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一手捶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手遮天,一手捶地-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将我身上的被子裹的更紧一些,拦腰横抱而起,“我说过,从现在开始,你都要与我在一起。”

———————————————第二更———————————————————

是以,在说完那句肉麻兮兮但我听着很是受用的话之后,宋郎生义无反顾的陪我去了玉龙山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发那群中军营的士兵们的,反正等他抱我走出王府时,除了封锁现场的官兵,以及马车旁的修竹,府外是空旷一片。宋郎生让我放放心,现下四处都是我们的兵马,哪怕步行都能平安抵达。

“所以,修竹居然是父皇派去聂光身边的?!”我在听完他们二人的描述后激动得几乎要从马车里跳出去,“那他怎么不早说?”

修竹道:“在我确定驸马爷是真心为皇上之前,我自然不便透露我的身份。”

我瞠目结舌,“那么,如果宋郎生叛变你就出手揭穿他的真实身份,让他无法在聂光身边继续潜伏?哇,搞了半天就不能有一件事不在父皇的计算之内么?”

宋郎生笑了笑,“皇上也是为了以策万全。”

“于是当时在雪地里修竹阴阳怪气的和我强调你是夏阳侯的幕僚,”我踹了外头赶车的修竹一脚,“是担心我察觉到你的身份以免耽误正事?”

车外的修竹适时咳道:“请公主原谅我吧,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翻了个白眼,“那么茂林呢?”

宋郎生道:“他起初是风离的人,不过最终还是弃暗投明了。”

我连连摇头,“我是不想再听了,现在我看到一个人都恨不得先掐一掐,谁知道是不是本人?”

宋郎生逗趣的捏起我的腮帮子,说:“还不是你自己掉以轻心到处乱跑?你哪怕有一次听我的话乖乖呆着,都不用我去收场。”

我拍开他的手,道:“我决定了,待回宫去就让父皇下令民间禁止易容术这种邪术,否则,今日死了个凤梨,明日还会来个鸭梨,根本就防不胜防。”

话题还未聊完玉龙山庄已近在眼前,宋郎生小心翼翼的抱我下车,让修竹先禀告父皇就说他因为和敌匪厮杀了一番受了点伤需要包扎,晚些再回皇宫去。

修竹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风一样的策马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搂着宋郎生的脖子问道:“玉龙山庄守卫森严,你都好好的送我到这儿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一面抱着我一面往庄里行去,视跪着的一地侍卫奴仆于无物,待穿过长廊入了寝屋,他把我好好放在床上,问:“公主是想就在房内沐浴,还是去锦华阁泡汤泉?”

我原本只想简单的梳洗一番,脑海中乍然现出昨夜聂然伏在我身上那副上下其手的场景,心下一片恻然,忍不住打个寒颤道:“……还是好好的泡一泡,洗净浊气好了……”

“好,你先换上衣衫,我去命人打点。”

我在床榻上滚了一圈钻出被褥的围裹,顺手披了件锦袍,歪着头的瞧着驸马的背影:他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我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玉龙山庄的锦华阁源于一个闻名遐迩的典故,大抵就是有一个皇帝在一处温泉盛地修筑了一处离宫,大兴土木,引泉入室,每每过冬便携爱妃游宴沐浴,说穿了就是嫌宫廷烦闷找了地方好给他谈情说爱,自此流传千古。

父皇效仿该帝,也捣腾出那么一栋汤泉池,奈何他政务实在繁忙,后来身体也不好,就没那么多闲情逸致鸳鸯戏水了,此池便成了宫中姊妹偶来庄内调养生息之处。

锦华阁四周群山掩映,进门处被屏风所挡,一入阁中可见泉水顺着石雕龙嘴潺潺流出,水面上热气蒸腾,人一近便感到湿润的热浪扑面而来,到处是烟雾弥漫,仿若腾云仙境。

撒花瓣的宫女们一见到我便齐齐跪□,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用撒了,这寒冬之季有花瓣还不如拿去泡花茶,她们这才匆匆退下,留给了我一处清净之地。

宋郎生手中持剑,一身铠装靠在门边,俨然就是个侍卫的架势,我觉得好笑,逗道:“你分明就是假借护我的名义想要偷窥我洗澡,登徒子。”

他道:“我这并非偷窥,而是光明正大的瞧。”

感到脸上微微一热,想到若换成是他沐浴,我应当也会无耻的围观,仿佛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反驳他。我深吸一口气,这才背过身去,绕过屏风,除下锦袍,缓缓步入池中花瓣汇聚密集的地方,然后回转过身,若无其事的看向驸马。

因屏风所遮,只能隐约望见宋郎生侧靠在墙上的半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被蒸气给熏得,连耳根子都涨红起来,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我的心何尝不是砰砰乱跳,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个男子的面脱的□□钻入水中,即使他是我的夫君,这也是要羞死人的,本意是想逗他,弄得自己比他还要紧张。

我按了按额头,不就是洗个澡么,都老夫老妻了,怎么就像是对新婚夫妻洞房花烛似的。

池水中汩汩流淌的热水,如摇篮般让人舒适暖和。我想我真的是晕乎了,要不然怎么会脱口而出道:“今日这温泉倒是温度适宜,要不你也下来一起舒服舒服?”

说完这句话后我才回过神来,懊恼的恨不能钻到水下去,本以为宋郎生会借机嘲讽我几句,谁料他慢慢转过头来,做出勉为其难得姿态道:“既然是公主强烈要求,我若再推拒,岂非太不顾念夫妻之情了?”

“呵呵呵呵其实我只不过是那么随口一说……无需当……”

真。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宋郎生已经利落的脱下上衣,一步步缓缓走来,露出挺拔的臂膀。

我捂住胸口,惊惶的退了两步,此时才后悔没让宫女们多撒些花瓣,根本就是无处可藏嘛。

宋郎生笑意斐然得看着我,虽说他的身体的线条和脸一样的好看,诱得人忍不住移开目光,可连裤子都滑落的时候,我终于还是禁不住捂住了双眼,结结巴巴地道:“你不要乱来啊……”

听到宋郎生踩下水的声音,我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乱窜,只想着往后再退几步,哪想越退越往深处,一不留神足下一滑,就摔到了水里去。

视野模糊不堪,我原本水性就不大好,摔得这一跟头扑腾了好几下都翻不直身,等到宋郎生赶到我身边,双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捞出水面时,那些仅有的可以勉强遮遮羞的花瓣早已被打散开来了。

宋郎生替我拂去脸上的水珠,看着我呛个没完,忍不住笑道:“不是你让我一起的么?瞧你吓得这样子……”

这样子,我们贴的这么紧,他的手停在我的腰际,而我钩住他的脖子,触着温热的肌肤,仿佛有热源不断从触碰的地方传向四肢,两个人看起来应该都是红扑扑的。

我想要放开他,可是往后一转,发现身后是高高的池壁,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撑在壁上,就这样把我框在他的怀中。

伴随着旖旎的微风,心跳滚烫得在胸臆间回响。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吞了吞口水,喉结滑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似的,静了半晌,他松开了我,旋身靠在池壁上,缓缓道:“我知道,你还未从这几日中缓和过来,没关系,我会等你。”

心头有处很软的地方被轻轻的触动了一下,我静静看着他,这个人,任何时候任何事都不愿我受半分委屈,永远把我的心情摆得比他自己还要重要的位置上。

他是我的驸马,我的夫君,我从小到大心仪之人。

宋郎生闭了一会儿眼,见我没有反应,又抬眸看着我,他的脸通红一片,神情却是淡淡的,“我只不过是被这汤泉熏得热了些,你不必这样瞧我,我现下什么想法都没有。”

我问:“真的?”

“真的。”

“哦。”我遗憾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是很有想法的,所以才邀请驸马同我洗个鸳鸯浴,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宋郎生倏然转身,因为弧度太大掀起了不小水花,“你……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那方才又……”

我抚着自己砰然的心,别过头去,喃喃道:“女孩子家总是会怕羞的嘛……有时候说不好其实是好,说不想其实是想……口是心非啊欲拒还迎什么的,哪能把想法都说出来……你,你总不能如此不解风情啊……”

话音未落,他反手拥住了我,抬起手将我的脸正过来,神凝的目光渐渐柔和,嘴角再也止不住笑意,偏头缱绻怜惜的亲吻着我。

从轻柔的浅到缠绵的深,暖意从心头层层叠叠的漾开,又层层叠叠的覆盖,所有的不安在消散,呼吸是滚烫炙热的,明明紧张得不敢睁眼,却还怯生生的回着他的吻,逐渐融入这温存泉中。

他的手指划过我背上的肌肤,引得我全身绷紧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舌尖轻轻撩拨我的耳垂,让我与他贴得更近一些。

迷迷糊糊中,那只手悄然而下,仿佛在探寻更为羞涩隐秘之境,我下意识蜷缩起来,汤泉的热气把我蒸得晕晕乎乎,整个人仿佛飘在水上,又仿佛沉在水底,好容易找到机会喘了两口气,温热的唇再度缠绵的吮了上来。

酥酥麻麻的颤意化作一汪柔水与这温温的泉水融合在一起,我只觉得那股炽热烧遍全身,还需要贴的更近一些,让心更满足一些。

直待迷迷糊糊中,腰际被缓缓托起,伴着一刹那的剧痛,心底最后一处空虚也被填得满满的,从未有过的痛意与快意交织在一起。

龙头的嘴不断喷出细流,溅在水面上发点点声响。

而缠绵的姿态在水中发出更大的哗哗声。

艳阳从雕镂的窗漏了进来,所有的所有,都随着荡漾的水纹,开始晃动了起来。

他俯□来舔着我的泪,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连呼吸失去了节奏,唯能以一声声低吟回应。

不知过了有多久,直待心痒如麻得连意识都要抽离而去,一切才逐渐静了下来。

事实上,驸马到底是怎样把我抱出池子擦干水珠又是如何替我更衣抱我回屋,这些我统统都不愿再回想第二次。

只是当神智逐渐找回来的时候,我除了把整个人埋到被子里羞愧到不能自己外,什么也做不了。

宋郎生坐在床边,幽幽地道:“阿棠……真的有那么疼么……”

我恼羞成怒道:“要不要我找根棍子捅你试试?我不是让你先出去么?”

他闷闷地道:“是你说女子素来口是心非……你让我退出去难道不是欲拒还迎的意思?”

我崩溃:“……我说要慢一点的为什么不听我的……”

他道:“……那,不是快一些的意思?”

我:“……”

这一刻,我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我更深层的意识到找一个一点风情也不解的夫君是一件多么惨烈的事了。

宋郎生见我痛不欲生的在被窝里颤抖,道:“那……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今夜我不会再如此莽撞了……”

今夜……

我忍无可忍的掀开被子,“什么今夜!谁答应你今夜了!”

被吓到的宋郎生:“……好好,有什么明日再说……”

我拿起枕头丢他,“明日也不行!食髓知味,你分明就是头恶狼!”

驸马稍稍褪去的面色又红了起来,“诚然我确是饿了许久……”

大哥哥,我想说不是那个“饿”……

他看着我,面不改色:“但若不是你,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另觅他食。”

我怔怔看着他,问:“这么难等大雅之堂的表白是出自你的口中?真令人难以置信。”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嘴角含笑,“所谓的闺中私语,唯有夫妻方能心领神会。”

我抽出手,扭头:“哼。”

宋郎生起身:“好吧,那我还是去另觅他食吧。”

我扑腾捞住他的手臂,忿忿道:“你这个人,哄女孩子怎么才不到一炷香功夫……”

宋郎生瞬时坐回床榻之上,一把将我搂在怀中,“在至关重要的事情上远远超过一炷香就好……”

我:“……”

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又被我砸了过去。

在玉龙山庄待到日落时分,宫里的父皇终于忍无可忍,派人来勒令我们回去。

………………………………………………………………第三更………………………………………………………………………………………

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上的宋郎生频频回望山庄,道:“原本只觉得此处不过是寻常避暑之地,如今看来,还是清修的好去处。”

“……”清修?

我枕在他的腿上,看着轿顶摇晃,“我早上一直想问你,你原本不是说,你有说服太子的方法?此次是父皇醒了真相方能大白,若父皇依旧不醒,你意欲如何?”

宋郎生道:“反正……是有办法的……”

我坐直身子,皱起眉头,“所以是什么?说说看。”

他的声音徐徐入耳,“自然不是什么沁人心脾的好办法,事情都过去了,何故再去回想那些?”

我一琢磨,觉得颇有道理,也不再追问,只叹道:“我只希望经此一役,太子弟弟能够看得开一些,不要再因为你是瑞王的儿子就针对你了。”

“皇上金口已开,文武百官皆是信服,太子深明大义,自不会再难为我了。”

“那是因为他还只是太子,”我摆了摆手,“算了不提这些扫兴事,大不了我们远走高飞,过我们自己的好日子,什么国啊民啊的,再也不操这份心。”

他嘴角微微一扬,笑着挑起我的下巴,“说得正是。”

这话原本也只是说个痛快,毕竟我与驸马都不是那种能够眼见战祸缭乱而躲起来闲云野鹤的人,风离虽除,却还有势力更大的聂光,而如今竟得知聂然才是嫡系的前朝皇嗣,宋郎生回到朝廷之后,只怕天下旧朝余党便会齐齐聚往聂家。

真正的战争才要开始。

进宫前,我反反复复告诉自己,见了父皇切不可哭哭啼啼,得让他安心宁神慢慢调养为佳,可一踏入父皇的寝宫,望见龙榻之上坐卧的父皇深陷的双眼,所有抑制的情绪轰然崩塌,我热泪盈眶的跪□:“儿臣……参见父皇……”

父皇朝我招了招手:“襄仪……过来给朕瞧瞧。”

我抬袖擦干眼泪挪到父皇床边,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是瘦了……”

我被看得心头再一热,哽噎道:“父皇如今醒了,襄仪很快就会胖回去的……”

父皇被逗得一笑,岁月无情的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