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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的双腿瑟缩,全身紧绷。
“放轻松,嗯。”察觉她的退缩,他转而以温柔的吻攻城掠地。
靳齐的双手抚遍她全身,休离一动也不敢动的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小脸上满是羞怯与赧红。
看到休离如此的配合,靳齐的嘴边漾起了一抹笑,他轻轻的用男性昂藏去碰触、摩挲着她双腿间的脆弱,张开嘴一口含住她双峰上的红晕,用灵活的舌尖舔舐着,不停地在这突起的诱人珠蕊上挑逗,轮流吸吮着益发娇艳红润的小果实。
强忍着层层涌起的酥麻,难抑的热潮在体内奔窜,休离的手紧攀住他的肩膀,痛苦与难耐在脸上交织着。
靳齐的手邪肆地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在她身上引发一阵又一阵莫名又诡异的快感,这是休离十八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她心慌,她退缩,可是又像扑火的飞蛾急于得到更多,轻咬的下唇似呢喃、似嘤咛,一句句、一段段不成声的呻吟不禁逸了出来。
“嗯……”
靳齐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将她颤抖的双腿分的大开,低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下微微凸起处亲吻、吸吮,烙上一记又一记属于他的玫瑰色印记。
“齐……啊……”休离被这异样的快感弄得神经错乱,呻吟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句比一句浓浊。
“大声叫出来,不要压抑你的感觉,大声的把它喊出来。”靳齐看着她痛苦又快乐的表情,脸上洋溢着男性的优越感,他的手来到了她双腿间那微湿的秘径,探了进去。
“不要……痛……”感觉到异物的侵入,身体下意识的一紧,紧张的内壁将他的手指紧紧的夹住不放。
“你好紧!”靳齐笑着,探出另一根手指对着花径入口的小核轻柔的爱抚着。
“嗯……”一种舒服的快感令休离的身体逐渐放松。
蓦地,就在她沉溺于这股快感之际,靳齐突然又伸出一指,毫无预警的探入她柔软的甬道内,在她的惊喘声中快速抽撤。
“啊……”被撑开的幽径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休离痛的全身发颤,痛的泪眼婆娑。
“别哭,这是为了让你做好迎接我的准备。”休离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好心疼,安慰的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颈窝间、耳际下。
“好痛。”休离表情哀怨的撒着娇。
“乖,等会儿你就会觉得舒服了。”在安慰的同时,他的手指不停的律动,直到她体内涌出阵阵的热液,湿润紧窒的幽径。
对一个才刚要由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处女而言,是需要多一点的耐心,但就在这时候,他的心底突然扬起了两道小小的声音——一个在提醒着他说:她不值得,不值得他多费心思;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这样甜美的好女孩,值得他用心对待,好好的珍惜。
他蹙起眉心,甩了甩头,愠怒的将脑海中这两道声音赶出他的思考之外。
急于摒除这两道恼人声音的靳齐,在这瞬间迷失心智,他失神的以极快的速度解放自己的慾望,爱抚的手也转而托住她的腰,一个下腰动作,挺进她的体内……
“啊……”
小小的穴口毫无预警的被迫接受他的昂藏,令休离痛的惨叫出声,颤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住。
无奈失了神的靳齐根本无视于她的痛苦,仍无情的一举穿越那层障碍,直达她体内最深处。
痛,真的好痛,小说没骗人,是靳齐说的太轻松了!
休离痛的在他身下颤抖,她紧闭着双眼,无法承受体内突然挤进的壮硕,那种就像被刀刃贯穿的痛,让她的泪水自眼角滑了下来。
“齐……我不要了……”她觉得她的身体就像被整个撕扯开来,可是他却开始无情的律动,每一次的挺进和退出,都叫她疼痛难当。
她的哭声唤醒了靳齐迷失的心智,猛然回过神的靳齐发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觉得好心疼,可是她又炽热又紧窒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忍不住抽撤的更加急速,律动的更加狂野,根本停不下来。
“好痛……不要……”他每一次的挺进,她的身体就好像又被撕裂了一次,痛的她痛哭出声,频频求饶。
“一会就不痛了。”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甜美,火热昂藏挺进她不断收缩的密穴,滋味是如此的销魂,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忍不住的只想占有她、拥有她。
“不要……”休离紧咬着下唇不放,他的律动夹带着剧痛传遍她全身,令她除了觉得痛之外,还是痛。
“乖,等会儿就不觉得疼了。”不让她咬伤自己的唇,他用吻填满她,用手在她全身上下轻轻爱抚着,撩逗着属于女人最敏感的神经地带,勾搔着她的感觉神经,将她从疼痛中带离。
在他熟练的爱抚下,休离感觉一股热液自体内淌了出来,不过她已经没有力气消受这一切,因为痛的感觉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令她觉得好累、好累……
一声闷哼后,贪恋她美妙身体的靳齐竟然失控了,将体内的滚烫热浪全数地射向她不停收缩的体内,这个意外也使他不由得僵愣住了。
只是承受不住他狂浪欢爱的休离一点儿也不知情,因为她早已晕厥过去了。
从她体内撤出后,躺在一旁的靳齐阴郁地沉了脸。
她是安全期吗?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靳齐深邃的眸子在这一刻显得更加深沉,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失控,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点了一根香烟走向落地窗。
此时,一股愠怒之火在他胸口猛炙地燃烧。
望着黑漆一片的窗外,靳齐发现自己的手微微的颤抖,他在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愤怒;他在对她那柔软美好的令人一尝就上了瘾的身体感到生气;他在对今晚的夜色如此美好感到生气;他在对……总之,他现在非常的生气,对即将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感到生气,更对休离有可能因此而受孕感到无比的愤怒。
但,他绝不会让她怀了他的孩子,一个窃贼是不配怀有他的孩子!
于是,他当机立断下了一个决定……
第九章
曙光从帘子透了进来。
休离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她惊呼了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啊,痛!”整个身体就像遭到肢解了似的,痛的她又跌回床上。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停摆已久的思绪开始缓慢的转动着,昨儿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脑子——他轻柔爱抚时的那股销魂,阵阵麻痒在体内奔窜的快意感觉,和他陡然贯穿她身体,整个人像被硬物刺穿似的,全身被撕扯开来的剧疼,逐一的浮现在脑海。
休离伸手探了探经过亲密接触后略为红肿的私密处,这时一股湿湿黏黏的液体从她两股间淌了出来,那是带着处子之血的欢情余物,是男女激情过后的证据,小脸霎时火红了起来。
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小腹下那股疼痛还在,不过已不似昨夜的难以忍受,倒是床笫间隐隐散发着欢爱过后的麝香气息,令休离感到更加难为情。
虽然她的第一次不是非常的令人满意,不过那个过程依旧美的令人脸红心跳,尤其是当靳齐的手在她那个地方撩逗时,天啊!那股酥麻、那个悸动,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果说,疼痛是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必经的阶段,那么往后的恩爱缠绵应该就会跟小说中写的一样罗?休离羞涩的想着,腼腆的她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她闭了闭眼睛,羞涩的笑了起来。
她又伸手探了探身侧,身旁的被褥早已冷却多时,想必靳齐早就已经起床了。
此时的休离,没有一般女子惯有的反应,反而暗吁了口气,庆幸靳齐已经起床了,否则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第一次亲密后的他呢?
沐浴后,休离按着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犹豫着该不该下楼?等会儿碰到靳齐时,第一句话她又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该说:嗨,谢谢你昨儿的欢爱,虽然我还是痛的昏了过去……
不成,不成,这多尴尬,多别扭啊,还有,好像男人都不喜欢女人质疑他的性能力,休离猛地摇了摇头,赶忙否决掉这个开场白,就在她陷入深沉的冥思之际,突然一个声音惊吓了她。
“你醒了?”
休离一惊,猛抬起头,刚好看到斜倚门边的他,还找不到适当的开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他走向自己。
他在她身旁的床沿坐下,低下头亲吻着她雪嫩无瑕的颈子,亲密的就好像夫妻一样。
“……靳……齐……”一阵心悸,她慌乱地垂下早已赧红一片的俏脸。
“还痛吗?”他在她耳畔轻喃,灼热的气息从他鼻翼间喷出,在她耳畔吹拂、撩搔着。
娇俏的粉脸,瞬间着了火。
“你没事吧?”
小小的脑袋瓜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昨晚弄疼了你吧?”他问。
在他灼灼的眸光注视下,她的喘息更加厉害了,脑子也呈现短暂的空白,整个人从脸颊到脚指尖羞的泛着绯红。
正羞涩,正无措,陡然腰间一紧,娇小的身躯跌入他的怀抱。
“齐……”她低呼了声,全身羞的发烫。
“你好香喔。”炽热的吻落在她纤白的颈项问,啃囓着她粉嫩的颈子,烙印下一记又一记如玫瑰般艳丽的痕迹。
“齐……”她惊慌的低喊,心头的情愫瞬间被撩动了,阖上了眼,一句轻声低喃逸出檀口。
他箝住她的纤腰,将她锁在结实的胸膛和臂膀间,抬起她的下巴,热切的吻又落了下来,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呈现出一簇又一簇红痕……
一切美的就像飘上了九重云霄,让她看不清楚一切,更无法思考,她只是用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攀紧他的颈子,深深的环抱住他。
靳齐用眼尾斜睨了门口,性感的唇接着漾起了一抹冷然的弧形,示意的对门口正领人调整拍摄角度的赫蓝轻眨了眨,要他们将机器的角度调整好了之后就立刻离去。
沉迷于热吻中的休离,对靳齐完全失去了戒心,只是一味的沉醉在她自以为是的柔情之中,她没有抗拒,微阖着双眼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沐浴完才刚换上乾净的衣服,却在他的手下,一件件地重新被解开了扣子、脱下、抛到一旁,休离娇嫩的身躯早已不着片缕,粉嫩的肩、挺立圆润的双峰、修长匀称的腿儿、纤细的腰和平坦的小腹,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
“怕吗?”明知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不过她依旧美的令他双眸如火,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直灌脑门。
想要她的念头、无法抗拒的慾望,在他体内窜流,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都足以让他卸下心防,让他完全的崩溃,哪怕只是一个吻,都得费尽心思才能把持住理智。
天!她……又让他失控了。
没有回答,她却用行动告诉了他——她的唇印上了他的唇,她的腰微微的向上抬,弓起的身子在他的慾望之处摩挲着。
一阵低吼自靳齐口中逸出,他迅速除去身上的衣服,用他赤裸精壮的身躯压住她的身子,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撩起阵阵浪潮。
热烫的唇封缄着她的唇,霸道的汲取她的甜美,品尝着她的芳香。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他最热烫、坚硬的男性昂藏,紧抵着她脆弱、柔嫩的女性温柔,下意识的休离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瑟缩了一下。
“不会痛了。”他小声安抚着,缓缓的用他的坚硬处轻触着她的脆弱。
扬起长睫,黑眸一闪,他酷酷的俊脸上浮现一抹蛊惑的笑,她心头一暖,昨夜存留下来的恐惧在他的微笑中,一点一滴地融化了……
缓缓的,在她的脸红心跳下,在他的微笑中,熨贴在她柔软上的坚硬,一寸又一寸的吞噬了她……
在一次又一次激情缠绵中,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由于接近期末考,休离开始忙于做报告和准备功课,两人虽在同一栋大楼上课,但忙碌的休离根本没有时间去找靳齐。
这一天,没有靳齐的课,好不容易将手边的报告交了出去,休离便迫不及待的往靳齐的研究室跑,只不过这一次她没像以往一样,门把一扭就能开门进去,就在她疑惑之际,她赫然发现原本应摆放着靳齐名牌的地方,竟然看不到他的名字。
休离一脸愕然。“这是怎么一回事?名牌呢?”怎么她才几天没来,这儿就变了样了?
她赶忙拿起手机直拨着靳齐给她的号码,可是电话响了又响,回给她的讯息始终如一,那就是——该手机关机中!就连可以留话的语音信箱也都转不进去。
该死的!
她转过身往系办公室的方向疾走着,她要去问办公室的职员,为什么将靳齐的名牌拿走,就在楼梯的转弯处,恍神的她不小心撞上了人,拿在手上的书本应声落了满地。
“唉唷!”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对方惨叫了一声,不过她没时间多加理会,就连手上的书掉了她也无暇拾起。
此时,她揪紧的心忐忑不安着,心思全锁在一个又一个问号上,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搞清楚一切,问问职员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可以擅自将靳齐的名牌拿走?
“休离。”就在这时候有个人抓住了她。
“是你,甯静啊。”休离抬起眼,视线落在抓着自己的南静。“有事?”
“你怎么了?”甯静轻斥着,随即将她的书拾起放到她手上。“这么急,连书本被我撞掉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要去一下系办公室。”握紧手上的书本,休离转身匆忙的就要离去。
“去系办干嘛?”甯静不解的问。
“我要去问他们,怎么把靳齐的名牌拿掉了。”休离苍白着脸,哽咽着。
甯静神情一凛,脸色微微一僵。
“怎么?你知道原因是不是?”休离看出她脸色不对,焦急的追问。
“嗯。”甯静为难的点点头。
“快告诉我,怎么了?”休离急的快疯了,不顾手中的书本紧抓着她。
甯静轻咬了下唇,沉默着。
“甯静,拜托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