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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衍眼里闪过杀意。
他唤着季行六:“六六,醒醒,我带你去大夫那。”
唤了有一会,一花也找过来了,季行六这时醒来了,看到自家丫鬟,她道:“一花,快把药箱找来,我被人下了毒。”
一花点头,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说笑的声音,有人过来了。
齐衍让一花先走,然后抱着季行六用轻功很快出了浴池。
“女郎、殿下,药箱找不到了。”一花满脸焦急地看着自家中毒的女郎,女郎这情况,药箱居然没了。
怎么回事?
“药箱不见了吗?”季行六有气无力地喃喃,“果然。一花,一会有人来,你就说女郎生病了,谁都不见,谁来都给我拦住。”
一花看自家女郎憔悴的模样,拼命点头:“那女郎你呢?现在怎么办?”
“你别管我,你跟一木两个人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季行六紧紧掐着自己胳膊外侧的肉保持最后的清醒,见一花听话地跑出去了,她的身子瞬时软了下来,齐衍很快上去抱她。
季行六气喘吁吁道:“带我出去,找大夫,好难受。”
齐衍脸微微红了,六六这个人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还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身子,厮磨着他的腿,他也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羞什么?还不快带我去找大夫,你那什么眼神?色迷迷的,好讨厌。”色迷迷的看什么,她中了媚药,身体不由自主是正常反应,美人太子真是好讨厌,这么轻贱地看着她。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现在身体会这样她也不想的。美人太子为什么那么看着她,是看不起她如此随便的生理反应吗?因为羞愧身体反应,齐衍的反应看在季行六眼里,她的心里更纠结了,也是愈加不开心,所以开口恶劣地说道这番话。
“我带你出去。”齐衍被说得连眼神都别了开来,抱着季行六从窗子外飞走了。
“看我受罪,你似乎很开心?”轻飘的空气中,似乎还传来小娘子恼羞成怒的碎碎语,和着面色微微不好的郎君那句“没有的事”,似乎这夏日的天空都刮起了绮丽旖旎的香风无限。
第六十五章
太子殿下带中毒的六女郎去瞧大夫了,六女郎让她们守着这里。可是一花还是担心女郎不在,那些人如果一定要闯进来探女郎的病,以她们的微薄之力根本挡不了。
所以季行六走后,一花跟一木两人商量后,一致决定找自家女郎的同胞姐姐二姑子商量这事,看着该如何隐瞒六姑子出去的事。
经过四姑子的院子,却是看到了一袭白衣祥云纹的二姑子。一花快走两步,正要上去问候二姑子,却在此时见到从一旁过来的穿着湘色月华裙的五姑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二姑子身后,大声“嗨”了一声。
二姑子回头,两人笑作一团。
一花面有疑色,二姑子什么时候竟是和专门和六女郎作对的五姑子这么好了?这么想着,一花犹豫了,没有上前去。
她正要离去,却忽然听得季兰月兴致盎然的一句话:“看着有一会了,可以带人过去了。唔,四姐,你说我们这么过去打断了六妹妹的兴致,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五姑子喊那人四姐?可那人明明是二姑子的模样?还有,五姑子说带人过去,自家女郎先前就是中了媚药被迫和和郑家的那位郎君关在一个浴池,那浴池还被落了锁。而现在这五姑子说要带人过去,按照情况发展,如果六女郎还在那里,这五姑子现下带人过去可不就是要六女郎的命吗?
一花不小心听到这惊天秘密,心跳加速。
“我还穿着这身,你让我跟你去这要作死吗?”那个长着二姑子的样子的女郎轻轻柔柔地说着这话,那是四姑子的声音!
天!难道这人是四姑子假扮的?四姑子假扮二姑子约了自家女郎去浴池,给六女郎和郑家嫡子下媚药关在一起,现在到了一定时间,四姑子和五姑子就准备带人去捉六女郎和二姑子未来夫主的奸?这真是,这两姐妹好歹毒的心思,原来竟是想一箭双雕害死六女郎的同时,又要二姑子厌恶自家女郎。掩在树丛后面的一花睁大了眼睛,直看着那长着二姑子模样的女郎袅袅娜娜地进了里屋,再出来时,赫然就是那个病弱清雅的四姑子。
原来果真是四姑子假扮了二姑子去诱骗自家女郎设计自家女郎被人捉奸吗?
一花看着对面那对巧笑倩兮的姐妹花,黑瞳都喷出火来了。
自家六女郎现在还中着毒,不知有没有很快找到大夫解毒或者已经被太子殿下趁机了?回想太子殿下每次虎视眈眈看着自家女郎的模样,一花的脸色更白了,六女郎若真没了清白,往后该怎么办?还如何嫁入北雍容氏做那当家主母的位置?
而这两个罪魁祸首现在却带着人要去捉奸,幸好六女郎现在被救出来了,虽然说清白照样危险,但至少六女郎现在被救出,就免了被这两姐妹设计的那样,要面对被众人当场捉奸的狼狈。六女郎好险,这两姐妹好恶毒的计划。
一花气得浑身发抖,可是生气根本对六女郎毫无帮助,于是一花拼命抚着胸口让自个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她想到了一个可以出气的法子。
于是她在季兰月和季兰蓉走后,很快地回了季行六所在的院子,和其他几个丫鬟商量事情,她是没有把为女郎出气的计划告诉其他几人,这事事关重大,她自然不会轻易跟除了女郎以外的任何人提到,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她的计划,她整到那两姐妹的可能性就越高。
而且,今日女郎中毒了,回来后随行药箱却不见了,这事情很不寻常。依她浸淫高门大院这么些年,她心里隐隐觉得她们这院子可能出了内鬼,要不然这么紧张的时刻,女郎要用解药,这随行药箱怎就正好不翼而飞了。
无怪她不会恶毒地猜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人背叛了六女郎,跟四姑子和五姑子串通了,横竖要看到六女郎中媚药后无法自持的模样,或者那恶毒之人就是要让六女郎中媚药后无法自持的模样给所有人都知道,从而达到毁坏六女郎清誉的目的。结合那两姐妹要在浴池捉六女郎和六女郎的二姐未婚夫婿的奸这件事就可以推测,这事很可能就是她想的这样。
如果事情真如她猜想的那样,她更不能在此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别个丫鬟。
想到这里,一花对着一草一树一木交代的话就成了让她们几个帮忙挡着六女郎这里,而她就去打听外面的情况,跟那帮夫人女郎周旋,竭尽全力帮六女郎掩盖六女郎已经不在此处的事情。
而且为防这院子真有内鬼,一花谨着季行六院里一个三等丫鬟叫轻纱的注意着今日女郎院里人员的出进。
这个叫轻纱的丫鬟以前是府里的烧火丫鬟,后来被她注意到这丫鬟遇事沉稳,能忍且不是个来事惹事端的,所以她就在六女郎面前美言几句,把这丫鬟提到了六女郎的院里当个闲差。这丫鬟勉强算是她一手培养的人,所以今日六女郎的院子可能出内鬼这件事,一花才拜托了轻纱留意。
轻纱也没多问什么,就点了头。
一花同样点了点头,然后在自个随行包裹中找到几小包季行六以前调配适用后不要了,扔掉后被她捡回来的药揣在了自个的怀中。
一花知道,自家女郎配置的药一切都讲究最好的,但其实自家女郎扔掉的这些药仍然有效果,不过药效稍差罢了,但是近日用来对付那两姐妹,她把所有的药都给用上,应该也够这两姐妹用了。
一花在心里冷笑,跟着到了浴池。
这个时候,那准备去捉奸的两姐妹和刘氏已经过来了,这三母女这回过来还没领着人过来,这会儿几人还是过来确认下浴池里是不是早已如她们所愿的有人在此翻云覆雨,确定了以后这三母女才会真的领了容夫人和郑夫人过来这边。
可惜,季行六早就不在这了,所以这三母女过来完全没听到淫声秽语,也看不到男女j□j的春光旖旎画面。
这三母女奇怪地窃窃私语,正当她们三人感觉不对要离开时,身后出现一个黑影,猛地推了三母女中最靠外的季兰月一把,季兰月一个不察,踉跄地往后倒,只是她的身后站着刘氏,所以刘氏也被拽得直往后面的浴池倒去。而刘氏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只觉脚步不稳,反射性地抓了一旁的季兰蓉想稳住自身,可就是因为她猛地一抓,季兰蓉也被一起带入浴池。
三母女都不会划水,被黑影这么一推入浴池,三母女顿时尖叫连连,互相攀抓。
站定后,季兰蓉瞬时冷静下来,道:“季兰月,你刚怎么回事?”
“有人从后面推我……咕噜噜……”浴池太滑,勉强站定的季兰月才站起身来,又因为一个不慎喝了几口浴池的水,差点闪了腰。她狼狈地摸了把自己的腰侧,确定没什么损伤,才在意起自身的处境。
“咳咳,这地方有诡异,我们这次还是不管那小贱人了,先出去再说。”刘氏从水里狼狈爬起,发髻凌乱散落一团,浴池的水还糊了她一脸的胭脂水粉,现下那些胭脂水粉正化成一道道从她脸上冲下来,就那模样还配着她这一脸发狠说的碎嘴话,看着还真是让人好笑得很。
很不厚道地,季兰月在这个时候笑了。
季兰蓉瞪了她一眼:“还笑,你喝浴池的水喝傻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怎么看着有鬼。六妹妹居然不在这了,那个郑念也不见了,事情有鬼,我怕是……”
“四姐,你有没有觉得突然间好热?”季兰月不自在地扯了扯黏一身的裳服,手触到外露的肌肤,却是感觉更灼热了,她突然感觉身上的大袖宽衣又黏又重,贴着皮肤摩擦,竟是热得她想当场脱了这一身累赘,直落入浴池里爽快一番。
是热热的,xia腹忽然蹿过一团团烈火,两腿间湿湿滑滑的,jia蹭着磨磨似乎能消解那股暑意。
“母亲,你在干什么?”看着母亲坐在地上,一手抚着自个的xiong脯揉着捏着,一手撕扯着自个的外衫,两腿互相交叠,胡乱蹭着,嘴里发出“嗯嗯啊啊”地shen yin声,季兰蓉猛地叫道。
刘氏一惊,蓦然惊醒,看着在女儿面前放、浪的模样,老脸一红,可是浑身热辣辣地痒,下、腹流窜过的欲、望都一刻不歇地在提醒着刘氏她好想被填、满。所以只清醒一会,刘氏的意识又被欲、望充满,克制不住地捏着抚着自个的胸,双腿夹、蹭得更起劲。欲、望来临,仿佛一切都入不了她的耳。
而这时的季兰月早就欲、火、焚、身跳入浴池中解渴了,她在水里挣扎着跳跃着,水漫过了她的头顶,她竟感觉到一抹窒息的快感。
“被下药了?”季兰蓉也早就感觉自己身子滚烫滚烫,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的羞耻感让她恨不能甩自己几个巴掌。可是还没等她甩自己几个巴掌让自己清醒,身后忽地伸出一双男人的臂膀,渴切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紧接着混乱不堪的吻大喇喇地向她袭来。
“你是谁?滚开。”那人拥上来的一瞬间,季兰蓉居然感觉腰肢都晃荡了,整个人直想往后仰,贴着身后那人的肌肤狠狠摩擦一番,解决这一身的麻痒,可是不可以。无论出阁与否,女子的贞洁都是最重的,她只是被下了药,现在意识模糊不清,不可以只图眼前的爽快。
“不,不要。”那人厚重的吻凑到了季兰蓉的面颊,季兰蓉尖叫着,然后在那人靠近她时,咬牙忍住那人大手划过,身上流窜的一阵阵酥、麻,小手颤巍巍地拔下头上尖利发钗,一下划过郑念饥、渴扑上来吻她的面孔。
“啊,你这贱人。”发钗狠戾地在郑念的脸上走了一遭,顿时他的脸上血流如注,郑念痛得一把推开季兰蓉,手捂着自己的脸发狠地看着跌坐地上的季兰蓉。
可是看着滚到地上的季兰蓉青发如瀑铺满一地的妖、娆模样,粉粉嫩嫩的小脸似乎柔得能掐出一汪水来,郑念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眼睛又红了,巴不得立刻就扑上季兰蓉的身压着这小贱人让他快、活、上天。这小贱人那双眼既魅又冷,勾得他魂都飞上九霄云天。
郑念j□j着一步步靠近季兰蓉,他那脸此刻还滴着血,配着他那恶心的笑容,季兰蓉被欲望弄得生死不得的脑子倒是忽然就醒了点,趁着这最后的醒意,她牢牢抓住刚的发钗,一狠心低头插上自己的大、腿、两侧,让疼痛来镇定精神,使之清醒。
发钗过,血窟窿现,那一钗钗不要命的自残终于使得季兰蓉大腿上喷薄出了如泉水般的鲜血,染了这女郎一身一脸,这女郎此刻还盈盈向着他这一面笑着,血腥妖异的颜容让人禁不住齿寒发麻,看这诡异,郑念竟被吓得腿都软绵了,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妖精呵,这小娘子不是人,太恐怖了。这小娘子是恶魔,她是魔鬼。”郑念喃喃,竟是转身像另一旁的浴池跑去。
这边还有两个,岸上的刘氏春光大泄,自摸的淫、荡模样竟是让郑念瞬时又硬了。
这个美妇人好,滑滑嫩嫩的盈水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细软,挺翘的臀,勾的人眼馋的双腿、jiao叠,郑念看得j□j大炽,孟浪地冲了上去。
刘氏还未及回味刚刚的快慰,粗重的男、身就压了上来,并很快拉开她软的没力道的两条白嫩细腿,饿狼扑虎似的在她身上拱了起来。
好舒服。刘氏的意识早就被欲、望掌控,所以郑念压着她的身子,她根本没有了一丝的反抗,倒是双腿很快热情如火地盘上了男人的粗、腰,并且使劲磨、蹭着,嘴里渴求地要着什么。
而郑念也如刘氏所愿,很快撕开了两人的宽袖大衫,滚烫的身子压着刘氏,猴急的下、身开始大出大进,猛烈撞击着女人的私、处,这两人干柴烈火却是连前戏都不用做了。一个满身湿哒哒,一个浑身热辣辣,倒是搭配的很。
看这浴池热烈的程度比她想象的效果还要好,想不到那刘氏居然饥、渴成这样,她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把所有从六女郎捡来的剩药一股脑倒入了浴池,然后准备关上浴池门,然后再引人来。
可她还没关上这浴池大门,场面就火辣成这样,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一花冷笑着给浴室落锁,刚看着四姑子居然会自残保持清醒,比自家女郎自残还狠的力道用来保持清醒,她不锁紧点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