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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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找上门-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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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静见了,赶紧拦下,猛朝司徒海柏摇头,示意着他别跟司徒炜计较。
  “你……”司徒海拍无法拒绝何静的请求,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忿忿瞪着儿子。“要不是阿静替你求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时,司徒义与王秀蓉一同走了进来,在另张沙发坐下。
  “爸、大哥。”司徒义恭敬地唤道。
  王秀蓉见到自己丈夫与情人亲密的举止,顿时妒火燃起。“阿炜说得也没错,你又何必发火呢?”
  “你闭嘴!”司徒海柏雷吼出声,怒喝着妻子。
  司徒炜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复杂的家庭纠纷,起身就想离开,却被父亲喝住。“你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
  “大哥。”司徒义见大哥仍想举步离开,赶紧上前拉住他,免得父亲又动怒。
  瞧见弟弟哀求的目光,司徒炜呼了口气,再度坐了下来。
  司徒海柏瞪了大儿子一眼,叹口气道:“我老了,过阵子打算退休,和阿静一同回到南部乡下居住。我决定将‘海柏酒店集团’全权交给你管理,你啊,认真一点,别再像以前一样,天天只懂得和女人玩乐不务正业。”
  司徒义一愣,眸中隐藏着怨怼。将“海拍酒店集团”全权交给司徒炜管理,那他这些年来为公司付出的辛苦算什么?
  司徒炜皱眉,尚末回话,王秀蓉已发飙地嚷:“你和那女人搬到南部?那我呢?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她的丈夫把情人带回家里来住,她已经满腹怨气了,现在他竟然还要跟何静那女人一起离开?
  “这间上亿元的大家宅留给你住,你还不满意?”司徒海柏睐了妻子一眼。“不然我和阿静一同住在这豪宅里,你去住乡下的房子好了。”
  他这样不就摆明了想甩开她嘛!
  王秀蓉张嘴,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愤恨的目光直射向何静。
  何静吓得瑟缩一下,比着手语,向司徒海柏表示她去切盘水果来给他吃,待他点头,何静随即离开客厅。
  “那……那阿义呢?”王秀蓉抓过司徒义的手,替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平。“你把公司全留给那个败家子管理,却没有想到阿义?”
  败家子?
  司徒炜挑眉,搓搓下巴,似乎毫不介意继母这样形容他,竟然还不停发出轻笑。
  “妈,算了。”将不满强压在心底,司徒义安抚着发怒中的母亲。
  司徒海柏望向司徒义,沉默了一会儿。“我有自己的打算。”在他的观念中,家族事业就是要交予长子来管理。
  王秀蓉轻嗤了声。“打算?几年前,你想尽办法把大儿子退回公司帮忙,可是你看看他帮到公司什么了?反而只会在公司里惹出更多麻烦。接下来,没过多久,他又带着女人到外国逍遥,他什么时候替你分忧解劳了?”
  司徒义再度想阻止母亲发言,王秀蓉拍开了他的手,继续说道:“你的公司遇到麻烦时,是阿义待在你身旁,帮你处理。如今,你想要退休了,都没有想过一点好处给阿义?你公平一点好不好,阿义也是你儿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偏心?”
  “小妈,你放心吧,我不想管理、也没本事管理那么大间的公司。”司徒炜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先前,他会答应老头回公司帮忙,只是想先应付老头的怒气,等日子久了,老头就会明白,司徒义才是真正有能力管理家族事业的人选。而他,也才能自由地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徒海柏听了,却动怒了。“你闭嘴,你可不可以有点出息?”
  司徒炜撇嘴,不再吭声。
  “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去适应,时间一到,我立刻就将‘海柏酒店集团’全权移交给你,如果你敢再拒绝,我就直接打死你,当作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不孝子!”司徒海柏专制地道。
  司徒炜叹口气,为自己失去自由哀悼着。他捻熄烟,直接起身往厅外走去,身后不断传来父亲和小妈的争执声。
  他欲跨上楼梯时,瞧见何静端着水果,躲在一旁,好似忌惮着王秀蓉在场,而不敢走进厅内。
  司徒炜走到何静面前。
  何静抬起头,有点惧意,但仍是朝他笑了笑。
  “刚刚……很抱歉,我只是想气一下那老头,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他向来都是这样,有话直言,从没注意想过可能会伤了谁。
  何静微笑,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她将手中的水果盘递上前,麻烦司徒炜拿着。
  司徒炜接过,何静开始比起手语。
  他看了,轻笑出声。“好,我知道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会乖一点,不会再惹老头生气。”何静待在父亲身边多年,纵然他们两人相差了二十多岁,可他也知道她对父亲是真心的。
  何静感激地微笑,偷偷朝内厅望去,见到王秀蓉和司徒海柏还在争吵,她沮丧地叹气,继续躲在墙边。
  “你别怕她。”司徒炜跟着往里头瞅了一眼。“她如果太嚣张,老头一定会要求和她离婚,到时她就会成为上流社交团里的大笑柄。小妈向来最死要面子,她自己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不至于对你太过分。”
  何静又举起手比着,向司徒炜道谢,甚至夸奖他其实是很善良的。
  生平第一次被夸奖,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司徒炜将水果盘递回她手上,转身爬上楼梯,回到房间。
  站在镜子前,司徒炜摸摸自己的俊脸,低哺:“我善良?!”
  脑中蓦地想起日前捉弄舒若汶这件事,何静的夸奖,反而让他有些心虚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司徒海柏的威逼之下,司徒炜也只好乖乖收起玩心,每天固定到公司上班,为接管“海柏酒店集团”做准备。先前掀起的排闻风波,也随着时间过去,缓缓平息。
  转瞬之间,两个月过去,王秀蓉见到司徒海柏仍执意将公司交给前妻生的儿子,又打算扔下她这妻子不管,她气愤地将房内所有陶瓷、玻璃器皿全往墙上砸去。
  “该死的何静、该死的司徒海柏!”
  她一直以为花心成性的司徒海柏玩腻了何静,就会甩开她,另外寻觅新欢对象,从不会对任何女人认真。可是,她没想到司徒海柏竟会钟惜那个哑巴那么多年,如今甚至打算与她一同隐居乡下……
  “混蛋!”她又拿木柜上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当年,司徒海柏也说爱她的,可是为什么他对她的爱,维持不到几年就结束了?为什么他不能像对何静那般地来宠爱她?
  难道就因为她老了,比不上何静那年轻的女人?
  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碎了,王秀蓉颓丧地跌坐在地上,悲戚地哭喊。“她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哑巴,等过几年,她也老了,我就不信你还会那么爱她……”
  下了班回家的司徒义,经过母亲房门前,听见里头的哭泣声,心一拧,缓缓开启门把,走了进去。
  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片,他踱至母亲身旁,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妈,别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你妈受到欺负,你这孩子每次也只会叫我别哭了,你除了会说‘算了’、‘别哭了’,还会说什么?”王秀蓉将怒气发泄在儿子身上,用力推开他,步伐颠顺,整个人不慎摔坐地上,压在地砖的右掌嵌人玻璃碎片,她痛哼了声。
  “妈!”司徒义着急地将她扶至床上坐下,抓过她的手察看,发现一些碎片已陷入肌肤里,他赶紧找来急救箱,利用消毒过的小镊子细心地将碎片夹出。“会有点疼,您忍一下。”
  王秀蓉探出未受伤的左手,细抚着儿子的脸庞,滚烫的泪水拼命滑下。“两个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他就是那么偏心于长子?他为什么不想想看,当他生病时,是你在他身边不眠不休地照顾他……你孝顺他那么多年了,为公司辛苦那么多年,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想过你,他的心中只有司徒炜那个不孝子……”
  司徒义没有答腔,眼眶红了,咬紧牙,脸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泄漏出他内心的愤愤不平。
  “这些年来,我真的受够了。”王秀蓉抹去泪水,握紧他的手。“我不会再让他们这样逍遥快活。”
  “妈?”司徒义疑惑地轻唤,不晓得她有何打算。
  “这一次,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如果司徒炜那小子不除掉,我们永远没有好日子过。”
  司徒义拢起眉,静默地继续管母亲处理伤口。
  王秀蓉双阵闪过一丝阴狠。
  她势必要拿回这些年来,她应得的东西。
  深夜时分。
  忙了一整天的司徒炜,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住所,踏入房里时,瞧见司徒义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他好奇地扬眉,问道:“那么晚还不睡,找我有事?”
  “是啊,想问问你关于台中建盖度假村的那块地——”司徒义替他倒了杯红酒。
  “别提了,地主坚持不卖,根本没有什么进展。”司徒炜将公事包随意丢在床上,脱去西装外套,松开领带,伸手接过红酒,轻啜一口。
  司徒义静了几秒,才再度开口:“你今天忘记带手机出门了,晚上有位先生打了十多通电话急着找你,后来我帮你接了。”
  “是吗?”司徒炜拿起桌上的手机察看。
  “是‘威捷网络公司’的总经理,他说有份会议资料急着让你过目……”司徒义眸光添满惊讶之色。“原来,你是‘威捷’的负责人。”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司徒炜是个终日喜爱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就算有时被父亲逼着去“海拍酒店集团”帮忙,整日也只会与女职员打情骂俏,从未将心思摆在工作上。
  若非他今日无意间接听到那通电话,他根本无法得知司徒炜竟会有创立出一间上市网络公司的本事。
  司徒炜一愣。“阿义,别说出去。”
  “为什么?”他不憧,既然司徒炜明明有那本事,为什么他宁愿让大家把他当成败家子看?
  司徒炜搁下手机,无奈地轻笑。“你知道那老头一心只想让我接手他的事业,不论我在外头做了什么,他只会命令我放弃。”
  忆起父亲坚持将一手创立的酒店集团交给他,司徒义心中泛出妒意。“你真的要接手‘海柏酒店集团’?”
  “再说吧。”司徒炜淡淡说道,目前愿意接受老头的安排,只是为了想先压住他的怒气,过阵子再想法子让老头改变心意,由司徒义接手这间集团。
  司徒义敛下眸,掩去不悦。
  司徒炜将高大的身躯陷人柔软的沙发。“那么晚了,老头还没回来?”他方才在车库里没有看到司徒海柏的座车。
  “是啊,爸好像去和陈伯伯谈你的婚事了。”
  “他还没死心?”司徒炜哼了声。
  真想不透啊,那老头既然打算退休,不再掌管公司的事情,那又何必硬逼他娶“陈氏集团”的千金,来帮助“海柏酒店集团”的事业?
  “我想,爸应该是想抱孙了,才会急着要你娶陈雪过门。”瞧见他洁白的衬衫领口沾了几个红唇印,司徒义挑眉,手指他的衣领。“你和外面那些女人还没断干净?你不怕让爸知道,他又要发火了?”
  司徒炜低下头看见脏污的衣领,泛起嫌恶,迅速将衬衫脱下,露出结实的体魄。“啤,老头真是烦人,连我和谁上床都要管。”
  司徒义喝了口酒,低垂眸子,嘴边泛起苦笑。“虽然爸老是骂你,但实际上他是最疼你的。”而他长那么大以来,父亲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生活,因为在司徒海柏的眼中,永远只有长子的存在……
  司徒炜微笑,闭上眼,伸手抹抹困倦的脸。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偷溜出去玩,结果两人都不小心跌断了腿,当他知道了,只关心着你的伤势,一直待在你身边照顾你。但是在我受伤期间,他从没有来看过我一眼——司徒义低头往视着酒液,缓缓回忆着。
  司徒炜轻笑,插嘴道:“那是因为我跌断一只腿后,竟然还皮得想单脚跳着出去玩,老头抓狂,才会一直在我身边监视我。”
  司徒义微扯嘴角,续道:“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从小到大,我的成绩比你好、比你听话、比你孝顺,可是爸还是没有仔细瞧过我,连一句简单赞赏的话都没有?我一直以为和你一样调皮捣蛋,爸也会开始关心我……为了得到他的注意,我故意学坏,高中时甚至把同学打得进医院,可是……他依旧对我不闻不问。”沉哑嗓音透着浓浓伤悲。
  司徒炜眸眼,静静地望着他,虽然两人并非同一位生母,但他是真心疼爱司徒义这个唯一的弟弟。
  “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管我多努力,依旧无法讨他欢心,无法得到他的注意?”司徒义自嘲一笑。“难道就因为我不是长子?还是,因为我爱的是男人,所以观念保守的他,唾弃我这个同性恋的儿子?”
  司徒炜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轻捶司徒义的肩头,不忍看他难过的模样。“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少在这说些无聊的事。”
  眨去眼里的水光,司徒义微笑,扶了一把脸。
  “回去睡吧!”司徒炜转身往浴室走去。
  司徒义盯着司徒炜的背影,脸上弯出大大的笑容,以十分认真的口吻道:“大哥,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我甚至希望你能永远消失,或许这个家少了你,爸就会开始正视我的存在。”
  往前迈步的身子顿了几秒,司徒炜旋过身,神情肃穆地望着他,好似想仔细分辨出他话中的真假。
  司徒义走到他身边,捶他肩头一记。“哈哈,骗你的!”
  司徒炜挑挑嘴角,转身走入裕室冲澡。
  一会儿过后,司徒炜穿着黑色裕袍跨出浴室,司徒义早已离去。
  他走到床边,见到全裸的何静躺在床上昏睡,擦拭湿发的动作猛然停住,黑眸变得深沉起来。
  霎时,仿佛猜到了什么,他冷着脸,转身打算离开房间,这时房门却被人从外头打开来。
  是司徒海柏!
  他身上仍穿着笔挺西装,显然刚回到家不久,便直接寻来这了。而当他见到心爱的女人赤裸着身子,躺在司徒炜床上时,他难以置信地瞪向身着浴袍的司徒炜。
  浓烈的嫉妒席卷而来,让他突然丧失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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