直以来都对师傅耿耿于怀,只因为师傅更偏爱这个小师弟,所以他一直不服气,根本不把荆羽泽放在眼里,谁曾想就是这个一直被自己不屑的小师弟会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当下看来,荆羽泽的水平更高一筹。
尊主回头望望南殇离,又看看荆羽泽,这两个人是自己最大的克星!
明显的感到了尊主的失意,即使再能忍的南翰廷也要失去方寸,他决不允许失败,决不要做南殇离的俘虏,所以他要拼命一搏。
南翰廷狡黠的目光落在了孟小潇身上,这个离王妃就是南翰廷的软肋,他只能将宝押在她的身上。
就在大家都将注意力集在尊主与荆羽泽的对话当的时候,南翰廷蓦然出手,目标直向孟小潇。
南殇离率先发现了危险,平步掠向孟小潇顺手一勾,将她轻轻推开,另一手朝南翰廷打去。
南翰廷就势一拽,抹到了孟小潇的后颈,躲开南殇离的劲掌,朝后掠开。
孟小潇拍拍胸脯,喘着粗气,真是狗急跳墙啊,无辜的自己又是靶。
南殇离,荆羽泽与扮作骆采行的南殇墨同时朝孟小潇投去关切的目光。
而南翰廷突然哈哈大笑,“凤朝天,竟然是凤朝天!”
大家循声望去,南翰廷手握着无意间从孟小潇脖颈上揪下的玉牌,狂喜不已,这真是意外的收获。
南殇离朝孟小潇投去探寻的目光。
孟小潇轻轻的点点头,自从离开京城,她就不再将凤朝天放在暗兜里,而是直接挂在了脖上。但是由于天越来越凉,衣服穿的紧,自己有孕在身的不方便亲密,所以,南殇离一直没有见到,而孟小潇也没有特意去说。
如今,这块玉牌再次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且跑到了南翰廷的手。这真是非惊小可。
“南殇离,本王手持凤朝天,你必须听从本王的命令,马上撤兵!”南翰廷首先对南殇离下令。
南殇离驻足不动。
“怎么?没听到本王的话吗?你不知道凤朝天的意义吗?违逆凤朝天,就是违逆大南王朝的先祖皇帝,马上撤兵!”南翰廷再次叫嚣。
骆采行紧皱眉头,凝望着南翰廷,眸里杀机四射。但是,凤朝天在他手,不能妄动。
雪莲花的人与完颜烈齐齐盯着这块小小的玉牌,它当真有如此大的威力吗?曾经听闻有关凤朝天的传说,一直找不到可以信服的线索,如今突然出现,原来真是事实?
“你们看好了,这可是真正的凤朝天,如今大南王朝的兵马全由本王掌控,南殇离,本王再命你一次,马上撤兵!”南翰廷挥舞着凤朝天,放声叫道。
不能撤,也不能打,这成了一个僵局。
第6卷 241。同归于尽
“哈哈哈,不过一块玉而已,能有多大的威力!”一直默不作声的五大门主之一走上前,尽显嘲弄的语气。
“无知小儿,岂能明白其的好处!”南翰廷鄙夷道。
“我是无知,不知道你那块烂玉牌的功力,但是我知道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就让你的那块玉与你一起去阴曹地府见阎王吧!”门主放肆的大笑。
“木门主,你可有良策?”雪莲花尊主燃起些许希望。
“良策属下没有,但是同归于尽却能办的到。”木门主露出鬼魅般的邪笑。
“你想做什么?”尊主从木门主的话里感到了危险,因为这个同归于尽也包括自己。而自己还不想死。
木门主微微一笑,来到了南殇离的面前,“离王爷好像对那块玉牌很为难,那么就让我帮助王爷解决掉这个问题吧。”
“是你!”南殇离听出了这个门主的口音,正是那个给他送去沈飞扬刺杀消息的人。
“你真的是木门门主!”孟小潇也听了出来,觉得自己好厉害,当真猜对了。
木门主又转向了完颜烈,“王上可想知道我的真面目?”
说着,木门主取下了自己面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充满沧桑感的脸。
“耶律丞相!”完颜烈惊诧不已,一直在朝身居丞相之位,又跟自己走的很近的耶律静婷的父亲耶律丞相竟然会是雪莲花的木门门主。
“不错,就是我,王上一定很震惊吧。”木门主笑的很阴。
于此,南殇离与南殇墨同时望向孟小潇,只见拥有耶律静婷身份的她并无半点异样,没有一丝见到父亲的激动。
此时他们可以确认,这个耶律静婷是彻彻底底的孟小潇,与她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全无半点关系。真不明白当初耶律静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完全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二人将探寻的目光转向了淡定的荆羽泽身上,同为聪明人应该也能觉察出其的不妥,但是看他毫不在意的表情,可以断定他一定知道其的缘由。
“木门主,你已经坏了雪莲花的规矩!”雪莲花尊主厉声喝道,但心底有些发虚,木门主此时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也就意味着失去了雪莲花木门主的身份,同时也失去了雾筠国丞相的地位,这样就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危险。
“尊主,坏了规矩又如何?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木门主毫不在意的笑道。
南殇离已经明白,木门主出卖沈飞扬,就已经算到了自己的冒险计划,算定了会出现今日洞内大团聚的局势,他想做什么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尊主低沉着声音问。
“怎么样?”木门主哈哈一笑,“我要让你们统统死去,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耶律丞相,请你冷静。”面对危险,完颜烈的口气也软了下来。
“冷静?我已经冷静了二十年,冷静的做雪莲花的卧底,冷静的做丞相,冷静的在雪莲花与雾筠国之间奔波,雾筠国看来,我是一个好的丞相,雪莲花看来,我又是一个强大的门主。可是这又能怎样?”木门主神情悲愤,“我连自己女儿的命运也无法掌握。本来,婷儿与你情投意合,如此也很好,可是,你父皇的一句话就要让婷儿成了他的妃,让婷儿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爹爹的人,而我为了守住丞相之位,可以为雪莲花搜集最难得的消息,我不能有任何违逆。而你,完颜烈,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就是该死!”
“完颜容康战败,就拿我的婷儿做礼品,进献给南殇墨,成了什么静妃。这样也罢,可是,南殇离,你——”木门主手指向南殇离,满脸怒气,“你竟然无缘无故的去招惹婷儿,毁掉婷儿的一世清白。”
“而南殇墨连自己的一个妃都保不住,竟让婷儿毒惨死!”木门主流出一滴老泪,“可怜的婷儿,短暂的一生全毁在你们这些无用的男人手!”
听到木门主毫不忌讳的提到自己的名字,扮作骆采行的南殇墨神情微动,冷冷的直视着他。
孟小潇看着木门主悲愤的控诉,不由的为之动容,这真的是一位很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其实,最大的罪人是我!”木门主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是我不能照顾好婷儿,让她惨死在千里之外的异乡。就因为我是雪莲花的门主,就得誓死为雪莲花效力,听从雪莲花的命令,不能有一丝异动,哪怕是对自己的女儿。”
“我的一生都给了雪莲花,我的婷儿却死在了雪莲花的人手,我怎能永远的冷静?”木门主又道,“我本想让婷儿做一个平常的人简单幸福的生活,可是这成了奢望。我这一生只爱两个人,一个是婷儿的娘,一个是婷儿。婷儿的娘早已病逝,临死前将婷儿郑重的托付给我,可如今婷儿却香消玉损,让我如何去见泉之下的她们娘俩?”
“木门主,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天下女人那么多,何愁再找不到心仪的?”尊主终于插话劝道。
“活着?”木门主冷笑,“当得知婷儿死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已经跟着死了。我行尸走肉般活着,就是要替婷儿报仇,杀掉你们,是你们将婷儿逼向了死亡!”
“耶律丞相,你知道我一直爱着婷儿,即使她已经不在,我也无法忘记。我们是一起的。”完颜烈道。
“呵呵,既然你爱她,就最应该去陪她,她见到你一定很开心。”木门主哈哈一笑,“我认定的女婿只有一个,就是你。”
完颜烈的脸色渐渐惨白,如果爱一个人就要为了她死的话,他做不到。
“木门主,本尊与你的女儿并无交集。”尊主急于撇开关系。
“你是没有,可是你野心勃勃,为了你自己的狼野心,搅得雪莲花风生水起,成为众矢之的,让我们这一干属下,誓死为你效力,争夺天下。以前的我鬼迷心窍的跟着你们,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婷儿受委屈,为了保住丞相这条内线,也不敢妄动。直到婷儿的死才将我惊醒,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能快乐安稳的活着才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为了弥补我以往的过错,我一定要除去你,毁掉雪莲花,才能解心头之气。”
“木门主,如今雪莲花是在本尊手崛起,不过你要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推波助澜的人,早在雪莲花建立之初,就已经有了不小的目标,否则,也不会建起数个长达百年之久的秘密之地。我不过是利用了先尊们的遗愿来完成我自己的抱负罢了。”尊主道。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 ,我不管是什么抱负什么遗愿,今日,我就要你们统统死去,去给我的婷儿陪葬!”木门主狰狞的叫嚣。
“你这个疯,凭你一人之力,怎么能够杀了我们?”南翰廷手握着凤朝天,不愿去相信木门主的决定,他还妄想统帅大军杀入皇城,登上至高的宝座呢。
“哈哈哈,疯?我就是一个不怕死的疯!”木门主狂笑,“尊主,你应该知道你给下属们增功的神药都是由我们门主去发的吧?自从婷儿死去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偷偷积攒,如今已经攒了好多颗,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尊主面色一凛,显然已经明白了木门主的计划。
“大家一定都还不知道,我替尊主说了吧,这些神药还有一个功效,那就是多颗放在一起,发功摧毁后,可以爆发巨大的威力,甚至炸掉一座山脉。”木门主接着道。
“炸弹?”孟小潇惊的捂住嘴,直愣愣的看着木门主,想像他如今身上装满了药丸,就好像捆上了定时炸弹,随时都可以来个大爆炸。再抬头看看上方,身居洞内,都是岩石,若是被炸,一定会塌,里面的人不被炸死,也会被砸死。
洞内所有的人都开始害怕,所谓的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正是如此。
“不,不要!”南翰廷率先疯狂的大喊。
众人的目标都瞄准了洞口,还未来得及迈开逃跑的脚步,随着木门主声嘶竭力的大叫,“都去死吧!”砰——”一声巨响,洞内烟雾弥漫,剧烈震动。
孟小潇睁开了眼,眼皮很沉,好像睡了很久。
模糊的人影趴在床前,传来哽咽的抽泣声。
“姐姐,姐姐,你醒了?”
是如儿,孟小潇恢复了意识,一下清醒了过来。
记得曾跟南殇离一起行军,应该住在军营,可是眼前呈现的是豪华的宫殿般的住所。
“这是哪儿?”孟小潇问。
“这是雾筠国的王宫,如今应该叫郡王府了。”如儿抹了把眼泪道。
“郡王府?”孟小潇的脑还是有点转不过弯儿。
“是啊,雾筠国已经灭了,所有的王族都被皇上关在了牢里。”如儿解释道。
“灭了?”孟小潇忽然想到睡前自己在做的事,那时还在雪莲花的老穴,面对着雪莲花尊主,还有完颜烈,南翰廷,还有——
还有木门门主!孟小潇想起来了,那个木门门主也就是耶律静婷的父亲弄了一身土炸弹,然后就引爆了,之后自己就失去了知觉,好像还听到南殇离叫她小潇?
殇离,殇离呢?孟小潇迅速下床,奔到了门口,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雾筠国都灭了,怎么不见殇离陪在身边?
“姐姐,”如儿拉住了孟小潇,“外面下着雪呢,小心着凉。”
“殇离呢?殇离呢?”孟小潇攥住如儿的手,急切的问。
如儿动了下嘴唇,转而一笑,道,“姐姐先躺下休息吧,别忘了肚里还有宝宝呢。”
“我的殇离呢,我的殇离呢!”孟小潇攥着如儿的手不肯松开,她从如儿的表情里看到的是伪装的笑意。
“姐姐,你先休息好不好,你刚醒,一直没好好吃东西,身虚的很,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宝宝想啊。”如儿还是没有回答孟小潇的话。
“殇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孟小潇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那次爆炸,他发生了意外?”记得木门主说过要同归于尽,难道殇离他?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不好好的活着吗?孟小潇猛烈的摇着头。
“姐姐!”如儿忍不住的哭了,伪装,她真的不会。
“殇离怎么了?他在哪里?”孟小潇追问,即使他被炸成了残废,他也是她的老公她的爱人。
“你见不到他了。”门打开,南殇墨伴着一阵阴冷的寒风走进了屋。
“为什么?”孟小潇大眼瞪着南殇墨,“你别想把我强留在身边,我一定要去找我的殇离!”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