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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的举动让女子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贴身婢女秋凌;感受到了亲人般的温暖。
不错这个丑陋的女子正是易寒认为早就去世的宁雪;当日她从山崖掉了下去;容貌毁了;身子也伤的凄厉破碎;当她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一个西夏的老妇人所救;宁雪看着自己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样子;真想死了一了百了;可笑的是她却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足足在床上养了半年的伤;她才能够下地走路;这半年多来她的情绪从一开的激动变得接受这个现实;其中这个善良的老妇人的关怀照顾也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而辜负老妇人的一片心血;宁雪坚强的活了下来;并勇敢的面对丑陋的自己;平日帮助老妇人劳作来回报老妇人的恩情。
宁雪曾思考过自己现在为了什么而活着;仅仅为了回报老妇人的恩情;仅仅为了不让老妇人一番心血白费了;但其实她心里明白;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希望之火在燃烧着;宁雪活着只想再见到易寒一面;可是她又不愿意让易寒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内心的痛苦煎熬远远比当初与易寒闹决别要强烈许多;死与生;爱与别;这些人生中最悲痛难受的情感只是她内心痛苦极少极少的一部分。
她远在西夏听到了易寒要与李玄观成亲的消息;她下定了决心;跋涉千里为的就是远远的看易寒一眼;仅仅只为了看他一眼这么简单;然后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可以画上句点了。
伤感吗?其实世间不如意事常有;自己只不过是不幸运罢了。
宁雪吃完了粥水;对着小乔微笑道:“你是个好心肠的女子”;见小乔目光戚戚的看着自己;眼神透出同情;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淡道:“你不必同情我”。
小乔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雪道:“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只能向你说声感谢”。
小乔道:“没关系;不必客气;我不能见死不救;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遵守”。
宁雪道:“请说”。
小乔道:“我是偷偷将你带进府里来的;我希望你不要走出这个房间一步;可以吗?”
宁雪点了点头道:“好”;一语之后问道:“我在府外见这里喜气洋洋;是不是府里要办喜事”。
小乔笑道:“是啊;再过两天;我家少爷就要成亲了”。
宁雪道:“你家少爷这两天一定很忙吧”。
小乔道:“少爷这些天是忙得招呼不过来;不过这两天他好像失踪了;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宁雪微微一笑道:“你家少爷真是个怪人;都快要成亲了;人却跑得无影无踪”。
小乔道:“少爷以前虽然放荡不羁;不过回来之后却是稳重了许多;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否则绝对不会将成亲的大事当做儿戏”。
宁雪问道:“你家少爷还好吗?”
小乔闻言有些讶异;她怎么这么问;难道她认识少爷;问道:“这位小姐;你认识我家少爷吗?”
宁雪淡道:“麒麟将军之名;就是三岁孝也知晓。”算是回答小乔的问题。
小乔道:“少爷失踪了三年多了;前些天才回来;变了苍老了许多;稳重了却也没有以前活跃开心了”。
宁雪喃喃道:“失踪了三年多;这三年多他都去哪里了呢;他岂能放任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不理;李玄观他也放的下吗?莫非他一直在寻找自己”。
易寒确实回到西夏带着一丝侥幸搜寻宁雪的下落;三个月之后;他却绝望了。
说起易寒;宁雪不必询问;小乔却娓娓道来;似乎在她眼中易寒的事永远也说不完;提起易寒;小乔的表情变得神采飞扬;充满着快乐。
宁雪岂会辨别不出眼前这个好心肠的女子对易寒心生情愫呢?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你家少爷?”
小乔吓了一跳;忙道:“你不要乱说;我只是个小小的婢女”。
宁雪微微一笑;“在爱面前是不分身份尊卑的;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有个不敢”。
小乔一脸若有所思;却问道:“小姐;那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呢?”
宁雪看着小乔;刚要说话;小乔却道:“不要欺骗我;我当时看你的眼睛就有一种感觉”。
宁雪问道:“什么感觉呢?”
小乔道:“为了什么而活着;为了什么而到来”。
宁雪淡道:“我仰慕你家少爷;想亲自看他一眼;你相信吗?”
“啊”小乔有些惊讶;旋即却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世间仰慕少爷的女子又岂在少数;是自己想的太深了;小乔问道:“仅仅为了看我家少爷一眼”。
宁雪笑道:“是啊;就为了看一眼”。
小乔道:“你赖在那里就为了看少爷一眼”。
宁雪嫣然一笑;说道:“我本来想看一眼就走;谁知道你家少爷一直没有出现;我等得太久了;也就懒得动了;却不是赖;反正我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呆在那里都是一样”。
小乔宽慰道:“小姐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人活着就有它存在的意义;例如可以照耀在明媚的阳光;可以呼吸到空气。”
宁雪轻轻一笑;“你能帮我吗?”
小乔问道:“帮你什么?”
宁雪道:“在你少爷成亲之前看到他”;见小乔表情一讶;淡道:“不为难你;我在暗处偷偷看一眼就好了”。
小乔“哦”的一声;“那好;等少爷回来了;我引他过来这边;让你在门缝里偷偷看他一眼”;小乔觉得对方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若真是让两人见面可就有难度了;这小姐这般模样;一旦在人前暴露;一定会在府内引起轰动的。
宁雪微笑道:“多谢;请问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小乔就好;小姐你能”。
宁雪应道:“我叫宁雪”。
“宁雪?”小乔总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有些熟悉;可却没有什么印象;却笑道:“那我就叫你宁小姐吧”。
宁雪笑道:“只是一个称呼;你叫唤的自然就可以了。”说起西王府的小王妃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宁雪”二字;知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小乔只是把宁雪二字当做一个人的代号;却没有想的太深入。
小乔和宁雪聊开了之后;觉得对方很健谈也很随和;不似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冷漠;自己与这宁小姐才认识没多久;就如此合聊;感觉两人很投缘的;或许小乔没有发现;自己与宁小姐有一个共同感兴趣的话题;那就是关于易寒;陌生人之间如果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很快就会变得熟络。
夜深了;两女才分别睡下。
隔日一大早;小乔又似往常一般早早的来到易寒的房间里;这些年易寒没在府里;她从不断缺;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易寒打扫收拾房间;虽然房间干净整齐的一尘不染;但是她还是每日如此。
打开窗户;让阳光照入屋内;清扫屋内少的可怜的灰尘;这些没几下就做完了;却总想再找些活可以干;突然想到什么;走到房间里一处隐蔽的角落;那里又一张横桌;桌子上只放着一件东西;用灰布掩盖着。
灰布掩盖的是一个人的灵牌;小乔知道易寒很多秘密;她守口如瓶却从来不对任何人说起;灰色的布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让喜爱整洁的小乔看着碍眼;少爷曾亲口吩咐;这张桌子上的东西不准任何人触碰一下;两年前的一天;我打扫房间一时忘记了易寒的吩咐;见桌子周围布满了灰尘;也没多想就打扫了一下;当时她就发现桌子上有一个人的灵牌;少爷如此重视;这个人一定对他很重要;也是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小乔喃喃自语道:“少爷;小乔没有忘记你的吩咐;可是你自己却把这小姐给忘记了;你回来了;却也不清楚上面厚厚的灰尘;小姐在天之灵该多伤心啊;这些事情就让小乔帮你做吧”。
小乔走近横桌;掀开灰布;一层厚厚的灰尘荡了开来;小乔再一次看见灵牌上的那几个字——故贤妻宁雪之灵位。
宁雪她突然间明白了宁小姐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自己为什么会感觉有印象了;便是跟灵牌上的名字一模一样。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很快小乔就否定了这个判断;一个是生;一个是死;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这只是巧合罢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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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节 纠缠连连
再说易寒这边;原本没有把宁霜将他困禁起来当做一回事;但是两三天过去了;明天就是要成亲的日子;心里却有点着急起来;宁霜该不会想把他囚禁起来不让他去成亲吧;依宁霜的性子;自己成亲;她又怎么会当回事;可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囚禁起来。
易寒惊喜道:“你打算放我走了”。
宁霜轻轻摇头;微笑道:“不是;我打算将你换给地方;让你睡在地下可好?”
易寒一脸疑惑表示不解;只听宁霜淡淡笑道:“就是准备将你活埋了”。
易寒莞尔一笑;笃定道:”你不舍得的”。
宁霜佯装出一幅惊讶的表情;“我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事情;你怎么如此笃定?”
易寒决然道:“跟你直说了吧;我就认为你不敢动我一根寒毛”。
宁霜若有所思道:“好像我还真的对你特例的宽容;那我还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坏了我一贯的行事作风”。
易寒道:“好啦;快放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宁霜故意问道。
易寒大声道:“我成亲的日子”
宁霜道:“你不出现;不就成不了亲了;这很简单嘛”。
易寒无语了;朗声道:“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马上放了我;等我了却了这桩心事之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慢慢谈”。
宁霜嫣然笑道:“你要了却的心事还多着呢;这不;现在你就有一桩心事必须尽快了却”。
易寒问道:“你是说拂樱?”
宁霜淡淡道:“难道不是她吗?”
易寒道:“你现在先放了我;这种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不必你来操心”。
宁霜走了过去;轻轻问道:“你尿急了吗?”
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对于一个男子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一件事情;偏偏她的语气是这么的自然随意;易寒表情怪异的看着宁霜;这种话从自己嘴巴出口很正常;宁霜说来就让人感觉怪怪的了。
宁霜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要吃了我还是要杀了我?”
易寒闷闷道:“不急了”。
宁霜笑道:“可别憋话了;我又不是不在你身边;这会可以帮你嘛”。
易寒沉声道:“不必了;你放了我;我自己解决”。
宁霜道:“可我还想再关你一会”。
易寒气的一肚子火;大声道:“还要关多久啊;我向你投降了;你马上放了我;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宁霜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看着易寒;嘴上发出“啧啧”的声音;这副姿态就似非常不认同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堂堂的麒麟将军怎么就被人折磨的如此的狼狈;你看看;满上污秽;蓬头散发;好多天没有洗澡;很是难受吧”。
易寒闻言;精神快要崩溃了;心中暗暗咒骂宁霜这个女魔头。
宁霜笑道:“你心里在咒骂我;是吧;为什么不大胆说出来呢;让我听听你是怎么骂我的”。
易寒冷冷应道:“不敢不过你若误了我的大事;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宁霜佯装怯怕;“哎呀;那我可真是好担心”。
易寒冷笑道:“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把你当做女子看待吗?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无论言行举止就是个男子吗?我会让你认清事实的真相;你只不过是个注定被男子占有身子的女子;你注定被男子压在身下娇喘连连”。
易寒的话可真是触动了宁霜心里的禁忌;是的;她一直将自己当做一个男子;玩弄女子;玩弄男子;易寒是个特例;也是自己的软肋;易寒太了解她了;所以一语激怒了她;宁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目光却很温柔;这意思她动怒了。
宁霜突然笑道:“倘若我将你当做一个女子看待;将你压在身下;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易寒大笑道:“你有这个能力吗?”说着挑衅的盯着宁霜的胯下。
宁霜脸上挂着冷笑;却没有说话;拿出钥匙解开易寒左手和左脚的锁头;易寒惊喜道:“霜儿;你终于肯放了我了;我就知道你跟我开玩笑的”。
宁霜笑道:“是啊;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说着还未解开易寒右手和右脚的锁头;却粗暴的将易寒翻了过来。
易寒下颚磕麻石;疼叫了一声;喊道:“你想干什么?”他的身体被制住;虽然被解开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却依然没有力气反抗。
宁霜整个人压在他的后背;檀唇凑到易寒的耳背边;轻轻说道:“将你压在身下;让你娇喘连连”。
易寒道:“你脑袋被门撞到了吗?你有这个能力吗?”
宁霜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强行掰开易寒的双腿;手指沿着易寒臀瓣的沟壑滑了进去。
易寒身子猛烈一颤;喝道:“你你敢做出来;我以后让你屁股疼的连坐下来都没办法”。
宁霜压在易寒的身上;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想要那根手指呢?”
易寒没有回答;猛烈的挣扎起来;怒气冲冲道:“你敢做出来;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宁霜哈哈大笑:“你吓尿了吗?你想到哪里去了”;说着手臂深入;从身后绕到前面去;捉住易寒昂长的根部;抚摸了几下;易寒腹下立即有了反应。
只听宁霜笑道:“这个姿势是不是让你觉得被别人占有了”;说着又淡道:“易寒;我想不到你比我还要邪恶”。
易寒无语了;不过还好;宁霜并没有玩的太过火;这样的;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骤然感觉到她灵活柔软的手在自己身下蹂躏着;强烈的快感袭来;呼吸立即变得粗重起来。
宁霜继续在他的耳边挑逗道:“难受就叫出来;大声的喊出来;让我听听你娇吟的声音”这些挑逗的语言她太熟悉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在她这种深深敲入到灵魂之中的轻柔的语调下而沦陷了。
易寒被宁霜的这种勾引着;随着腹下越发激烈的快感传来;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响;就似女子百般不堪时的呻吟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寒一声舒坦的深呼终于释放了。
宁霜的掌心也多了一团黏糊糊;她柔声在易寒耳边道:“这种被别人压在身下娇喘连连的滋味还不错吧”。
易寒无言以对;心中暗忖:“真是个女魔头”
突然听到铁链掉落地上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四肢的束缚已经去除了;做了起来;好奇的看着宁霜;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