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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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渺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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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顼莆……”电击般的感觉由私密处爬满全身,她觉得他的身体好热、好硬。
  “我会正大光明的要你,但是现在的你,实在让我快要发狂。”申屠顼莆痛苦的咬牙,隔着底裤的摩擦,让他几近就要爆炸。
  渺渺不了解他话中的意思,也无法分神去细想,因为他不断的撞抵着她最柔软的女性私处,这让她喘息不已、精神散乱。
  忽然,他用像是要勒毙她的力道,紧紧地搂抱住她。“别动,求求你现在别动。”
  渺渺莫名地觉得好空虚,好像身体里面有些什么没有被填满一样的苦涩,但她也不了解那是什么,只能听话乖顺的任他紧搂住自己。
  埋在渺渺颈边的申屠顼莆简直要怨恨的杀死自己。就为了坚持不草率的对待心惜的她,竟然逼得自己差点气血逆流。
  “等你进了门,我绝对要将今晚加倍讨回。”他喘息的笑着吻吻渺渺的粉颊。
  “进门?你……你要收了我?”渺渺讶异的张大了两眼。
  “傻瓜。”他拢紧她的寝衣,搂住她躺好后继续说道:“不收你,收谁?”
  “你是世家父子,而我……只是个身分低下的婢女。”渺渺将头微微靠进他怀里,不想让他看见她难堪的眼泪。
  “这里是鸩花岛,不是欧阳家。”他知道她又要掉泪,叹了一口气拾起她的小脸。
  “可是……为什么是我?”他要什么样的绝色美人没有,怎么会想让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婢女进门?
  而且,今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她措手不及,更使得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连她都无法理解,自己竟然能够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接受他这般的亲爱,而没有吐得晕厥过去。
  他若有所思地深深望进她的跟底,以极低沉的嗓音轻声说这:“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是你。”
  粉堆里的荒唐日子,血气炽盛的他,是再也熟悉不过。比渺渺再美、再艳十倍的胭脂佳丽、也没能使他兴起这般怜惜之心,只有渺渺,能勾动他心里最保的牵挂。
  “呃……”
  “别再罗唆了。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他笑着吻吻她的小嘴。
  “你……”她因他突来的窃吻又红了粉脸。
  “快睡吧,”用手指温柔的替她合上双眼,他再拉起绵被将两人密密盖实。
  “你不回房去……这样好吗?”她好羞赧的咕哝着——不是挂怀礼教,真的只是腼羞。
  他轻轻低笑了声,“担心你又作噩梦,这样才能随时唤醒你。”
  “嗯。”渺渺被接二连三受人疼宠的幸福感袭击得昏然,迷迷糊糊又沉入甜甜梦乡。
  第五章
  相依的身影出现在鸩花岛上的每一处,浓情蜜语酿甜了所有的空气。葛一侠乐见好友的喜悦,岛上的众奴仆更是开怀的见到自己主子的幸福,知道再过不久岛上或许就要开始筹办喜事了。
  “申屠,见你笑得跟傻子一样,真是让人恶心的想吐。”葛一侠戏谑的打趣着。
  “怎么,泛酸吗?碍眼就别看,老是拉着鸩花岛的仆奴们躲在暗处偷看,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申屠顼蒂好心情的睨了好友一眼。
  “谁知道你这宰人像吞米饭一样轻松的恶鬼,肉麻起来这样让人受不了。”葛一侠摩擦着臂膀,像要磨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申屠顼莆笑着啐了葛一侠一口。
  “对了,申屠伯父、伯母想来是很反对你纳渺渺进门吧,否则也不会弄了那么大的阵仗来对付你。”葛一侠提出心中的疑虑。
  “这你就错了,他们根本就是对渺渺满意得不得了,才会玩得这么尽兴。”申屠顼莆抓起桌上一坛陈年烈酒,灌了一口。
  “说的也是。依那两位老人家的脾性,如果不是感到满意,是不会插手管任何事的。”葛一侠也抡起另一坛酒倒进嘴中。
  这两个男人打八岁那年,从马房江老头床下偷挖他私藏了二十年的五坛老酒喝光后,便喜欢在心情极度愉快的状态下喝酒,而且不用杯、不用碗,直接一坛、一坛的灌。
  “那他们更应该不会在意渺渺一个丫鬟竟当起鸩花岛主夫人了?”葛一侠大手抹去嘴边的酒渍。
  “会在意才是怪!那两个老家伙,巴不得渺渺的身世再悲情个几十倍,好衬鸩花岛的风格。”申屠顼莆咽了大半坛的烈酒,仍是英姿爽飒,一点也没有狼狈的模样。
  “虽然非常不敬,但我实在很想说一句话。”葛一侠咧嘴怪声低笑。
  “嗯?”申屠顼莆睇了好友一眼,等着他开口。
  “你家老爹、老娘,简直就是两个无聊的疯子。”葛一侠大笑出声。
  “你说的没错。”申屠顼莆极度同意,也跟着朗声大笑起来。
  “嗯嗯嗯,好吃,真好吃……渺渺妹子做的菜,简直比御厨亲手烧的还要美味上数倍。”
  葛一侠大口扒着白米饭,还不时将桌上的油溜黄鱼、蜜浸腊肘、锦绣肥鲍、玉豆翡叶、红油烩雉、百菇滑羹等精致的馊肴,全扫进他那张阔嘴里,还能张着油嘴抽出空来夸赞一番。
  “为什么有人总是能够厚着脸皮当个不请自来的食客?活像饿鬼投胎一样讨人厌。”申屠顼莆很不高兴的瞪看着葛一侠。虽然渺渺精湛的厨艺令他开怀,但葛一侠的杀风景也令他皱眉。
  欧阳珠儿虽然女红、刺绣都不爱,但偏偏喜欢往灶房里钻;欧阳老爷子为了欧阳珠儿的兴趣,想尽办法由大内重金聘来御厨指导她,而渺渺当然也在一旁跟着将火候学到了十足十。
  “灶上温着的菜还很多呢,葛大哥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渺渺见自己的手艺受人肯定,开心的说。
  “渺渺,往后不许你做菜给他吃,看他那吃相,真是比猪吞馊食还难看。”申屠顼莆顺手挟了块肥鲍搁进渺渺的碗里。
  “申屠你这吝啬鬼,也不想想我们五岁那年晚上睡不着偷溜到山下去玩,我还请你吃过一串烤绵糖,到现在你都还没回请过我。今天不过吃你顿饭,你就这样计较东计较西,真不是个男子汉!”葛一侠嘴里含着烩雉,边咕咕哝哝的抱怨。
  “我计较?哪个人会把曾经吃过谁一块烂糖记在脑袋里二十年?”申屠顼莆为葛一侠翻出来的旧帐哭笑不得。
  渺渺举袖掩着小嘴吃吃地偷笑;他们的对话一向是有趣又惊人。
  “哼!懒得和你这小器鬼吵。”葛一侠大手抓过饭桶,迳自又挖了一大勺白米饭,倒进他面前像个小脸盆的碗里。
  “我小器?!好,我就大方的替你加几味调味料,吃死你!”申屠顼莆佯怒的撒了大半瓶绿色的药粉到葛一侠的大碗里。
  “啊?”渺渺见葛一侠大碗里满满的那一抹怒绿,吓了一跳。
  葛一侠仍旧大口地举碗扒饭,“就是死,也得吃饱再说。”
  他根本不怕申屠顼莆会真的毒死他,顶多跑跑茅房、拉拉肚子,再不然就去逛逛猪舍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这家伙真是……”申屠项莆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认输了。
  秋水沁寒,鸩花湖分外有种萧瑟的美感。
  湖心伫停一艘精美画肪,舱门上面雕满了花纹,门里有一层粉白色的帘子。舱里一片纯白,一尘不染,任何人走到这里都会重重透一口气,俗虑俱消,
  心脾皆清。
  画舫的垂帐软篷之中,申屠顼莆
  拥着渺渺,搂靠在亮银色狐麾暖袄下,静静地享受着,应和湖水的微晃。
  “在想什么?”申屠顼莆嗓音清朗的问着背靠在自己怀里,心思却不晓得飘摇到何处的渺渺,张开手指顺顺她柔软滑亮的发丝。
  渺渺微微愣了一下没有作声,只是低垂下眼睑轻轻摇头。
  “在想你的弟弟杜安?在想欧阳珠儿?在想我什么时候能让你再见到他们?”他抚着她细白颈项的长指,力道是那么地轻微、那么地温柔,却也掩盖不了渺渺轻闪过的一抹震颤。
  “嗯。”渺渺知道他最讨厌她又想起欧阳珠儿,不禁暗暗懊恼怎么什么心思都瞒小过他。
  “我会让人去将你弟弟接到鸩花岛来,至于欧阳珠儿……我明白你们的交情不若常人,为了使你开心,自也会送份喜帖请她来参加喜宴。等成亲之日你们俩便会相见,所以别再闷闷不乐了。”申屠顼莆难得的在提起欧阳珠儿时,不再怒气隐桁。
  “真的?”渺渺惊喜交加的转过身去,嘴角掩遮不住笑意。
  她的笑如百合初放,令他见了如沐春风之中,说不出那究竟是哪一种滋味。
  以手掌扶住她的粉颊,他欣喜她的开怀,“只要能让你开心,当然都是真的。”
  “你真好!可是……”他的温柔简直要击昏她,但是她的心中仍然存着挥之不去的隐忧。
  “可是什么?”他情不自禁地用薄唇含住她的小嘴。
  “如果珠儿小姐不答应让我出嫁,那我……”她红着脸,微微退开软唇。
  “你就不嫁了吗?”他笑着用白牙咬住她的下唇,眼底的眸光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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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雨滴、三滴……申屠顼莆额际的汗珠轻轻扑落在渺渺红通通的粉脸上,使她慢慢地扇动羽睫醒来聚回瞳焦看着他,让他气息不稳地轻笑着吻了吻她。
  “你知道我要你用什么来偿救命之恩了吗?”
  眼神仍是朦朦胧胧的渺渺当然回答不出来。“什……什么呢?”
  “我要你养壮了身子,嫁给我当新娘子,跟着我一辈子,然后再替我生几个孩子。”他像说着绕口令似的,深情款款地直视她。
  “你……你不觉得,你这个新娘子买贵了吗?”渺渺感动的泪花滚出眼眶。依他的人品身世,何需用救命恩情来讨个媳妇儿?
  “如果是你。我还觉得赚到了便宜哩。”他终于抽离了她的身体,翻个身在她身旁躺下搂住她。
  “顼莆……我不值得你这般对我的。”偎靠着他,像是身处在最美丽的国度之中。但她实在是担心自己的身分,配不上有这么幸福的际遇。
  “我认为值得就够了。”
  欧阳珠儿虽然骄矜任性,但对于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七年的渺渺,仍是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渺渺长得纤弱甜柔,这也是她不愿意放弃这个丽人儿的原因之一。
  千方百计打听到申屠顼莆被刺客暗杀,躺在床上生命垂危,欧阳珠儿直觉的认为是自己的重金悬赏有了美好的结果。于是她兴奋的拎起包袱,带了几个奴仆,又要直奔鸩花岛去带渺渺回欧阳家。
  赶路的途中,欧阳珠儿也想过绕道去看看美丽又已嫁入疾雩山庄的于沁沁,但是想到纤丽的渺渺仍在半死不活的申屠魔头手上,这让她心思不宁睡不安稳,直想快马加鞭去狠狠的补上一刀捅死他。
  所以,她还是决定先上鸩花岛去抢回渺渺。再带着她去疾书山庄找于沁沁。
  要玉霞找来申屠顼莆的旧鞋,渺渺侠着大小裁了几双鞋样、鞋底,再一钉一线的细细缝上鞋面。
  知道他不爱样式花繁的款式,所以她只用素面白色的绸布缝制,同时在内衬的开口处,小小地绣上他的名字。
  不能为申屠顼莆做些什么,使得她有些遗憾和内疚,仅能将绵绵情意悄悄地缝进手上的一双双男鞋之中。
  手巧的她。还替他缝制一些长衫、衬衣。她总是羞红着粉脸偷偷地在衣衬内不起眼处,用着和布料同色的绣线,绣上一朵小小的芥花,希望那朵不起眼的小芥花能代替自己,随伴在他身上。
  眼尖的申屠顼莆喜孜孜的穿上渺渺缝制的衫鞋时,当然发现了她的小小秘密。但他也没说破,只是微笑地用炙热的眼神瞅着她,让渺渺总是羞赧的垂下粉颈。
  两人之间的浓情蜜爱,当然进了所有人的眼底。香月和玉霞比较厚道些,仅仅只是时常掩着嘴,对渺渺嘻嘻偷笑;至于葛一侠便没那么好气度了。
  “我说渺渺妹子,你看看你葛大哥,一双烂鞋都穿得要露出脚趾头来了,怎么也没见你发发善心替我缝双鞋呢?要不就随便扎双草鞋给我,我也欢喜。我这粗布衫子,肩头都绽了几个大缝,不帮我裁件衫,也好心的替我补补嘛!唉,没人疼、无人爱的我,还真是羡慕申屠那臭家伙有人疼、有人爱呢!”
  “葛大哥别这么说,你看我早已经替你做了件袄子。”渺渺久经葛一侠的讹诈。早就练就不慌不忙的本事。
  “什么?丝缎袄面?嫩粉蓝色的棉袄子?你要我穿这种娘娘腔的布料和颜色?”身量七尺余、体型高壮的葛一侠苦着褐脸。他自诩为堂堂硬汉,从不屑让粉嫩的颜色挂上身。
  “啊?葛大哥不喜欢吗?听玉霞姐姐说现在京城里的贵公子都很时兴穿这颜色,所以我才拜托香月妹妹想办法裁来这块绸料的。”渺渺有点失望地道。
  ‘渺渺妹子,你的缝工实在妙得让人无话可说,这袄子的样儿我也真是喜欢得紧;可是要我穿这种软趴趴的颜色、丝缎裁的衣服,你还不如拿把生锈的菜刀捅死我算了。“葛一侠深深着实喜欢这棉袄子的样式,可是那亮滑滑的缎面、粉嫩嫩的浅蓝,就是让他看了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那……那我把要给顼莆的这件暗靛灰袄子先改成你的尺寸好吗?不过你可别跟顼莆说哦。”渺渺觉得申屠顼莆虽劲瘦些,但身量也有七尺余,稍微修改一下,葛一焦就能穿上。
  “好好好……渺渺妹子真是人美心善哪,知道要可怜我这孤苦无依的光棍汉。”葛一依眉开眼笑的看着渺渺手上那件暗靛灰袄,真是越看越喜欢。不过他当然没那么好心肠地不去告诉申屠顼莆这件事,尤其申屠顼莆若晓得自己抢了他的袄子,不气得吐出肠子来才怪……想着想着,他不免咧开嘴,笑得傻兮兮的。
  “葛伯父、伯母倘若知道他们的儿子见人就说自己孤苦无依,不晓得要怎么整治亲生儿子了。”愠怒低沉的男声响起,随后申屠顼莆便踏进聊风榭的花厅。
  “渺渺妹子已经亲口答应要将这件袄子先缝给我了,你若是要硬抢,我就跟你拼命!”葛一侠冲着渺渺在场,一点也没有后顾之忧的大放厥词。
  申屠顼莆瞥了渺渺一眼,见她不好意思的对自己笑笑,不免怨怪的再瞅看她一眼。“你的胳臂,总没弯向我这里过。”
  “顼莆,我昨天已经替你缝了件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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