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宠妻老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头号宠妻老公-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缓慢地走上前,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他任理智上已经输了,要是连情绪都藏不住,那可真是输得彻底。
  “放开她。”他说,“你可负担不起抱她的钱。”
  香取牧男一震,羞恼地道:“你说什么?”
  他挑挑眉,来到了舞台前,冷冷地看著香取牧男。“她没告诉你吗?她被我包了。”
  闻言,香取牧男震惊地说:“什……”
  看见他那惊愕气愤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无二撇唇哼笑一记。
  “放心,我没睡过她。”他蹲了下来,伸手抓住了绯纱无力垂下的手臂,“我所谓的‘包’,是指她除了我之外,不必再招呼其他男人。”说著,他态度强硬地把她从香取牧男手中“抢”回。
  香取牧男抵抗了一下,“你……你想做什么?”
  “到凌晨四点前,她都是我的。”他目光一凝,猛地将不省人事的绯纱横抱起。
  香取牧男霍地站起,敢怒不敢言的看著他。
  无二唇边有一抹胜利者般的淡淡笑意,“对你来说,这不是更好吗?与其看她服务不同的男人,还不如只服务我一个。”说完,他抱著她转身就走。
  “角……角川先生,等……等一下。”香取牧男战战兢兢地叫住他。
  无二回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心头一悸,略显惊惶,“你……你要带她去哪里?”
  “你管不著。”无二挑挑眉,回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或转身。
  “ㄟ,我说你……”他闲闲地问:“你做了你该做的,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香取牧男一震,心惊也心虚,“你……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无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想保护她吗?”
  “……”香取牧男紧握著拳头,却发不出声音。
  “在你还没勇气对她坦白一切之前,你什么都做不了的。”说罢,他迈出步伐走了出去。
  香取牧男不甘心地紧握颤抖的双手,懊恼、悔恨,也莫可奈何。
  那男人看穿了他,彻彻底底地看穿了他。向绯纱坦白一切,他如何能?
  要是她知道是他居中牵线,里应外合的带著她父亲去借钱、去赌博,她绝不会原谅他,一辈子都不会。
  那男人看穿了他的弱点,然后狠狠的掐著他的咽喉,让他无力回击,甚至连最基本的抵抗都不能。
  “可恶……”他恨恨地道。
  **
  无二将绯纱抱上了车,让喝得迷迷糊糊的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一手揽著她的肩膀,一手轻轻的端好了她的脸,让她可以以最舒服的姿势依偎著他。
  此刻的她,不似清醒时那般张牙舞爪,而是像只温驯的小绵羊。
  酡红的脸庞、舒展的眉,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突然间,他有种时间能就此停住的强烈希望。
  不自觉地,他凝视著她,温柔的笑了。
  看见这状况,服户跟只野都相当惊讶。两人互觑一眼,交换眼色,但没有多话。
  “角川先生……”服户小心地问道:“现在要去哪里?”
  无二微顿,眷恋的视线从她身上离开。
  “回家。”他说。
  **
  六本木,Hills。
  Hills是名人雅士出人的场所,大楼中有会员制的读书馆、健身中心等等高级休闲娱乐场所,也有各种不同坪数的住家,而无二就在这里买了两户百坪及四十坪的住所。
  他住在近百坪的住所,而对面四十坪的住所则是供给服户及只野居住。
  其实角川家位于目黑,但因为是纯日式的旧豪宅,久居国外的他有点住不惯。
  回到Hills的住处,他将绯纱抱进了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
  说起来,她酒品不糟。虽然喝得迷迷糊糊地,似不哭不闹也不吵,就连吐都没有。
  他坐在床沿凝视著她,内心忍不住有点激动。
  多神奇的一个女孩,居然教他乱了方寸?她的出现打乱的不只是他的生活、他的事业,还有他的心……
  尽管他不愿承认自己被她吸引著,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是动了心。
  试炼?是啊,这真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试炼,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或一个人像她这般让他心烦且犹豫。
  绫子妈妈桑是不是早料到了会是这样呢?如果真是这样,明知这桩开发案对他十分重要的她,为什么要把绯纱推到他面前?
  他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得罪了她吗?不然她干嘛拿绯纱这个不可思议的女孩来整他?
  “嗯……”床上的她轻声呢喃,然后挪了挪身子。
  她的唇片微微歙动著,发出不明显也不清楚的呓语。
  突然,他想起她嘴唇那柔软沁凉却也甜美诱人的触感。不自觉地,他伸出了手,以手指轻轻的碰触她的唇片……
  他可以明白香取牧男情难自禁想亲吻她的心情及感受,因为他此刻正受著那渴望的折磨。
  角川无二,你这个愚蠢的东西!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教他不由得将手一抽。
  该死,他是个生意人,放著几百亿的生意不做,居然为一个女人费尽思量?
  他是怎么了?在事业上,他是个不管前方有什么也要将它移除的人啊!
  明知时间拖得越久,损失就越大,他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跟她周旋?这不是游戏,也绝不是游戏的时机。
  工程延宕不只他会有损失,还会连累到底下一些工程包商,多少人等著他大刀阔斧的开创新气象,多少人期待著新大楼竣工所带来的商机及钱潮,而他居然……
  浓眉一皱,他霍地起身。
  他不能像个不乾不脆的女人般,也不能因为个人一时的意乱情迷而误了大事,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他不可以再迟疑了。
  她已经让他见识了她的决心,现在也该是让她,还有莫名其妙地“从中作梗”的绫子妈妈桑见识他的决心的时候。
  而首先,他该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此刻他脑子里全都是她。
  忖著,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
  像是冬眠了许久的熊般,绒纱满足地醒了过来。
  她感觉脑袋有点晕、有点痛,肚子也有点饿……她奋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觉慢慢的恢复过来。
  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是金汤匙,也不是Air……
  她记得她请了假,而且在店里喝了酒,然后……老天,这是哪里?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猛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先检查自己是否有衣衫不整的情形发生。
  很好,她还穿著衣服,内衣裤也都还穿著……但,这是谁的家?
  啊?难道是……她想起昨天最后跟她在一起的是香取牧男,莫非这是他家?
  可是,他为什么要带她回家呢?就算她喝挂了,店里也有休息的地方阿。
  不,不行,尽管她非常相信香取牧男的为人,但一个女孩子终究不该随便在男人家过夜。
  翻腕一看,现在是凌晨五点,天已经渐渐亮了。
  她下床,拎著鞋子,走出了这间又宽敞又舒适的房间。来到外面,她赫然发现这是个很棒的住所,虽然没有金碧辉煌或任何豪奢的装潢,但看得出来用的都是高档的家具及摆设。
  在东京能拥有这种坪数的住所真是不简单,她真想不到在Air当琴师的香取牧男竟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经过一个看似书房的房间,她来到了客厅,然后朝著大门的方向走去。
  突然,她看见一只手自沙发处伸出。她先是一震,然后发现那只手是静止不动的。
  难道香取牧男把房间让给她,自己却睡在沙发?这么想著,她小心地走上前,怕惊醒了正在睡觉的他。
  当她经过沙发,把目光往沙发上一瞥,却赫然发现睡在沙发上的不是香取牧男,而是……
  老天!她捣住了差点发出惊叫的嘴,瞪大了眼睛。
  沙发上躺著的是她想都想不到的人——角川无二,也就是说……这是他的住所!?
  他上身赤裸,只穿了件运动长裤,那精实又有著健康肤色的男性胴体完美得教人不忍将视线移开……
  老天,她居然有闲情逸致欣赏他的胴体?她疯了不成?
  啊对,她怎么会在他家?难道说他趁她喝醉,卑鄙地占了她便宜?
  不,她没这种感觉啊。她的衣衫整齐,身体也没任何的不适,应该没吃什么间亏……
  她好想立刻冲上前去把他摇醒,然后叫他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的跟她说个明白。但她想,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赶快离开。
  为免惊动他,她一边慢慢的后退,一边观察著他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突然,她不知撞到了什么,还来不及反应,已听见匡啷的碎裂声响。
  她猛地转身,这才发现一个摆在边桌上的盘子掉在地上破了。
  “两百八十万。”此时,沙发处传来他低沉的、慵懒的声音。
  她陡地一震,反射动作地转过身。
  他醒了,而且已经坐了起来,然后定定地看著她。
  “ㄜ……”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鱼骨头卡著,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他瞄了地上的碎片,然后再看著她。“那个九谷烧要两百八十万。”
  “什……”
  “看来你又多欠了我一笔。”说著,他撇唇一笑。
  “你……你……”她发现自己好紧张、好激动,呼吸也好急促。
  刚睡醒的他,看起来比平时要年轻,大概是因为他前额掉下来几撮刘海的关系吧。
  老天,她的心脏狂跳著,让她有种无法负荷的感觉。
  她的胸口彷佛有一只小鸟正急促的振翅拍打,无论她如何努力的想制止它,它还是任性地鼓动翅膀。
  此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快逃。
  转过身,她迅速地往门口跑去。
  见状,他霍地起身。
  刚睡醒的他,并没有因此而动作迟缓、反应迟钝,只两秒钟,他抓住了她……
  **
  “啊!”当他自她身后抱住她,并将她整个人擒抱离地时,她忍不住大叫。
  她的脚构不著地,只能悬空踢著两脚,拚命挣扎。
  他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一不小心还碰到了她的胸部,教她又羞又气。
  “放开我!放开我!”她气愤地嚷著。
  他将她摔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像著火似的直视著她。
  她本能地站起想走,却又被他一手推回原位。
  迎上他的目光,她心头一阵惊悸。
  “让我们把话说清楚吧。”他沉声说道。
  是的,是该讲清楚了。他该告诉她,她根本是在白费力气,告诉她乖乖的结束营业才是上上之策,告诉她……他不会再对她心软。
  “什……”她以为他要跟她说那只盘子的事,“是……是你不好,谁叫你把我带回家?你要是没带我回来,我也不会不小心撞破盘子。”
  两百八十万?拜托,她这期的“最低应缴金额”都还没著落,要是这时还得赔他盘子的钱,岂不是雪上加霜?
  不管,再怎么样,她都要把这笔帐赖掉。
  “我不会赔你盘子的钱的,我……了不起我还你一个样式跟花色差不多的。”她说。
  闻言,他蹙眉冷笑一记。“你在说什么笑话?”
  “ㄜ?”
  “这只盘子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就像……”他一顿。
  “你一样”这三个字,他没说出口。
  他怎么能说出口?几个小时前,他才下定决心要以“非常手段”对付她阿!
  那一瞬,绯纱感觉到他似乎想说什么,他的眼底有激动、有挣扎,有她不知道的情绪……
  “我……我不管那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盘子,总之是你未经我同意就擅自把我带到你家。”
  “未经同意?”他眉梢一挑,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未经同意就不上班的是谁?”
  “我请了假。”
  “你没有请假的权利,我已经包下你这个月所有的……”
  “你一个星期没来!”她打断了他,气愤地道,“你根本不来,为什么我得在那里瞎耗!?”
  他微顿,“怎么?我没去,你很失望吗?”
  “什……”她涨红了脸,十分羞恼,“才不是那样,我只足……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不管如何,你不能让我扑了空。”他直视著她。
  “有什么关系?”她眉心一拧,懊恼地道:“反正你的目的是断我生路,我在不在那里根本不重要。”
  “做为一个公关小姐,你太不敬业。”
  “公关小姐?”她恼火地瞪著他,“我算什么公关小姐?你让我一个客人都没有!”
  他撇唇一笑,“我就是你的客人。”
  “你……你可恶!”她气愤地站起来,举起手,想再给他一巴掌。
  上次他没生气,她倒要看看他这次会怎样。
  “我可恶?”他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深深地注视著她,“你还没见识过什么叫‘可恶’。”
  迎上他带著侵略感的炽热眸子,她心头一悸。
  “别把我看扁了。”他直视著她说,“我只想当个正当的生意人,但如果你那么不上道,我可不在乎当个你所谓的可恶的人。”
  “你……”
  “我已经对你相当宽厚,是你不知好好珍惜。”他猛一甩,又把她摔回沙发上。
  她气愤地瞪著他,一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模样。
  “跟那个琴师喝酒,他付你钱吗?”他语带嘲讽地问。
  她一震,“你……”
  “你大概是忘了,晚上九点到凌晨四点,你的时间是我的。”他说,“你跟他卿卿我我,我可不给钱。”
  闻言,她陡然瞪大了了眼睛。
  “卿卿我我?你……你说什么?”她羞恼地瞪著他,“我跟香取先生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他哼地冷笑,“我到Air时,你醉倒在他怀里,而他的嘴已经几乎要贴介你唇上……”
  “什么!?”她惊疑地看著他。
  香取牧男的嘴几乎要碰上她的?怎么可能?他……他骗人!
  “其他时间,你爱怎么跟他亲热是你的自由,但那六个小时,除了我,你半个男人都不许碰。”
  听他把她说得像是个淫乱的、不检点的女人似的,她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无情的羞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