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请你来陪我演出戏。”他们现在在机场的一间COFFEE SHOP,两人面对而坐。
“演什么戏?”陆志铠挑起眉,“跟你的计画有关?”
关于孟从罡的身分与秘密他全部都清楚,自然也明白他这次前来台湾的目的是什么。
“我现在正想掳获一个女人的心。”他喝了口蓝山。
“哈~~”没想到陆志铠却笑出泪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要钓女人哪时候需要这么麻烦了?”他玻痦澳愀貌换崾歉夷肿磐娴陌桑∥也鸥障路苫芾鄣摹!�
“我是说真的,那女人本来是颜世祺即将论及婚嫁的女友。”
“这跟你的计画有关吗?”既是女友,就跟他的家仇无关了吧?
“是无关。但是,她的心一直在颜世祺身上,即便他结婚了依然如此,所以我想试试我的魅力到底如何。”
“说穿了,你就是不想输给他。”陆志铠霍然懂了。
“那你到底肯不肯帮忙,你只要装作不知道我和颜世祺认识,别道出我的计画,其他的就依照一般。”孟从罡转着咖啡杯说道。
“就这么简单?!”
“没错。”
“我才刚搭长途飞机来台湾,可不想还没玩够又被赶回去,当然肯帮忙了。”他抿唇一笑,也喝了口咖啡。
“我就知道你贪玩。”孟从罡的笑容更是飒爽迷人。
他一直不解的是,养父既然有这位外甥可以承当一切,为何还要收养他?如今他和志铠都可以独当一面了,可他老人家依然将事业全权交在他手上,只肯让志铠站在辅助的角色。
而且志铠家境自幼并不好,也没有因为舅舅是跨国企业大老板而改善生活,好几次他问了养父这个问题,他只告诉他,他得训练志铠,就不知他的训练得经过多久时间?
倒是他这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掌控着一整个庞大集团,他对志铠是有些歉意的。
“那得看看你这个导游有没有空了。”陆志铠突然压低声问:“你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很缠人?”
“她如果缠人就好了,就是不缠,才让我有股想征服她的欲望。”他邪魅一笑。
“呵!让你有征服欲望的女人一定不赖了,我已经巴不得可以早点认识她。”陆志铠觉得挺新鲜地说。
“她就住在我那儿,方便得很。”
“啥?都已经上你的床了,还要我帮你什么忙?你耍我呀!”陆志铠皱眉。
“只是进我家门,还没上床。”孟从罡摇摇头咧嘴一笑,“况且她现在还有伤,等过阵子她痊愈得差不多了,我会带你四处逛逛。”
“听你这么说,你是打算采取温柔攻势啰!”陆志铠玻痦拔乙丫蓟孟胱牛桓隹⊥Φ哪腥硕砸桓雒览雠臃锨尥车恼展耍臁媸翘懒耍 �
“去你的。”孟从罡踹了他一脚。
“哇噻,还真痛!”陆志铠瞪着他,“早知道就不来了,公司的事我都快忙昏了,你一不在,换我像陀螺一样。”
“那你现在不在,换谁像陀螺了呢?”
“当然是物归正主了。”说着,陆志铠便将一个厚厚的公文箱给搬上桌,“嘿嘿,你既然可以电话遥控,当然也可以在这里办公,从现在起我要好好玩上整整一个月,别吵我呀!”
“真毒!”孟从罡睨着他那张开心的笑脸,“知道吗?我有点后悔请你过来帮忙了。”
“听说过一句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陆志铠站了起来,“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女主角了。”
“你还真性急。”
“当然急了,我想知道她有莎莲或小玫的可爱逗人吗?”他嘴里说出的这两个人都是和孟从罡曾经交往过的华裔女子。
“等你亲眼见了就明白了。”提起公文箱,孟从罡便到柜枱付了帐,直接跟陆志铠走到外头搭车离开。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可蓁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道缝,见到的就是率性的孟从罡,与他身旁一位长得有点儿娃娃脸的男人。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朝他们点点头,“这位就是陆先生了?”
“你知道我?”陆志铠有点意外的扬起眉,跟着仔细打量可蓁,“真的不一样,很有古典美。”
“古典美?!”可蓁看看自己,“我很老吗?”
“老?!”陆志铠吓了跳,“我可没说你老。”
“在这儿如果说一个人很有古典美,就是暗喻她老气的意思,你大概太久没回台湾了。”孟从罡拿起酒杯和一瓶XO,“小喝几杯吧!”
“哇哇哇,还真是不好意思。”他赶紧对可蓁说:“我没那意思,我是指你很温柔婉约,挺有古代少女……天,我怎么又说了『古』字呢!”他打了自己一巴掌,逗笑的本事十足。
可蓁笑了出来,“没关系,我懂,何况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说着,她便走进厨房,从冰箱拿出一盘水果,“这是我刚刚去市场买的,不要喝太多酒,水果对身体才有好处。”
陆志铠对孟从罡眨眨眼说:“你有福了。”
“去你的。”孟从罡睨了他一眼,跟着转向可蓁,却见她双腮酡红地放下盘子便坐到角落去。
“可蓁,伤口好些没?”他谜样的眼望向她。
“嗯,已经好很多子,我想明天我就可以搬回去了。”她很认真地表示。
“什么?该不会是我的关系吧!”陆志铠闻言可是吃了一惊。
“不,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想回去了。”可蓁朝他们甜甜一笑,并用力转了下脑袋,“瞧,我不疼了。”
陆志铠看看孟从罡那张不语的脸,赶紧补充,“梁小姐,从罡可是为了你才把我请来的,你这一走是不是暗示我也该回美国了?”
“不是,我没有。”这回换成她慌了。
“所以别让志铠内疚,就留下再住个几天吧!确定你全部康复,我才肯放你走。”孟从罡说完后,便吃了块水果。
志铠也赶紧叉了一块水果入口,不敢再说话。
可蓁见他那耍宝的模样,又一次掩嘴笑了,“好吧!看在认识新朋友的份上,我再留个几天。”
“呼……那太好了。”陆志铠拍拍胸部。
“这样吧!也快吃晚餐了,想去哪吃?”孟从罡看向可蓁。
“你该问问新客人。”她指着陆志铠。
“我!”他摸摸脑袋,“坦白说,你听我一口烂国语,就知道我已八百年没回台湾了,台湾料理我还真不熟悉。”
“如果是这样,那就在家里吃好了。”她赶紧站了起来。
“家里?!”孟从罡蹙眉,“要他吃空气吗?冰箱里除了啤酒、饮料外,什么都没有。”
可蓁柔婉一笑,“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刚去过市场,当然不会只买水果,还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可以做一些小菜,但是我厨艺不好就是。”
“天,已经愿意煮饭给你吃了,不简单喔!”陆志铠低笑出声。
孟从罡敲了下他的额头,跟着走进厨房,“真的可以吗?你的伤?”
“不是说没事了。”她回眸一笑。
这一笑让他的心口蓦然重撞了下,犹豫着该不该继续戏弄她的感情,再伤害她一次?
“我帮你。”
“不用了,快出去陪客人,我自己来。”
“我怎么感觉志铠好像比较容易让你快乐?”孟从罡突然说。
“你怎么这么说?”
“我吃醋了。”他将她推到冰箱门边,鼻尖触着她的鼻尖,“我真的很想吻你,但又怕吓坏你,你说该怎么是好?”
“呃!”她别开眼,轻轻推开他,“你朋友在,别捣蛋了。”
可蓁赶紧回到料理枱前,忙着手中的东西,而孟从罡仅双臂抱胸,半玻ё彭醋潘β档男⌒∩碛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折转回到客厅,与陆志铠继续那半杯烈酒。
饱餐一顿后,陆志铠可是满足到了极点,“好吃、好吃,把我已经遗忘的中国菜味道全找回来了。”
“哪里。其实我很久没做这么多的菜了,有些都忘了该用什么食材,全是自己乱搭的。”可蓁不好意思地说,一边将桌上狼籍的杯盘拿进厨房。
这时候孟从罡把车钥匙丢给陆志铠,“是不是该自己出去找乐子了?”
“ㄟ……你不怕我迷路?”他当然知道从罡的打算,所以故意开他玩笑。
“迷路好,那就别回来了。”孟从罡扬起嘴角,“如果想认识不错的妞,就听话,明天我介绍缙给你。”
“OK,OK,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呀!”说完,陆志铠便识趣的走出大门。
孟从罡才走到厨房门口,她正好洗完所有的碗盘走了出来,两人在门口相遇,就这样彼此对视了好久,可蓁的心跳再次莫名加速。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傻笑地问。
“看着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垂首望着自己穿着围裙的矬样子,她不禁笑了,“想看一个很像黄脸婆的女人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想当我个人专属的黄脸婆吗?”他握住她的手笑问。
她抿唇不语,只是抬头望着他。
“不要用看的,我要你用说的,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要考虑多久?”他抠抠眉毛,“本想做个很有耐性的男人,可是我发觉我等不下去了。”
“如果我说『不』呢?”她睇着他的表情。
“不?!”他抚额,摇摇头说:“OH,我大概会伤心很久,但我还是那句老话,绝不放弃。”
“意思就是,如果我不答应,你以后还会这么缠着我?”她一双眼亮着烁灿的璀光。
“没错。”
“其实一个女孩子要的就是男人的注意,如果我很坏,我可以一直不答应你,让你就这样一直缠着,你知道吗?”她微微笑地望着他。
“这么说……你不想做个坏女人?”他眸心一亮。
“嗯。”她咬着下唇,羞涩的答应了。
这个决定她可是考虑许久,当然多半是因为被他的诚意所感动,这几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也如他所保证没有再乱碰她,不就是对她的一种疼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让他痴迷了,也没有自信会有那样的优点,可是她就是无法控制的掉进他温柔的漩涡中。
“哇……太棒了!”他用力抱起她,抵着她的额,“那我现在可以讨个吻吗?”
“不要。”她摇摇头。
“为什么?”
“我不习惯。”她一手捂着嘴。
“不是有过一次经验了?”他方正的下颔一皱。
“那是被你强迫的。”那璀璨的眸光闪动,笑意涌现。
孟从罡知道她是在逗弄他。
“如果我说我要再强迫你一次呢?”对视着她的眼,他的目光闪着熠熠笑影。
“我会大叫。”垂着脑袋,她从眼帘下偷偷窥视他那逗趣的表情。
“那就让你叫吧!或许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叫嚷声对男人而言可是一股激励呢!”说着,孟从罡便将她抱起,直接来到外头。
“别抱我,陆先生会看到。”她将小脑袋埋进他怀里。
“他早不在了。”
“哦,去哪了?”她抬头四处望着。
“怎么?这么想他。”孟从罡玻痦可畹难壑惫词幼潘安慌挛页源祝克嫡娴模倚牡滓丫械愣核崃恕!�
“我才不信你会为这种小事吃醋。”可蓁转眼低笑。
“你以为我是闹着玩的?”
“不是吗?”
“好,那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有多么认真。”踢开房间门,他走了进去,将她放在他那张大又晃的水床上。
可蓁从没躺过水床,被这样的晃动给吓得跳了起来,“这是什么?”
“这里头装了水。”用力坐了下去,他一边弹动,一边肆笑地望着她那张可爱的表情。
“这就是水床?!”她惊奇地坐了下来,试着弹跳了下,愈来愈觉得好玩,“哇!那你睡在上头会不会被自己惊醒?”
可蓁可以想象,如果翻身的话,一定会摇晃,这样睡眠品质会好吗?
“我倒不曾被惊醒,但我知道水床有另一种用途。”他笑得邪魅。
“什么用途?”可蓁天真地问道。
“做床上运动会很刺激。”
他的话让可蓁傻了眼,下一秒又从床上跳起来,闪到一旁。
“那你带我来你房间好像不太对。”她笑得好尴尬,“我出去了。”
“等等。”他快步走过去,将门阖上,“不是已经答应了,又为什么要逃避,我们可以和一般情侣一样。”
“一样什么?”她不懂。
“一样可以做些亲热的事。”他扣着她的肩,俯身亲吻她的眉、眼、鼻……
“可是这不是要结婚后才能有的亲密行为?”她怔怔的说。
“可见你的家教真的不错。”孟从罡扬唇肆笑着,“不过那已是老观念了,有时亲吻、爱抚,可以促进感情的成长。”他的拇指轻画过她的唇,感受到她冰凉唇瓣的甜美。
“我……”
“那像我这样抚触你,你可感到厌恶?”他低哑地说。
她轻摇着脑袋,“不会。”
“所以我说,你对我的感觉跟对世祺的不一样,你懂吗?”孟从罡一双饱含深意的双眸,拥有一种挑勾人心的磁性。
可蓁扬起眉,望着他愈来愈贴近的脸孔,“我曾仔细想过你说的话,或许你说的没错,我对他的爱并没这么深。”
“那对我的呢?你爱我吗?”他的眸光带着深邃的诱情光芒。
“我不知道。”可蓁被他这一问心都乱了。
“吻过之后你就知道了。”孟从罡扬唇一笑,跟着覆上她的唇,温柔中带抹狂炽,那吻足以让她心醉。
“别把嘴闭得这么紧,放轻松。”他箝住她的牙关,徐徐撑开它,在她被动地张开小嘴时,他立刻将舌尖窜进里头,直达她的喉咙深处,浪肆地吸纳着她的甘津,并以舌轻轻按摩着她的嘴中内壁。
“嗯……”这样的吻,激烈得让她难以呼吸。
放开她后,他魔样的眼直盯着她那红通通的小脸,与微喘的模样,“你真的很甜。”
“你只是喜欢和我亲热?还是爱我的人?”她问着。
“你说呢?”他没正面回答。
“我怎么知道。”她对他皱皱鼻子,“上过一次当,当然得小心一点,尤其像你这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