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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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君满意-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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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她。”他怒吼着,低头逼近那张泪汪汪的小脸。“是因为你!”
  眼泪稍停,一丝希望的火苗,悄悄冒了出来。
  “我?”她小声的问,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不安,跟更多更多的期盼。
  铁索深吸一口气,被逼得再无退路,只能全盘托出。
  “把你藏起来当然是可以,但我不想,我要你!是我自己要你!跟龙无双那个女人无关!”
  “喂,说话客气点,好歹我——”龙无双忍不住抗议,旁边一道气劲袭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顿时不能说话、不能动弹。
  她气恼在心里,身子无法动弹,眼珠子却猛转,瞪着旁边的公孙明德,非常确定就是这个家伙动手的。
  可恶,他怎么也会这招?!
  没了龙无双的打扰,夫妻二人仍在互诉情愫,冰释一桩又一桩的误会。
  “你……你要我?”满意不知何时止了哭,羞涩的吐出那个字,用最轻的声音问他。
  “你用酒用药迷倒我的那晚,我就改变主意了。所以,我才会在回程的船上,用飞鸽传书,要龙无双备好喜宴,尽速跟你成了亲。”他捧着她的脸,抹去粉颊上的残泪,也不管四周有人在看,只专心跟她说话。“我承诺的不过是十年,娶妻却是一辈子的事。”
  “那……你不会再娶妾?”
  “不会。”
  “不会娶那豆腐西施?”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只要你。”
  久违的暖甜感动,再度涌上心头。她喉头一哽,本想扑进他怀里,却又想到他前几日的事情,眼圈儿竟然又红了。
  “那么,你那天回来,为什么要生气?”
  可疑的暗红,蓦地涌上黝黑的面容,铁索竟转过头去,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不自在。
  “我不是在生气。”
  “你、你明明就在生气——”她指控着,对那日的事情,记得可清楚了。“明明满脸不高兴,进房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身上还有大豆的味道——”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冒出来了。
  “我……”
  眼看妻子泪如雨下,铁索陷入空前挣扎,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该死,他认了!他全招了!
  薄唇一掀,黑脸胀得通红,终于惊天动地的吼了出来。
  “我是在吃醋!”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难以想像铁汉如他,竟也会吃醋。
  “吃醋?你吃醋?”满意呆呆看着他,茫然的重复。她作梦都想不到,竟会从他嘴里,听见这个答案。
  “不行吗?”铁索黑脸泛红,恼羞成怒的低咆。“我就是不喜欢,你跟那个漂亮得像娘儿们的男人贴在一起!”
  “我只是……不小心跌倒……”她红着脸,小小声的解释,心里却觉得又喜又羞,不禁偷瞧了他一眼,结结巴巴的追问。“所以,你、你真的要我?”他一定是很在乎她,才会吃醋的吧?
  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眯着眼睛警告。
  “没错!而且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更别说是去嫁那个该死的蛮王了!
  她笑中带泪,用力点点头,丝毫不在乎他的霸道,多么情愿这一辈子,都跟他相伴在一块儿,永远不要分开。
  娇小的身子,投入那宽阔的胸怀。她用力抱着铁索,抱得牢牢的,倚偎在他的胸口,仿佛那就是她今生的归宿。
  他也抱着她,重重吁了一口气,黑脸埋进她的发里。
  只一会儿,满意又抬起头了。这回她一脸狐疑,捧着他的脸,再度发问:“你喝酒了吗?”
  “没有。”
  “但是——但是——你只有喝了酒,话才会这么多啊!”
  铁索埋在她的发里,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
  他今天话多,还不全是被她的哭哭啼啼给逼出来的?有生以来,他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这么多的话。
  “铁索?铁索?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话还没问完,懒得再做解释的他已经俯身,直接吻住她。
  啊啊,他竟学了她那夜的作法,直接堵了她的嘴,让她再也不能说话,而且还吻得格外火热,让她手脚发软,像是喝了几瓮好酒般,全身晕陶陶的。
  她好羞好羞,却也好喜欢,红唇逸出娇甜的轻吟,早忘了四周全是人,全心陶醉在他的吻中。
  半晌之后,铁索才结束这个濒临失控的吻。他抵着她的粉唇,哑声问道:“我嘴里有酒味吗?”
  她羞得脸儿红透,垂下视线,不敢看他,轻轻摇了摇头。
  低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是靠在她耳畔说的。那语气无比慎重、无比认真,像是在说着一个即将奉行一辈子的誓言。
  “我爱你。”
  短短三个字,却有着最神奇的魔力,足以弥补她先前为他流过的所有泪水。她抬起头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她认得这个表情。
  替她抹泪那晚,以及站在喜堂前的时候,铁索就是用这种表情,定定的看着她,黑眸笔直的望进她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专注与笃定。
  这个表情太难得出现,她直到如今,才终于读懂,他这个表情所代表的深浓情感。
  “我爱你!我也爱你!”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再度热泪盈眶,却不再是因为猜疑与委屈,而是为了过多的欣喜。
  铁索低下头,在她的发上,印下无限轻柔的一吻。接着,他拦腰抱起小妻子,无视其他人的存在,转身就往客栈后方的跨院走去。
  赫连太后见状,忍不住要上前开口,却被公孙明德拦了下来。
  “公孙明德,你们这算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来迎亲,你们非但把人给嫁了,现在还——”
  “皇上会另择和亲人选,还请赫连太后见谅。”
  龙无双很想发表意见,无奈穴道却还没解开,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
  “另选一个,我儿子未必会喜欢。”赫连太后又说道。
  “皇上交代,务必尽力挑选。”
  “母后——”
  “你闭嘴!”
  赫连太后拔高的声音愈来愈远,相爷沉稳的声音,则是早已听不见了。满意还是窝在丈夫怀中,任他抱着她,大步走出大厅,远离那些仍在争论和亲之事的人们。
  无论是让谁去和亲,那都与她无关了。
  几个月后,在城外的酒坊,新酒酿成了。
  一个娇小的身子,肚子圆滚得像颗球儿,在酒坊内走动,指挥着师傅们开窖取酒。在她身后,则跟着高大的黑衣身影,亦步亦趋的跟着,简直像在看顾宝藏的守财奴。
  “罗师傅,可以开窖了。”满意一边说着,一边挪移脚步,往酒窖愈靠愈近。只是,她才刚到酒窖旁,一只大手就拉住她,不许她轻举妄动。
  她无辜的抬头,看见铁索拧着眉,不赞同的看着她。
  “这是我酿出的第一批新酒,得自个儿下去,亲自试试味道才成啊!”她抬起小手,抚平他眉间的皱摺。
  他摇摇头,还是不肯放手。
  一旁的罗师傅,也出来帮腔。
  “铁夫人,你就别忙了,我拿上来就是了。”
  瞧见铁索的表情,她无奈的一笑,只能放弃亲自下去酒窖的念头。“好吧,罗师傅,就请你下去。对了,请多取一瓮上来,我要送去给无双姑娘。”
  浓眉间愈拧愈深了。
  “没办法啊,你说过的,一诺千金呢!”她奸笑的望着他,就算他不开口,也能懂得他的意思。“我答应过,新酒一酿成,就亲自送一瓮过去的。”
  铁索紧抿着唇,一脸不悦。
  见他生着闷气,满意小手搭在他胸膛上,温言软语的安抚着。“我成天老待在家里也闷,反正送个酒过去,也只不过一会儿时间,碍不了事的。”
  紧绷的脸色稍缓,薄唇一开,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送完酒之后,你就得回去休息。”
  “好。”她微笑点头,却又说了一句。“啊,还得送一壶到相爷府才成。”
  “为什么?”他一瞪眼。
  “我也答应,要送相爷一壶新酒。”
  “就这两个,不许再多了。”
  “是,就这两个,不会再多了。”她甜甜的一笑。
  送新酒给龙无双,是因为有言在先,也要感谢她乱点鸳鸯,才让他们成了亲。而送给公孙明德,则是要感谢他从中斡旋,手腕高妙,送走了赫连太后与阿肯那,让她当真不必去和亲,今生今世只会是铁索的妻子。
  说起来,那势如水火的两人,都是她的恩人呢!
  微风轻吹,带着浓郁的酒香,她勾着铁索的长臂,嘴角噙着笑意。“别不高兴了,送完那两瓮酒,我就跟你回家,好不好?”
  浓眉松开,他注视着她,眼里已不再有戾气,反倒是温柔无限。
  她窝进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微笑着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双手拉着他的大手,圈抱着她的肚子,一起抱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清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来,撩动他跟她的发,两人紧紧倚偎着,静静品味温馨的滋味,在彼此的心中蔓延。
  一阵轻微的踢动,从腹中传出,她俯近他的耳畔。
  “孩子在动呢!”她轻声说道,感觉到铁索的大手,把她圈抱得更紧,护卫着她,也护卫着他们的孩子。
  初秋的清风,吹来几瓣不知名的花瓣,她抬起头来,秋水瞳眸看着他眨了眨,带着羞意也带着无限幸福,对他弯唇一笑。
  注视着那张秀丽的脸儿,他的黑眸暖了,薄唇有了上扬的弧度。
  长年的孤寂与痛苦,早已被她的甜美、她的羞怯、她的温柔填补,眸底的阴鸷,也全数烟消云散。
  他已心满意足了。
  后记
  椰子糕新春来报到 椰子糕
  恭喜老爷、贺喜夫人,椰子糕抢在新春来报到!
  真是好久不见了,各位。
  话说入冬之际,椰子糕总觉得,某件要事好像没办成,但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事,因而心头惴惴,偶尔远远地看到阿心仔走来,两条腿儿总会不自觉地绕道而行。
  直到那一天,守护神离我而去,房内专线电话终于响起……
  “椰子糕,你是不是什么东西没给我?”电话才通,阿心仔劈头就问。
  “什么东西没给你?”我一头雾水。
  “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拖了那么久,你都忘记啦?”在电话那头的阿心仔嚼着鱿鱼丝,尾音微微拉高。
  就像被神仙教母一魔杖敲中后脑勺,椰子糕恍然大悟。
  “啊,对对对,我说要写后记。”
  “那你什么时候才要交?”
  “过两天就交。”
  “好,过『两天』,记住,『两天』。”
  阿心仔毫不罗唆,说了句“我出门去买蛋糕”,之后就迅速收线,留下很闷的我。
  @#%#……真想让阿心仔的编编听听看,她催后记有多果断、有多凌厉,相信老是盼不到阿心仔大作的可怜编编,听了一定会满把辛酸泪吧!
  (编编按:我严重怀疑,我们认识的阿心仔,真的是同一个人?!)
  不过呢,这个写后记的机会,是我自己讨来的,所以严格说来,阿心仔也不算“催交”,只是“好意提点”经常失忆的我。
  而区区不才在下我,为什么要讨后记来写呢?
  一切皆因《酱门虎女》而起。
  去年七月,此书才上市,椰子糕就抢第一个,急呼呼的把新书抱回家。
  之前就听阿心仔提过片段故事,冲着书名中“虎女”二字,是多么生猛、多么有力!椰子糕实在等不及,要看她对宫清扬怎么“下手”。阿心仔甚至神秘兮兮的告诉我,这本书里头,有足足一章半的“床戏”!
  回到家里,在沙发上摆了最舒服的姿势,我翻开第一页,连茶也没泡来喝,马上开始看。
  喔喔,这唐十九果然爽快,跟龙无双达成协议,迅速订下宫清扬。
  太好了,接下来就有嘿咻场面看了!
  椰子糕我,用力克制亢奋的心情,心里直呐喊着:快下手,十九,你行的!
  是的,她行的。
  即使宫清扬百般推托、东扯西拉,但还是被她一一破解。豪迈的她甚至把他推到床上,还扯掉了他的裤腰带。
  太帅了!十九啊,压倒他、快点压倒他!
  我的喝采没持续多久,才一翻页,就瞧见书里有不速之客冒出来,中断男女主角的好事。
  幸好,这个不速之客没耽搁太久,好事继续进行。我也就往下翻看,没起身去泡茶。
  但不速之客一个接一个出现,椰子糕苦等不到预料中的香艳情事,书页愈翻愈快、愈看愈急,即使口渴得像离水的鱼,还是坚持要坐在那里看、下、去。
  终于,我看完了。
  我快渴死了。
  我也累毙了。
  而且,我还一肚子火!
  对!床戏!他们在床上的戏!
  (阿心仔:人家没说错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立刻致电阿心仔,劈头就骂。“你是怎么回事?一直钓人家往下看,最后居然没让唐十九上了宫清扬?上上上!这不是本书的终极目标吗?”
  阿心仔的声音超无辜。“没办法啊,宫清扬不是那种会发生婚前性行为的男人。”
  这是什么理由?各位看倌请评评理,这是什么理由?啊?!
  整个看书期间,椰子糕就像挂在赛马场栏杆上的赌徒,用力挥拳、拚命嘶吼,喊破了喉咙,谁知翻完一整本书,却还看不到养眼的镜头,教我情何以堪?!看阿心仔的书至今,从没有一本书,让我如此激烈狂乱的。
  阿心仔完全不同情我,而且在那当时,她似平不以为意。
  慢慢的,书出了一天、两天、三天,一个礼拜过去了,读者们的意见纷纷回笼,阿心仔才开始发现,原来有这种抱怨的,不只椰子糕我。
  没看到唐十九吃掉宫清扬的怨念,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终于热烈的反扑向阿心仔。
  “怎么搞的?宫清扬明明不是那种人啊,你们怎么会期待他被上呢……”她一直喃喃自语,在电话的那头,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两句话。
  所以,椰子糕跳出来写后记,流着滚滚热泪,就是要告诉大家——
  如果在看《酱门虎女》时,各位出现以上种种疯狂的症状,想跳脚、想叫嚣、想把春药直接灌进宫清扬与唐十九嘴里,顺便把他们锁进谷仓,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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