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种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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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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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璃一边大口啃鸡腿儿,一边耳听八方。

她听见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赶紧丢了鸡腿儿,擦干自己的手和嘴巴,拿起绳子,催促钟福寿,“赶紧,给我绑起来!”

“姑奶奶,我哪里敢绑你啊?”钟福寿哭丧着一张脸。

白婉璃怒斥,“再废话就杀了你!”

钟福寿赶紧起身,拿了绳子,将白婉璃反绑,他害怕绑的太厉害,白婉璃不给解药,于是虚心的问道,“这样绑的行不行?”

白婉璃蹙眉,“用力一点,你这是做戏还是绑人?”

钟福寿无奈,只能再用力将白婉璃绑了个严严实实。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白婉璃翘首期待,接着在外面的人敲门的时候,白婉璃低声威胁,“撕我的衣服,听见了没有?撕我的衣服!”

钟福寿上前,开始撕白婉璃的衣服,不过他的手是颤抖的,整个人也是战战兢兢。

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世子,世子,您在里面吗?”

“干什么?”钟福寿这个声音,极其的不耐烦。

管家大声道,“王爷吩咐我来问问您,您有没有见过辰王妃?”

钟福寿的手微微一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撞开,管家吓了一跳,却见云冽辰已经后来居上,一脚踹开了房门。

管家脸色苍白,刚想说几句,却被里面的情景吓到。

只见一个美貌的白衣女子,被钟福寿紧紧捆绑,而那个膘肥体壮的世子,正在撕那美貌女子的衣服。

白婉璃看见云冽辰,顿时哭了起来,“王爷,我不活了,呜呜……”

云冽辰的脸色,黑到了极点。

钟福寿退后几步,“是她,是她逼我这么做的,跟我没有关系!”

云冽辰上前几步,伸手解开了白婉璃手上的绳索,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后面,钟德霍跟了过来,一见这情况,气的险些昏死过去。

这混账小子,真是什么不能碰,偏偏要碰什么。

云冽辰脱下自己的衣服,将白婉璃包好,盯着钟德霍道,“湘西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待!”

“逆子!”钟德霍气到极点,上前,狠狠的抽钟福寿。

钟福寿被打的哇哇惨叫,他一边跳,一边解释,“爹,是这个女人冤枉我,我是被她逼的,我要是不将她绑起来,撕她的衣服,她就不给我解药!”

白婉璃躲在云冽辰的怀中,探出头,“世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哪有一个女人,会逼你将她绑起来欺负?”

云冽辰眯眸,看了怀中的白婉璃一眼,自然知道她在演戏。

凭她的身手,怕是十个钟福寿这样的酒囊饭袋都拿她没有办法。

他抚摸她的脸颊,“你没事就好!”

他坦诚的神色,还有炙热的眼神,仿佛在为云洌阳的事情道歉。

白婉璃摇头,“我没事!”

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看着这对父子的闹剧。

老子不停的打儿子,儿子就不停的挨打,口口声声喊冤枉。

钟福寿被打的急了,跳了起来,“爹,你真的上当了,要是再不逼这个女人交出解药,你儿子我就要七窍流血,中毒身亡了!”

钟德霍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转身看着白婉璃道,“还请王妃娘娘赐药!”

白婉璃挑眉,“这么说,你也相信是我逼迫他?”

钟德霍被噎住,回头看看钟福寿,钟福寿点头,“爹,我真的中毒了,这个女人,喂我服下了一颗褐色的毒药,足足有拇指这么大!”

钟福寿用手比划着。

钟德霍点头,“来人,找大夫!”

很快,就有大夫被请了过来,钟福寿赶紧上前,伸手给大夫把脉。

白婉璃站在云冽辰的怀中,对着他眨眨眼睛,云冽辰知道,白婉璃下的,必然不是毒药,否则她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果然,那大夫把脉片刻,继而摇头,“世子脉搏正常,不是中毒之兆,只是他有些纵欲过度,以后需好生调养!”

钟福寿脸色一红,怒道,“闭嘴!”

大夫被吓了一跳,不再说话。

白婉璃冷讽,“世子大人,绑架了我不承认,还污蔑我给你下毒,你们这湘西王府,颠倒黑白的本事,我倒是见识过了!”

钟德霍一鞠做地,哭丧着脸,“王妃娘娘,您就看在我们湘西王府为义军鞍前马后的份上,饶了犬子这一回吧!”

他知道,必然是钟福寿被人算计了。

这个白婉璃,他以前就听过,是个狠角色,福寿怎么就招惹了她了?

白婉璃抬头看着云冽辰,“他绑架了我,还想杀了你称帝,让我做他的妃子,你看着处理吧!”

一句话,几乎是定了湘西王府的死刑,湘西王赶忙拉着钟福寿跪下,慌忙磕头,“娘娘,一定是犬子发烧,烧糊涂了所有才说出这种话啊,求娘娘大人有大量,放了犬子这一回吧!”

“我放了他可以,你们湘西王要做出削藩的承诺,从此以后,湘西王的王位,由你终止,不再世袭!”白婉璃冷声说道。

云冽辰没有想到,白婉璃会作此要求,只是微微皱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一半会被封王的,都是在开国之初,祖上做了极大的贡献,所以王位世代世袭,从未有削藩之说。

<

p>白婉璃的想法,可算是开创先河了。

湘西王脸色一白,没有料到白婉璃会有这样苛刻的要求,随即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这一丝杀气,却被白婉璃捕捉,她冷眸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湘西王不说话,钟福寿却开口了,“臭biao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云冽辰扬手打了一个耳光。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云冽辰是怎么出手,这一耳光,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半边脸红肿,话都说不利索。

云冽辰下手,可比钟德霍下手重了很多,很快的,钟福寿的唇边就开始现血。

湘西王这算是明白了,白婉璃跟云冽辰,根本就是一条心。或许这种情况,就是他们一手设计的,只是他那个傻大粗的儿子,自己跳下了陷阱。

他无力的跪着,今日的事情,是他们有错在先。

若是不立下王位不世袭的字迹,怕是儿子就要被他们杀了,可是若是立下了,这祖宗留下的基业,全部毁了。

他老泪纵横,跪在那里冥思良久,终于道,“好,我立下字迹!”

立下字迹,还能有反悔的一天,可是若是不立,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活过来了。

今日的事情,云冽辰想要杀福寿,他也没有话可讲。

云冽辰扬手,吩咐管家道,“笔墨伺候!”

管家看了钟德霍一眼,钟德霍点点头,管家这才离开。

笔墨纸砚很快准备好,钟德霍一笔一划,颤抖的写下了百年之后,湘西归属朝堂,再无湘西王之称的字据,接着拿了印章,重重盖上。

若不是钟家子息单薄,生下来个个不是傻,就是痴,他才舍不得将这王位,拱手让给朝廷。

云冽辰拿着字据,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接着盯着钟德霍道,“记住你的承诺,若是你老老实实,我会保钟家子嗣,衣食无忧,如若不然……”

他的话没有说完,钟德霍已经明了,如若不然,就是杀身之祸。

他闭了闭眼睛,接着恭送白婉璃跟云冽辰离开。

回去的路上,白婉璃十分兴奋,就这样手不沾刃的解决了湘西王?太过简单了,简单的她难以置信。

她骑在马前,云冽辰骑在马后,她东张西望,用胳膊捅捅云冽辰的胸膛,“喂,你真的看好了?那老小子不会骗你吧?我见他十分狡猾的样子!”

云冽辰抿唇一笑,“他就算骗的过我,哪里能骗的过你?看看你,多机敏!”

白婉璃点头,颇为赞同,“我觉得也是!”

云冽辰唇角微微抽搐,给她几分颜色,她还开起了染坊?

白婉璃有些不放心,“快,快,再把字据拿给我看看,我研究一下,他有没有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若是有,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云冽辰无奈,只能将字迹拿出来,交给白婉璃过目。

白婉璃看后,放心的舒展眉头,将字据贴身放好,“有了这个,就不怕湘西王了,他敢有任何举动,我们就拿着这个公示天下,让他连王爷都做不成!”

云冽辰失笑,“三个月之后,他必然请辞王位!”

白婉璃扭头看他,“为什么?”

“他懂,若是带兵打仗,他不是我的对手,顶多做个拥兵自重的藩王,已经十分不错了!”云冽辰淡笑。

白婉璃点头,“可是我觉得,那个钟福寿的师傅,不是什么好人。他居然教出钟福寿要做皇帝的这种话,并且教他吸毒,还唆使他绑架我!”

她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在云水国,怕是傻瓜才做得出绑架她的事情。

原本她以为,是钟德霍有心思做皇帝,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钟德霍那个人,太胆小,太怕死。

如果他有做皇帝的心思,大可以现在下手挟持了他们,接着号令诸侯。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或许,他是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够控制他们。

不管怎么说,湘西王这个毒瘤切除,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云冽辰却皱着眉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这所有事情,都太过顺利,似乎已经有人帮他们扫平了障碍。

比如,钟德霍的子孙,为何个个痴傻,除了这个钟福寿。

比如,为何刚好要在众人会师的时候,出了白婉璃被绑架的事情。

这一切想不清楚,他也不愿意再想,只是拥着白婉璃,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白婉璃知道,他是为了云洌阳的事情,她伸出双手,从前面往后,搂住了他的脖子,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云冽辰低笑,薄薄的唇,摩擦过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让她顿时红了整张小脸。

她的耳朵,一向很灵敏。

他轻声,“不管你有没有被云洌阳占有,我都爱你!”

她唇角的笑意,无限扩大,最后晕染到眼睛,整个眸子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频频点头,“我知道!”

她从开始爱上他,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世俗的男人,他不会在乎那些事情。

但是吵架的事情,她也有错。

这就是当年,谢霆锋跟张柏芝离婚的原因。

张柏芝拍艳照犯下的错误,谢霆锋可以原谅,但是飞机上跟陈冠希的合照事件,却让谢霆锋选择了离婚。

有时候,可以原谅的是错误,不能原谅的,却是对待错误的态度。

是她不好,明明已经被云洌阳幽禁过,却选择了原谅。

她原谅的同时,其实是对云冽辰的伤害。

她微微扭头,看向了云冽辰深邃的眸子,云冽辰菲薄的唇,也在她的柔软红润的唇瓣上压下。

她轻声低喃,“其实,他根本没有碰过我,所以我选择原谅他。但是以后不会了,有他出现的地方,我就会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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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你可以实现你的愿望,离开这里

她微微扭头,看向了云冽辰深邃的眸子,云冽辰菲薄的唇,也在她的柔软红润的唇瓣上压下。

她轻声低喃,“其实,他根本没有碰过我,所以我选择原谅他。但是以后不会了,有他出现的地方,我就会退避三舍!”

云冽辰轻笑,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驳着缰绳,他缓慢的道,“不用,其实,是云洌阳为你付出的太多,而我太害怕失去你!”

白婉璃拉着他的手,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她如小女生般,娇俏可爱,“不会,你永远不会出去我!拗”

他只是微微一笑,这样的日子,太过美好,每天醒来都能看见她的生活,如蜜里调油。

他真的很害怕,若是有一天失去她,他该怎么办。

两人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折跟考验了。

一路上,两人共骑一匹马,慢吞吞的往回走。行经安阳的时候,听到消息,镇北王已经在京城外面,跟蔡宁带的三万兵马会师了跖。

两人这才加快脚程,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城赶去。

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京城,原本就人心惶惶,再加上镇北王的五万兵马跟云冽辰的三万会师,云水国的大局,已经就此定下。

三日后,岭南王的五万兵马,跟义军八万汇合。

云冽辰的军队,已经形成了锐不可当之势,突破京城最后一道防线,指日可待。

五日后,湘西王的五万兵马,来到营地,跟云冽辰的义军汇合。

至此,云水国的会师,已经基本完成,四方统一选出云冽辰为四军少帅,与次日,杀进京城。

同年二月,云洌阳实行不抵抗的政策,义军进京,百姓争相欢迎。

那一天,是年后的第一场雪。

夏北记得清清楚楚,宫中已经乱成一片,能跑的已经全部跑了。

唯有几个对云洌阳忠心的部下,还在死守皇宫。

皇宫的外面,已经全部都是云冽辰的人,他们被围困在皇宫已经七天了。

不知道为何,云冽辰并不见杀进皇宫。

或许,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良辰吉日。

夏北端着刚刚煮好的面汤,走近了云洌阳,云洌阳看着外面的大雪,眉头紧皱。

“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的晚,都已经是二月的天气,却依旧在飞雪!”云洌阳淡淡的说道。

“是啊,皇上,这叫倒春寒,可能还要冷一阵子,你先喝碗面汤,暖暖身子!”夏北将面汤端在云洌阳的前面,放在桌子上。

云洌阳回头看了面汤一眼,“我还能有面汤可以食用,外面那些苦守的弟兄呢?”

夏北没有说话,外面的那些弟兄,都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那些宫女太监,离开皇宫的时候,将能拿的东西,全部拿走了,甚至连食物都不曾给他们留下一口。

看见夏北黯然的神色,云洌阳摇头,“夏北,为什么你们不肯走?”

“皇上,愿意留下来的,都是昔日您对我们有恩,或者是离开,也无处可去的人!”夏北淡淡的道。

云洌阳苦笑,“有恩,也不必跟着我将性命送掉,无处可去,难道死就是最后的去处吗?”

夏北脸色淡然,“皇上为什么觉得,您一定会死?”

云洌阳回身看着夏北,“你觉得,四哥会放过我?”

“六爷为何一定要等四爷的审判?”夏北反问。

云洌阳被问住,六爷,六爷,他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称呼了?

还是这个称呼,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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