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相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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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相亲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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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秀望着他。
  他却只是展颜一笑之后,什么都不说。
  念秀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难懂。
  他带她上馆子,而且还带她上精品店,买了很多的饰品送她,当然为了满足台湾民众对他绯闻的好奇,颜柏宽还通知了几家媒体,但就只能远远的拍他们夫妻出现在公共场合的照片,内容随他们编,就是不准就近采访。
  颜柏宽的要求很不近人情,但为了抢新闻,还是有媒体愿意配合。
  隔天有关他们夫妻俩的新闻报道出现了,念秀这才知道,原来多家媒体大幅争先报道的竟然是他们夫妻复合的消息。
  复合!
  这个字眼多可笑啊!她跟颜柏宽又不曾吵嘴、闹意见,哪来的复合之说?念秀对这样的新闻不置可否,倒是关心起他的情人。
  那个陆姓女主播看到这则新闻,她还不气炸了吗?
  她不懂颜柏宽干吗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制造出这种新闻来激怒情人,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笨的人才对呀!
  念秀看着报纸,虽不解,但心里却十分平静。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如此心平气和的看待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闹出的桃色新闻事件。
  铃、铃——
  电话声响起,打断了念秀的兀自冥想,她回神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颜太太吗?我是颜先生的特别助理。”特助怕念秀不知道他是谁,以为他是狗仔记者,所以一听到有人接起电话,便立刻报上自己的身份。
  念秀一听到是颜柏宽的助理,这才松了一口气,“是,我是,你找颜先生吗?”
  “不,我是来找颜太太的。总经理交代今天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请颜太太务必在六点半钟准备完毕,总经理在六点半左右会派人过去接您。”
  “接我!”念秀大惊失色。
  怎么会是她!颜柏宽从来不带她出席任何晚会的,她本来不知道原因,后来才明白一直有人代替她的身份出席。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选在最近风波闹得最盛的时候带她出场?
  “我、我不行。”念秀摇头。
  但那个特别助理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味的叮咛她六点半他会准时到。
  唉!怎么会这样呢?
  念秀实在是搞不懂,但她还是听话的在六点半之前,把自己装扮得宜,等着人来接她。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来接她的人竟然是颜柏宽。
  他竟然亲自来接她!
  念秀更是受宠若惊了。
  这一天,她度过一个飘飘然的夜晚,隔天她的照片被刊得大大的,全国都知道她于念秀好厉害,竟然以平凡的姿色打败美艳动人的女主播,抢回丈夫的心。
  颜柏宽接二连三的出招,要不是念秀就是当事者,否则看了这一连串的新闻,就连她都要相信颜柏宽是真的迷途知返、改过向善了。
  阿姨们这几天还频频打电话来恭喜她,说她是最后的赢家。
  是吗?念秀不是不信,只是觉得怀疑,要赢回一个男人的心真这么简单吗?她甚至什么都没做,他就回头了?
  她才不信,但说她内心没有一滴滴的窃喜,那是骗人的,她也希望她的丈夫能只爱她一个,而他会吗?他做得到吗?
  念秀发现她竟然开始期待,就在她的心又一次的为他沦陷的当时。
  第六章
  他们还是一样做爱,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妻那样的过生活,不明白的人会以为颜柏宽是倦鸟知返,终于想当个好丈夫了;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念秀却十分明白,他们的日子不曾有所改变,他照样很风流、随性。
  以前颜柏宽作风大胆,从不在乎舆论对他的评价,所以,他的风流账史大刺刺的摊在阳光底下,不怕别人知道;但自从上次的女主播事件后,他的情史不曾间断,只不过改成偷偷的进行。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虽出轨、虽不忠,但却十分尽责的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只不过每天身上总是沾着别的女人的香味。
  刚开始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时,念秀还能勉强忍耐;但随着日子增长,她对颜柏宽的恋意加深,她便再也不能容忍。
  有一次他抱着她,他虽洗过身子,但别的女人的味道却还残留在他身上,他与她在床上翻云覆雨时,拥抱她身体的不只是他的人,还有别的女人的影子。一想到这,念秀就觉得胸口一阵翻腾。
  那次,他抱她时,她吐了他一身。
  他没生气,倒是很担心她的身体。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忍受身上被吐了一堆的秽物不理,倒是先帮她擦汗。
  她知道他是真的关心她,只不过这样的关心只会与他的绅士风度有关,跟情爱问题一点关系都没有。
  念秀摇头,闭着嘴巴绝口不提他身上的香味,她只求他,“我人不舒服,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她两眼含着两泡眼泪,寻求他的意见。
  其实念秀真正不懂的是,他外头有那么多的女人可以让他抱,为什么非得回来与她亲热一番不可?
  他这算是施舍吗?
  因为别的女人有,所以对她这个正妻而言,他就不得不也施舍一点他肉体上的温存给她?!
  如果真是这样,念秀倒很想告诉颜柏宽,要他滚远一点,她一点都不想要他碰她;但她没有勇气开口,只要他想要,她便无法拒绝,忍到最后,她搞坏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他一接近她,她便反胃。
  而他看不见她的痛苦,还以为她只是病了。
  算了,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也好,总之,他能离得她远远的就行了。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恳求他。
  颜柏宽虽然担心念秀的病情,却拗不过她的目光请求,更何况她的要求很简单,也颇为合情合理,他总不能在她人都不舒服的时候,还要求她跟他做爱。
  “我换一下床单,你先去休息一下,别累着了。”他很温柔、很体贴,但念秀的神经却还不能松卸,因为她很担心他换好床单后要睡哪?
  她现在连站在他旁边,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是睡在他身旁了。
  “我可不可以睡……书房?”她怯怯的问。
  颜柏宽换床单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看她一眼。
  念秀头垂得低低的,一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不敢与他对视。她心纠得紧紧的,不知道颜柏宽会怎么回答她。
  她看起来是那么可怜,使得颜柏宽纵使有满腔的疑问,也不敢开口问她。他很想顺着她的心意,点头说好,但他担心她的病。“你睡在书房没人照顾你,我怕你的病——”
  “我没有病。”她抬起头来急急的告诉他。
  两人四目相对,念秀撞见他眼中的眸光,又急急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趾头,对着地板说:“我只是不舒服。我没事的。”
  她不敢跟他讲,只要能让她离他远远的,她便什么病都没有。
  她很坚持,颜柏宽看得出来。
  “好吧!”他答应她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他怎么觉得就在他点头答应的那一刹那,他的小妻子楚楚可怜的姿态立刻不复存在,她翩然离去的背影甚至称得上是愉悦、快乐!
  念秀一直在生病,因为她每晚都吐。颜柏宽怀疑她是不是怀孕了,才会变得如此脆弱。
  念秀不敢告诉颜柏宽说她没有怀孕,因为,自从她发现他的生命不止有她一个女人存在的那一天起,她便每天服用避孕药。
  她告诉颜柏宽她没事,但他固执得跟什么似的,一定要请医生来看诊,毕竟,她吐得太不寻常了。
  他如此执着,念秀便没了声音。
  她一向都不是个太有意见的人,在于家是这样、在颜家也是如此,她从不曾因为身份有所改变,而变得不太一样。她像傀儡般的活着,念秀心想,或许这就是她的悲哀的宿命吧2
  医生来了,帮她诊脉,又问她身体状况老半天,最后还不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她压力太大,所以造成脑部缺氧。
  “多休息几天,什么都不要去想,自然就会好了。”医生说得很轻松,但颜柏宽的神情却不见乐观。
  他甚至还追问医生,“会不会是怀孕了?”
  “我看不像,但是如果颜先生不放心的话,可以安排尊夫人去看妇产科。”
  于是隔天,念秀就被强迫着去看妇产科医生,而颜柏宽一路陪着。不管是做尿液检测,还是照超音波,她完全没有怀孕的征兆。
  “可是她吐得很厉害。”
  “那就去看神经内科,照照脑波,看脑子里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医生如此建议,于是,当天念秀又被颜柏宽拉着去挂号。
  两个人折腾了一整天,每个医生都说念秀没病。
  既然没病,为什么她会如此不舒服?颜柏宽不懂,他两个眼睛直盯着念秀看,看她眉头深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颜柏宽好想知道,但念秀却像是个问葫芦,什么都不说,让他想破了头也猜不出她的问题在哪。
  算了,不想了。
  “难得休息一天,我们去逛逛吧!”他牵起她的手,颜柏宽敏感的察觉到念秀的手抖了一下。
  是他太敏感了吗?
  他看着她,只见念秀头垂得低低的,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念秀,你觉得怎样?”
  念秀想大叫,说她不要。但是那句“不要”却好难说出口,她舔了舔嘴唇,开了口,说的却是,“你不用上班吗?”
  “公司是自己的,上不上班由我决定。”她人不舒服,他想多陪陪她。“你想去哪?看电影。逛街,还是喝咖啡?”
  对于他难得一见的温柔,念秀没有丝毫的欣喜若狂,因为她十分清楚,他的温柔只是施舍。
  “随便。”她没意见,因为,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因为,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就会好痛、好难过。
  “天哪!念秀,你怎么了?怎么短短几个月没见,你一下子就瘦了这么多?”莎莎一见到好友这副模样,差点没晕倒。
  念秀原本就长得秀气,不管吃得再多,也不见她身上长肉;可现在更不得了,瘦得像是皮包骨。
  “我去叫店家把电风扇切掉。”
  “你干吗呀?”念秀赶紧把莎莎拉回来。这店里只有空调,哪来的电风扇,莎莎她别闹笑话了。
  “我怕风一吹,你就被吹跑了呀!”
  “哪有那么夸张。”
  “什么没那么夸张,小姐,你多久没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模样?怎么?颜柏宽虐待你呀?他没让你吃饭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瘦成这副模样?还是——
  “吓!莫非你在减肥!你疯了呀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材,还跟人家赶什么流行,你存心想把自己的身体搞坏是不是?”莎莎一担心起来便不分青红皂白,哪里啪啦的直说个不停。念秀算是服了她了。
  她要莎莎别多想。“我近来只是胃口不好,所以才少吃了点,你别大惊小怪的,让别人看笑话了。”
  “本小姐漂亮,让他们多看看,增长见识见识也不会少块肉,倒是你,怎么会胃口不好?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莎莎罗嗦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好好好。”她赶紧招来侍者,点了道生菜沙拉。
  莎莎又哇哇叫了。“你瘦得都只剩骨头了,还吃什么生菜沙拉?牛排,换客王品牛排,六分熟。”
  “六分熟,谁吃啊?”
  “你吃啊!”莎莎说得理所当然,她一来不吃牛,二来她减肥,所以她只喝蔬菜浓汤。
  “我不敢吃六分熟的牛排。”
  “那七分熟的,你就敢吃了不是?OK,听到没有,来份七分熟的王品牛排。”一客一千八,吓死人了吧?本过没关系,颜柏宽有的是钱,念秀刷卡他付账,这就是嫁个有钱老公的好处。
  “你安心的吃,吃得白白胖胖的,你家老公才爱你。”莎莎笑嘻嘻的,但她话才说完,就看到门口进来一对男女。
  那对男女,男才女貌的,好不登对;然而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男的是颜柏宽。
  他在做什么?
  跟个女人手挽着手,状似亲密;颜柏宽当念秀是什么?这么光明正大的偷人!他要脸不要脸啊!
  气死她了!莎莎将手巾一丢,她找他理论去。
  “莎莎,你别冲动。”念秀随着莎莎杀人的目光对看过去,也看到颜柏宽跟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就是上次新闻闹得凶的陆姓女主播,原来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始终没有断过。
  只是为什么世界这么小,她难得跟莎莎出来吃一顿饭,就这么巧地遇上颜柏宽带别的女人出来用餐。
  念秀眨眨眼,这才发现眼泪跟着滚下来;原来心死了,眼泪还是会继续流淌;这种感觉太痛了,她明明说好不再爱的,那为什么还会为他掉眼泪,还要为他而心痛难止?!
  “莎莎,我们走。”念秀不想吃了。
  “为什么是我们走,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的人又不是我们,为什么走的是我们?”莎莎拗上了,执意要替念秀讨回公道。
  “你不走是吗?那好,我走。”念秀才不要待在这里,看莎莎如何清算颜柏宽的罪。
  丈夫不爱她,是她做人失败,她不想讨人厌,更何况颜柏竟没欠她。是她一厢情愿地栽进爱情里,是她笨,因为当初那场交易,他们言明颜柏宽只需要资助她们于家金钱。
  交易中,他没谈到感情、没谈到心,她与颜柏宽有的,就是那一纸婚姻关系而已。
  “念秀——”莎莎看看好友,又瞪着颜柏宽那一桌好一会儿,她气极、恼极了,但却碍于念秀息事宁人的态度,只好作罢。毕竟自古有云:清官难断家务事。
  念秀不想当场给颜柏宽难看,自有她的考量,这些她都可以理解,只是她好担心念秀,她把所有的委屈全往肚子里吞,她的身子承受得了吗?
  莎莎敢拍胸脯打包票,念秀今天之所以会瘦成这副德行,十有八九是为了颜柏宽。
  “你爱他是不是?”莎莎追了出去,揪着念秀问。
  念秀什么话都不说。
  她愈是这样,莎莎愈明白念秀心里的苦。真正的苦是有口难言的,莎莎沉默了,因为念秀不爱颜柏宽,事情还好解决。
  念秀可以选择默视,也可以选择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反正他们有的只是权宜婚姻,无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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