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站起身,喘息着准备解开自己的衣服时,她立刻抓住时机,滚到一边,跳下床向门外冲去。
但他的动作更快,在她还来不及跑到门口时,他大手一伸,就将她重重甩到床上,他高大的身子立刻压了上去。
他一手制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顶,俊邪的面孔带着一抹狂放不羁的笑意,“今天怎么这么难得,你居然会主动勾引我,嗯?”
她惊恐地低喘着,强迫自己露出镇定的微笑,“三王子,我……”
风琅笑意冰冷,眼中的欲火却炽热,“我说过,我只能放过你三次,这一次,是你自己主动诱惑我,我决定不放你走了。”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胸脯,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她强迫自己镇定,暗暗凝聚力量,曲起膝盖往他胯间用力一踢,然后往床边一滚。
但风琅反映极快,他的身子灵巧地一闪,迅捷无比地将她再重重压回床上,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戏弄我!”邪恶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用力一扯,她的衣服顿时四分五裂;很快地,她的全身就不着寸缕,高大沉重的身子压了上去,她娇弱的雪躯在他健硕阳刚的身躯下,显得那么柔弱无助。
“放开我!”身体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她只能用冰冷轻蔑的眼光瞪视他,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风琅,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强迫一个不心甘情愿的女人?”
风琅是西齐的三王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对她,顶多只是一时兴起:而她,身为东陵的公主,不能沦为他的玩物,否则她的尊严、东陵的尊严,会毁灭殆尽。
“我说过,我最多放你三次。今天你不该先勾引我,更不该激怒我,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倏地低头吻住她的小嘴,灵舌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她小巧的舌尖。
“嗯……”一股陌生的热潮立刻席卷了她,酥麻的感觉使她的声音听来如此的娇弱。
风琅的眼中有着陌生的火光,倏地将她的双手扣住放在头顶,这姿势令她宛如待宰羔羊般无助:另一手开始在那曼妙的曲线上游移,制造出一波波的热火。
这一夜,冰湖没有回水香苑:而栖凤楼内,春意漫漫,燃烧了整个夜晚。
晨光温暖地照进室内,照耀着相拥的两人。
风琅以一手支起身子,满意地俯视着身边因疲累而展现出娇弱的柔美身子。
玲珑的娇躯上,全是他留下的烙印,男性的气息围绕着她,令冰湖无法克制地回忆起昨夜,那喘息的呻吟、爱欲的耳语、炽热的抚摸和有力的深入冲击……更可耻的,是她在他撩拨后那淫荡的反应。
她竟然在敌人的身下发出那样可耻的呻吟声,甚至还迎合了他。
她不禁流下痛苦的泪水。
“昨夜,我记得是你先诱惑我的。”风琅淡笑着,执起她一绺长发,嗅闻那清雅的淡香,“只不过,我大致猜得到你那么做的原因。”
冰湖僵直的身躯在听到他后一句时乍然回头,“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他明白昨天她故意诱惑他的原因,而他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昨夜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注视着她。
原来他其实是知道的,但他接受她的诱惑,这个风琅,真是狡猾无耻!
她转过头去,不理睬他的追问。
他也不勉强她,因为他并不在乎,西齐国力强大,并非几个奸细就能打倒的。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被剥夺的自尊、被玩弄的身体,依然有着难以启齿的痛楚,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流下。这辈子,从未为任何人、任何事流过泪,因为她一直以为,弟弟体弱、父王年迈,她应该坚强,必须坚强;但一切的执着和信念,却在昨夜被他破坏殆尽。
在西齐,她就只能这样成为他暖床的工具,远离她所有的梦想吗?
“怎么?做我的女人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温柔的话语响起,炙热的呼吸吹在耳边,他火热的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背轻轻摩擦。
冰湖身体一僵,昨夜的回忆如排山倒海而来,她咬紧牙关用力推开他的手。
风琅的眸子一黯,压抑住蠢蠢欲动的狂潮,他沉下脸宣告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栖凤楼来。”
冰湖僵着身子,没有应答。
风琅突然轻笑一声,“不要自寻短见,更别想要反抗我。你别忘了,西齐的兵权都掌握在我的手中,现在的东陵根本不堪一击,你不会希望你的子民因你而死吧。”
他无法解释自己昨晚的行为,与女人之间,他一向喜欢你情我愿,从不强迫。而那天用计灌醉她,也只是想确定她是男是女,可是昨夜,当她主动吻住他时,他全然地失控,再也放不开她了。
她的身子颤抖起来,风琅是个恶魔,他把握住她的弱点。
她不会自寻短见,那是懦弱的行为,但……她真的连反抗都不能吗?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天天陪着这个可能灭了她国家的男人上床吗?
风琅的手又开始沿着她曼妙的曲线慢慢下滑,清楚地表明他的意图,他想再次占有她。
冰湖闭上眼,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
她光滑柔亮的长发披散在枕上,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当他终于又一次释放在她体内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公主,你不能进去。”是门外侍女的声音。
“滚开,本公主要进自己王兄房间还用得着你这个奴婢管!”轻彤叱喝着,紧接着一头冲了进来。
“王兄,冰湖哥哥不见了,你知不知道……”
叫声乍停,轻彤张大了嘴,望着床上的情形,呆立在原地不动。
冰湖羞愤地抓起被子想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躯体,风琅却偏不让她如愿,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湿热的吻沿着脖颈下滑,滑到了她雪白的肩上。
房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冰湖的脖颈上、肩膀上一块块青紫的印记,还有风琅的动作,在在提醒了轻彤一个事实。
“冰湖哥哥……你、你们……”她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纯纯的爱情梦破灭。
“她是女人。”风琅冷笑地抛下一句话,他早已对这个小丫头老是霸占着冰湖极度不满,此刻更是毫不容情地揭破这一个事实。
“你……呜……你们都欺负我。”轻彤大喊,朝外面奔了出去。
冰湖的脸色变得惨白,风琅却依然笑得自如,胸有成竹。
第五章
数日后,风琅就接到西齐王传唤他入宫的谕旨。
“琅儿,听轻彤说东陵国派来的人质冰湖太子,其实是一名公主,真的吗?”西齐王满腔怒火,一见儿子便问道。
轻彤一回宫就哭得淅沥哗啦,而且是跑去向她的母亲惠妃哭诉。
惠妃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向西齐王报告。
“是的。”风琅回答得毫不犹豫。
“东陵竟敢如此欺瞒我国,我非得马上出兵给他一个好看不可!”
风琅淡淡一笑,出声阻止:“父王,儿臣认为不可。”
“不可?”西齐王瞪着他,冷笑道:“我早听说你迷恋那个公主,莫非你真的喜欢她?为了她,连国家大事也忘了?”言词中有很重的责罚之意。
风琅却并不惊慌,依然不疾不徐地道:“父王,我早已派人调查过东陵国的情况,东陵真正的太子自小体弱多病,长年卧床不起,若是东陵真的派太子为人质,恐怕用不了几天就死在西齐,届时就没有人质可以利用。而这位东陵公主,据我所知,这几年来,她在东陵人民中有着极大的号召力,有她做人质,比要那个半死不活的真正太子更有用。”
闻言,西齐王不语。
风琅接着道:“而且此时的东陵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去攻打,虽然能赢,但必定死伤惨重,等到那病弱太子去世,东陵王也年老病死后,东陵再无其他领导人物,打起来就容易多了。”
西齐王脸上慢慢露出笑容,点头道:“不错。琅儿,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朕很好奇,你对那位公主到底是什么想法?”
风琅撇嘴一笑,沉声说:“父王放心,儿臣绝不会为她而耽误国事。”
西齐王顿时放心,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们既没什么损失,你还多了个爱妾。”
“不过……”西齐王捋着胡须沉思一下,“琅儿,你要切记,对女人玩玩可以,千万不可真心,尤其是她。”
风琅点头答应后,便告辞离去。
自从那天被风琅占有又恰好被轻彤撞见后,把冰湖当作心上人的轻彤跑回宫里向她母亲哭诉后,宫里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冰湖原来是女人。
一时之间,朝中沸沸扬扬。
她作梦也料想不到她的身分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穿,她恨他,若不是他,她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几日,她天天担忧,不知西齐王会有什么反应?但宫中竟然毫无动静,她猜可能是风琅对西齐王说了什么;否则,光是欺君之罪,就足以引起两国战争。
而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风琅待她,彷佛不再当她是个人质,而是他的一个爱妾。更可怕的是,她已经渐渐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他的怀抱、他的吻。
从服侍她的奴婢口中,她知道他有不少姬妾,个个貌美如花,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独独要她住进栖凤楼。
她不想这样天天与他面对,不想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怀里。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即使已经错过一次,她不能再错下去,成为风琅的禁脔,可悲地成为他无数姬妾中的一名。
这天,她在府里的花园中徘徊,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女子貌美如花,尤其是那楚楚动人的风韵,更是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不必说男人,连女人见了,都不禁兴起怜惜之意。
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上托着几只金漆盘子,彷佛十分宝贝。
宛如风摆杨柳般,她娉婷的走到冰湖面前,停了下来,柔声道:“妾身柔儿,给公主请安。”
冰湖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必多礼。”
公主!自从那夜在栖凤楼里被轻彤撞见后,她的身分已经无法隐藏,现在的她,已经被风琅的姬妾们视作眼中钉;因为能住到栖凤楼的,只有她一人。
会主动到这里来的女子,基本上都是风琅的姬妾,冷嘲热讽者有之,讨好巴结者有之,大打出手者有之;到目前为止,她都当笑话看,也从未向风琅提起。
这女人又想如何呢?
她真的已经很厌烦那群莺莺燕燕的骚扰了。
柔儿嫣然道:“久闻公主美貌多才,柔儿十分仰慕,所以真心想和公主交个朋友。我为公主带来了我最拿手的点心,希望公主喜欢。”
莺声软语,这个柔儿的态度似乎与一般姬妾不同,她无法拒绝,只得勉强一笑,与她并肩而行。
过了水桥,四人沿着栖凤楼边的小湖前后走着,她和柔儿在前,两名侍女在后,慢慢走向栖凤楼。
身后的侍女忽然尖叫一声,手上的餐盘掉在地上,把冰湖吓了一跳,紧接着柔儿也大叫一声,忽然跳进湖里。
“救命啊、救命啊……”
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栖凤楼方圆十里:连两个侍女都跟着叫了起来,声势浩大。
这突生的变故令冰湖一怔,正想下去救人时,却听见那两名侍女大叫:“三王子,柔儿小姐落水了。”
当她看见远处出现的风琅的身影时,她明白了。她淡淡一笑,索性站在原地不动。
风琅优雅的身影出现在湖边,望着水中挣扎的柔儿,他怔了怔,便吩咐身后的侍卫将她救起。
柔儿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湿透,在冬天的寒风中冻得不停打哆嗦,四周的人紧紧围住她。
风琅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侍女跪在地上,哭道:“柔儿小姐来看望冰湖公主,还特地做了好吃的点心,但冰湖公主好像不喜欢她,两人吵了起来,冰湖公主就把点心砸了,还把小姐推进湖里。”
风琅的目光转向冰湖。
冰湖嘴角挂着冷笑,彷佛早已料到一切。
“真是你做的?”风琅的眼微微玻穑运男愿瘢静幌嘈潘嵴饷醋觥J率瞪希羰钦饷醋觯换峥牡貌坏昧耍蛭侵っ魉谖源祝锌赡苈穑�
冰湖嘴角的笑意更冷,远远地望了柔儿一眼。
柔儿早已醒过来,嘴角带着得逞的诡笑,一看见冰湖,连忙敛起笑容,又恢复那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淡淡一笑,走到风琅面前,“我承认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惩罚?”
如果这样能让他厌恶她、放开她,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这方法奇特了一点,但总比自己爱上他要好。
柔儿推开众人的包围,扑到风琅身边,哭道:“三王子,您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好心给她做点心,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推我下湖,请三王子做主!”
“闭嘴!”风琅厉声喝止她。
他虽然国事繁忙,但并不代表他对家事一无所知,柔儿是什么性子,他又怎会不知?倘若他昏庸得连是非黑白部分不清,他根本无法在朝中立足。
柔儿外表温柔,其实个性非常狠毒,颇有手段,姬妾们都怕她三分,他只是觉得这么有心计的女人倒也算是他拥有百花中的一种奇花,所以从不去责难她,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吩咐身后的侍卫:“送柔儿小姐离开京城。”
侍卫们齐应一声,上前拉走柔儿。
柔儿眼看风琅冰冷的脸毫不留情,知道这时求饶认错都已经没用,温柔似水的美人立刻变得如厉鬼般可怕,猛地扑向冰湖疯狂搥打。
“你这个贱女人,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这个亡国奴,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总有一天,他会娶其他女人,到时候你就……”
冰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望着柔儿被拉走,渐渐消失在远处。
风琅看着她,她的脸色冰冷,毫无表情。
风琅走了过去,冷冷地道:“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不向我说明实情?”
他眼中有怒火,全是为了她急于想和他拉开距离而愤怒。自那天他占有她的身子以后,她一直都是如此,彷佛将自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