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智力只有七岁,身体可是完全成熟的,里昂下不了手,觉得那么做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淫魔。
“好,鹞陪我睡。”她的笑容好灿烂。
她的声音甜嫩软腻,像极一个撒娇的女娃儿,他平常就不大喜形于色,对她,却是生不了气。
“我不是天天有空哄小娃儿睡觉。”他沉声拒绝。
女孩小嘴一扁,眼圈儿红透,又要哭了,“你讨厌我,你一定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他将她放到沙发上,坐在她的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是个男人,而你是个女人?”
她盯着他的脸庞,圆圆的绿眼瞳闪了一下,像是不解他的话。“你是鹞啊!”
他彻底被打败了,牵起她的小手,“算了,我们上楼吧。
顶多不把你当女人就是了。“
谁教他第一眼就被她天使般的面容迷惑了,而她一睁开眼,所有的举止行动比他想像的更纯真。
这个被贬到凡间的天使似乎是赖定他了。
“你真好。”她随他站起身,甜甜地笑道。
“等我变成一只大野狼,你就不好了。”他若有所指地笑道。
“什么是大野狼?”她眨着双眸好奇的问道。
他就知道她绝对会问,叹了口气,轻声的说:“有两种意义,一种是动物,一种是……等我失去控制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她下手。
身边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癖好,他迷恋纯洁的天使,总有一种想染指天使的邪恶念头。
现在,他的身边就有一个,天晓得他能忍耐多久。
里昂迷人的男性气息不断地窜入她的鼻子,还有那双健壮修长的手臂、宽阔的胸膛,就像一个摇篮。
她却不太平静,从恬静的梦乡转醒,被一个恶梦吓得香汗淋漓,闭着双眼不停挥动着手臂。
“不要……不要这样!”
里昂的脸颊被她挥中,他吃痛地醒来,盯着她慌乱的动作。
“我不要……不要逼我……”
她说的梦话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亮芒,不打算立刻将她唤醒。
不设防的梦话最真实。
“不要伤害他……好、好……我去……我去……”
她要去什么地方?里昂眉字问锁着深思,知道自己必须查出她的身世。
“不要……”
她的声音渐渐淡去,两行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滑落双颊,小脸染着悲伤的颜色。
里昂不忍见她被梦境逼哭,伸出手拍了拍她的粉颊,柔声唤道:“醒一醒,天使。”
他至今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决定以这个昵称呼她。
“啊!”她猛然弹跳起身,绿眸闪着泪光,呆滞无神的目光盯着前方。
“你还好吧?”他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女孩转头盯着他半晌,碧绿色的眼瞳一动也不动。随即嘻嘻一笑,“你长出胡子了。”
“大惊小怪!”他轻点了下她的俏鼻,翻身下床。
就算他有张阳光男孩般的脸庞,也不表示他不会长胡子。
他走进浴室,发现她也跟了进来,她抢过他手中的刮胡膏,挤了一堆在手心。
“我也要刮胡子。”说着她就把手上的泡沫往自己的小脸上抹去,顿时一张清丽的小脸面目全非。
“你是个女孩,哪有胡子可以刮?”他好气又好笑地拿了条毛巾,为她拭去脸上的泡沫。
“可是……好像很好玩。”她的绿色眼瞳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胡渣。
“你休想。”一看到她的眼珠子乱转,他立刻就猜出她的心思。
只见她粉嫩的小嘴一扁,纤秀的柳眉皱起,泪珠又要坠落。
“你现在根本没有行为能力,我不能把自己交给你。”他说之以理,希望她打退堂鼓。
“不管,我要刮胡子啦!”她气鼓鼓地跳脚道。
“不行。”这一次他绝不妥协。
“那我就刮自己的眉毛。”说着她伸手就要行动。
“喂!住手。”他箝住她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斥道:“把眉毛剃掉能出去见人吗?”
任他有一双巧手和聪明的脑袋,也学不会化妆,他相信此刻孩子气的她也不会。
“我没有胡子,你又不让人家刮。”她一双绿眸委屈地控诉着他的绝情,长长的眼睫眨了眨。
他吸了口气,点头道:“好,我牺牲一下,来吧!”语气中的无奈好似他要从容就义了。
“呵,刮胡子,刮胡子……”她兴奋地将这几个简单的字串成了小调。
“小心一点。”他忍不住出声警告。
“放心,我很厉害的。”她将一张椅子搬到他身边,站了上去,将泡沫慢慢地抹在他俊挺有型的脸上。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谁教他不愿见天使破相,只好把自己出借了,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自夸厉害的她将泡沫抹满了他半张脸,连嘴唇也不能幸免于难,看着刮胡刀落下时,他有一种预感,他绝对会后悔答应把自己的脸交给她!
“啊!”他咬牙低吼,血丝从泡沫中缓缓的渗出,天使没有破相,他却已经挨了一刀。
“滚出去!”他终于狠心杷她赶了出去,气极了自己对她的心软。
第三章
一早,里昂便接到从欧胡岛总司令部打来的电话。
“有人来‘敲门’?”
“是的,一次比一次明目张胆,指挥官想请佛伦先生亲自过来一趟,我们怕这不是单纯的骇客入侵事件。”
“我立刻就到。”他挂断电话。
整装完毕,里昂匆匆走出大门,女孩却在这时跑过来捉住他的手臂不放。
“你要去哪里?”她语调软腻地问。
“小孩子不懂,不要多问。”他必须不停地提醒自已她现在的状况,否则他会忍不住想下手染指她的纯真。
“好,我不问,那你带我去。”
“两个字,休想。”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他已经纵容她太多回。
像今天早上的让步,就让他的脸颊贴着一块OK绷。
“你好凶。”她不高兴地噘起小嘴,还是巴着他的手不放。
“不要我凶,你就乖乖听话。”他试图将她拉开一点,却发现她贴得比章鱼还紧。
“那你还是凶一点好了,带我去。”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绿色的眼眸圆睁着。
“你不会喜欢那个地方,可能还会很讨厌。”他发现自己惫来愈像一个苦口婆心的老爹。
“人家的头还是痛痛的,要是大无聊,搞不好我就自己痛死掉,也没有人会管我。”
“你……”他不想听她老是将死挂在嘴边,那会让他觉得有些心惊,“头很痛的话就告诉管家,她会带你去看医生。
“我不要,如果真的痛死的话,我就说是你害的。”她放开他的手,一个人闷闷地走回屋里。
他盯着她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唇边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走吧,我带你去。”
她几乎是马上转身跑回他身边,小手亲呢地牵着他的大掌,晃着小脑袋,身后的长辫子也跟着摆动。
里昂着迷地看着她,她不只是个天使,也是个会蛊惑人心的绿眼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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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
“嗯。”里昂点点头,与另一名金发的中年男子一同看向正与机械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孩。
不过这些机械人各司其职,才懒得理她这个闲人,让她不停地在总司令部的走廊上追着跑。
金发男人沉思了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我也觉得她不如外表看起来简单,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世,可以吗?”里昂的目光追随着女孩的背影。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给你答复。”金发男人义不容辞地笑道。
只要是对里昂的身分有点了解的人,都会明白金发男人为何如此谦恭,不论里昂的身世多么显赫,光是他为美国国防军事所做的贡献,就已经教人觉得他的能力深不可测。
“嗯,抱歉带了一个外人来叨扰。”里昂对他欠了下身,往女孩消失的方向走去。
在一处人工花园中找到女孩,她正与一具修剪花木的机械人玩耍,她不断地将树叶扯下,让机械人跟在她背后清理。
“天使。”他出声唤道。
她似乎已经很习惯这个昵称,立刻转头,“鹞,这里很好玩那,你坏心,不肯带我来。”
“这不是带你来了吗?我们回去吧,”他搅着她纤细的肩膀,执起她沾满绿叶汁液的小手。
“让我多玩一下嘛!”她不依地扯着他的袖子。
“人家不会理你的,你只会破坏环境。”他指的是她刚才肆无忌惮的行为。
那我们偷一个机械人回去玩。“她附在他耳边细语,笑容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咪。
“我不会帮你。”他耸肩浅笑,她的孩子气总让他哭笑不得。
她瞪大美丽的绿眼睛,受了伤害似地看着他,“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就偷不出去,结果被人家看到,然后我就会被抓去给警察伯伯枪毙,会痛死的啦!”
她说的是什么逻辑?里昂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古怪,“既然知道会痛,就不要打歪主意。”
“可是人家喜欢跟机械人玩嘛!”她埋怨的语气好似在说他是个老头子,不明了小孩子的喜好。
再扯下去,他绝对会气绝身亡。“我们先回去,我的住处也有一个小机械人,比这种机型精巧,给你当玩具好了。”
“真的?”她双眸灿亮。
“对,天黑前没有回到家的话,就不给你。”
“人家要嘛!快回家了,动作那么慢!”她先发制人,拖着他的手往出口走去。
里昂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跟在她身后苦笑不已。
夜里,将她哄睡了,里昂走到书房中,打开手提电脑,查看他与中情局连线的电子信箱。
有一封容量颇大的档案丢了进来。
他打开档案,看到一张照片,上头的女孩面容无比的熟悉,一旁记载着有关她的资料。
姓名:丁问蝶
父亲:丁伯维(祖籍:中国)
母亲:珊蒂·扎伯格
国籍:华德共和国
中情局档案:精通化学研究、武器制造、七国语言,擅伪装。
备注:怀疑此女与华德共和国近日的革命有密切相关,组员若是不意碰上,务必小心行事。
里昂盯着荧幕,才知道他的天使叫丁问蝶,而且有如此不平凡的经历。盯着擅伪装三个字,他冷冷的笑了。
里昂向来心机深沉,即使知道丁问蝶的真实姓名,他仍按兵不动,每天与她嘻嘻哈哈。
“花好香。”她欢天喜地捧着颈上的花圈。刚刚一下飞机就有好多人送她花呢。
吉普车一驶入海滩,就可以见到一群参赛与凑热闹的人。
“佛伦先生,没想到你还是来参加冲浪大赛。”
里昂对前来迎接他的褐肤男人抿唇一笑,牵着问蝶的小手,在下车时环住她的腰,帮助她下车。
“难得到这里来,顺便带这个吵死人的小家伙出来散心,沙鲁先生也要来不是吗?”他挑眉看向褐肤男子。
那名褐肤男子是中情局的官员,特地被派来指认丁问蝶,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保护里昂的安全。
而里昂口中的沙鲁则是军事基地相当年轻有为的局阶军官,两人今天要在冲浪比赛中较劲。
褐肤男子微微颔首,“嗯。”
“鹞,我不要来这里。”问蝶躲到里昂的身后胆怯的说。
“为什么?”他好奇的看着她的举动。
“那边蓝色的水那么多,不小心被它吃掉怎么办?”她扯住他身上的轻便外套,让他结实的胸肌自领口处微微露出。
里昂明白她曾溺水,自然会害怕,是将她拉到身前,“没有人要你下水去。”
“那你也不可以去。”她稚气且蛮横地道。
“我会安全回来。”他对她的紧张报以一笑。
“真的?你会不会骗人?”她双眸闪烁着不信任的怀疑光芒,像个孩子似地扑进他怀中。
褐肤男子闻言一惊,这女子的言词严重侮辱了佛伦先生的人格,而且看不起他的能耐。
“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就是丁问蝶,但看样子佛伦先生对她很宠爱。里昂习惯了她没有顾忌的作风,也知道她随时可以挑战他的权威,而他不介意。
“不然我们来订个约定,没有安全回来的人是小狗。”他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与她约法三章。
“不行啦,我们家里没有给小狗吃的东西那!”问蝶眨着大眼,天真他说。
褐肤男子快看傻眼了。
“你可以喂我吃你的饼干冰淇淋。”他将她带到贩售饮料的亭子,替她叫了一杯果汁。
“好。”她大声地回答,显得很兴奋。平时他都不陪她一起吃零食,现在可逮到机会了。
“佛伦先生,沙鲁先生已经到了。”褐肤男子接获来报,上前向里昂报告。
“嗯。”他微微点头,转向一名护卫,“在旁边守着。她要什么都给她。”
“是的,先生。”
“要快点回来喔,”问蝶叮咛他后,很高兴地开始喝果汁。
“我会的。”里昂点头,俯首出其不意地在她的颊边印下一吻,“乖乖地在这里等我。”
她抚着粉颊,耳根子烧烫了起来,一时间表情变得很僵硬,眼光不再带着孩子气。
“怎么了?”他的唇边勾着邪气的浅笑,故意问道。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灿烂一笑,“等你回来,我们再来玩亲亲。”
“为了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回来。”他的眼眸藏着危险的笑意,再也没有以往的收敛。
说完,他领头离去,褐肤男子犹不放心地回望她一眼,只见到她快乐地玩着杯子边的摆饰。
等他们走远,问蝶突然低喟一声,拍着胸口试图按下里昂的吻带给她的悸动。
他看破她的伎俩了吗?
“你似乎已经与他很熟了?”在她的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女声。
坐在吧台边的问蝶猛然回头,看到一个正在调酒的女子,她吃了一惊,握杯子的手震颤了下。“铃兰……”
女子的眼光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瞟了下问蝶身边的护卫。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问蝶一收到她的讯息,马上对着护卫哭闹,“我要吃披萨,你赶快去买啦!”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