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妻一一夫君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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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妻一一夫君太撩人-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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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显的生气,上官凌哪会看不出来,凤眼时不时的瞥过来偷瞄两眼,那嘴角勾勒起的幅度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主动说话。直到用完早膳,慕容紫实在憋不住了,才整了整情绪,故作淡然的问道:“林贵妃为何半夜派人来行刺你?”

昨夜上官凌就说过今早就会知道是谁在背后派人来下黑手,如今尸块出现在林贵妃寝宫,那这背后之人肯定是林贵妃,她已不用多问。

上官凌笑眯了眼看着她,“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原因那我干嘛问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问。”反正她不常到宫里来,说难听点,这宫里的事关她屁事。看似人间仙境的地方,有几个人是心思单纯的?就算大家半斤八两的狗咬狗,也碍不着她什么事。

放下碗碟,她神色淡淡的起身,准备继续无视某人。

“朝堂之事但凡一颗芝麻绿豆都能引起百官争锋相对,以示自己的能耐,更何况这深宫之中。”上官凌突然放低了声音缓缓的出口。

慕容紫顿住脚,转身看向他,却见他神色晃眼间变得清冷起来,依旧美的风华绝代,但那凤眸看向前方的风情却多了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萧凉之感。

“皇上有三子,太子荒淫好色,实难堪当重任,二皇子文韬武略,其母却不受皇上待见。我娘虽出生江湖,可却深受皇上宠爱,在外人眼中,我乃子凭母贵,深受皇上喜爱。”上官凌不疾不徐的陈诉着外人心中对几个皇子的评论。“林贵妃如今喜得皇子,其意也是想为其子铺路,铲除荆棘。”

再一次听到上官凌口中不该出现的称呼,慕容紫皱起了眉。瞧他说的,他不该称皇上为父皇吗?父皇不称父皇,母妃却称之为娘,明明是关乎自己的事,却说的自己跟个局外人似地。

这人……怎的这么怪?

“那为何偏偏只针对你?”

上官凌冷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嘲讽的一笑,“在三位皇子之中,我娘最受皇上宠爱,但我娘去世已久,无人为我撑腰,不光林贵妃最先想到从我下手,其他人亦是。”

他话说到这份上,慕容紫也终于有些明白了,“难道你每次遇险都是这几人所为?”

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最是无情帝王家’。原来他都知道是哪些人要对付他,可为什么他却能如此坦然的面对?见上官凌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慕容紫不解的追问道:“难道皇上不知情?”有人要对自己的儿子不利,这么大的动静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可能不知道!

上官凌突然神色一冷,连迷人的凤眸都变得有些深不见底,“他巴不得我早点被除掉!”

“怎么会?”慕容紫被他这句话震惊的眼都没敢眨,“他是你父皇,怎能希望你死?”

再是无情,可虎毒还不食子呢!

发现面前的女子为了自己居然有些激动起来,上官凌突然幽幽的一笑,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不如忘在脑后做一个傻子。你若因我送了性命,我可是会心疼的。”

最后两句话,上官凌凤眸泛着复杂的光晕,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的别有深意。

慕容紫瞪着眼摸着自己的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复杂难宁。倒不是因为上官凌最后的话,而是上官凌说话的态度。

他没有自称‘本王’,没有唤皇上为父皇,没有唤太子和文王为皇兄。仿佛这些称谓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存在,不值得让他称呼似地。

他不光举止忽变怪异,连言语都让人费解。

当下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京中都盛传皇上对三皇子上官凌宠爱有加,哪怕知道他喜欢男人、伤风败俗、有辱皇家名声,可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足以看出皇上对他的纵容。

如果没有宠爱之心,就不会有如此纵容之举?

可偏偏上官凌却突然说皇上巴不得他死。为什么?!从早膳过后,慕容紫再也没见到上官凌出现,不过上官凌许是知道她会无聊,让宫女送了一堆医术到她手中,一整日过去,慕容紫安安静静的看了一天书,直到太阳西下,宫女进了房间说是要为慕容紫梳妆,慕容紫才从书里反应过来今晚有宴会的事。

宫女刚为她挽好发髻,还没来得及佩戴朱钗布摇,上官凌摇摇晃晃的走进来,挥手退下了宫女,然后对慕容姿说道让她今晚别去宴殿了。

慕容姿当然觉得奇怪,就皱眉问道:“不都进宫了吗?为何不让我去?”

那干嘛让她进宫?逗她好玩吗?

“歌舞奉承有何好看的?”上官凌媚眼一挑,有些欠揍的靠过来,“你若喜欢,我为你表演如何?”

慕容姿闻言,嘴角抽了抽,浮想到上官凌载歌载舞的摸样,心中一阵阵的恶寒,还忍不住的退后了两步。

瞧着她的反应,上官凌突然嗤笑了起来。然后正了正神色,一脸的严肃:“我已向父皇表明你身子不适,所以你不用去那种地方。”

带着她进宫,他已是后悔了。如今能避免的尽量避免,不可避免的,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丫头根本就不似她表面上那般的柔弱,越是和她相处,他越是好奇她的身份。

慕容姿没想到上官凌会阻止她去宴殿,可人家都把借口说出去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照做。

只是上官凌离开时,深深的看着她,说的有些意味深长:“宫里没一处安全之所,若不想丢掉性命,就安心待在这里。”

等到人走后,慕容紫还是有些回不过味来,上官凌明明就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事,却不对她明说,这种感觉让她糟心透了。心中不免的将上官凌从头到脚暗骂了一通。

一想到他深意重重的话,她心里就跟吊着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越是理不清上官凌的话语,心中越是不安。

上官凌在她眼中虽然是不咋样,有时甚至很欠揍,有时让她很别扭、很膈应,可凭良心说,这人还是不错的。救过她好几次,就连这次进宫,也找了理由把她留在忆莲宫中,上官凌能让她独自留在这里,那这里自然有它安全的原因。

他能为她着想,她很感激,就凭这些,她也做不到将自己置身事外。

一晚上,慕容紫坐立难安,门口有宫女守着门,寸步不离,一看就知道上官凌特别交代过。

过了子时,也不见上官凌回来,慕容紫彻底坐不住了。这都好几个时辰了,春节联欢晚会也没演这么长时间啊。

为了不让自己打瞌睡,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壶茶水了。就在她皱着眉第n次叹气之时,有个宫女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兴许是跑的太急,停下来除了气喘嘘嘘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王妃……不好了!王爷……王爷他杀人了!”

杀人?慕容紫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接走向那宫女,紧紧问道:“王爷杀谁了?他现在在哪?”

“在……在御花园……王爷把北疆使者杀了……”

轰!慕容紫只觉得脑袋有些痛的厉害。她想也没想的赶忙对宫女吩咐道:“快带路!”

这厮脾气不好她是知道,可怎的就这么冲动,今晚是什么日子难道他不知道吗?

还杀使者?!这使者关系着两国邦交往来,他把使者杀了,就算皇帝偏心能饶他,可北疆国能饶了他吗?能饶了西蜀国吗?

慕容紫一刻都不敢停留,用着吃奶的劲儿朝御花园的方向跑,可以说就连以前军训比赛时,她都没如此奋勇过,脑中只想着一件事,就是想去找上官凌,不能让他有事。

御花园内,四处站满了人,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非达官显赫的要员或者家属,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此。慕容紫也顾不了那么多,拼着力气挤进了人群中,只见人群中央站着一位龙袍加身,金冠戴顶的中年男人,一身的肃穆威严之感。撇开那身代表着王者身份的龙袍,光是那深邃凌厉的眼睛就带着说不出的摄人之气。

上官凌跪在其身前,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而他身后正躺着一个穿着打扮皆不是西蜀国服饰的青年,一动不动,胸前是一片鲜红的血渍,煞是刺眼夺目。

在那不动的青年身侧是两个与之同样穿着打扮的中年男人,正用着无比仇恨的目光盯着上官凌的后背。

“西蜀圣上,凌王逞凶杀人,这事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们北疆国从此与西蜀国划清往日的邦交关系!”

慕容紫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紧张对持的局面。上官凌身侧躺着一把锋利的剑,白晃晃的刀刃上还滴着红色的液体。

“慕容紫参见皇上,愿吾皇万福!”她没有多想的冲出去跪在上官谦面前。要问她为什么要冲动的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上官凌独自面对这一切!

不管上官凌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她相信,那其中肯定有不可让人知道的秘密。凭着和上官凌相处的所见所闻,直觉告诉她,此事定有蹊跷。

上官凌浑身猛然僵直,暗暗的捏了捏手掌,是没想到她会跑来。

这丫头,难道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对上一双担忧的黑眸,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暖暖的让他想气又气不出来。

上官谦居高临下的看着突然闯出来的人,深眸眯了眯,“凌王妃不在宫中养病,跑这里做何?”

“回皇上,紫儿身子抱恙,但听闻凌王出了事,所以才不得已,惊了皇上,望皇上恕罪。”顿了顿,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侧面和自己同跪在地上的上官凌,语声细软但却坚定无比的继续说道,“紫儿乃凌王之妃,凌王出事,紫儿不得不过问。还请皇上看在紫儿和凌王乃夫妻的名分上,告之紫儿究竟出了何事?”

“如你所见。”上官谦凛然低沉的开口。那双凌厉的黑眸幽深如浓雾般包裹着面前瘦弱纤细的人,仿佛黑眸中散发的雾气要将人整个吸走一般。

慕容紫不小心的撞到了上官谦的视线,心下猛的有些吃惊。不知道为什么,这皇帝的眼神让她觉得很是不能理解。她有得罪过他吗?用得着拿眼睛来吓唬她?

当下最紧要的不是自己,慕容紫暂且将上官谦怪异骇人的神色抛到一边,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身穿着北疆服饰的使者。

要问慕容紫这辈子对什么最感兴趣,那无疑就是如身后这般失去生命力的——尸体。

从头到脚慕容紫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她眉心褶皱得越深,甚至是忘记了身前还有一个威严十足的王者,就那么不由自主的起身朝身后走过去。

“你要做何?”两个中年北疆使者见慕容紫突然就朝他们靠近,那双清澈略带着丝冷清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已死去的同伴,不由的警惕的叱问道。

慕容紫并未将两人的话听进耳朵里,蹲下身子只是静静的拿手捏住死人的下巴,左右摆动了两下,仔细的看了看其耳后和脖子。然后翻了死人的眼皮,随着自己的发现,她心中不由的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她也不顾此刻有多少人在场,有哪些人在场,一把撕开死人的衣服,黑眸紧敛的盯着其受伤的胸膛。

她这番举动无疑是冒犯死者,这不禁让身旁的两名北疆使者更是愤怒不已。刚准备动手想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给丢开,就见慕容紫突然起身,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到了上官谦面前,拔高了身量故意大声的说道:

“皇上请明鉴!凌王是冤枉的!”

她的出现本来就让很多人吃惊。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有幸见到这个传说中不知廉耻、死活赖着楚王的紫幽郡主。皇上赐婚是众所周知的事,原以为她不过就是凌王娶的一个摆设,可没想到在凌王即将被治罪时,这瘦弱得跟个小丫头一般的凌王妃居然跑出来为凌王叫冤。

这可是惊倒了一片的人。

而刚才那凌王妃在做什么?居然跑去摸死人!还是当着众官员和皇上的面,不管她的用意为何,但是那本不该属于她的胆量,就让人又跌了一次心跳。几乎所有的人都屏着呼吸,耳朵竖得老长,双眼恨不得落到最前面去看个清楚,听个明白。

大家此刻最好奇的无非就是这凌王妃凭什么叫冤?这北疆使者之死就在眼前,而凌王从头到尾虽没说话,可也没否认啊。还有几个宫人能证明确实是凌王杀了北疆使者,这凌王妃只是摸了两下尸体,凭什么就喊冤?

难道就凭皇上对凌王的宠爱?

皇上对凌王宠爱纵容那是众所周知的事,看凌王平日里的生活就知道了。不思正事,不务正业,整天跟一些男人勾勾搭搭,皇上非但没引以为耻,反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跟不知道似地。

这种纵容怕是连当今太子都没能有的。

可再怎么宠爱,眼下的事也得解决妥当,不能仅凭感情用事啊!

这北疆使者死在凌王手中,如果不向北疆给个交代,那两国关系会变得如何,几乎都不敢想象。

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竖长了耳,就想知道这凌王妃突然冒出来到底想干什么,而最让他们在意的,就是皇上要如何处置这对夫妻。

上官谦威仪四射的背着双手,视线凌厉的扫过众人,眸光忽冷忽暗,实在让人猜不透这帝王到底在思索什么,但他迟疑良久的态度却让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具有压迫感,那双幽深难测的黑眸最后停放在身前挺直着背脊的小女人身上,良久,才冷冷的开口:

“凌王妃难道没有看清楚吗?凌王借酒行凶已是事实,况且还有宫女能作证,皆是看到了凌王残忍的行径。你还有何冤枉替凌王喊的?”

上官谦威严肃冷的声音刚落下,就有一名宫女跪到了他们身边,哆哆嗦嗦的指着北疆使者的尸体道:“奴婢从御花园经过,确实看到了凌王正对北疆使者行凶。”

慕容紫拧深了眉,侧目望了过去,眼眸顿时浮出一抹凌厉的逼人的视线,“你是哪个宫中的人?为何半夜会到此处?”

好大胆的宫女,居然能说出这种指鹿为马的话,她倒想知道她背后的主子是谁!

“奴婢乃朝霞宫的宫女,因贵妃娘娘的耳坠掉了,奴婢才到此处寻找,不想却看到了凌王行凶的一幕。”宫女服趴在地上,埋着头,看不到神色,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无声的告诉着众人她在害怕。

慕容紫冷冷的勾起一丝笑,伸手将宫女服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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