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痛痛!!!!!!”我狂叫不止。
“怎样?是中用还是不中用?”
我靠!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中用!就是不中用!你阳W!早X!前列腺炎!!!你——唔——”
嘴唇忽被一滩湿热封住。
轻柔吸吮,如蜻蜓点水般,生怕弄破似的,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暴力。
我的脑袋一下子被掏了空,再也想不出任何言语。
血液好像全部都倒流进了胸腔,剧烈地敲击着心门。
‘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如疾风骤雨般地狂烈撒野。
良久,他才松开早已呆若木鸡的我,缓缓走到窗前,背身对着我。
“虽然有点吃亏,但我还是会对你负责的。”
背影满是无奈地抛下一句话,然后身轻如燕地翻窗而出。
我这才回过神来,操起手边的枕头朝窗外砸了过去。
“老娘不阉了你誓不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于是某糖被吃了一口~~~
掌声!鲜花!献给我们敢脱的女猪!
第五十四章 真相大白
刺客事件之后,王府上下戒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唯一的好处,便是那三只牲畜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紧盯不舍,想必有了更为重要的任务。
午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潜入厨房,偷了几碟糕点,一壶桂花酒出来。
“昨夜风雨满楼春,今宵千金醉温柔!”我举杯对着大好日头,朗声道,“横批——日日日!”
哎?难道是我眼花了,太阳公公你抖什么抖?
“你看你看,方姑娘又在撒酒疯了。”远处一个翠衣小丫环对着我指指点点。
“还不快逃!”身边另一个抓起她就跑。
你爷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醉了?偶么醉么醉!思维清晰滴很呢!
“妖怪!快放了我师傅!”
… …
我踉踉跄跄想要追上去,却一头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来人身形高大,后面还跟着一个小沙弥。
“猴哥?沙师弟?”我揉揉眼睛,“你们来得正好,师傅被一个女妖怪给抓了去呢!”
“你喝酒了?”
我赶紧将酒杯藏入怀里:“这是我好不容易化缘化来,你别想!”
……
“噢弥陀佛,三王爷,贫僧还是改日再来好了。”那小沙弥转身欲走。
“悟净!你要去哪儿?”我大喝一声,拉住他的僧袍。
正气方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施主认得我了?”
“嗝——”我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沙悟净,别以为你剃掉了大胡子我就不认得你了。我可是看过几十遍的西游记的!”
“……”
………………………你醒醒吧的分割线…………………………
碧落村的乡野小道上,缓缓行着一个头戴斗篷,形神落寞的僧人。
阔别家乡一年多,这是丁续第一次回去。当初仓皇出逃,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如今,他也是两手空空地归来。
人的一生,本就是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去。
而他,却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仇恨。
那不是轻易就能抛开的东西。
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遁入佛门,却是为了执起这柄杀人的利刀。
多么地讽刺。
丁宅,一切都是如此触目惊心。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红衣男子生生扼住了他的咽喉:“什么人?”
丁续不紧不慢地摘掉斗篷:“贫僧受人之托,来给这里一位姓秦名受的公子传个话的。”
秦受……
禽兽?!
红衣男子的眉毛立即扭作一团,无须丁续解释便知道那人是谁了。
于是松开手,连连发问道:“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丁续是那种别人越急他越不急的人。
“噢弥陀佛,秦施主莫急。方姑娘有书信。”边说边气定神闲的从僧袍里掏出一卷厚纸,在红衣男子火烧火燎的目光下慢悠悠慢悠悠地展了开来。
“奉天承运,小糖昭曰。”
“那是什么意思?”红衣男子迫不及待地打断。
难道是她给的暗号?
丁续皱了皱眉,思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贫僧也不知,它就是这么写的。”
红衣男子等不及地挥了挥手:“后面呢?”
“嗯,奉天承运,小糖昭曰。”丁续又从头读起,真是急煞了旁边的人。
“公子可以走了,钦此。”
念完,将纸卷又收了起来。
红衣男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些?没有了?”
丁续一字不误地回道:“就这些,没有了。”又见眼前人一脸的怀疑,干脆递过纸卷道:“秦施主可以自己看。”
红衣男子一把夺过,正正反反角角落落彻彻底底地看了个遍。
果真就这么几个字。
心里突然一沉。
他苦苦等候多日,为了寻她,不仅大闹刘府,甚至将碧落村和邻近的几个村落都掀了个底朝天,最后等来的却是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
一番苦涩不禁涌上心头。
原来不管她记得还是不记得,自己都无法走进她的心里。
“施主,你没事吧。”丁续似也看出了些睨端。
红衣男子苦笑不语,径自走入屋内,不一会便背了一个大布袋出来。
“施主你这是——”
“送一只猪回猪圈。”
走到门口,又转身道:“和尚,你回去告诉她,说我火夕渊会再去找她的!”
火夕渊?
不是叫秦受的吗?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丁续呆呆站在院中,突然又想起了些什么,立刻奔进屋子里。
书架,整齐如故。这曾是父亲最常来的地方,而今却已物是人非。
丁续将书全都搬到地上,腾空架子后,又将它挪了个位,整面白墙便空了出来。他随即又掏出一把小刀,对着墙壁刮了起来。
白色粉末像雪花般飘落。不多时,便露出了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丁续眼睛一亮。她没有骗他,那本失传已久的《礼越史集》果然就在这面墙上!
原来这书架后的一整面墙就是一本书!
他顿时百感交集,轰然坐倒在地,独自对着白墙潸然泪下——父亲,丁家的传家宝终于找到了,它一直在这,一直都在这……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分割线………………
“今天好天气~~~~老狼请吃鸡~~~~~~”
我揣着个鸡腿,乐颠颠地走在园子里。心情好心情妙心情呱呱叫啊!
傻小子从碧落村回来后,终于答应肯帮我了!我方小糖的出头之日指日可待鸟!
对了,关于我是如何发现那部《礼越史集》的。其实很简单啦,当那个禽兽每次将书从书架上拿下的时候,我看见都会有新的粉尘掉落在书上,如果不是陈年积灰的话,就只有可能是书架后面墙上的粉末了。后来我又比较了其他的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或许我们要找的,根本就不是一‘本’书,而是一‘面’书。
有时候只需打破常规思维,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天才啊,我真是天才!”我仰笑着推开房门,“天才美少女名侦探来也!哇哈哈——!!!”
“——哈。”
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便瞥见一个黑影端坐在桌边,满是鄙夷地看着我。
是那晚的黑衣人!!!
立马双手护胸向后连跳三步。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累了,来歇歇脚。”
说得理所当然,泰然自若。
你爷爷的,敢情拿我这当客栈了?
“你!出去!”方才的好心情全都烟消云散,“老娘不想再见到你!!!”
“不想见我?”他微微蹙眉,“为什么?”
“我一看到你就头痛胸闷心律不齐!”
“哦?”他托腮道,“那该如何是好?今后我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
朝、夕、相、处!!!???
他见我一脸僵硬地站在那里,挑眉道:“怎么?不愿意?”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与你朝夕相处?”
黑色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不认识?你不记得我了?”
我茫然地摇摇头:“来王府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满是震惊地看着我,一副无法言喻的表情。
拜托,失忆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难道——
“我我我我——我没欠你钱吧?”
薄唇一抽:“没有!”
呼——还好还好!
刚松了一口气,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劈过脑海——
“我我我我——我们没有——那个——吧?”
我突然想起那晚他对我的所作所为。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为何一见我就又抱又亲的,还老追着我不放??
啊啊啊啊!我以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蠢事啊!!!!
(作者突然跳出来:太多了。)
他似乎没有听懂:“什么那个?”
我低下头开始不停地绞指头:“那个——就是那个。”
“什么那个就是那个?”
我越解释越乱:“哎呀,那个,就是那个,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摸着下巴,想了半天——
“有。”
立刻全身石化。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宠物。”他又补充了一句。
虾米?还玩过角色扮演??!!
我只觉天也塌了地也崩了,两脚一软瘫坐在地。
呜呜呜!我恨我自己!!!悔不当初!年少无知!误入歧途!
“你怎么了?”他突然起身朝我走来。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带你走。”
“哇啊啊!你不要过来!”我大叫着跳起,拔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边,作贞节烈女状。
“我宁愿死,也不会再跟你回去受你的蹂躏!!!”
他听到‘蹂躏’两个字,立刻呆住。
随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再然后,整张脸开始抽搐。
“笨蛋女人!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五十五章 引狐入室
而后,无论夜子狐如何解释‘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关系是多么滴纯洁,多么滴友爱,多么滴不食人间烟火,我再也没有听进去半个字。
“你!别想赖帐!”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他铁青着脸站在我对面,良久才开口:“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去哪里?”
“去见我师傅。”
我顿时止住了抽泣。那么快就要见双方家长了?哎呀,讨厌,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还米有呢。
所以觉得还是端端架子先。
“我现在暂时走不了,要等到重月节后。”
“为何?”他的脸色更黑。
“我与人有约定。”
夜子狐皱眉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如果当时我知道夜子狐所说的“这里”,具体地址指的就是“月狼国玄阳城三王府偏院第十八间房里的方桌边”的话,我是绝不会就这么答应他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是夜子狐这个极难伺候的神。
额滴神呀!你已经吃了我一盘紫玉膏,两碟香万里,三对自制新奥尔良烤鸡翅鸟!!!
“夜子狐,你究竟有几个胃?”我眼泪哗哗的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那个叫肉痛。
不想他拍拍肚子又说:“还有没有?那个鸡翅倒是味道不错。”
“那当然了,本姑娘独家配方,只此一家。而且绝对不含苏丹红!”
肯德基老爷爷您表生气。
他摸摸下巴:“哦?想不到你做菜还挺有一手。”
我得意:“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一道寒寒的目光悠悠飘向我:“以后你只可以为我做菜。”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
目光变得想要杀人一样:“是不是一定要像上次那样你才肯闭嘴?”
上次那样??
我猛地想起那晚他强吻我的情景,立刻乖乖地SHUT UP。
等等——你丫的意思是你亲我纯粹只是为了不让我说话???你TMD目的不纯!!!
(作者搔头:那个……做这个事情的还有目的纯洁的吗?)
………………………回答没有的分隔线……………………………
夜,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降临。
夜子狐坐在桌边,像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好像干柴烈火一般,说着就着。
再说夜子狐又是一堆千年不遇的美柴,我这冬天里的一把火不烧他一烧,实在对不起广大观众嘛。
“什么声音?”石膏像突然警觉起来。
靠!耳朵那么灵?连老娘吸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夜子狐,你——你不用去茅厕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不用。”
“可你一整天都没有——”
“说了不用就不用。”
很好,很好,你的膀胱系统真是够强大!
我还没有感叹完毕,一个红色身影忽然从窗外翻了进来,轻轻落地。
夜子狐敏捷地一跃而起,二话不说与那红影过起招来。而我也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
月光淡淡洒在两人身上,照出两张各有千秋的脸孔。
突然,三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是你!”
没错,来人正是那个衣冠禽兽!
“你怎么会在这?”禽兽诧异地看着夜子狐。
原来他们彼此认识的。
夜子狐冷冷道:“你又来做什么?”
禽兽看看我,突然笑道:“我来接我的夫人走,不可以吗?”
夜子狐也冷笑:“我来收我的宠物,不可以吗?”
随后,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的身上。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满脑子混乱:“我是你的夫人?”
禽兽含情脉脉地点点头。
我又转向夜子狐:“我也是你的——那个宠物?”
夜子狐冷冷不语。
噢——麦——嘎!
原来老娘失忆前欠了一屁股风流债啊!
我废了好多脑细胞,终于组织出一个自以为还不错的故事脉络,颇为得意地击掌道:“我明白了!!!一定是貌美如花的我被禽兽垂涎美色强抢为妻做了压寨夫人后来因为没有感情基础导致夫妻生活不谐调婚姻不美满一时寂寞空虚又受了夜子狐美色所诱终于红杏出墙搞起了婚外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难分难舍在某一个花前月下许下一辈子也要做他宠物的海誓山盟。一定是这样没错!”
那两张脸不约而同抽搐了几下。
“夜兄,这样的女人,你还想要?”
禽兽!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夜子狐只是默默不语的看着我。
(作者: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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