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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其实我去商号,重点不在走帮,我想跟越泽学一下生意经。”敏珠冲她狡诈一笑。
“哦……原来你是想学生意。”珍珠吃惊的睁大眼睛。“真是没想到啊,二哥你还有这巧心思,看不出来。”
“跟大哥不一样,我没经验,体力也差了些,不过我脑子还不算笨,总能帮帮越泽吧。越泽把商号做得很大,我很佩服他,希望能能学到他的几分。”敏珠充满信心地说着,“只是陲陆镇离家太远了,如果我能学个一二,以后不在都华号了,也可以在咱们镇上开个小商铺。”
珍珠眯起眼睛笑,不由的开始佩服二哥,二哥有前途!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二哥啊,我支持你。以后你开了商铺,阿爸,大哥,嫂子都可以帮忙,咱们家就能脱离越泽了。以后我若在婆家受了委屈呀,我就回娘家过日子。”
敏珠皱眉,翻了她一眼,“又胡说什么呢?那么好的日子可一定要好好过。你当开商铺那么容易啊,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阿爸跟都华大伯跑了多年的马帮,也没有独立门户,还是要依靠他们的。”
“背靠大树好乘凉,能用的关系当然要用了,以后咱家自己开了,可以跟他们联网,就轻易多了。”珍珠吃吃笑。
“我也是这样想的。”敏珠也不由的扯开唇笑了,“不然把你嫁过去干什么。”
珍珠脸上的笑定格了,僵硬的扭着脖子看向敏珠,又惊又怒的抬手指住敏珠的鼻子,“原来,你……你们就是为了……”
“哎,别激动别激动!”敏珠笑着拍下她的手,“只是正好蹭这个关系。你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纵观这方圆百十里,也找不到越泽这样的大家庭了,嫁你过去你可不吃亏哦。”
珍珠的胸口重重的起伏着,嘴巴噘起来好高,“怪不得,你们一见我就劝我好好哄丈夫,好好伺候丈夫,孝顺长辈,原来都是利用我给自己铺路啊,你们也太会算计了,哼!亏我被出卖了还帮你数钱呢!”
敏珠咬了一口饼,不紧不慢地说:“也不知道是谁,说非越泽不嫁的。”
啊?珍珠又被噎了一下。也是,一开始就说是这原身珍珠崇拜越泽喜欢越泽,唉……好吧,她认了。横眉竖眼的啃下一块饼。就当一箭双鸟吧。
歇了一阵儿,两人再次启程。
*
入了关口,一到镇上,珍珠简直惊呆了。她发誓,自从穿来后,这几个月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这一定是个省会级的镇,街上可真热闹啊。傍晚天气清凉,各家的小姐少爷都出来走动了,各小贩的摊儿都摆得拥拥挤挤,街头小巷到处都是,小玩小意丰富多彩,放眼望去,一排排一处处琳琅满目的跟过年一样。这些都是小景,关键的,这街道两旁都是两层高的小楼,各商铺酒楼一个挨一个,进进出出的商人散客连续不断,整个一个繁荣昌盛的景象。
珍珠看得眼花缭乱,心情激动,这可是她头一回逛古代闹市啊,怎么看也看不够,比现代的好看多了,大多都是纯手工制作的,非常精妙。看着这番景象,珍珠不由得心也开阔了,眼前仿佛盛开了满地浓烈的野菊花,让人充满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越泽能在这么大的镇上开商号,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也不知道,靖影现在怎么样了,依靖影那纤弱的小身板,那精细的小心眼,说不定已经是个小生意精了。
想着,她甜蜜蜜地抿着嘴笑,真想下一刻就看到靖影,看看他可有什么变化,瘦了还是胖了。
“到底在哪儿呢?我下马问问。”敏珠说着跳下马,走到旁边的铺子里问。一会儿,他走出来,喜盈盈地说:“走,路头一拐弯就到。”
珍珠激动的点头,“嗯。”两人继续骑上了马。
很快,到了一个很宽大宏伟的楼跟前,珍珠抬头,看到了“都华号”的匾牌。都华,是公公的名字命名的。
“看,到了!”敏珠很是兴奋,将马拴了,牵着珍珠就走了进去。
铺子很大气,货柜里货品繁多,有受女人喜欢的各式各样的丝绸,手饰,还有些铁器,盐,茶叶,包括的很全面,整齐的排列着。前来选购的顾客人头窜拥,争先恐后。生意真是兴隆啊。
那边敏珠去找店员问,珍珠则欣喜满意的抬头去看这些货品,慢慢的,她看着吧,直觉得这里像个大仓库似的,虽然物品齐全,但摆放在一起不太美观,每个柜都要有人应付这些顾客,很忙。珍珠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些顾客都像是来批发的,常客居多,看来,商铺已经有了很广大的销售网络。
在心里,又对越泽敬重了几分。
这时,走到了一处摆放手饰的地方,里面有非常别致的手饰,许多都像是外地的,非常夸张,色彩艳丽,造型庞大,就在珍珠唏嘘时,突然,映入眼帘的像是汉人的头饰,有翡翠簪,雕花玉钗,还有用黄金打造成的龙凤花枝形的步摇,其上缀着各色珠玉,头坠上是一颗琉璃珠,真是精美得无法形容,珍珠看得惊叹不已,亲切不已,当初啊,她是多么羡慕那些当明星的,可以经常演古代剧,漂亮的美眉顶着满头的金灿灿,多么拉风啊!
突然,一只修长健壮的手落入视线内,毫不迟疑的拿起了那支金步摇,珍珠正想抬头看看谁这么有眼光选中了她看中的,转眼间又蓦地在脑子里闪了个念头,咦?这只手怎么有点熟悉?未等想完这个,目光已落到了手的主人脸上,顿时,她定了定。
虽然,来这儿就是要找他们的,但真的就这么见着,跟变戏法似的,半天她都缓不过劲来。
再说不喜欢,许久不见,竟也内心激动。
“属于你了。”他说着,将金步摇放入她手中。
“……”珍珠顿了两秒,立即将手里的步摇如烫手的山芋般放到了盒子里,说:“我不需要这个,留着换银钱。”
越泽转了下眸子,神色傲然,“我堂堂的马帮头子,还送不起自己的女人一件头饰?”
珍珠干笑了笑,“不是这意思,我不喜欢这个。”一定是很贵的,她拿来戴太可惜了。男人跑这个生意多辛苦,她又不是太迷恋珠宝。
“不,我看你盯了半天。”越泽执意的拿起步摇,不容她抗拒的揽过她的肩膀,抬手将步摇插到她的发间,然后,一脸欣赏的盯着她笑,“很漂亮。”
珍珠不太适应他这般的强势,尤其是在公共场所,有点不知所措。一侧目,旁边的女人们都在看着他们,不由的脸一红,也不说话了。
“越泽。”这时,敏珠从后边走上前,微笑着看着一见面就亲昵的两个人。
越泽回过头来,唇角一扬,“猜到你们这两天到,我已经准备好了酒桌,走,先吃饭喝酒。”说完,伸手揽了珍珠的肩,大踏步的往铺子后门走。
虽然现在珍珠饿得肚子是咕咕在叫了,但是,她还是最着急另件事,从进商铺到现在上了酒桌,她都没有瞧见靖影的影儿,看着越泽热情的给敏珠倒酒,她忍不住了,“只有我们三个吗?”
“是啊,今儿是我们自家人,就不招呼其他兄弟一起了。”越泽不以为然的说。
珍珠看了敏珠一眼,敏珠会意,不急不缓的问:“听说,靖影也在这里,怎么没见着他?”
越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转向珍珠,看着她说:“靖影跟着阿爸走帮了。”就好像明白敏珠是帮珍珠问的,所以答的时候也直对着珍珠。
这让珍珠有几份尴尬,但听到他的话,她立即不顾得尴尬了,惊愕地睁大眼睛,“走帮?靖影?他……他可以吗?”天,她以为靖影应该坐在楼阁算算帐,跟客户耍个嘴皮子争个好价格,做这些“文”活,可不成想,他怎么还做起“武”活来了,他有本钱吗?就那风一吹就倒的身板,连野豹都摔不过的身板,要是走到了森林里还不得被野兽叼了去?!想着,她开始着急,禁不住的埋怨道:“你怎么让他去走帮啊,他看不见,多危险啊!”
“能有什么危险?靖影身法很厉害,也该有施展的机会。”越泽脸上的笑不减,眼睛里却不知不觉的转为冷厉。看着珍珠紧张的神情,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喝斥他的势头,他突然觉得心底里直冒火。
“施展……现在也还太早吧,这么短时间,他应该还没有适应……”珍珠心急如焚,捏紧的双手都在颤抖。真的很怕靖影遇到什么意外,很唐突的好像会有不祥之感。
“不需要适应,我们马脚子没有实验的机会,要来就是真格的。”越泽不冷不热的低沉着嗓音说,“放心吧,这次路途比较近,还有阿爸跟着,他不会有事。”
珍珠这才放松了神经,但是依然一脸愁容,“那……是去什么地方?还要多久回来?”满以为一到商号一次有见着靖影,不想来了反而让她知道了更危险的事情,她的心都提起来了。
“快了,预计十天内就能归来。”越泽淡淡然答了后,转头看向一直静观的敏珠,脸上立即露出爽朗的笑容,“二哥,来,我们干一杯。”
珍珠望着一桌子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干怔的坐着,耳边听着他们两个喝酒碰杯的声音,满脑子都在想着靖影。
越泽不再看珍珠,很欢畅的跟敏珠聊天,先是问候了家里,谈了谈以前顿珠在这儿的事情,最后,又说到了走马帮以及商号里的事儿,两个男人越聊越有劲,吃喝的不亦乐乎。珍珠无奈的瞥了他们一眼,最后无法,也只得慢慢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拼酒间,越泽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溜了珍珠一眼,神情有片丝的异样,立即恢复正常。
珍珠并未察觉,敏珠也是将两人的一切尽收眼底。
趁越泽去拿酒的当儿,敏珠凑近珍珠,着急严肃地说:“你怎么这样?虽然关心靖影是应该,可是不该在越泽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你要照顾越泽的情绪啊。”
“怎么了?靖影是他弟弟,我又没关心外人,他该比我更担心才对。”珍珠嘴上硬,心里也恍然觉得自己刚才是太大意了。
“你这个丫头……”敏珠刚一皱眉,就见越泽回来了,连忙坐直了身子。越泽将酒放到了桌上,正要开,珍珠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够了。自家人,就不要喝多,醉了会误事。”
越泽幽幽一笑,抬眸,银波闪闪的看向窗外,“这时候了,没有生意可做,尽情喝就是。”
珍珠一慌,“我不喜欢你们俩喝得烂醉。”
越泽看了敏珠一眼,歪头道:“不会啊,你也知道的,在你们家,我们俩可是喝的比这还多。”
珍珠烦躁的收回了手,别过脸去,不管他们了,喝得扶不起更好,她才不会伺候谁。
敏珠这时笑了笑,有点儿晕晕的道:“再来一碗算了,不要让阿妹不高兴,她赶路有点累,可能想早些休息。”
“二哥所言极是,那好。”越泽爽快的应了,坐下来,给两人各满上一碗,转头对着珍珠笑,“放心,我不会醉得不省人事。今晚太高兴容我喝上一喝,明天,我再带你好好看看咱家的铺子。”
珍珠看了看他,无奈的淡淡的点了点头。
敏珠喝完这一碗,刚说了一句话,就软软倒在了桌上。珍珠急了,慌忙去拍他,“二哥!二哥!醒醒!”可是敏珠嘴里嘟囔着,怎么也清醒不来,珍珠埋怨的瞪了越泽一眼,“看你,二哥醉了!”
“醉了就醉了呗,”越泽笑笑的,不以为然,“他是太累了,我让小麻扶他休息。”说着,高呼一声唤来了一个小兄弟,吩咐他将敏珠搀扶到楼顶的最西头的房间。
珍珠担忧的看着晕晕乎乎的二哥被人搀走,心里有些着急和不安,转头正想跟越泽说什么,却迎上了越泽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她一个愣怔,心跳加快了。
越泽满意的哈哈大笑几声,突然眼睛一眯,一股危险之色在他眼底闪过,珍珠惊慌不已,未等反应过来,他忽地一个弯腰,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
“啊!”珍珠惊呼一声,双手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越泽垂眼看她,满意的笑在嘴角溢出。
☆、第八十章
“喂!喂!你快放我下来!”腾空的身体被抱出门口,珍珠惊魂未定的低喊着,挣扎着。他怎么这样啊,外面很多人啊!
越泽理也不理她,大大咧咧目中无人的穿梭在楼道里,走的飞快。珍珠屏着呼吸,左看右看,担心不已,不过她又无语了,这些路过的人,根本没有人抬头看他们,她惊愕之间,开始分不清是因为越泽太强大了别人不敢看,还是因为这种事他们已经司空见惯。
这念头一出,她蓦地心一沉,身子也僵硬了。
越泽抱着她走上楼梯,光线暗了下来。许是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动弹了,他低头,看向她,嘴角依然噙着暧昧的笑,“女人,怎么不张牙舞爪了?”
珍珠瞪了他一眼,现在对这个男人的脾性也了解了几分,她越是动弹,他越不会放手,反而正得意。算了,她知道的,既然来这里,就要承受该承受的东西。
靖影……反正靖影不在,她……心里也少了点别扭。靖影……唉,靖影不回来,她心里怎么能安下?
怀里的女人异常的安静让越泽又深邃了眼睛,很快,他们走到了一处房门前,咣的一声,他踢开了门,踏了进去,直接将她放入了纱帐之中,俯身就压了下来。
珍珠惊醒,下意识的双手去撑他厚重的身子,“等……一下!别压着我。”
看着珍珠有点阴沉和慌张的脸,越泽不甚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警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胡思乱想。”
珍珠皱眉,“你在说什么,我是叫你别压着我,你很重!”
越泽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咧开唇笑了,爽利地应:“好。”
珍珠有点诧异他的听话,下一刻,他欺身而下,蛮横而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嗯……”最初的惊拒之后,她也知道反抗无效,便由他去了。随之,感觉到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并未压住她,心里顿时生出些暖意。随着他的手缓慢的抚上她的身,他的吻也温柔下来。她慢慢的,呼吸急促了,颤抖着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开始回应他……
男人的身体不易察觉的轻轻一颤,呼吸加重了,口里的吮吻舔抵更加深情。手下女人娇弱的小身子真是舒服得紧,他情不自已的加重了抚摸的力道,向更令人向往的地方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