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豪VS刁蛮千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富豪VS刁蛮千金-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骸�
  她知道自己根本已不再是昔日怪异的夏黛比,从前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而如今她爱他,远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份爱点燃了她心中的光明,滋润了她贫乏的人生,这是上这条船来头一件让她感到光辉而且可贵的事,而且他是她的未婚夫……未婚夫……她将来一生一世的情人,她要用她的一生来爱他,永远的爱他。
  第八章
  “银衣,停泊站明天就要到了,这次的行动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甲板上左凌雾拥着银衣细致款款摇摆的腰枝,走过观光客成群的泳池畔,心想就算是个“真女人”,也不见得有她一半的美艳外貌,以及灵气动人的神韵,她回眸顾盼的秋波要命的已慑住了他的心魂。
  “你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吗?”银衣白了左凌雾一眼,随即接收到他脑子里传出的电波,对他的殷勤感到厌恶。若不是任务上的需要,她才不想和他站得那么近,这左凌雾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但她银衣可不是,当年若不是为了任务她也不会变性,别人可能拿她变性的原因猜测,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变性纯粹是因为工作方便,而且在医生宣布她的遗传基因可能导致染色体配对不全的情形发生,她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那是个家族性的遗憾,因为她正有一对智能不足的妹妹,且一出生便夭折了。
  为了终止不幸,她一生不曾和任何女人有过牵扯,甚至成为一个变性人,却没想到如今兴起了同性恋造成了她的困扰,但是女人她都不爱了,何况是男人?甚至是左凌雾这种卖主求荣的男人,她的任务只在引他入瓮,别的一概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此话怎说呢!”左凌雾神情一紧的问。
  “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奇怪的女人,把白粉当成炸弹丢到海里去吗?”银衣说着。
  “什么!她不是瞎了吗?”左凌雾的脸色诧然一惊,犹似五雷轰顶。
  那女孩居然又搞砸了他的好事,更是他这辈子投资报酬率最高的一次好事,他好不容易让蔚蓝诺伯爵相中,而且只是简单的以白粉来设计朗翰斯,等海警上船来搜查便要朗翰斯锒铛入狱,甚至赔尽家产,他只需动个手脚,便可以得到两百万美金的高酬,这远比他担任英国女王号船长,藉着职务之便,冒险替欧陆的恐怖分子走私军火的酬劳要高得太多太多,他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他根本没见过蔚蓝诺伯爵本人,据银衣描述,他居住在印尼的一座私人岛屿,拥有印尼大半的橡树园,更拥有中东油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简直是富可敌国。
  原先他怀疑过神秘的蔚蓝诺伯爵这么做的动机,也怀疑过终日沉迷在赌桌上豪赌度日的朗翰斯,怎么会树立这么强悍的仇敌。
  但就在他瑞士银行里由印尼汇进一百万美金后,他便开始热络的成为蔚蓝诺爵士的工作者之一,完完全全只效忠蔚蓝诺伯爵一人。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计划就将功亏一篑了。”银衣肃穆的提醒左凌雾冷静。
  “是C3,还是R7?”左凌雾心有不甘。
  “是R7,C3的布局相当好,可是R7是个关键,在他私人的住舱若查不到白粉,警方对他的罪嫌也会削弱不少,那不是我们所要的,所有的布线都要一针见血,才见效,若是不痛不痒;朗翰斯的财力又是那么雄厚,很快他就可以获得假释了,事情一失败,不但蔚爵士那里交代不过去,你也拿不到什么好处。”银衣的最后一句话像针一样的刺痛左凌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惶惶的问,眼珠子闪着坏相。
  “你说呢?”银衣冷漠的眼湖中耀过一阵晶光。
  “杀了那个女孩?”左凌雾寒着脸道。
  “不,那女孩蔚爵士自有安排,你再想想别的。”银衣眼光的晶光晕散开来,左凌雾不自觉的往里头瞧,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种光芒,使他为卿痴迷的眼光更惑人。
  “船舱里有一个死角,就是在离藏C3不远的左右两侧平台上有两只木箱子,里头有我这趟走私的军火,要到伦敦才上岸,我可以把其中一箱移进朗翰斯的舱房里,白粉加军火罪加一等,他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救不回他自己。”
  “真亏你想得出来。”银衣冷凝的眼里有一丝豁然,随即转化为笑意,看样子她这次的任务就快要结束了,而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圆满,她收回盯着左凌雾的眼。
  “你走私军火很久了吗?”她的问话和一般的闲聊没什么两样。
  “是很长时间了,大约五年了吧。”
  “那谈得上是经验老到了。”
  “美女”这么一问,左老大腼腆了起来。“还好啦,说真的银衣,我还是第一个让你知道。”
  “哦,船公司不知道吗?”
  “不知道。”
  “那船上也没有人知道了?”
  “是啊。”
  “你这么做划算吗?”
  “划算,怎么不划算,光是可观的利润,就足以让我下半生过得舒舒服服的了。”
  “那倒是。”
  “对了,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在蔚爵士面前多美言几句。”左凌雾此话说得谄媚又讨好。
  “当然。”银衣仍是一惯的冷艳,左凌雾竟大胆的想握她的手。
  “银衣。”银衣不爱听这种暧昧不明的语气,当场浑身泛疙瘩。
  “有什么事,左老大?”她技巧的避开他的手。
  “事成之后,可否邀你环球一周。”
  银衣的回答当然是:免了。但是碍于任务,她委曲求全的回了句:“再说。”
  这无疑是给人希望胜过给人绝望的高段回话,左凌雾也算识相没有霸着人不放,他自认表现得极度潇洒毫无破绽,其实他满脑子觊觎美色的念头,一点也无法瞒过银衣。“好吧,再说,再说。”他假装要收起狐狸尾巴,却不知自己有黄鼠狼般藏不住的长相,就在他欲藏起这个却漏了那个的当口,银衣当然是懂得相哩。
  “明天再见。”
  “晚安。”银衣并没有回答任何有关“再见”的字眼。
  她在风中甩动万种风情的长发,回首朝他一瞥,留下一弯优美袅娜的笑容,浓纤合度的梦露身段不疾不徐的走进风中。
  这是一切的开始,左凌雾想着,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房去和往常一样喝杯睡前酒,酣睡一晚,等着明天银行户头里的进帐,以及上勾的美人。
  这是一切的结束,银衣解下紧身上衣的第一颗钮扣,取出里头巧薄如蝉翼的晶片,笑意缥渺虚无的随风消逝。
  一早黛比无比喜悦的和朗翰斯一道共用早餐,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因为船就要在可伦坡靠岸了。
  和陆地久别重逢有一番热烈的期待,她真希望能回到土地上“脚踏实地”,嗅一嗅大地的空气,即使是水泥地也罢。
  餐后黛比收拾着餐盘,她一不经心由银制的餐盖上见到了自己不整齐的短发,她把整理好的餐具放上餐车,再把餐车推出门外,好让服务生来弄走它。
  关上门后,心里一阵踌躇,真想上发廊去把头发整一整,可是她身无分文。
  要真这样子下了船,她也不想,她这副尊容留在这里还不打紧,若是出了门还真的是有碍观瞻,她才不想一头乱发坏了中国人的形象。
  她走向“郎”的卧房,他的门是开着的,她见他正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一收纳到LV的皮箱里,衣柜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生息,黛比的心也突然失去脉动。“你……要去哪里?”他若是下了船一去不回,那她该怎么办?
  “回家。”他淡淡的说着。
  “回家?”刚才在餐桌上他怎么提也没提呢?他是不是打算不理她的死活了。
  黛比沉着一张脸连要向他借钱的念头,都沉到海底去了!
  “你也去收拾收拾,船一靠岸,我们就离开。”
  “什么?”她相信她听到的是“我们”,那么也包括她了!黛比的心又由海底升起活泼的跃动,脸上也禁不住的笑着。
  “过来。”朗翰斯放下手中的衣服,唇边泛着笑,眼里却有惩罚的意味。
  黛比被开心冲刷着,一点也没有防备的走向他。
  “你以为我会丢下你不管,是不是?”他揽住她的腰,轻啄了一下她笑容可爱的唇。
  “差一点。”
  “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不会没情没义的丢下你不管。”
  “你对我有情有义吗?”黛比随心所欲的问。
  “你这小女人真没良心。”说着他落下了吻,以反驳者的姿态唤醒她的知觉。
  黛比头昏脑胀的挨着他,存心就这么挨着他直到地老天荒了。
  他若敢撇下她,她就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和他算帐的,她和他再也理不清也撇不开了,她从没想过这段感情要收回,想必是再也收不回了。
  “去把行李收好,船一到可伦坡,我们就出发到机场搭飞机。”
  “搭飞机,要到哪里去?”
  “去印尼,我有个岛在那里。”
  “真……的吗?”黛比知道自己一定听错了,他只是一个船上的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拥有一个岛?她怜惜的摇摇头,他若是觉得自己出身比她低,或自卑彼此门不当、户不对,也犯不着编这么大的谎言来安抚她呀!
  为了不伤他的自落,她只好装作惊奇而开心。
  “是的。”见他快要肯定的样子,黛比心想说不定他要带她去的,很可能是个无人居住或土人居住的荒芜之岛,那她也认了。谁要她那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愿意随他到天涯海角。
  既然是那样,她还用得着去整理头发吗?说不定不久之后,她就要过着“番婆”般的日子,随着“番王”东奔西窜的狩猎,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头发!
  “小东西,想什么?”朗翰斯悄看黛比千变万化的眼眸。
  “没、没什么,只是我的头发!”黛比一时开口也不知该回答什么,只好接着自己念头说。
  “回到岛上要拉雅帮你弄。”
  “谁……”
  “拉雅,到时候你会见到她的。”
  黛比心想自己猜得准,没错!那不止是一个荒岛,岛上还住着土著。
  门铃在这时响了。“会是谁呢?”黛比说。
  “我去开门。”她折出去在手还未触门把时,门铃又响了一次,黛比由安全孔里看到了是美琳,醋意开始不请自来。
  她还犹豫要不要开门呢,怎知她立即见到“郎”修长的手握住了门把,完全没经她同意,门开了,美琳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了。
  “嗨,我是过来问问你收拾好行李了吗?”美琳娇滴滴的问。
  什么?黛比在心里暗叫一声!她为什么连“郎”收拾行李、准备下船的事都知道,难道她还跟“郎”暗通款曲!
  她眯起眼像狩猎者一样冷冷的待在一旁,瞄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快好了,只差黛比的,你呢?”朗翰斯触到黛比不怀善意的眼光。
  “我早收拾好了。”美琳转向黛比笑容满面的问:“黛比,你的眼睛好了呀?”
  “怎么‘郎'没向你报告吗?”她的话里都可以挤出酸醋。
  美琳倒是没把黛比的敌意放在心上,她对她微笑。“恭喜你了。”
  “朗,那我们就在机场会合了!”
  美琳美目盼兮的看了朗翰斯一眼后离去,留下一屋子的香水味。
  黛比忿忿不平的走向沙发床,把叠得方正的衣物胡乱的塞进背包里,背包被填似的塞得鼓胀。
  “没想到侠女的器量这么小。”朗翰斯取出银雕的烟丝盒,打开盒盖把烟丝填进橡木制成的烟斗里,火柴划过那一刹那,也点燃了黛比心里的一团怒苗。
  “我才不管你和她怎样了呢?”
  “是吗?”他静静的抽着烟斗,瞥着她一脸生气的红转化为羞恼的红。
  “用情不专!”她背对着他咕哝。
  “你怎么知道,小东西?”他不知何时已有了天耳通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嗤声一笑,没有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吧!”黛比冷冷的讽刺。
  朗翰斯一手拿着烟斗、一手取出黑色背心里的怀表,淡淡的说了句:“将来你会懂的。”
  “才怪。”
  黛比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有什么意义可言,只是看出了他相当心不在焉,他在想什么?该不会是人在这里,心随美琳而去了吧!
  他看着表已经超过三十秒了,那股专注劲儿,就算是她现在拿把剪刀把他的长发给剪了,恐怕他也不知道哩!
  “那个表里不就是时间吗,有什么好看的,让你看得那么专心!”
  朗翰斯收起怀表,惯性的脸浮上他宽阔有型的唇。“不,就是时间。”
  “答非所问!”
  “小东西,怎么我说的话你好像都不信。”
  “谁要你长得一副让人信不过的模样!”
  “是吗?”
  “不是吗?”
  “和人拌嘴也是你的专长之一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黛比发现自己已贴着墙站着,而他就在她眼前,手上的烟斗老早放到桌上去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不算距离。
  “你又想吻我!”黛比直率的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份可恶的笑意。
  “是又怎样,你信吗?”他坏坏的说。
  “这无关信不信,而是本小姐我愿不愿意?”
  “是吗?”
  “不是吗?”
  “喔!你又来了。”朗翰斯摇头,目光捕捉住她,利如鹰隼的黑眸慑住了她,她是他盯住的猎物。
  见他低下头来,黛比突然的瑟缩退怯,她慌乱的垂下双眸……
  不过,他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行动,倒是黛比紧张过头的紧闭住双眼飞她等了半天了,还不见他有什么表示,大眼一睁,只见他仍维持原来的样子看着她。
  她一阵心虚,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粉饰太平。“干什么……没看过呐!当心成了斗鸡眼。”
  她闷闷的推了他一把,但当然没推动他,只惹来他更深奥的眼光,把她盯得更心慌。在她完全失去了主张的时候,他擒住了她的唇,直接、激烈且没有预警的探索到她的内心深处,摆明了要她完全的臣服。
  像一头黑豹迅猛而矫捷的在瞬间捕捉住无处逃窜的小野兔,毫不客气的将之撕杀、吞噬、消化,进而成为它自己身体组织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