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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临沭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自己阻止自己这种想法的时候,却更是想着周夕被他抽鞭子凌虐后妖艳的样子,想着他就想做。
可他此刻又是恨周夕一再对他的拒欢,这女人都这么拒绝他了,他还这么恬不知耻求欢,真是让人觉得没面子。他临沭好歹也是个王爷,做这么低贱的事,会让他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可是他又想,以往不想着慕容瑶根本就无法硬起,这回不用想着也可以正常了,这让临沭恨不得现在就剥了周夕这一身衣裳,放任自己在这女人身上畅快。
可是再抬头看那女子搂抱着自己,像防贼似的盯着自己的眼睛,临沭准备放低身份主动求欢的想法又在一瞬间没了。
他生气地起身,摔门离去。
本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谁知,隔天,临沭又发了疯似的拖着一个女人跑到了周夕的慕心苑,让所有丫鬟下人都一同退下后,直接在周夕的房里就要表演活1春1宫,周夕哆嗦着正不知怎么自处时,竟发现廉王爷和那小妾之间又出了问题,且问题还不小,这廉王爷对着那小妾竟然硬不起来,只见他一脸嫌弃地踢了那女人一脚,就朝她一步步走来。
周夕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时,身上就挨了临沭好几鞭子,周夕发出痛苦地呻1吟声,服软地想求临沭放过她,只是微抬头却让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在抽了她几鞭子后,廉王爷那东西居然起来了。
周夕这回不求饶了,直觉后怕地往后缩,她心里有个怪异的想法是这廉王爷难道不正常?她正想着,临沭却投给她一个你终于知道了的表情,让周夕的担忧落到了实处。
周夕害怕地转身就要逃,临沭又是一鞭子缠上了她的腰,让她欲走不得,等一会,更是被临沭绑了手腕,把她系在了床头,而他大喇喇坐她身边,用细细的鞭子似爱抚地抽着她,再让那个小妾给他口。
看这光景,周夕整个人都吓呆了,一动不动,她不知临沭竟然是这样的变态,难怪那慕容瑶和姜琳要把她设计嫁给这人折磨,原来嫁给这人,她真的会被折磨死的。
周夕呆傻严重,连眼珠都不动了,身上被抽得地方不是特别疼,因为那临沭好像怕弄死她就没得好玩的了,是细细浅浅地在抽打她,所以她身上不是很疼,心里却是对此行为极端恐惧和害怕。
而临沭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心情竟然愉悦起来,弯着头暧昧地以手抚过周夕粉嫩嫩的唇,诱惑道:“王妃看得舒服了吗?想要了吗?要不要我停下来疼爱王妃?”
被临沭强行扳过身子看他和给他口的女子,周夕受惊地摇头。
临沭看着周夕害怕的脸执拗道:“乖,听话了吗?顺从本王,本王会令你快活,更不会再打你。”
周夕不知道临沭到底想干什么,临沭也不懂自己明明是来惩罚这女人,为什么现在虽然变态地爽快着,他的心里却不是特别舒坦,而看着周夕越皱越紧的眉头,他的鞭子挥不下去了,竟怪异地伸出手来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而周夕看到他这举动,更是受惊地看着他落下的手,似乎他又要打她似的恐惧着他的手的落下,让临沭恼怒不已,更是火大地推开那个为他口的女子,让人滚了后,他的心情才好点。
可回头一对上周夕控诉的眼神,临沭又不爽了,于是起身又想强迫周夕,这回周夕却是抽搐着晕了过去。
临沭一惊,慌忙帮周夕松绑,为她抚平衣服,之后找来府医,这才离开。
而他离开后,周夕挣开了眼,害怕地直拍胸口。
那女的府医看了一下周夕身上的伤口,也是惊呆了,他家王爷原来这么恐怖,远比传闻更恐怖,这新王妃还真是够倒霉的,肯定是被人坑了才敢嫁进来的吧。他家王爷很恐怖虽然很少人知道,但看廉王府上到如今都没个正妃,想必他家王爷也是个有问题的,真难为这王妃胆子那么大,竟敢嫁来廉王府。
这不,果然出事了。
所以,不知世事险恶的贵女们,你们在嫁人前一定要好好打听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才好,不然,新王妃就是大家的榜样。
……
被凌虐的第二天,周夕真是怕了,赶紧地让身边的人却左相府求助,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人会被临沭捉到,并搜出了她求救的信,于是她的贴身丫鬟被关入地牢。她的一切希望似乎就在此时都没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因为姜琳的一己之私,慕容皇后的背后搞鬼;廉王府是被闹得鸡犬不宁。只是就这样还没完;同一时刻;因为左相府里齐衍的赶人,姜琳对新生归来的季行六更是恨之入骨,比对周夕那是完全不同级别的恨。就周夕,她还能让这娇弱女顺利出嫁;不过找了个不靠谱的郎君来教训周夕;任这女郎自生自灭,都看她自己造化了。对于季行六,这个太子衍喜欢的女郎,她是看着就想抓花她的脸,用尽各种方法来羞辱死这女郎,免得这女郎如今出现在左相府碍她的眼。若不是这女郎死而复生,看太子衍安排她跟周夕那个贱人住下,就可看出这郎君对她也是有心的。只这季家那个小贱人一出现,太子衍的魂立马给勾没了,这让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的她如何忍得。
于是在回廊里偷听了内屋里太子衍跟季家那个小贱人调笑的笑闹声后,姜琳是再也忍耐不住,决定去皇宫里找慕容瑶商量到底用什么赶走季行六出左相府才好。
西子皇宫。
慕容瑶不在寝宫内,她宫内的侍女领了姜琳到慕容瑶休息的地方,慕容瑶正在为不久后的花灯会筹备花灯,见到姜琳的出现,慕容瑶嘱咐了底下人继续,就和姜琳边走边说地到了附近没人的休息地谈事情。
在听到姜琳心恋的郎君府上出现了难缠的情敌,她现在处境不好,都要为新人腾位,马上快收拾包裹走人,回邶岳了。
慕容瑶不信地回首看她:“上次不是说只有一个内定太子妃吗?那人我不是帮你解决了?怎么这次还有人?你之前可没跟我说还没更厉害的人在跟你抢夫君?阿琳这样是不把本宫当朋友看待呢,一直到现在出了大问题才找到本宫这?”
慕容瑶的口气颇有点责备的意思,姜琳嘟囔着笑着抱怨道:“皇后娘娘你可冤死臣女了,臣女一直以为这女郎死了,皇后听说过我们邶岳的赵郡季氏一族吗?这女郎就是赵郡季氏女,本是高贵的女郎,但可惜的是我们邶岳那些高门贵族规矩礼仪都甚严苛,平素那些大家女郎鲜少见世面,没个见识,所以一旦有相看小宴等郎君女郎可以见面的地儿,这女郎就很容易对那些见过一面,风流倜傥的郎君见则生情,掏心掏肺地甘心情愿地付出。就这季家女郎也不例外,于是之后被人在一次相看小宴上抓到她和形貌俊美的郎君行那等龌龊事。而出了这样的事,赵郡季氏的族人觉得丢不起这脸面,遂按族规,把这女郎硬是给弄沉塘了。所以,臣女一直以为这女郎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孰料,这才过多久,这女郎竟是复生归来,跑到西子国行狐媚之勾当,诱惑起太子衍来。而太子衍那人别看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人,只这次到底是被这妖精样的女人勾引了,接下来就是皇后娘娘你看到的场面了,太子衍要遣走臣女和那个内定太子妃。现在内定太子妃是嫁了,就剩下臣女一人,臣女也是不日后就得黯然离开西子国了。可叹臣女这一生可能也就只会喜欢这一个郎君了。可就是再怎样的痴情,如今也是没人看得到了,可臣女到底不甘心啊,所以皇后娘娘,臣女……”
这么颠倒黑白的把事情直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说,顺便加大力度抹黑季行六,来塑造自己悲惨又痴情的形象,这谎话说得姜琳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对着皇后娘娘同情心泛滥的安慰,她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而听了她这番话的慕容瑶也是很气愤,想这世上竟有这般不知羞耻的女郎,一个残花败柳都让自己的族人给沉塘的货色,能活过来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可这不要脸的女郎竟然还不感激,竟是更变本加厉来抢她这妹子的心心念念要嫁的郎君。这样的女人可真是有够贱的,十分之不要脸,和临周妩那样荒淫无耻的女人倒是非常像一对姐妹。真心是恶心死人的两个女人。
念及此,慕容瑶很是有几分愤慨,竟是主动提议道:“那阿琳准备怎么办?”
“臣女也不知道,臣女现在就想让这女郎在殿下面前现出原形,让太子殿下看清这人是什么品行,这样臣女就觉心满意足了。”姜琳一派祥和地说,只是一会她提出的那个羞辱人的方法却绝非什么温和法子。
就听到慕容瑶有些深意地望着她,道:“如果这样的话,到时闹得可是会收不了场。”
姜琳委屈道:“若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羞辱这等完全不要脸面的女子,臣女也不会厚着脸皮来请求皇后娘娘。可臣女真是看不惯那女人在太子殿下面前装那个样子,欺骗太子殿下的感情了。明明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纯情地要太子殿下只要她一个女人,让太子殿下撵了我出府,真是可恶!”姜琳说着,手上小拳头紧握,右手臂曲起,好是小女儿不甘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姜琳,慕容瑶也是一叹,想到年少时自己对那人的恋慕,曾经她也是个跟姜琳一样单纯执拗的近乎偏执的女子,就为这,慕容瑶同意了姜琳的请求,并且道:“就这几天,临近年关,长公主也会为之后的花灯节准备花灯,这几日,长公主应该会向各家贵女发请帖,让她们都进宫来陪她一起做花灯。你府里那个,听说最近跟临周妩走得很近,想必到时是肯定会来皇宫,那一日……”
姜琳稚气地点点头,说道:“好,臣女是个不省心的,每次都要麻烦皇后娘娘。这次就更是了,呵呵,皇后娘娘,你会不会觉得臣女很烦……”
姜琳佯装天真地仰头笑,换来慕容瑶不知是真是假的笑声不断,订好计策,两人又说了别的什么,才笑声愉悦地出了鹅卵石铺着的的碎径。
然后,是有人来秉了慕容瑶,说花灯那边有问题,于是姜琳心情愉悦地告别慕容瑶。
她一走,慕容瑶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不知,两人走后,一个穿着玫瑰红长裙拖地,仪态万千的女子赫然出现在刚刚两人出现的位置,冷笑的薄唇掀开,似乎是动了大怒。这人就是西子那位跟监国大人同分西子权势的长公主临周妩。
之前慕容瑶又不自量力找她麻烦,于是她好心进宫来告诉这位要认清楚形势情况,不料被她听到这种龌龊事,还是有关最近来跟她关系良好的那个邶岳女郎。所以,临周妩怒了,并且声音冷厉地对身后人道:“去,传我口谕,告知新封左相,就说本公主有事找他。”
立刻有侍卫窜出来说道好,并且下去办事。
府上正在忙着几日后和六六的大婚,齐衍正是满面春光时,忽然收到长公主属下带来的口谕,齐衍是完全不知所以地出现在公主府。
长公主府,虎皮垫子上,上座临周妩一语霸气道:“左相府里的女人可是管不管?不管的话,我来处理好了。”
齐衍不解询问后,这才赫然惊醒,在跟季行六怄气后,就任着那个邶岳来的世家女郎和周夕随意住他府上,也许六六过来也气气她,打着这样任性的想法,却不料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初衷。周夕还好说,这个他完全不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的女郎竟然自以为是地把他这左相府当成了自家府上,更是把自己当成了府上的女主人,竟然兴起了驱逐他家六六的想法,而且是准备着这样歹毒的方法,果然古人有云:最毒妇人心。这世上确实有着这样莫名其妙的女子,假装无辜单纯的样子去赢得别人的好感,进而做些人神共愤的事。
这女子,不能留了。齐衍心里论断道。
临周妩却在此时道:“左相可别太冲动行事了,从我这回去后就这么解决了这女子,那可便宜了这女人。要解决这女子,大可按照这女子先前的方针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
临周妩一点都不客气地建议齐衍。
“好。”
齐衍赞同,正好回去查一下那个要他家六六不好过的女子的底,再做其他打算。
第一百四十章
三日后即是宫里每年都要举行的小型花灯会,这场为即将而来的上元节做热场的花灯会每一年都是由长公主亲自操办;邀请的人也是临周妩认可的西子国那些名门贵妇和世族贵女。每一年都有无数世家大族都会为这一个长公主认可的贵族身份而明争暗斗;玩尽手段地尽可能讨好临周妩;以期得到这一个被临周妩认可的身份,让其家中女眷进宫,既长了自身权势,又抬高了家中未成婚女子;这同样是个让西子贵族牟足了劲上位的捷径。人人都为争这一次机会拼足了本事;只是到头来能得长公主认可进宫的仍然只有那几个人。
今儿的左相府却是收到了两份请帖,一份是由西子的皇后慕容瑶差人送来给姜琳的请帖,一份自然是长公主亲自发给季行六的请帖。
姜琳暂居的院子里,今日可是洋溢着莫名的喜气,姜琳今儿是喜得眉梢眼角都j□j无边了,也难怪,她今日不光是收到了来自皇宫的花灯会邀请帖,更是收到了由齐衍送来的一件大红色轻纱如翼的大袖长衫,上面是有着最上等的绣娘用彩绣描画过的花鸟图纹,大气秀美,华裳上花是花,鸟是鸟,各个被绣制得栩栩如生,仿佛要从那衣裳上跳出来和人嬉戏般传神。
这样重要的日子里,竟然能收到心心念念的那人给自己长脸风光的礼物,得此好事,姜琳嘴角的微笑那是一直荡漾得无边,心里更是甜蜜无比,心想着殿下也不是完全无意自己,今日进宫还能念着自己,果然若不是东苑那个小贱人,殿下很可能喜欢的就是自己。这么想着,姜琳脸上又是一阴,眼中更是淬了毒汁般阴狠,只是很快地,眼里又恢复一片宁静。
等到外头传来宫里慕容瑶的马车来接她,姜琳很快来到了大厅,这时,她看到了早就出现在大厅的季行六,竟然也是穿着一身火红火红的印花暗纹的长袖宽衫,如此艳色风流的模样,让姜琳的瞳孔猛地缩紧,似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