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道之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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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之江湖人-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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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徵月平稳着呼吸,她怕,此刻她才明白刚才他们为何会怕。她伸出手时又放了下来,因为他听到里面有人声传来,既然有人声,那么她心中所担心的事自然不会发生。

可是当她听到声音所表达的内容里,脸色更白了几分。

里面有一人道:“童四爷,你千万不能再犹豫了,如果你再不决定,你……”

童四爷叹息一声,道:“富贵在天,生死由命。既然明天就是路的尽头,那么我情愿站在尽头。”

那人已经声泪俱下,道:“童四爷,你又何必呢,只要陆小姐前去跳台上……”

童四爷声音一沉,道:“混蛋,你竟然敢出如此无耻的想法。我这个……作为长辈的在以前做过了许多忤逆她的事。一个人错一次不是错,没有经验谁都会错几次的。可是在有了很多江湖经验却依然一错再错,那便不可饶恕。”

那人嘎声道:“如果童四爷不去求陆小姐,我去,我相信陆小姐一定会明白的。如果她知道童四爷此刻的情况一定会挺身而出……”

童四爷怒道:“混帐。”

那人“砰”一声跪倒在地,道:“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童四爷受他人之污辱,童四爷你大恩大德,小人莫齿难忘。恳求童四爷看在我今日的冲动之上,以后要好好对待我八十岁的老母……”

童四爷哽咽道:“中良,你……你何必呢?我一把老骨头,迟早还是要去阎王那里去报道的。我求你,求你千万莫要跟阿月说这件事。我知道她,如果她知道了我的处境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帮我。可是我绝不能再这样下去。每每想起童山她受的苦,那一件件往事就像一把刀一样刻在我的心。在我离开之前,我只希望她幸福的活下去。往日我总担心,可是今天我放心了。这世上还是有配得上她的男人的……离开纷纷扰扰的江湖,去一个田园,男耕女织,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就算是神仙也会羡慕他们。对我而已,这足矣。我可以瞑目地去死,唯一放心不下的阿月也有了幸福的男人。”

那人急道:“我这就去叫陆小姐。”

童四爷狠声道:“中良,如果你再这样,我可要家法伺候。”

那人泣不成声,道:“四爷,你本可以活下来。”

童四爷长叹道:“江湖风涌,能像我这样活到如今的已属不易。活,对江湖人而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死时能心安。现在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心安。”

那人忽然神情激动地起身,道:“就算我死,也要向陆小姐说明一切。”

童四爷怒吼,夹杂着咆哮,太师椅似乎也因愤怒而撞倒。童四爷哀痛的伏地,无助地向已经奔门而走的陈中良伸出了无力的手。

门,忽然开了。

陆云徵月一脸平静,其上逗留笑容。

陈中良盯着这个女人,忽然有些心慌,很快他镇定下来,表情作悲愤状。童四爷怒视着陈中良绝望地呼出一声。

陈中良看一眼童四爷,平淡而恭敬道:“陆小姐,我想跟你谈一谈。”

童四爷怒斥道:“出去。”

陆云徵月对着这个大出她一个头的高大男人,轻声道:“让你出去。”

陈中良面有犹豫之色。

陆云徵月又道:“出去。”

陈中良凝视着陆云徵月,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你一定能行。”

陆云徵月听不懂,陈中良却笑了,因为只有像陆云徵月这样的女人才可以让霍忌心甘情愿地站在她的身边。

童四爷艰难地站起,拍拍锦袍,坐在了太师椅上,张口欲言。陆云徵月忽然打断他,道:“我已经没事了,所以我该去尽力了。”

童四爷身体因激动而发抖,说不出话。

陆云徵月微笑着,然后走出了房门。

她没有问童四爷过多的话,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刚才她听出如果她不去,童四爷好像就会遭遇什么不测。

她走出了房门,童四爷脸上的激动忽然消失不见,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茶杯,然后露出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遇到过许多危险,陆云徵月都能力挽狂澜,一次又一次解救他离开危险。这份功劳功不可没,可是童四爷却不这么想。

楼梯旋转,人跟着旋转,她的心也随之旋转。

狄杀看到一脸平静的陆云徵月,静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让开一条道。

她走上了回廊,他掏出了酒壶。

她的身影消失,他转过身,看到楼上也在这一瞬间闭上了窗户。

他的心沉了下去,可是却无可奈何。

陈中良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他怕陆云徵月不会去,所以一直在等待。可是当他真的看到陆云徵月去时,他忽然有些难以置信。

向童四爷辞别后,准备回去把霍忌请来。

狄杀在楼梯处似乎在等待着辞别的陈中良。

陈中良看到狄杀,愣住。他对这个人还是有深刻印象的,起码在他心里狄杀已经是一名超人,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朋友。

只是在他心中,朋友的概念往往不及想要得到的女人重要。

两人静默着,

陈中良忽然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很喜欢她?”

狄杀抬头看了一眼陈中良,没有说话。

接着,陈中良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对不起你。”

狄杀依然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过身向黑暗的角落走去。

陈中良忽然道:“能交个朋友么?”

狄杀咳嗽道:“我不会跟你交朋友。”

陈中良道:“为什么?”

狄杀道:“道不同。”

陈中良道:“如果同一条道,我会成为你的朋友么?”

狄杀道:“不会。”

陈中良道:“为什么?”

狄杀道:“朋友并不是用走的路同不同而定的。”

陈中良尴尬地站着,狄杀的身影慢慢隐入黑暗。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死在我手上。”

陈中良脱口问出:“为什么?”

黑暗久久的沉默,叹道:“霍忌。”

陈中良没有再说话,只是微感内疚地向前走。

他本不是坏人,可是他心中已有女人。女人虽没有明确爱的人是坏男人,可是如果不去做坏男人就不可能得到想要的女人。

一份难得的爱情,就像是难得的利益,你总是在慢慢地接受着改变,而且心甘情愿地去变。

为了女人,不得不走上不归路。

教堂。

阿雅依着白色的栏杆,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不时皱一下眉头,继而睁大眼睛四处看着,然后失望地把视线聚焦到的别的地方。企图发现什么,显然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陈中良看到阿雅,脸上便出现了孩子微笑,爽朗道:“这几天你精神了许多。”

阿雅微笑,因为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像霍忌。

楼道的尽头,门敞开着,里面无人,陈中良一眼便可以看到,里面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

他奇怪地不时地拧着头看,嘴上却和阿雅说着话:“现在他醒了,你也就可以享福了。”

阿雅本是笑容的脸,忽然失去了笑容。她垂下了眼皮,喃喃道:“他依然不肯原谅我。”

陈中良这时才看到阿雅的眼中其实有着忧郁,而且是很浓的忧郁,似乎心中有着担忧的事情。陈中良激动地抱紧阿雅的肩膀,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阿雅吃惊陈中良的激动,同时脸也红了。她的身体很丰满,陈中良的动作,使得她高耸的胸膛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阿雅挣扎着推开陈中良,淡淡道:“没什么。”

陈中良忽然黯然,刚才的这个动作已让他明白,阿雅的心里终究想着的是霍忌。陈中良失落道:“我去看看霍忌。”

阿雅道:“他走了。”

陈中良失声道:“什么?”

阿雅道:“他走了,离开了这里。”

虽然陈中良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可是真正发生后,他却更失落。

阿雅忽然伸出手,道:“这是他留给你的信。”

陈中良愕然,犹豫片刻,伸出了手。阿雅奇怪道:“你的手怎么在抖啊!”

陈中良咳嗽着稳定着自己的手,也没有去解释。

信上的内容只有一句:照顾好她。

陈中良把信放至怀中,他不敢抬头,因为他不敢面对阿雅。

阿雅问道:“信上写什么?”

陈中良的心忽然变得很乱,已经不是原先的内疚,而是感觉自己不是人。他还是把信交给了阿雅,阿雅盯着卷着的信,忽然苦笑道:“算了,写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他既然不想让我看,一定有他的道理。”

陈中良一字字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阿雅呆住,良久良久,自嘲道:“他果然还是去找她了,一个错误一生错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幽幽的眼神投向垂地的白幔,咬咬嘴唇,叹息一声。

陈中良道:“我知道他去了那里,我现在就把他找回来。”

阿雅道:“算了,也许离别对他才是解脱……对我也是。他心中有亏欠……而我是罪孽……一切就是这样,随他去吧。”

陈中良说不清心中是欣喜还是罪恶,他看着慢慢消失进楼道尽头的身影,呆呆无声。

“你回来了。”

陈中良抬起头,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的了空。他的罪孽感忽然更加强烈,几乎冲动着想冲进欧亚赌坊,可是他又觉得就算冲进去他又能如何?

陆云徵月是肯定不可能再躺在床上休息。

他的戏已经演完,所以无论从那方面讲此刻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抬头看着与了空同来的神父,礼貌地点了点头。

神父道:“你干的很好。”

了空不发一言,紧紧盯着陈中良,忽然道:“你有心事。”

陈中良惶急地摇头。

了空依然盯着陈中良,神父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了空的这种模样分明是想要杀死陈中良。

神父出言道:“了空,你我信仰不同,可宗旨却是一样,慈悲……”

了空转过身看着神父,久久,忽然笑道:“神父多虑了。”

了空走后,神父松了口气,看一眼陈中良,挥手去擦自己脖子上的冷汗。

神父凝目打量许久陈中良,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道:“拿上。”

陈中良惊愕地看着他。

神父叹道:“不是让你去杀人,而是保护自己……”说着,有意地看了一眼楼道尽头的那扇门,道:“或者保护别的人。”

欧亚赌坊。

当十三郎看到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绝望,而是悲哀。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他在离开此地说出的一句话,没有想到没有多长时间他已经回来。只是回来的方式不是他希望的那样,而是他不愿的一种方式。

还是原来的房间,霍忌重重地把十三郎扔在了床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柔声道:“好好休息,我需要你的头。”

在喧嚣中感受孤独,在喧嚣中感受恐惧。

十三郎的身体绵绵无力,无助地看着霍忌。

霍忌微笑着问道:“你有什么感想?”

十三郎不说话。

霍忌忽然猛地抽出一个耳光,冷声道:“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十三郎想到荒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回答道:“你很厉害。“

霍忌笑道:“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带我去南京看你们第六师团的兽性,我几乎想不到如何对付你。不过现在好了,我会把你们的兽性慢慢地让你品尝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十三郎无力道:“因为酒井……”

又是一个耳光,霍忌狠声道:“不要提她。”霍忌阴沉着脸,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机,过了好久,一字字道:“对付像你们这样的畜生,让你们这些畜生明白,畜生总有一天会受到畜生的待遇。”

十三郎闭上眼睛,他不敢去看霍忌的表情。

霍忌似乎在回忆无限的乐趣,喃喃自语道:“臭名昭著的第六师团喜欢用什么法子呢?让我好好想想,屠杀……眼前只有你这么一个日本人,杀掉就没意思了。”霍忌俯身扒开十三郎的眼皮,打量着,道:“你这次肯定跑不掉的。”

就像不久前一样,瓷碗中盛着盐水,一块柔软的毛巾被浸透。

和往常不一样的就是霍忌没有再亲自去擦拭十三郎的伤口,而是请来一名女人,而且是一名很漂亮的女人。

最为奇怪的是女人的身上竟然不允许穿太多的衣服,这种做法女人本来能理解,因为她们穿着衣服是不能办事的。她们的许多事情都是在衣服下面。

令她奇怪的是,她虽然脱掉衣服,可是却没有男人碰他。

她平日引以为傲的身体在此刻忽然有种多余的感觉。女人最不能接受的不是男人的粗暴,而是男人的无动于衷。

男人的无视,让女人对自己的身体失去自信。

霍忌掏出钱,轻轻放在桌上,对女人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女人看到钱后,本来充有疑惑的脸在顷刻之间满是笑容。

霍忌盯着女人却没有一点笑容,他的话很干脆:“脱衣服。”

干脆的男人往往那方面的能力比较强壮,这是专门从事这种行业女人的直觉。脱衣服也是一门艺术,所以这个女人在拼命地发挥她的艺术。慢条丝理,不紧不慢,极显女人的风韵。

霍忌冷声道:“快点。”

女人却故意慢了下来,霍忌的脸阴沉蓄云,沉沉压降。女人打一寒颤,手脚不自禁地快了许多。

当女人的衣服全部掉到地上时,霍忌打量好久,忽然道:“全部脱光不太迷人,披上那件薄纱。”

女人笑了,女人迷人的时刻并不是一丝不挂,而是衣着丝缕,雾里看花,朦胧如月,销魂而无语。她懂,所以她依然照做了。

霍忌凝视良久,然后笑了,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舒服。

可是他却没有像别的男人在此时去碰女人,而是奇怪地说了一句话,端起你面前的碗。女人这下糊涂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做这种事情还要用碗。

“拿起你的毛巾。”

霍忌看着茫然的女人。

霍忌的目光忽然转向十三郎,沉吟半晌,道:“脱掉他的衣服。”

女人愣住,待他看清躺着的人是十三郎时,竟隐隐有些吃惊,前几日她常常是十三郎的座上宾,可是不知为何这位让她也感到销魂的男人却在前几日突然失踪。

此时看到竟隐隐有些兴奋。

她激动地小心地剥着十三郎的衣服,她的剥法很奇特,就像剥鸡蛋一样,重要的是她是用嘴唇去剥,她的嘴唇停留在十三郎的裤子边缘,上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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