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土地。
“笑话,他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白展迹!你的脑袋一定进水了!!!”我怒。
胡老爷又是‘啪’地一掌拍在桌上:“你懂什么?妖届的契约,一旦定下来,就算天皇老子都改不了!有四神为证,他月狼若是毁约,必将灰飞烟灭!”
我不禁哆嗦了一下——那我和黑纱脸定了契约,要是哪天不干的话,下场是不是也会很惨?
我好像……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错。‘礼越史集’上也确有这样的记载。当年四神下凡,开天辟疆造出东南西北四国,并留下了四样宝物各守一方。”丁续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说,“如今月狼和狐族的两样宝物皆已丢失,如同失了屏障般,长久交战,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我想,白大人也一定是考虑到这点才答应议和的。”
我心虚地瞄了丁续两眼,不甘地说道:“好!小七子可以放,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胡老爷立即满脸惊悚:“你,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
“哼、哼、哼、哼、哼……”
……………………………………………馊主意说我天天睡冰箱一点也不馊的分割线…………………………………………………
谁也不会想到,胡府花园的假山里,竟有一间密牢。
时至酷热的八月,牢里却还是如冬天般的阴冷。这一夜,三个人影悄悄地潜了进去,为首的一个矮个子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一股怪味顿时扑鼻而来。
“呜……好臭!”一个头顶三尺长布的男子边捂鼻边朝里面望了一眼。
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年横卧在地上,蓬头散发,气息虚弱。他的身边,散落着几只发了霉的包子。那少年听见响声,倒也不动,只是微声说道:“你又来了。要杀就杀,何必每次都那么麻烦。”
矮个子冷哼了一声:“你想死,我偏不让!”随后转头对身后的一个粗壮大汉说道:“怎么样,家伙都带全了吧?”
“都带了!”那粗汉声如洪钟,怕对方不放心,连忙又说,“夫人放心,我剪刀手艾得花纵横屠宰场数十年,阉过的公猪公牛不下一千,从来就是刀起蛋落,毫不含糊。这次也一定做得干干净净,斩草除‘根’!”
“行了行了!”小矮子摆摆手,“动作快点!别让我见血。”
那粗汉应了一声,立刻操起家伙走了进去。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啊!啊!你要做什么!”
牢内传来少年凄厉的叫声。
“放开我!别碰我!!!”
小矮子在门外不停地踱来踱去,神色颇为焦虑。倒是身边的男子,不慌不忙地说道:“方姑娘,你可想清楚了,断人子孙这种事,是很缺德的。”
“丁续!”小矮子一脸愠色,“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你别烦我!”
于是,踱得更加急躁。
“方小糖!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答应过老大什么的,难到你忘了!?啊!!!!!住手!!!!”门内的少年似乎已经到了一种疯癫的状态。
小矮子的身子忽然一颤,随后一脚踹开牢门,对着里面的两人大喊了一声:“够了!给我住手!”
那粗汉右手执刀,左手正剥着少年的裤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立即给怔在了原地。
“呜呜……方小糖,我恨你,我恨你。”少年半光着屁股被绑在桌上,屈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角滑落。
“夫人,到底还做不做?”粗汉很纳闷。
小矮子瞧了一眼他手中的小刀,忿忿道:“你他妈有没有搞错!拿杀猪的刀来阉人???他有那么大吗?给我滚!!!”
粗汉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没那么大来着?自己的就那么大的啊。
但最终还是没敢反驳,灰溜溜地收起家伙跑了出去。
……………………多大才算大的分割线……………………
“方小糖,你临阵退缩!你妇人之仁!你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我坐在池边,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这下好了,明天丁续一旦带走了七仔,今后再想报仇可就难了。
“你不笨,天底下就没人笨咯!真不知道师弟他怎么会看上你的!”
树上突然传来一个人声。
哎?这声音,还有这漫天飞舞的美元,难道是——
我猛地抬头,果然看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立在枝头,摆了个奇怪的姿势。
活像一只四肢错位的猫头鹰。
“死胖子!是你!?”
无名氏‘嘿嘿’一笑,‘嗖’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往下坠的同时还不忘做了两个三百六十度侧空大翻转外加单手凌空撒美钞。
随后,便听见‘噗嗵’一声——
本届闪亮亮华丽丽的跳水新星诞生鸟。
“你,你怎么不提醒我下面是个水池!”他从水里露出圆圆的脑袋,愤愤地看着我。
“你又没问我。”
“你——”
“你什么你?我问你,那晚在西界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艰难地爬上岸,浑身湿漉漉地往草地上一躺,看着夜空叹道:“唉,那天晚上,也是像今天这样的月色。我和你两个人,也是像现在这样促膝而坐。此情此景,不禁令我想起和兰桂坊初恋小情人一起去大屿山看日出,看完日出看日落,看完日落又看日出,看完日出又……”
我寒:“你他妈长话短说!短话不说!”
无名氏心领神会地看了看我:“你,中邪,刺我。我,肉厚,没死!”
你爷爷的,果然够精短!
不过话说回来,竟然被傻小子说中了……
“然后你便被萧三抓了去?”
他点点头:“他们对你施了邪术,本来还想借你的手杀我师弟,却没想到你竟跌下山坡,失去了记忆。”
“原来如此。”我想到夜狐狸,心里忽地一紧,又问,“夜子狐和姓萧的以前到底有什么过节?”
无名氏的绿豆眼骨碌碌一转:“怎么?师弟从没跟你说过?”
他?
他什么时候对我说过他的事了。
“没有!”我装出很拽的样子,“我才没兴趣知道!”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了。”
“……”
“师弟从不与人说自己的事情。”
黑暗里,他突然又开口道:“我只知道,狼王是他的杀父仇人。而师弟身上,有狼王想要的一件东西。”
我似懂非懂:“所以,他才会去月狼……”
无名氏笑了笑:“他这次去月狼可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寻你。”
“寻我?”我脸上顿时感到一片红热。原来他为了我,竟一路追去了月狼。
“对了!”我一拍大腿,从地上蹦起,抓住无名氏的衣领说道,“你快带我去找他,他以为你死了,还在生我气呢。”
可惜,这死胖子太沉,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见过他了。”
“什么?”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那么——他都知道了?”
无名氏点点头,依旧像一摊烂肉般地躺着不动:“我师弟不想见你。”
晴!!天!!霹!!雳!!!
我疯狂地抱住他的脑袋前后一百八十度摇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后妈要这样虐我!!!!
… …
就在圆胖子被我摇得即将脑溢血的时候,突然一个挺身来了个驴打滚,顺利地逃脱了我的魔爪。
这一滚,显然滚掉他不少气力。
“方小糖!你想摇死我?”
“呜呜~~臭狐狸为何不肯见我?”
他气喘吁吁道:“师弟早已回了无名山,我来正是要带你去那里的。”
“你,要帮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圆胖子点点头。
“WHY?”
他歪着嘴,神色痛苦地说道:“因为——只有你这个瘟神才能把那姓白的女人给赶走!”
作者有话要说:月狼篇就此over 该篇最大滴成果便是——虐死了一只狐狸。
哇哈哈哈哈~
想要看更多狐狸被虐死的话,请点击“下!一!章!”
ok,广告做完,睡觉去。
花灵篇
第六十一章 坑里的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篇章,在一片“还火鸡命来”的声讨中拉开了序幕。
咳咳,那个,舆论的压力真是大得惊人啊。所以某眠会考虑让小火在新章里小小的再客串几回。哦呵呵~~至于如何客串,卖个关子先~~
本文继续走恶搞道路,但在花灵篇里会加重感情戏码。哦!夜夜上吧~!
另外,花灵也是《妖穿》的最后一部。
最后,感谢亲耐地们一路支持过来,至今还坚持着没有被偶雷死。
乃们——都是强人!!!
爱乃们,亲个嘴~!
最最后~~~满脸眼泪鼻涕地大喊一声,俺想要长评,长评哪~~~~~~
码了十几万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没有辛劳也有疲劳嘛~~~就赏俺一个长评吧~
(匍匐着爬走。。。)
于是,在某个和风煦日的午后,踏着如落叶般铺了一地的美钞,我和无名氏华丽丽地登上了传说中的无名山。
这一路,行得可谓浩浩荡荡,引来无数妇孺老幼男女老少有闲的没闲的吃饱了没撑着的行人的驻足观看。
“娘亲,那头猪丢的是什纸啊?”路边一个长得粉嘟嘟滑嫩嫩的小mm拉着母亲的手问道。
那妇人显然是被问倒了,但为了不打击小朋友们提问的积极性,只好咬咬牙回答道:“那是——擦屁股纸!”
“噢——可跟在他后面的那只猴子要捡这么多擦屁股纸做什么呢?”
事实证明,小朋友们的求知欲都是很旺盛的……
妇人继续循循善诱:“猴子屁股为什么那样红啊,就是这么擦出来的。”
ORZ……………………
…………………大婶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的分割线……………
无名山。
山如其名,隐没在一片不高不矮,貌不惊人的群峦之中。
没有奇观异景,没有文人墨客,有的只是偶尔路过的松鼠,和一头只知道撒钞票的猪。
“我说师兄同志,这九曲十八弯的,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到山顶啊?”
前面在山脚下粗粗一看,并没觉得这山有多高。
无名氏走在前面,气也不喘地大笑道:“哈哈,臭糖,如何?我的爬山之术是不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想当年为了和兰桂坊初恋小情人一起去大屿山看日出,我不知练了多久。若是和师弟比试爬山的话,他必输无疑啦!哈哈!”
说完,提了提裤腰带,健步如飞地朝前面冲了过去。
“……死胖子!你跑慢点!等等我!”
我拔腿就追,谁知还没走出几步,便一脚踏空,接着,“咚”的一声——
掉坑里了。
囧!
呜呜呜!痛死我了!谁TM没事在路上挖坑的?
抬头目测了一番,此坑竟有三四个人高,以枯枝杂草虚掩。坑壁上到处写着“XXX到此一蹲”,“XX爱XX”,“XXX我想你”,“恭喜你加入蹲坑一族”,等等诸如此类的留言。
想必,掉入此坑的,我并非第一人。
“救命!救命啊!!死胖子快回来救我!!!!!”
然而扯破喉咙一直喊到日落西山,也不见半个人影。
莫非——这就是我以前老在jj挖坑不填的报应?
囧……
夜里的山风呼呼地钻进坑里,寒意十足,我蜷着身子靠在角落,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你怎么不叫了?”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将我惊得睡意全无。抬头一看,只见黑暗里不知何时立了一个头戴斗篷,清清瘦瘦的身影。
“黑——纱——脸??!!”我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时辰前吧。”
我呆了一呆:“你,前面一直都在?”
他点点头。
“那你为何不来救我?!!!”
“你又没叫我来救你。”他回答得理直气壮。随后蹲下身子,朝着坑里的我看了两眼,又说:“我是来告诉你,此山中藏着两件宝物。五日之后,你务必要找到它们来见我。”
切!原来是来使唤我的。
“不过五天实在太紧了,这次可是两样东西,起码也得一年半载的。”
黑纱脸立即摇头:“不行。你只有五日。”
KAO!这简直就是Mission Impossible,你以为我是小汤哥吗?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脸的心痛样:“念在你我长期合作伙伴关系,三个月!!”
“不行,五日。”
声音斩钉截铁。
“一个月!”
“……五日。”
小样挺硬啊!
我咬了咬牙:“十天!不能再减了!”
“好。就十天。”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怎么觉得他是有预谋的……
“那你现在总可以救我上去了吧。”
“我只是来与你约定时间的,救你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他说完,竟真的起身便走。
“喂!你快回来!”我急道,“你把我留在这,万一有野兽怎么办?”
“放心,这山上仙气很重,就算有野兽,也都是快成仙的,绝不会伤人。”黑纱脸的声音越来越远。
即使这样,老娘也不要呆在这里做坑底冻人!
“回——来!!!”我大吼一声,“只要你救我出去,你要财要色我都给你!!!”
… …
过了一会,终于从洞口掉下来一根绳子。
黑纱脸,原来你也是个好色贪财的家伙。哼!等老娘上去以后,一定要把你的黑纱撕个稀巴烂,看看你长得到底是个什么贼样!
我死死地拽住绳子,由坑顶那人一点点地拉了上去。就在到达地面的一瞬间,忽地松开手里缰绳,双臂往地上一撑,抬起腿来了个秋风扫落叶,一下子将那人绊倒在地,随后又‘噌’地跳到他身上,紧紧压住了他的四肢。
“哈哈哈!!!小纱纱,来,给爷露个小脸!”
我大笑着伸手想要扯他的斗篷,然而,却只摸到一张如玉般光洁的脸。
斗篷呢?黑纱呢?
我摸,我摸,我从头摸到脚——还是没有!?
“笨蛋女人。”
身下,传来一个冷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这四个字,如同咒语般,立即将我定在了原处。
也就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他一个翻身将我反压在了下面。
嘴角扬起再熟悉不过的微笑:“当真要财要色都给我?”
是他是他是他!!!!!
是那只将我独自丢在胡府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然后两个月都没一点音讯的臭狐狸!!!
“夜子狐,你,你混账!”
我是多么地想痛痛快快骂他一顿,但如今真的见到了他,那些狠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