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宋家的婚约,无效。”
孟傛秋瞳孔陡然收缩,她竟然连这都知道?
孟傛秋迟疑着道:“傅小姐,你是来做说客的?”
傅清毓浅笑着看他,道:“不,不是说客。我是和你来做交易的。”
自然,说客与交易,都包含着成与败。但其中成功的概率,却是大不相同。
孟傛秋苦笑着,原来是她设计好的。他还愚蠢的认为,这个女子对他还有一丝其他的想法。其实这个女子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孟傛秋叹着声:“此事,容我同家父商量商量吧!”
傅清毓笑道:“孟公子,我想你也不喜这婚事,不如借此机会,正好摆脱了。”
孟傛秋悲着,“明明是可以同我商量的事情,为何要用这种手段?”
他原本以为那么美好的女子,竟是工于心计的。也因此,他的喜欢,连着他心中那些幻想的美好,一并湮没。
傅清毓微微敛起了笑意,“这个问题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多谢,孟公子同我叙旧了。我们先告辞了。”
话落,那白色衣袍便抱着那湖蓝色纱裙,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孟傛秋失魂落魄得也站起了身,面色不佳。
傅清毓被一路抱着去了天字一号房。路上,那老妖孽仅仅是把她禁锢在怀中,却一言不发。
“唔,阿琰……”傅清毓清濯的眸光凝着他,知是这老妖孽还在为方才的事情不悦呢。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笑道:“那只是一个手段而已。我这般帮宋紫嫣,是因为我明白嫁给一个不爱的男子的苦楚,也能体会到那种和相爱之人分离的悲伤。当时我们仅仅分开了十五天,却已然是思念成疾。倘若他们分开,却不会像我们这样,再度重逢。他们一旦分开,便是一生的错过了。或许天下苦*有许多,无论我怎么帮也帮不完,但是能帮这一对,也算是功德了。”
傅清毓一直凝着眸子,看他眼底的情绪。却深邃沉冷,傅清毓也无一所获。
就在傅清毓还想继续说话的时候,那薄唇缓开几许柔和,低沉的嗓音惑着人心,“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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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舍不得你(求订阅)
傅清毓弯着唇角,道:“好,绝无下次!”
她心中自是知晓明了,这老妖孽已经原谅她方才的行为了。不过,啧,这老妖孽吃醋的模样,还当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呢!
司沉琰看着怀中人儿笑的如同一朵娇美的花儿,薄唇也不经意的漾开一道极浅的笑意。来至天字一号房前,司沉琰本想继续抱着她进去,却被傅清毓阻止。
傅清毓如是说着:“人家的事儿还没办完呢,我们这么亲密……恐怕不好吧?”
司沉琰星眸晕开几许戏谑,薄唇轻启道:“有什么不好的。”
“……”傅清毓坚决的摇了摇头,又撒着娇继续道:“阿琰,放我下来嘛?嗯?你跟我方才的行为赌气,犯不着再去气两个本身就可怜的男女吧?”
二人身前的掌柜陡然觉得身上粘了一道针芒一般的目光,麻利的开了门。在爷手底下做事情做久了,就算爷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后,但爷那种冷冽的目光绝对的能穿透他。
哎,这小姐跟爷撒娇的模样,被他看了去。爷能不要吃了他吗?
司沉琰轻轻放下傅清毓,握住她的手,朝里走去。星眸如深,蕴起几许点点斑驳之光。天字一号房内的宋紫嫣同沈郎,原先宋紫嫣正依偎在沈郎怀中,悄默无声的氛围似是一口沉年暮钟。目光悠悠,划过天地苍茫,人海浮沉。
待到司沉琰以及傅清毓进门时,二人才分开了拥抱,急切盼望着,王爷同傅小姐的回答。
傅清毓清濯的眸光掠过二人,笑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但我希望,接下来的,你们能听我的。别再坏事了,要知道,这次如果再不成功,不是成仁,而是你们,再无情缘可续。”
最终,傅清毓看着俊美的脸庞冷柔相融,唇角的笑容似天边的浮云,遥远,飘渺。啧,这老妖孽,看来如今心情还算不错。
傅清毓凝着笑意,他心情好的话,应该不会在牀上发泄了吧…嗯,那也是她内心所以为,所希望的。
然而,就在今日晚上,傅清毓才知道,什么叫做‘她以为’!她以为的,跟事实情况,差的太多了!
“多谢傅小姐——”沈郎深深地鞠了一躬,饱含着内心最真切的情感。宋紫嫣也颔首以示感谢。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出差错了!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他想要与嫣儿一生一世,而非局限于此刻的一时情难自禁。为了以后,再忍不得,也得忍了心中思念。
傅清毓笑道:“不用客气。宋小姐出门的时间已然挺久了,快些回去吧。我想不用多久后,应该会有一个好消息的。”
宋紫嫣温浅而笑,却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再度滑落下脸颊,湿了面容,暖的是心。
宋紫嫣正欲打算离开,沈郎也想送她。却因着司沉琰凉薄的声音而作罢,他道:“若是想让清毓的苦心付诸东流,那么你就送她吧。”
沈郎一惊,只好止住了脚下的步子,以目光相送。二人依依惜别,目光在空中交汇,却渐行渐远。沈郎懊丧的垂着头,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王爷为了把嫣儿带来见他,费了不少苦心。就连傅小姐,都为了他们的事情一再劳心。哎,都是他无用,窝囊!
司沉琰星眸掠过沈郎,薄唇扬着戏谑的弧度,道:“这一年秋季,朝廷开设考试,选德纳贤。倘若你金榜题名,不仅光宗耀祖,还能为你们的亲事获得更有利的筹码。”
傅清毓挑着黛眉,这事儿,有戏!看这沈郎一副潦倒窘迫才子的模样,又得了宋小姐的青眼。想来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如若他高中状元的话,想来宋丞相应该不会诸多反对了。
沈郎摇了摇头,“可是睿王爷——小生不才,恐难以一举夺魁,高中状元啊!”
他又何尝不想状元及第,单凭他的这一身才华,都是极为出众的存在。奈何,家境贫困,没有人上下打点一番,自是无法脱颖而出。
他先前曾参考过,自信满满的去看张贴的皇榜,却是名落孙山。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只能为人写书帖,题对联,赚钱糊口。如今,家中有老母需要照顾服侍,他还哪有闲钱,余力,去考状元呢?
司沉琰似是猜到了沈郎的心思,道:“你所担心的,都不是问题。你安心去考,若有真才实学,自然不成问题。”
傅清毓暂停的点点头,她虽不懂这些事情具体操作,但也有所了解的。古代纵然这是一场人才的选拔,却也不乏有人私囊相授,以财贿赂官员,硬生生的将那些有才学的人给比了下去。
傅清毓浅笑着宽慰,“是啊,相信无论是考官,亦或是皇上,都能慧眼识才,能相中千里马。你如今若是对自己都没有了信心,又怎能叫人对你有信心呢?而且,到时候我帮你们成功了,你要迎娶宋小姐,没有彩礼这要怎么好呢?”
既然是阿琰口中说出的话,自是不会差的。
沈郎谢过了司沉琰以及傅清毓,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必当奋发图强,日夜苦读,只为了能报效国家,只为了能娶得嫣儿。
……
司沉琰正带着傅清毓回去,马车内,司沉琰修长的指挑起了傅清毓的下巴,烙上深深地一吻。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香,啃咬着她柔嫩娇美的唇瓣。融着几许风雨侵袭般的强硬,又隐着几许轻风暖阳般的柔情。
“唔,阿琰…”傅清毓挣开了那唇边的封锁,才没说了几个字,便又被封住了唇。
气氛令人耳红心跳,静谧的马车中,只余留了“嘬嘬嘬”唇齿交。缠的声音。此刻,司沉琰的吻更显得冷厉,有力。他的吻,带着风雨侵袭的强硬,在她的口中攻城掠池。
一切的一切,都隐于了市集的喧嚣之中。
当傅清毓酡红着脸,被司沉琰抱下了马车后。袭来的暖风,更让她觉得有些心神飘忽难定。
此刻来到的,是睿王府。而非是,傅家…
傅清毓看着那睿王府三个字,一阵沉思。这老妖孽……不会要……
嗯,确实如她所想。当司沉琰抱着傅清毓进门时,那些家仆们竟出奇的没了踪影。
傅清毓清濯的眸光隐着些许可怜,小手拽了拽司沉琰身前的衣襟,嗫嚅着唇道:“阿琰,不要吧?”
又是大白天…她这么害羞的姑娘,老是跟这老妖孽在白天做这种事情!
司沉琰微微垂下深邃的星眸,薄唇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不要么?”
傅清毓坚定的点了点头,然而在司沉琰疾步走到卧室前,修长的腿踢开了木门,一阵清脆的声音告诉着傅清毓:不要,没门!
眼见着自己的衣衫被玉指褪去,身上覆下那一道身影。红纱垂落,摇曳一室暖波。
事后,傅清毓就知道,自己当真捱不住这老妖孽的美瑟佑。惑。侧眸看着身侧噙着浅笑的司沉琰,转开了幽幽清眸。
真是爱吃醋的男人,不过心里又像浸在了蜜糖之中,甜的腻。
傅清毓倏而想到了一个问题,沉吟道:“照着你这番折腾,万一我在成亲前怀了孩子怎么办?”
司沉琰听后,好笑的看了一眼傅清毓,“若是怀了,那就生。为师当真想要一个,你我的孩子。”
他们恩爱了那么多次……什么措施也没有,保不准……虽然月事是在阿琰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内,也没多考虑到,最初给阿琰的那会,是不是在安全期!
傅清毓眉眼间流露出动人之色,羞怯的朝着司沉琰身边蹭了蹭,随后笑道:“可我觉得太早了,我还没做好…当孩子娘的准备!”
司沉琰凝着笑意,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若是还没准备好,我便等你准备好了。无论如何,我只要你这个人属于我,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让她的身上,只留下了他的气息气味,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好。
傅清毓笑弯了眼,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道:“哈,能听到你说这话,我真真儿是心情愉快!”
这古代封建,男权社会。能遇到阿琰,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愿意为你放下高贵的身份,愿意为你承担所有的风雨,愿意为你倾注一生的承诺。
多好…
二人交谈间,屋外陡然响起了管家的声音:“王爷,尚书大人求见——”
拖长压抑的尾音,让傅清毓觉得,应该事态紧急,不由得催着司沉琰起身。司沉琰却是大手将她揽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似撩人的暖风一般调笑道:“为师舍不得你。”
此时此刻,他们身上并未穿着衣物,她的皮肤碰触到了他的皮肤,惹得她身子一阵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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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婚之日(求订阅)
“你就知道贫!”傅清毓想从他的怀里抽身出来,却奈何他桎梏如藤蔓,紧紧缠住她。
低沉却蛊惑的嗓音再度响起,“尚书孟大人。”
孟大人?孟傛秋的爹?
傅清毓陡然一阵恍惚,她只以为孟傛秋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没想着却是尚书的儿子!不过嘛,有这老妖孽在身边,一切事情都将会是美好的!
今天司沉琰格外别扭,不仅衣服帮她脱,还要帮她穿!他先挑着一袭深蓝色衣袍穿上后,便在他的柜子里挑选着。因着有备无患,以免让那丫头身子上不干净,他特意为她而准备了好几身衣裙。他的大手来回挑着,最终为她挑了一身天蓝色绣百花图案的衣裙,亲自给她穿戴好了后,这才噙着笑意,牵着她走了出去。
说来也奇怪,傅清毓出门的时候,压根就没看见管家的人影。清眸四处看着,最终那道融着柔情的声音告诉她:“管家是怕你害羞先走开了,你这丫头,还想找他让他看见么?”
怕她……害羞?
傅清毓敛起了眸光,挑着眉,静视前方。也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成婚前在未来夫君的房间里头出来,当真有些不妥当。
啧,不过那话怎么愈听愈不对!还没走了几步路,迎面而来那一位老先生。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二人紧握的手,放心似的点着头。
“帮我照顾一下她。”司沉琰牵着傅清毓朝老先生那里走去,薄唇轻缓的吐字。
傅清毓浅笑着,向老先生请了个好。随后,目送着司沉琰离开,倘若此刻她出现在尚书大人的面前,才叫不好吧。
傅清毓看着老先生,朱唇轻启:“老先生…你…”
那老先生便挥了挥手,声音似暮年长音:“别叫我老先生,叫我莫叔就好!”
“莫叔——”傅清毓吟念着,倏而又想起了那日李管家,不,或许应该喊他为鬼面道人。鬼面道人所喊的话,其中包含了‘莫明言’三个字。
看来,鬼面道人所说的人,确实就是眼前的莫叔了。医术超绝,悬壶济世的仁者。
当日,她如愿见到了鬼面道人的真容,正是那日因着杀人而被官府逮捕入狱的李管家,本该处以斩头之刑,却不知为何,又完整的出现在了傅清毓的面前。
却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不过不管怎么样,傅清毓还是通过鬼面道人的重伤,引得了傅雅晴沉不住气,最终则是铲除了赵氏母女三人之中的两个强劲敌人。
这一场傅家之中的斗争,看似温吞,实则猛烈。
傅清毓从自己悠荡的心神中回过神来,抱歉的笑着:“莫叔,就是可惜了你那些好药了,被我糟蹋了好多。”
那日事情过后,傅清毓便让司沉琰,将多余的药丸送还给了老先生。她用掉的其中几样,似是十分珍贵。
莫明言苍老的眉头微微一皱,倏然又舒展开来,“药没了,我再炼制就是了。你没事,就好啊…”那些药,可是他的心血,说不痛心那都是假的!但幸好的是,这小丫头没事,不然那臭小子,可得把天捅个窟窿出来,才能罢休!
碧天白云悠悠,林荫花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