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池上佳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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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池上佳人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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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攻下的疆土顺便监视闽国动向,一方面带着云十二军修身养性,算是个机动性很高的队伍。
  若是林诺来了军信且情况不好,那确实是个大事。
  赵国与秦国相距甚远,中间隔着相邻的燕与闽,且相较之下燕闽两国国力都不如赵与秦,但燕国与闽过一直算是盟国,故而几方相互制衡,小斗不断,大战却是略少,直到一年前赵庭云挥兵南下,势如破竹,把白竹关给攻下,燕国甚至不愿派兵来闽,因为来了显也是送死。
  赵国打破了之前微妙的平衡,却又因为赵庭云的伤后继无力,三个月前来了柳尘鸢远嫁这一出,已攻下的十州中,有五州作为“聘礼”极其讽刺地还给了闽国,以禹州为分界,林诺守住后头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守住白竹关,毕竟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未必能再拿下第二次。
  安琢言晓得,赵书贤此前一直在处理的问题就是怎么把那五州好好牢固下来,闽国这次大伤元气,不可能立刻反击,燕国也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冒险来帮闽国,毕竟出兵来闽国,少不得自己兵力空虚容易让秦国趁隙而入。何况他们并不晓得赵庭云重伤,只要这件事瞒下去,闽国就不敢贸然行事。
  林诺最重要的任务便是训练云十二军,让这群不怎么受控但能力很强的士兵们听他的话,没事儿给闽国来个突击,让他们不要太快恢复元气,可现在……
  大概是不大顺利?
  既然是有军事,安琢言也不敢拿这些事情去烦他了,径自去了沉香阁诵经,希望一切顺利平安。
  ***
  柳尘鸢坐在寝房中,惊魂未定,脑袋里反复想着方才安琢言的神情与她说的话,横来竖去都是那句“皇上有隐疾”。
  正如安琢言所说,她嫁给赵书贤六年,若她没有骗柳尘鸢,那么赵书贤应该是真的……
  可,那天她摸到的又是什么?!
  柳尘鸢面红耳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飞快挪开了目光,脑子里混沌一片。
  如果赵书贤有隐疾,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解释——难怪赵书贤会这样变态,难怪他一直没有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可,四年前他见到自己的时候还出言不逊,这是一个有隐疾的人该做的事情吗?!还是说……
  柳尘鸢忽然想到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可能——难道四年前赵书贤还没有隐疾,自己用石头丢他,他才有了隐疾?!所以赵书贤才这般恨她……
  可是,赵书贤伤的明明是眉尾,这也有影响吗?
  柳尘鸢纠结而痛苦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没什么胃口地随意吃了点晚膳,就听见小青子通报说是皇上来了。
  她顿时汗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啊,看到有读者大人说时间有问题,安贵妃嫁了六年,男女主是四年前相遇……
  不不不,没有问题,男主他并不是因为对女主一见钟情然后不碰其他女人的啊,这又不是童话故事!
  然后还有读者大人说我在强行双C……呃,我还真没想过这个,我个人对双C毫无执念啊,C不C什么的,我完全不在意啊!这个完全是因为开始就设定了的……
  总之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会给合理的解释的!

  ☆、第 7 章

  赵书贤不是空手而来。
  他带了盆牡丹。
  柳尘鸢忽然发现了点不对劲——自己住进椒芳宫后,房间花卉都是盆栽牡丹,可即便是她,也晓得牡丹大多是初夏开花的,眼下已是秋天,哪来的这么多秋天开花的牡丹?
  赵书贤将那盆牡丹往柳尘鸢的桌上一放,淡淡道:“母后喜欢吗?”
  柳尘鸢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看着牡丹并没有看自己,这才慢慢把视线放在牡丹上。
  那是一株单生牡丹,花瓣呈淡粉色,开的很好,花瓣层层叠叠,在青翠绿叶的映衬下显得十分优雅娇媚,最特别的是,这株牡丹有三两瓣并不是淡粉色,而是浓厚的朱红,它们聚在一块儿,在这一大片淡粉中显得十分特别。
  柳尘鸢愣了愣,下意识道:“这株叫什么?”
  她晓得,牡丹花儿不同的品种都有不同的名字,什么赵粉姚黄状元红……
  结果赵书贤说:“叫柳尘鸢。”
  柳尘鸢莫名其妙,却见赵书贤戏谑地看着自己,她忽然反应过来了——那一团朱红,不正如自己眼角的泪痣一样么!
  这人连养花都能戏弄自己。
  柳尘鸢忽然觉得,安琢言说的一定是真的,赵书贤这样的性子,是正常人所不可能拥有的!至于那一日,大约只是自己太过心慌意乱,所以弄错了而已……毕竟说到底,自己也只是听嬷嬷说过,并不晓得真正的……是怎样的。
  她没有接话,只是想到赵书贤有隐疾,莫名就觉得不那么怕他了。
  只是对他的厌恶倒是一分没少。
  她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轻声道:“皇上,已到掌灯时分,你留在这儿,并不适合。”
  这话说了也是白说,赵书贤独闯她寝宫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柳尘鸢倒是第一次敢鼓起说这话。
  赵书贤瞥了她一眼,慢慢站了起来,一步步靠近她:“母后这是赶朕走?”
  即便知道赵书贤不能人道,柳尘鸢也还是被他吓的连退了几步。
  她对赵书贤的恐惧,实在是根深蒂固。
  赵书贤把她逼到了床边,柳尘鸢声音微颤:“你,你又要做什么……”
  赵书贤仍旧逼问不休:“母后方才在赶朕走?”
  “不,不是……”柳尘鸢还是怂了,磕磕巴巴地说,“天色已暗,你该回去休息了。”
  赵书贤闻言忽然伸手圈住她,然后带着她往床上一倒:“嗯,休息吧。”
  他让她左手在下,还包着绷带的那只右手在上,并没有被压着。
  柳尘鸢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赵书贤的这个行为让她害怕了起来。即便两人都好好地穿着衣服,他的手牢牢地抱着她的腰也足够让她打哆嗦了,柳尘鸢伸手去推赵书贤的手,一边道:“你,你回你自己的寝宫休息,别在我这里休息……”
  赵书贤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朕累了。”
  柳尘鸢被他按的无法呼吸几乎要背过气去,狠狠地锤了两下他的手,可这对赵书贤来说完全是无关痛痒的挠痒痒,他的手一点没松开,柳尘鸢只好努力把头挪开,一边挣扎道:“我,我喘不过气……”
  闻言赵书贤这才稍微松了点手,柳尘鸢吸了几口气缓过来,恐惧地看着赵书贤,赵书贤居然真的已经闭上了眼睛,看起来确实有些累,也似乎真的要在她这里休息。
  这怎么行?他在她这里过夜,即便是什么也不做,明天早上他从这里离开,那像什么样子?
  柳尘鸢又去推他:“赵书贤!你不要在这里睡……你,你去找安贵妃……”
  安贵妃今早还来找自己诉苦,又表明自己不介意赵书贤的隐疾,可见安贵妃对赵书贤实在是一片真情,赵书贤放着那样的女子不管,却时不时来自己这里,实在是莫名其妙!
  赵书贤懒懒睁眼,垂眸看她:“母后这是吃醋了?”
  “什么?!”柳尘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赵书贤不说话,只看着她,像是要逼她承认不可,柳尘鸢情急之下只好磕磕巴巴地道:“我若是吃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赵书贤便一手掐住她鼻子,一手捂住她嘴唇,柳尘鸢瞪大了眼睛,彻底不能呼吸了,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柳尘鸢整张脸都涨红了,赵书贤才松了手:“母后刚刚说什么?朕没听清楚。”
  柳尘鸢捂着嘴连连咳嗽,哪里敢再多说一遍,她喘了口气,说:“安贵妃是你的妃嫔,何况她还那么可怜……”
  “可怜?”赵书贤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为什么?”
  柳尘鸢一愣,发现自己居然一个不留神就说了出来,她呆了一会儿,迟疑地说:“你……今天为什么累……”
  便是打死柳尘鸢,她也不想问这样疑似关心赵书贤的话,可她现在只能这样说,好让赵书贤忘了她刚刚说的那句安琢言可怜。
  赵书贤果然冷声道:“这要多谢姜蕴。”
  柳尘鸢撑大了眼睛看向赵书贤,不明白为什么又和姜蕴有关系,赵书贤见她听见姜蕴的名字便被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冷笑一声道:“他找死。”
  柳尘鸢不说话了,心里暗自猜测着姜蕴的行为。
  能让赵书贤这么不开心的,难道是闽国军队有所动作?若真是这样,蕴哥是想来救她的吗?蕴哥知道她还活着吗?蕴哥知道问兰死了吗……
  纷纷扰扰的念头还没一一想清楚,赵书贤已经伸手捏住她的脸一拽:“方才母后为什么说安贵妃可怜?”
  “……”柳尘鸢吞了口口水,她都要忘了,赵书贤怎么还记得!
  柳尘鸢不说话,赵书贤总是有办法的,他慢条斯理伸手去解柳尘鸢的腰带:“母后觉得,安贵妃嫁给朕很可怜?”
  柳尘鸢手忙脚乱地护着自己腰带:“不是……”
  赵书贤拨开她的手,把她的两件外袍硬是脱了下来,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隔着中衣游走:“那是?”
  柳尘鸢一边挣扎着闪躲,并不敢说出真相,被逼的眼中泛了点泪花,然而她抬眼想求饶时,却发现这段日子以来,赵书贤对自己做这些恶心的事情时,原本冷漠如冰的表情中不知何时慢慢掺杂了一丝戏谑。
  对,因为他在看好戏,他看她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自己的身下崩溃闪躲,看她像被捏在手里的可以随意搓圆揉捏的面团,由着他的心意被逼成任何一个模样。即便事实上他什么也不能做。
  柳尘鸢咬咬牙,带着哭腔道:“她可怜是因为你是个变态!赵书贤,你是个变态!你自己不能人道,便要这样折磨我……全天下不会再有比你更恶心的人了!”
  她说完,赵书贤立刻停了动作,挑眉看着她。
  柳尘鸢抿着嘴带着泪,本想鼓足勇气冷冷地回看他,然而只一眼又被他给吓着了,她眨了眨眼,只好又悄悄挪开了视线。
  反正……她说的话,应该已经足够可以震慑赵书贤了。
  赵书贤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样,柳尘鸢心跳的极快,忽然有些害怕赵书贤被逼急了会杀了她灭口。
  然而下一刻,赵书贤却极近温柔地道:“母后大约是这个世上最蠢的人了。”
  柳尘鸢不安又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却凑过来,在柳尘鸢的耳垂上轻轻一咬:“母后明明知道朕是不是不能人道,却又信了安贵妃的说辞……那朕只好再证明给母后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好多人表示书名看成了《琉璃池上挂人头》……T。T
  其实书名来自李璟的《游后湖赏莲花》里那句“孙武已斩吴宫女,琉璃池上佳人头。”,我个人觉得是表达了战乱的时候,宫廷女子悲惨的命运,所以才用的,没想到大家都觉得很恐怖T。T

  ☆、第 8 章


  什么?!
  柳尘鸢被吓的眼泪簌簌直落,下意识就要翻身逃跑,赵书贤一下便将她压住,一面按着她受伤的右手,一面与她左手十指紧扣,硬是牵着她的手,柳尘鸢怎么挣扎也没有用,她再一次地,摸到了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
  赵书贤语调平淡:“怎么样?”
  上一回柳尘鸢尚可以快速地缩回手,这一回却是被牢牢地抓着,完全不能缩回去,柳尘鸢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赵书贤你快放开我……”
  赵书贤道:“那怎么行?万一过两天,母后又怀疑朕怎么办?”
  柳尘鸢想死的心都有了,也终于察觉了一丝不对劲:“是你和安贵妃联手骗我!”
  赵书贤在她耳边道:“安贵妃并没有骗你。朕确实从未与她行房。”
  柳尘鸢震惊地看了他一眼,但赵书贤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慢慢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柳尘鸢立刻闭上了眼,只有眼泪不断从眼角落下,赵书贤诱哄般地道:“乖,睁开眼睛,不然母后怎么确定,朕能不能人道?”
  “不要……”柳尘鸢哭的声音都哑了,“我错了,求求你……”
  “如果母后不睁开眼睛,那朕只能让母后切身体会了。”赵书贤的炙热似有若无蹭过她的大腿,切身体会四个字说的极慢,柳尘鸢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好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哭的太厉害,视线都模糊了,饶是如此,柳尘鸢睁眼一瞬就吓的挪开了视线,只能不住地继续求饶。
  赵书贤操纵着柳尘鸢的手,温柔又残暴地啃咬她的耳垂、锁骨甚至是其他地方,最后柳尘鸢手都酸了浑身也都又痛又麻了眼睛也哭肿了,赵书贤才在她手中泄了,而后似是满意地亲了亲她眼角的那颗泪痣。
  他全程都盯着柳尘鸢的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好像真的只是要证明给柳尘鸢看,他并非不能人道。
  柳尘鸢则已经哭的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抽抽噎噎的,左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摆,那上面的东西让她简直要疯了,想下去擦手,赵书贤却还抱着她,不让她动,柳尘鸢索性哭着把东西都擦在了赵书贤松垮的中衣上。
  “……”赵书贤嘴角勾了勾,又很快恢复没有表情的样子,“母后怎么哭的这么伤心?还不满意吗?”
  柳尘鸢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赵书贤说:“不满意?”
  柳尘鸢只好拼命点头,赵书贤说:“满意?母后喜欢就好,朕以后常来陪母后休息,嗯?”
  “呜呜呜……”柳尘鸢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都要崩溃了。
  赵书贤把她脑袋按进自己胸膛里,肩膀微微耸动了片刻,才把她捞出来:“行了,母后累了吗?休息吧?”
  柳尘鸢推他,想让他滚去自己的地方休息,可她说不出话来,赵书贤也不理她,只用自己的袖子把她脸上的鼻涕眼泪一股脑擦干净了:“乖,母后快点休息,朕就什么都不做了。否则……”
  话还没有说话,柳尘鸢就不动了,眼睛闭的死死的,只是眼泪还在偷偷渗出来。
  赵书贤亲了亲她眼角的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居然真的就这样睡了。
  柳尘鸢满心屈辱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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