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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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妻的誘惑-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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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影眼睛里跳跃起火花,“真的吗?不管你去哪里,都会带上我?”

珍珠突然觉得面前的靖影像个孩子一样,她的心温温软软的,冲他笑着点头。

他却眼帘垂下,一脸的忧伤,“不,我不相信。”

珍珠有点迷离了,“靖影,你怎么了?”

“我要你发誓,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不管你我之间有任何矛盾,或者误会,你都不能丢下我,都不准放弃我。”靖影认真的看着她,倔强的神情隐透着狠戾。

看着珍珠禁不住倒抽了口气,心中不免生起不祥,明明,如今他们感情稳定,幸福美满,他为何会这个样子?无端的无中生有?是因为知道了她原不属于这里,他又没有安全感了吗?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般惶恐?

“你发誓,你发誓!”靖影握着她肩膀的指越来越紧,急迫的眼神越来越藏不住哀伤,“倘若你违背,你会……受到我的诅咒,我诅咒你……”

珍珠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凝重悲戚的望着他,情不得已地一字字地哑声说:“从现在起,我真心真意的疼你、宠你、关心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不骗你,无论你说什么都相信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支持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你是唯一。”

靖影沉默的望着她,眼睛里晕染开来荡开一片温柔,迷离而迷醉。

“我发誓:我全心全意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尽力的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珍珠长长的吸了口气,缓缓闭了一下眼睛,说:“若我违背,天打……”

唇上蓦地被堵上,他潮湿的唇带着热气粗暴的吻住她,如狂风猛浪一般打得她晕头转向,全身酥软瘫在他怀里。

直到,眼前的点点碎碎金光开始晕大,模糊的景象一点点清晰,珍珠才忽闪着睁开眼睫,落入视线的是满脸泪痕的靖影,“对不起……对不起……”他细碎的呢喃着,心里的波涛从汹涌到平静。

从爱上她起,她就像影子一样难以捕捉,随时随地,她都似乎可以展翅离去,这种感觉是错觉,还是暗示,他分不清。也许,是因为他的爱太多太强烈,他的内心处对她所回应的爱不满意,所以他张慌他疯狂,他无事生非他强人所难,硬生生逼她说出这番誓言,他多么卑鄙,总有一天,他会为这份爱焚烧自己,才能化解心中的怨与恨。

珍珠痴痴地望着他,轻轻抹着他冰冷的泪。她最心爱的男人啊,她要怎么做,才能解他心结?也许,靖影最不能平静下来的真正原因,便是有他那三个兄弟。这些日子,他的违心,他的伪装,是多么艰难的维持。

是挣脱俗规的枷锁,还是解脱自己心灵的桎梏,这个决择,谈何容易?

现在,唯有一声叹息。

*

秋风凉爽,沁人心脾。

心头的阴霾隐去,该做的事情还要做,生活还在继续。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晴朗明媚,珍珠满含着笑容忙前忙后。

靖影站在桌子前,望着光闪闪的银钱迟疑不决。

“怎么了?”珍珠凑上前,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调笑道:“你该不是舍不得吧。”

靖影看向她,说:“我在考虑,这笔生意,我们做得还是做不得。”

“做得做不得都得做。”珍珠果断地正了脸色,“梦姑娘和韩公子是什么关系,他们有何目的,这个不重要,我们是生意人,只管收银子走人,不管闲事。只要他给钱,我们就给货。从今以后,我们回乡耕种,不与江湖中人牵扯。”

靖影眨了眨眼,也不与争辩,停了下,又笑道:“看来你是必定要让自己干出一番大事业。”

“过奖了,我也没别的士气,就算圆满的做完这件事,再踏踏实实的回去,不枉我来商号一趟。”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多订两箱?以便你的设计品继续发扬光大。”

“不需要。”珍珠双手利落的收了银钱,交到他手中,道:“就订三箱,一次性转给韩公子,我们赚它一笔就撤手不干了。倘若有变,他不要了,我们这三箱也不愁卖不出去。如果多订两箱,拖的时候就会长。再者,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产品专利,这边没有,这些天这种头饰已传的沸沸扬扬,想必不出个把月,仿品就遍布小镇了,我们这货真价高的并不占光。反正我又不是指望它发家的,宁可零库存也不想留后遗症,会让人头疼。”

靖影闻言,微微点头,欣然道:“嗯,干净利落,就依你所说。”

珍珠喜气盈盈地展颜一笑。

两人开开心心出门,珍珠送至铺外,把准备的干粮和水给他带好,又检查了一下马匹,叮嘱他快去快回,便依依送他出门了。

前脚返回铺中,刚刚松了口气,后脚就进来了一个衣着妙丽的丫头。

珍珠回头,看着直接冲她款款而来的女孩儿,轻轻扬起唇。

女孩向她略施一礼,甜甜地说:“夫人,我们姑娘说,请你午时去游船。”

☆、第一百零五章

未到午时,铺门外,就停得了一辆粉色锦绸垂帘的马车,跟随的正是上午来的那个女孩,甜甜的笑脸,看起来很是无害,她邀请珍珠上马车,还说道:“我们姑娘说,夫人身子不便,怕你辛劳。”

珍珠笑了笑,“梦姑娘真是有心了。”说着,女孩扶着她走到马车前,她伸手去掀帘子,刚一触及帘子,那里面就有一只手将帘子打开,珍珠未免惊了一下,愕然抬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眸子。

“韩公子?这……”珍珠猛的一瞧见这外表温文尔雅的韩公子,心里极为不舒服。因为,说的是梦姑娘要请她,却悄悄的在里面放了一个男子,这多么有点“强硬”,太让人被动了,视为失礼。

“夫人,请上来吧。”韩玉冲她伸出手,那意思似乎是要拉她上车。

珍珠干笑了笑,打心里有点戒备了,避开他的手,自己手握住轿子,踏了上来。轿子里虽然还算宽敝,但让她与一个不熟的男人单独坐在轿里,她还是有点介意,于是上得前来,刻意紧挨着轿子坐在另一边,与韩玉拉开一定的距离。

韩玉也明显感觉到了珍珠的疏远,脸上不免划过一丝尴尬,轻笑了下,他尽可能的温和地解释道:“夫人,今日梦姑娘约夫人相聚游玩,我本来是不知的,恰巧适才见到梦姑娘,她正备了轿子来此接你,我尤记得夫人说喜欢中原,便趁机跟梦姑娘提议,想带夫人去一处有中原风情的地方,呵,又正好,我也想看看夫人家的商铺,就顺道儿来了,没有事先告知夫人,实在是唐突了。”

珍珠听他这般一说,方才逆反的心理才稍稍好转,看向他的眼神才没那么厌烦了。其实,她对他本无烦意,只是被靖影闹的心里戒备了,不敢惹到靖影,再者说,那天是太过兴奋,一时忘形才会与他那般熟稔,其实回过神来后,也觉得没什么稀罕的,不过是个男人罢了。

“呵,你们都太客气了,还请我去玩,你们才是我的客户,理应我请你们才是。”珍珠也适当的客套两句。

韩玉这才轻松地笑了,“夫人客气了,其实做不做生意,你我难得相识,朋友一场,谁请谁都一样,不过是图个欢畅。”

珍珠看看他,淡淡笑了笑,“嗯。”随他吧,反正她在这边只是逛街,还没有实实在在的玩过呢,只要她心思清晰,别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再者,真要有什么,她也一定避不了,该面对还得面对。

接着,珍珠便将脸儿转向轿帘外,看着路上热闹的行人小贩,看得入神,也不再理会韩玉。

韩玉瞧着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外面没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她这般是故意的避开他,不愿与他多言,他这点岂能看不出。悄然笑了笑,他也端正的坐好,不再多话。

珍珠只觉得轿子走了一阵儿,身边很是清静,感觉他这人还不讨厌的,挺有自知之明,不扰人,但不再那么明显的排斥,放下帘子坐好,悄悄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转过头来,冲她温柔一笑,谦恭有礼。珍珠不免觉得自己有点过虑了,人家至少目前还是个谦谦君子。

中原人士过来的散客,多半是富家子弟,王孙公子之类,在家里闲的蛋疼就出来长长见识,玩个风花雪月,像微服私访一般沾个花惹个草,丰富一下自己的娱乐生活,男人嘛,不弄点这事多浪费。

珍珠拿眼角悄悄打量着韩玉,直觉得这男人就跟那戏剧里的那些个公子一样,笑里藏刀,薄情寡义。不免,悄无声息的从鼻息里冷哼了一声。瞧她这反复无常的。

韩玉隐隐觉得珍珠在瞪他,有点吃惊的看过去,她赶紧正襟危坐,瞧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倒有点儿乐了。将他看成纨绔子弟了吧,呵。

轿子行的不快不慢,一会儿出了热闹的区域,珍珠直觉得外面比较幽清,隐隐也有和风吹过来,于是忍不住掀开了帘子,但见不远处,一条波光粼粼的银色河面上,漂泊着一盏盏漂亮的荷灯,宛若女子发鬓上的花儿,煞是美丽动人。而河岸的两边,则蹲满了放荷灯的人。

珍珠诧异了,“这是什么地方?”

韩玉见她感兴趣,一颗心放了下来,连忙回道:“此处有一处酒楼,是中原人所开,所以常引得一些散客前来相聚,久而久之,这里便热闹起来了。”

“哦。”珍珠点头明白了,敢情这里是所谓的“华人街”呀,她来镇上两个月了,靖影都没带她出来这般溜达过,还说他是个浪漫的人儿呢,他就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到吃醋上了罢了。哼。

轿子停下来,珍珠一下轿,即刻闻得一阵清新的风拂过面,不由得心旷神怡,精神倍增。

“夫人,请吧。”韩玉知珍珠此时已不同那日的亲和,又因她没有夫婿陪同,自然要避嫌几分,于是刻意站得离她远了半步,伸出手客气礼貌的示意了一下。

珍珠看他这样,有点不自然的清咳了一声,便抬步跟着他走向河边。

果然,在这些人群中,珍珠注意到有一些人是中原人的打扮,男的有,女的也有,更有几对儿在河边放荷花的人,多半是男的中原人打扮,女的当地人打扮,珍珠在心底悄悄叹息,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情偏遇无情郎,看那些女子娇羞幸福,谁能知哪日便会人去楼空?如果她能穿越到二十年后,一定一一问这些个貌似痴情的男子:公子,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夫人,夫人?”韩玉轻声唤着,将珍珠唤回了神,珍珠顿了顿,抬头看去,赫然见得湖中心正缓缓划过来一座不大不小的船,那船头站着的,正是一身黄衫飘渺如仙的梦姑娘,这方才想起来梦姑娘是约她来游船的,于是恍了恍神,甩掉没来由的惆怅,向着船只走去。

“珍珠!来。”梦姑娘巧笑嫣然的走至船头,对她抬手。

珍珠扭头看了看韩玉,韩玉毕恭毕敬的跟在身侧,体贴的伸出一条腿固定了船,珍珠吸了口气,稳当的抬脚踩到了船上,随即,她的胳膊被梦姑娘挽住,梦姑娘温婉的扶着她往舱里走,亲热的如同姐妹。

珍珠还有点儿不习惯跟人这般亲昵,说实话她就是个门里候,在靖影在的时候,她怎么张狂都不怕,可是靖影不在,她还是谨慎的多的。毕竟万一有个什么事,她只能靠自己。虽然这两个人今天怎么看都是想巴结贿赂她的。

舱里的摆设周全,不扭头看外面,就好像在屋子里一样。仔细感觉,会感觉到船身有轻微的划动,可是一点也不影响坐在里面舒服感,不晕,反倒给人一种惬意之感。

“珍珠,你喜欢这儿吗?”梦姑娘坐在她身侧,盈笑着问。

珍珠也不知怎么作答,就呵呵笑着点了点头,“喜欢。”

“这些,都是韩客人精心为你准备的。”梦姑娘说着递上来一枚水果。

珍珠心里怔了怔,暗笑,现在怎么瞧梦姑娘,都没有初见时的那份英气了,反倒觉得她像个讨人嫌的媒婆子。“是吗?那你们还真是费心了。又出钱又出力又花心思的,果然是在道上儿混的,我这等傻乎乎的也只能不辜负其美意,只等着享受这番乐趣了。”

梦姑娘的笑顿了顿,眼波缓缓看向坐在一旁的韩玉。

韩玉微微纵了纵眉,略犹豫片刻,便望向珍珠,颇是认真的说:“夫人,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来跟两位姑娘凑这个热闹,确是有点勉强。但是,此番确还有些话想对夫人说。”

“哦?什么事?”珍珠提起心来,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韩玉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那天,我见得夫人与之相公同行,眼见得你二人恩爱,实是为夫人欣慰。夫人应下愿有机会与韩某人去中原游玩,韩某人也心知只是笑谈,回去后反复想,那天我们相谈甚欢,恐是惹烦了你家相公,很是愧疚。在下尚在中原有要事,取得货品后将即刻回中原,我猜想,可能没有机会再见得夫人,但韩某素来爱结识五湖四海有缘之友,自觉与夫人有不少共识,实是难得,便想趁此日与夫人多有交流,不枉此番一场玩耍。”说着,韩玉微笑着自衣袖中拿起一件饰物来,有点窘迫的说:“恐怕今日一别,已难见面,我身上未带其他信物,只有这件佩饰,想借此机会赠送于夫人。”

珍珠被韩玉一番话已绕得晕头晕脑,猛的见他要赠自己东西,吓了一跳,挥手就想拒绝,却又听韩玉说:“夫人不要误会,我见夫人言谈举止很是爽快,夫人又是生意人,若是日后有机会,真的到得了中原,夫人可拿此物寻我,韩某一定尽力款待。”

珍珠明白他的意思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他是说恐哪天她能用得着他,就拿此物当作信物。由此可见,此人并不是随意能近身的人,很可能身份显赫,才要以物相牵。

看着珍珠一脸的犹豫和纠结,韩玉也自觉伸出的手很是尴尬,于是便微笑着放到了桌上,道:“我呀,也可以将此物抵作货款,你若想拿钱就带此物去换。”

珍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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